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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洛城歌者</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link>
  <description><![CDATA[纪念200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30周年特辑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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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越战期间看看越南怎么对待中国女兵的，禽兽！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51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h2><font style="FONT-SIZE: 14px">自从1977年以后，许多部队来到了边境附近。他村里的年轻人都参加了民兵，经常举行各种军事学习。村民们被告知说，中国将要发动侵略越南的战争，因此在山中和道路上布置了许多岗哨。我们问他个人对中国人有什么看法，他重复了越共政府宣传机构那样荒谬的话，说中国给予我们援助是一个阴谋，目的在于企图控制越南，然而，他又补充说，战争年代他一家和村里的人都靠中国运来的粮食和布匹为生，因为村民们在美国飞机的轰炸之下根本不能种稻子。<br>
&nbsp;&nbsp;&nbsp; 那位老人说，越南警察从村里抓走了十四名同情中国侨民的人，“他们是作为‘越奸’而被其他村民告发的。”另外，他还讲起中国对越南的“惩罚”战争。<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 “当时我们带上口粮和财产躲到山里去了。”他回忆道，“四面都是激烈的枪炮的声音，有的地方还起了火。后来，撤退的士兵换上衣服也同我们一起躲进森林，听说中国军队要消灭越南，已经把经过的村里的人们都杀光了。所有的人都非常恐惧，几个居住在村里的中国人也被杀死了。”在中国军队占领镇子以后便开始进行搜查，抓走几名没有逃走的居民，再也没有放回来。”他十分肯定地说。“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件事。”<br>
&nbsp;&nbsp;&nbsp; 我们问他是否见过中国军人，他回答被俘的中国军人很多，大约有50人左右，都关在山中一个军事工事里，后来被押送到镇里去了。他十分肯定地声称，他见过一个中国营长，头发蓬蓬的，而且会讲越语。他悄悄告诉我们，村民还抓到过一个俘虏 一名中国女兵。<br>
&nbsp;&nbsp; “中国军队撤走以后，我们都回到了村里。”他说。“拖拉机和农具都被砸坏了，仓库的粮食也没有了，但是他们没有烧掉我们的房子，民兵把被打死的两具尸体摆在广场上，召开大会，说所有没有逃走的人都被中国军队抓去枪毙了。那天中午，民兵们从村外拉着一头水牛从山那边走来，牛后面拉着一名中国俘虏。那是个女兵，很年轻，头戴钢盔，穿着草绿色军服，腰里紧扎着一根棕色的宽武装皮带。<br>
&nbsp;&nbsp; 女俘虏的头发批散着，军服和宽皮带上都沾着半干的泥浆，想来在被俘前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女俘虏的胳膊被反绑在背后，脖子被麻绳缠住拴在牛身上。她脸上也有泥，但可以看得出是个漂亮女人，身材又好，她腰里紧紧扎着的宽皮带，勾出她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奶子，好多男村民都直愣愣地盯着她瞧。”老人望着远方的稻田，好象回想起当时的情景。<br>
&nbsp;&nbsp; “民兵把女俘虏捆到村中的一棵大树上，准备吃过午饭把她送到镇上去。可是村民围住那个女俘虏，开始用棍子和鞭子打她。女兵的军服被鞭子抽破了，一个村民撕开她里面的内衣，把蚂蝗放在她的奶头上，让蚂蝗钻进去，然后再用竹板把蚂蝗抽打出来。民兵吃过饭前来阻止，但是被他们的亲属拉走了。<br>
&nbsp;&nbsp;&nbsp; 到了晚上，那个中国女兵被打得浑身是伤，肩膀、胳膊和大腿都血迹斑斑，原先白白的两个大奶子也被打得又红又肿，从她破烂的军服里挺了出来。可她还挺硬气，有时用带血的唾沫吐人。一些发怒的村民就撕开女兵已经破破烂烂的军裤，要用他们自己的办法对付那个女俘虏。可第一个上去弄她的男人就出了事，不知怎么的就让那个女兵咬住了鼻子。事先谁也没成想一个女人家会这么厉害，还已经被打了半天了。大家就一拥而上，救下那个村民，可他整个鼻子都要被咬掉了。<br>
&nbsp;&nbsp;&nbsp; 气急的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扒光了女兵所有的衣服，只剩她腰里紧扎着的宽武装皮带和头戴的钢盔。因为有人说，不管怎样，要一眼就看出这是个中国女兵。接下来，人们又用从女人军裤上解下的一根腰皮带，轮流抽打她。要数那个被咬伤的村民打得最凶，他缓过来后，就上去用腰皮带一头的钢扣去抽打那个女兵，打得真狠，老远都能听到哔哔叭叭的鞭打声和女人的痛苦呻吟。那次一直打到女兵昏死过去。村民们用冷水浇醒她，又用那根沾满血迹的腰皮带勒住她的嘴，这才又开始上去弄她。<br>
&nbsp;&nbsp;&nbsp; 树旁生了火堆，男人们轮流扑向那个被绑在树上的中国女兵。中国女兵徒劳地扭动被绑的身体，她头戴的钢盔和腰扎的宽皮带跟着她的挣扎被火堆闪出一阵阵反光，提醒村民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对一个全副武装的敌人女兵的报复和惩罚。有些家里死了人的女村民也参加了对那个中国女兵的拷打，她们用木棍捅她的下身，有时也用鞭子抽。第二天早晨，那名中国女兵已经被折磨得非常厉害，清早被拖到谷仓去了。”<br>
&nbsp;&nbsp;&nbsp;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泥垒的大房子说：“我去那里看了一眼，还有一小群村民围着那个女俘虏。她弯着身子侧躺在泥地上，胳膊还被反绑着，身下有一滩血迹。她的钢盔不见了，周身只剩下那根一直紧紧扎在她腰里的宽皮带和皮带下的几丝布条。她的头发、身子和皮带上都沾满了泥土、血迹和痰一样的粘粘的脏东西。”<br>
&nbsp;&nbsp;&nbsp;“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个中国女兵。听说那天晚上有几十个刚从山里跑回来的村民又搞了她整整一晚，弄得昏死过去好几回，人看着就不行了，被两个民兵拖到野地里埋了。”他顿了顿，又有些神秘地说：“更多的人说，其实那个女兵被拉到深山里去了。有些山里人不容易娶到漂亮老婆，那些地方太偏太野了。后来还有人在山里见到过那个中国女兵，两只脚腕上都箍着钉死的铁镣，拖着粗粗的铁链子。听说她总想跑，那些山里汉子们只好那么铐住她的腿。”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也不是没法子过，那些山里人是野了点儿，可也不是恶人。只是那个中国女兵性子太烈，要不没那么多罪受。”<br></font></h2>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9-10 05:30:2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惨不忍睹！越战中越军轮奸中国女兵!!!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51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惨不忍睹！越战中越南人轮奸中国女兵再砍掉四肢</span>网友&nbsp;偷情有理 发表于：2008-07-26 00:43
<div>
<p>相信凡是多少知道一点此事的中国男人，都不愿意过多的回忆那段悲惨的往事，如果不是一名网友提及此事，我想我是不会说的。我们这里有一所荣军医院（其实就是供伤残军人的疗养院），在八十年代对越自卫反击战时这里住的前线下来的伤兵有很多，其中还有残废了的女兵。因为当时这事很隐讳，都说她们是被炮弹和地雷炸残的，我的年龄很小，只是觉得这些女兵挺可怜的。</p>
<p>后来年龄慢慢大了懂的也多了，这些事听的也多了，才知道那些女兵的手脚是被越南人砍掉的，还听说有些部门专门找到政治思想觉悟都很高的小伙子去陪护那些象肉桩子一样的女兵，具体情况就不说了。</p>
<p>◆善良换回来的是什么？</p>
<p>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中国男人都会觉得没脸说起此事，就像下面这位网友写的中国人对越方战俘是优待，而越南人对中国战俘是轮*加砍手脚。还有抗日战争中一面是小日本用令人发指的手段对待中国人，而令一面是善良的中国人如何善待日军俘虏和小日本逃跑时遗弃在中国的小崽子。还有现在很多中国导演好像非常乐于拍些这类题材的影片，我真不知道他们搞出这些令人恶心的东西是为了表明什么？中国人的善良？</p>
<p>谁也无法否认善良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但是美德不是懦弱，对懂得美德的人类你可以用人类的美德对待他，对丧失人性的魔鬼你也要用美德对待它，魔鬼能懂吗？战后中国对日本采取了诸多的宽容政策，再看看现在的日本人是如何看待我们的――低劣的、下*的“支那人”，这就是中国人用善良换来的回报？很多二战影片中有德国士兵在被占领土上是如何对待被征服国百姓的（犹太人除外），典型的如同是邻国的法国，德国士兵可以尊重他们的起码的做人尊严。这里我不是要赞扬德国人，但他们的表现确实比丧尽天良的日本人强的多，这是实事。</p>
<p>我不敢说中国人在日本战败的时候用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方式对待它们能否改变现在日本人对中国人的看法，但最起码可以让他们知道中国人也不是好惹的，我们会用你们用过的方法对付你们。说到这里可能又有某些“高尚”的同胞要跳出来指责我的狭隘，我这里要说：“收起你们那一套假惺惺吧，如果你妈被人*了，你还可以心胸宽广的对待他以展示你的善良，那你就和四条腿的东西没什么区别了。”</p>
<p>还有最近猖狂的不得了的印度阿三，还有印尼猴子，还有……，中国人干以德报怨的事干的太多了，我没发现那一件可以换来同样的回报，只能让它们感到你的懦弱。</p>
<p>◆中越战场上的“海豹人”（下面是一位不知名的网友发出的有关中国“海豹人”的悲惨文章）</p>
<p>二十年前的中越边境防御战以血腥和酷烈闻名一时。在战争中，双方都有士兵被俘。越方战俘受到中方一贯的优待，而越南人在中国女战俘身上却犯下了令人发指的战争暴行――这就是中国“海豹人”。战争中，有一些中国的女兵（大概就是一些医护人员和通信兵吧）被俘。</p>
<p>她们一落入越方魔手，随即便遭到显然是有计划的反复的强*，等她们怀孕后，便被锯掉了四肢！有的女俘绝食求死，随即被强行注射葡萄糖。在交换战俘时，这些已人不人，鬼不鬼的女战俘便被交还中国。一次战斗中，我方攻克了一个越方距点，在其中发现了几个女“海豹”。乍见战友，有的“海豹”嚎啕大哭，以头撞墙，有的用牙齿死死咬住战友的枪管，要对方打死她。</p>
<p>这一幕是我在八十年代初的一篇战争纪实小说中看到的。那时我还在上小学。多年以后，在一本揭幕的书中，我才知道她们叫――中国“海豹人”。她们被截掉了四肢，而不是象有人说的，只是被剁掉了手脚，我无法想象她们现在会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p>
<p>还有，在中方进攻时，越方的女兵们就脱去衣服，在阵地上扭动身体。当农民出身的中国战士们忙不迭的扭过脸时，他们的机枪就响了。和中国人对阵时越南女人的脱衣服已是世界闻名了。还有，听说我们曾有一个野战医院被偷袭，几百名伤员和医护人员被越南人以极残忍的手段杀害。部八十年代的电视剧披露过（片名好像叫《黑豹突击队》？），我们进行了以色列式的报复，原来我们也曾强硬过啊。</p>
&nbsp;&nbsp;</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9-10 05:19:2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海岛军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51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 军营，我们到过很多的军营！从骄阳似火的南疆椰林到冰天雪地北国平川；从彩旗飞舞的军港码头到战鹰嘶鸣的航空兵基地，我们去过的军营真是数也数不清！军营是我们最熟悉的地方，战士是我们最亲的亲人！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就说说我们十个文工团员在浙江嵊泗列岛当兵的那段往事吧。</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那年5月四日，我们文工团的十位“娇娇之子”怀着一腔“新鲜”来到浙江嵊泗列岛某守备连当兵，目的是为了体验兵的生活，将来在舞台上塑造好“兵”的形象。当时，我作为其中之一也一起来到这个连队，来以前，我们就听说这个连队是军区赫赫有名的“守岛爱民模范连”。</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中午时分，我们的船就到了！一靠岸，膀阔腰圆的李连长和略有些大嫂子味儿的宋指导员就领着战士们涌上来接行李，跑到我面前来的是一位大眼睛的小个子战士，他先抢过我的手风琴将它小心翼翼地挎在肩上，又不容分说地夺过我的背包……&nbsp;看到战士们热情的样子，我们即刻忘却了海上晕船的痛苦和疲劳，兴致勃勃地跟着战士们登上“嘎斯六九”运兵车。</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一路上战士们都有些腼腆，虽与我们同车而行，却楚楚相对默默无语，而我们都兴奋地若无旁人似的说个不停！特别是“小百灵”（上海来的新兵俏妞儿金凤）和“黑牡丹”“淑女”她们仨唧唧喳喳地乐得不行。在船上那阵还一个个晕得跟死猫似的，现咋又活过来啦？我纳闷地皱皱眉......</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nbsp;沿着起伏跌宕的山路，我们环视着壮丽的海岛风光，为这即将开始的“兵体验”而激动着！</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嘎斯六九”七高八下地绕过几座山头终于到了连部。在战士们的簇拥下我们象贵宾一样被请到连队饭堂前的球场。</p>
<p align="left">&nbsp;&nbsp; “嘟-----”一声哨响全连集合！战士们“刷刷刷”地顷刻间排成队列，唱起了嘹亮的“饭前歌”-《打坦克》，嘿！还真是我们听不懂的“原创”呢！我们匆匆入队照着他们的劲儿跟着瞎吆喝（不会唱呀），一曲完毕大家鱼贯入堂就餐。</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哇！今天是大海蟹呀，看着桌上堆如小山的海鲜大家眼都发直了！“小百灵”她们更是战斗力超强，眨眼功夫一桌的大海蟹全被掏空，狼藉一片。</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饭后，那个大眼睛的战士小刘又来了。战士们三五成群地把我们带到他们的宿舍，稍适安顿后便领我们一起去徜徉沙滩。</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五月的沙滩流金溢彩、风和日丽！一种童年的渴望迫不及待地爬上心头......</p>
<p align="left">&nbsp;&nbsp; 淳朴的战士们陪着我们嬉戏海水；看礁石从中的海生物；捉小沙蟹、摸小海螺，指着远近一座座如人似仙的礁石讲这一带流传着的神话故事…….</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 就这样，渐渐地，我们和战士们的关系自然了，融洽了，许多的战士和我们打开了话匣子，交上了朋友。</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连队的营地坐落在山脚下一片拱起的高地上，前面是一个秀丽的大海湾，地势相当开阔，站在宿舍窗前看沙滩上的人显得格外渺小，海涛声缠绵不断昼夜不息，象是在唱一支永远也唱不完的歌。一到夜晚，海边就泛起白银般的光带，远远望去，好似金蛇在漫舞，仪态万千！</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连队的宿舍简陋而整洁，每个战士的栖息地就是一张上下格局的板床，床上被子叠得如豆腐块，让人不忍心触碰，门口桌上的洗具-牙刷柄，清一色“向右看齐”，它让我想起童年幼儿园里排排坐的绿色牙缸。挎包、子弹带和武器全部整齐划一、各司其位！看着那一排钢枪静若处子般冷酷威严地嵌立在枪架上，我心里暗衬：这可是真家伙呀......</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这里是战士们精神素质和内心世界的展示，回想起我们自己那奢侈又肮脏的宿舍，心中有一种相形见绰感，和他们相比，我们感到羞愧。于是，我们暗自决心以他们为榜样，从现在开始，做一个真正的“兵”！</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在我们一排的宿舍后面是一块战士们自己修筑起来的篮球场，每天晚饭后我们总要在这里开展一些文娱后活动。打篮球是李连长的嗜好，别看他个子不高可宽度惊人，打起球来他就象一辆重型坦克在场上七碰八撞的，战士们就是这样和他“撞”出感情来的！</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 自从我们来到了连队，一身大嫂子味儿的宋指导员就高兴的合不拢嘴，他总是三天两头地开联欢会，每次都是婆婆妈妈地拉几个战士唱家乡小调给我们听。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是想让我们的“小百灵”她们唱歌，不是吗？哪一次不是把我们的三位“娘子军”唱得嗓子冒了烟才罢休？</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当然，我们也都愿意使出浑身解数来为战士们表演。因为“为兵服务”是我们的天职。我也常给战士们演奏手风琴或唱歌。我演奏《我为祖国守大桥》的“颤风箱”-模仿火车行进声的特技看的战士们都直了眼；再拉唱的一曲《战士第二故乡》更是迷得战士们三天不知肉味儿啦！特别是小刘，自那以后他一有空就溜过来不是用笛子吹就是用二胡拉，惹得战士们也都一个个神魂颠倒！自那以后几乎全岛都飘逸着那永恒的主题：</p>
<p align="left"><u>&nbsp;&nbsp; 云雾满山飘，海水绕海礁，人都说咱岛儿小，远离大陆在前哨，风打浪又高！自从那天上了岛，我就把你爱心上，陡峭的悬崖，汹涌的海浪，高高的山峰，宽阔的海洋</u><u>……</u><u>啊，祖国，亲爱的祖国，你可知道战士的心愿？这儿正是我最愿意守卫的地方</u><u>…...</u></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据说《战士第二故乡》的歌词出自一位海岛战士之手，我军著名作曲家沈亚威将他谱曲，多年来，它已成为海岛战士心中最喜爱的歌！我们文工团只要去海岛就会把这首歌带上，因为这是战士们百听不厌的歌呀！</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而这次我们来，意义不同。我们来不是为演出而是来当兵。即使是演唱也不是在舞台而是在战士们中间。我们感到只有和战士们一起生活才能领略歌词的深层的含义，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眷念海岛的一草一木，理解他们为海岛奉献青春的人生真谛。</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没有来过海岛生活的人，是不能体会这里战士们的艰辛的！在祖国的东海，有着数不清的大小岛屿，仅舟山群岛的岛屿据说有一千三百多个呢！而我们去的嵊泗列岛大小岛屿有400多个，真正有人烟的却只有19个。那里的很多小岛有些原本都是贫瘠而荒芜人烟的孤岛。战士们驻守以后经过一代代人的开拓与修缮而使其日趋秀美起来。但是，无论如何那里的生活都是及其孤单乏味的。若是没有及其坚强的理念和精神支柱来武装自己，那真的是很难在那里坚持！</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们曾经听过军区内部传达的文件里就有一些海岛战士忍受不了那里的艰苦和寂寞以及军队严格的纪律而跳海自杀的！也有战士因为不理解军人在海岛特别的行为规则而和领导赌气发展到拿出武器残杀战友和首长的悲惨事件！）</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战士们来自五湖四海，特别是一些从生活条件优越的地区来的兵到海岛，“新鲜期”一过就厌倦的那里单调的生活从而并发忧郁症或身体疾病！在一些只有三两个人值守的灯塔和观望哨所，没淡水、没灯、没电视、没广播的与世隔绝之感，让我们的战士备受煎熬！有人私自带收音机就被处罚！因为那里听不到祖国的声音却可以清晰地听到敌台的诱惑。意志不坚者往往一听上瘾，而可能最终走上不归路！</p>
<p align="left">&nbsp;&nbsp; 他们开玩笑地说‘在那个没人烟的地方，想家想的要死，想女人想的发疯！全岛连老鼠都是公的，想找头母猪发泄一下都没门！真是把人憋死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们完全理解他们的抱怨中那种心态！</p>
<p align="left">&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当我们漂亮的女兵走上岛屿，战士们的眼睛都绿了！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好兴奋，好羞涩，好甜蜜，好好好……</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看到当演出时，只要是女兵出来给他们唱歌跳舞，战士们的那个脸上都放光呀！可当姑娘们的舞裙旋转起来时，战士们却会低下头。尽管他们会交头接耳的评论谁最漂亮，谁身材最好……可每当他们叽叽咕咕的时候，“头儿”就会煞有介事的咳嗽一声显示“威严”而震慑战士们保持肃静。</p>
<p align="left">&nbsp;&nbsp; 战士的眼神里充满着淳朴和渴望，却被一种矜持而深深掩藏。</p>
<p align="left">&nbsp;&nbsp; 当我们的女兵在演出中主动和他们交流感情和表达那种姐妹一样的问候时，他们都会憨笑着躲闪和回避。“小百灵”金凤是我们独唱演员，也是会来事儿的那种我们说是“情痴”她经常唧唧嘎嘎地说怎么战士们都害怕她涅？躲着她涅 ？她哪里知道：凡是过分张扬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怕呢？</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到海岛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连长给我们放假，而战士们却要去菜地劳动。“小百灵”就带着“黑牡丹”和“淑女”去宿舍找来一堆的战士们的脏衣服，说是到水井那边去洗衣服。我们男兵都嘿嘿地笑起来：“洗衣服？”在团里连自己都不能自理的“闺房小姐”一到连队就摇身一变成了“巧媳妇”？好嘛！让她们好好锻炼锻炼，就是“装”，也是精神可嘉！</p>
<p align="left">&nbsp;&nbsp; 嗨！还真别说，她们还是很有做家务的天赋的！战士们回到宿舍看着床上叠放整齐的衬衣、军装，心里都乐开了花！</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晚饭后我们的活动是多种多样的。有一次晚会上我们搞“击鼓传花”的游戏，方法是大家座成一圈，由坐在场子中间的“瞎子”打鼓，鼓声一停，球在谁手上，谁就得起来表演一个节目并代替“瞎子”继续打鼓，于是我们决定与战友们串通起来捉弄一下李连长。</p>
<p align="left">&nbsp;&nbsp; “咚、咚、咚”……当球刚传到连长手上，我们“顽皮小张”的鼓声就停了，李连长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在全连热烈的掌声中他只好捧着那“烫手饽饽”硬着头皮站起来扯起他那大破锣似的嗓子来了一首《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由于他过分用劲儿调门起高而把最后一句撑得跑调又破音，逗得大家都乐炸了锅！“小百灵”她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死去活来的，连眼泪都笑出来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就这样。我们和战士们的感情日趋月深。</p>
<p align="left">&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小刘是当年从江苏盐城入伍的新战士，他的那双总是带着问号和羞涩的大眼睛给人印象很深。由于他爱好文艺、训练生产之余，总爱吹吹拉拉。自从我们到了那儿他的兴趣就更浓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只要有时间他就提溜着二胡跑到我这儿来‘老师长、老师短’的请我给他指点。由于我的年纪也不大，被他叫得怪不好意思的，可时间长了我俩就没了客套-干脆互称“小”字儿，嘿嘿！亲密的像一对孪生兄弟呀。</p>
<p align="left">&nbsp;&nbsp; 因为我俩的特殊关系，排长常常照顾我们，训练、生产、放哨都把我俩放在一起，后来连睡觉都把我们调成了上下铺。</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我和小刘站过的几次夜岗，令我十分难忘。</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第一次上岗是皓月当空。那上半夜的岗，倒还没啥，因为我们多年的演出生活养成了晚睡的习惯。十点半我和小刘挎着自动步枪带上手电便沿着营房后面的荆棘山道缓缓地攀上制高点的岗亭。</p>
<p align="left">&nbsp;&nbsp; 海风是温柔的，它带着海水的微咸抚吻着我们的面頰；撩动着我们的衣襟，侧首望去，海面波平如镜，回眸远眺，祖国灯火如荧！</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此刻，我胸中涌起阵阵激动，仿佛有一种神圣之感从心头升起：祖国，你是庄严而美丽的，我能为你站岗真是莫大的幸福和无尚的荣光！</p>
<p align="left">&nbsp;&nbsp; “怎么样？好看吧？”小刘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打断了我的思绪轻声问道。</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嗯”了一声，没缓过劲来，一时难以走出那种圣神的感觉！&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接着他说：“刚来的时候，我也很高兴！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海嘛！可时间长了也就不稀罕了，头一个月晚上站单哨真害怕，总是想着会不会有个故事里的水鬼摸上来，心惊肉跳的！而且这样孤人望月就特别想家，不过现在半年多下来就慢慢习惯了。”</p>
<p align="left">&nbsp; 小刘和我说着走着，两颗心靠得越来越近。</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问他：“海岛当兵苦吗？”他笑着说：“苦是大实话，但我心里不苦，连长和我们一样呢！他们来海岛都十几年了，我们正年青，为祖国吃点苦不算什么，你们才真是辛苦呢，看你们年年在外演出，还到我们这儿来当兵，一点架子都没有，你们真好！”</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不知怎的，我脸上一阵发热，像是被人羞辱而内心不安，幸而月光下他看不清我的脸，惭愧之中我笨拙地谦虚了几句……</p>
<p align="left">&nbsp;&nbsp; 后来我们俩互相聊了些各自都觉得好奇和新鲜的事儿，这样不知不觉的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下岗的时候，他接过我的枪和手电筒，问我“困吧”？叫我‘赶快睡觉，不要影响了明天的训练……’ 我盯着他那双充满问号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骤然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小了许多，小刘似兄长一样给我温暖和体贴，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情！那是一种淳朴的战友之情！</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回到床上我仍然难以入睡，我想了许多。直到远处雄鸡报晓的时候我才合上疲惫的眼帘。</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后来，我们又站过两次夜岗。可第四次夜岗我没有站成。因为那天夜里的滂沱大雨，又是下半夜的岗，小刘他没有叫醒我，一个人站了！第二天早上我好羞愧呀，看着他全身湿漉漉却对着我憨笑的样子，我真想狠狠地抽打自己……</p>
<p align="left">&nbsp;&nbsp;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在李连长的严格教练下，我们已经算得上是个“正规兵”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沙滩烈日下我们的汗没有白流！我们的队列走出了“仪仗队”的水平；我们的步枪、冲锋枪第一、第二练习取得了全优成绩！男同志的投弹全部达标，女同志们也都光荣及格！</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们男兵还亲自体验了在大陆营区玩不到的海岸大炮射击体验！亲自把巨大的炮弹推进炮膛那感觉真棒！那震耳欲聋的发射和大地颤抖的震撼让我们一生都难以忘怀！</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李连长在全连面前煞有介事地夸奖我们，说我们聪明、有灵气、能吃苦、学得快，还号召全连战士们要以我们为榜样，我的天那！我们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抬举呀!一时间，我们全都给夸窘了， 一个个低着头，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似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基础训练已告一段落，但是，我们还有两项没有“体验”，那就是“紧急集合”与“环岛急行军”。说实话，这两项是我们最怕的。可“怕”它还是来了！</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嘟嘟嘟、嘟嘟嘟”！天刚麻麻亮，紧急集合号响了！寂静的军营顷刻间沸腾起来：黑暗中每个人都在以平时十倍的速度打着背包，简直就如电影中的快镜头！</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这个瞌睡虫还是小刘一巴掌给打醒的。当我懵里懵懂地钻出来时，黑暗中已看见有的老兵已经去枪架取家伙了！为什么不开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下床就去开灯，灯不亮！原来营区的电闸早就被连长拉了。无奈我只好摸黑穿衣，袜子也不要了，军装扣子也没扣，胡乱地把子弹袋套在头上，小刘看我来不及了就帮我打起背包，看似“慢三拍”的小刘此时却让我惊讶不已，只见他的身影在快速地运动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把背包挎上我的后背！于是，我攃上鞋拖起抢、拎着挎包就紧追着小刘的屁股跑向球场。</p>
<p align="left">&nbsp;&nbsp; 球场上全连已经大部分到齐，只见李连长正大声的下达着命令：“临晨三点，二号地区有敌特登陆，上级命令我们最快速度到达该地区实施搜索！”</p>
<p align="left">&nbsp;&nbsp; 虽然是演习，但是李连长的脸上没有半点做戏！完全和真的一样！我们都感觉是真的有敌特登陆了！心怦怦的跳着。钢枪在手中瑟瑟地颤动着！</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和小刘迟到了！迟到要喊“报告”方可入列！小刘大喊一声：“报告！”</p>
<p align="left">&nbsp; “入列！”连长没工夫和我俩论理，严肃地看了我们一眼！我俩缩着脖子入列后发现竟然发现比我们晚的还大有人在，那就是“小百灵”她们！连长无奈的摇摇头，硬是等了一分钟才看着我们这些的“稀拉兵”到齐。我乘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给整理好了，当小刘回头瞅我时，我一伸舌头，给了他一个得意的微笑！<br>
&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强行军开始了！李连长风尘仆仆地跑在最前面，宋指导员押后。我发现他俩今天特别的精干！特别是指导员，他那身的大嫂子味儿今天咋全没了呢？我看着涌动向前的队伍，心中有说不出的敬佩！“不能落后！”我暗暗鼓励着自己，“跟上，不能掉队……”！</p>
<p align="left">&nbsp;&nbsp; 跑呀，跑呀，不知道跑了多久，跑过了疲劳感觉的临界点这腿就不是自己的了！它在机械的自发地摆动着，像音乐节拍机在摇着，人都飘了。全身早已是大汗淋漓，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酣畅感在心头弥漫开，那是一种洗涤心灵的快慰！</p>
<p align="left">&nbsp;&nbsp; 耳边，不时传来指导员的喊话：“跑不动的可以下来了！”我们知道那是在对我们喊呢！可是谁愿意那样掉价呢?尤其是我们男兵，总不能比女的还差吧？回头看看“小百灵”她们，早已是溃不成军的模样，枪械都被战士们缴了去。只是几个空人徒手跟着跌跌冲冲地跑着，好像只剩最后一口气还在挣扎着！那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痛，但我在心里还是暗暗地佩服她们-“好样的！”</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当跑的太阳都跃出了海面的时候，李连长终于下达了“缓步”的命令。我一松劲在跨越一个沟坎儿时，左脚一个闪失，差点跌到田里去！小刘赶紧上来夺走我的枪。我再也无力争抢，忍着脚脖子骤起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的尾巴……</p>
<p align="left">&nbsp;&nbsp; 当大家稀里哗啦的聚集到一起时，你看我我瞅着你，都乐了！上海兵小张的瓶底眼镜到哪去啦？瞎子赶路啊？南京兵小梁背包散落的如落套的马鞍，子弹袋都背反了！瘦凛凛的“布哈林”刘雪松衣服扣的一边长一边短连帽子没有，他俩也是两手空空如俘虏一样。小赵小严他俩到底是部队来的，基本上还都家伙齐全，只是歪头邪耳的样子让人看着像匪兵！</p>
<p align="left">&nbsp;&nbsp; 哎？“小白灵”她们呢？路上早不知道丢那了吧？回头看看，嗨！没丢！她们跟在后面在远山小道上向我们招手呢！我们也举起疲惫的手臂，向她们示意着！呼喊着！</p>
<p align="left">&nbsp;&nbsp; 小刘一人扛着两杆枪，衣服的后背全部渗出汗水！但依然是没事儿一样！他告诉我们，这次是照顾我们的，以往他们比这可跑的远多了！</p>
<p align="left">&nbsp; “老天爷呀，他们还是人嘛？”我们真是 “五体投地”了！战士们太棒了！他们随便找一个都可以去参加全国的马拉松比赛吧！</p>
<p align="left">&nbsp;&nbsp; 回到营房，我的脚脖子就肿起来了。早饭后，小刘为我请来了卫生员并打来了热水为我敷。（其实那时我和小刘都不知道应该用冷敷）连长指导员都来看我了，他们要我休息两天，不要再参加训练。</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中午，小刘也送来一大杯子的糖水硬要我喝！哇！那是怎样的一杯糖水呀？那个印着“以岛为家“四个大字的大茶杯里，竟然一半是水一般是糖! 小刘把他全部的“最爱”都倒进了杯里！在那个清贫的年代，小岛上买糖都是要票的和计划的，这样一种慷慨的赠与让我怎受用得起？</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端着那大杯子竟手足无措而一时无语！突然，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小刘见我这状，尴尬地怵在一旁。</p>
<p align="left">&nbsp;&nbsp; 平静下来，我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让人家小刘来这样拥戴我，我算个老几？小刘却说：‘你们是军区来的首长呀！’</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在我养伤的那天，正好是该连队的实战演练日。我临窗眺望，拿起笔写下了看战士们训练的随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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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nbsp;&nbsp; 今天下午的天气可真不好，飞尘走沙把这秀丽的海岛搅了个乱糟糟。这风力估计最小也有九到十级，谁要呆在外面，那一定会睁不开眼，站不稳脚！可是咱们一连的战士们根本就不理老天爷这一套。他们说：这样的气候很难得，捞着一回不容易呀！虽说这样星期天，但也不能把这练兵的好时机放过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他们为什么休息日还要训练？而且天气这么差！我不解地看着他们全副武装的像往常一样精神抖擞地跑出门去……</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这时，风沙越刮越猛，仿佛是在和战士们憋着劲儿，它要考验战士们的勇敢和坚强！</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窗外愈加翻天覆地了！我坐在经闭的窗口，心中更加牵挂那些刚刚出去练武的战士们！</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当一阵狂风掠过营房的屋顶，整个营房都晃动起来，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我想看看战士们，这么大的风沙他们能行吗？我焦急地在屋里辗转，踌躇了半晌，一种令人不能释怀的担忧驱使着我拉开门栓走了出去！</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迎着肆虐的狂风拖着扭伤的脚一步一步地挪上屋后的山丘。眺望海边的练兵场！虽然能见度很低，但大海的轮廓依稀可见。它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浪漫和美丽，海水如一锅沸腾的钢水从吹氧转炉倾斜出来！它像一头咆哮的雄狮，怒吼着冲向沙滩，冲向小岛、冲向我们的战士……&nbsp;&nbsp;&nbsp; 几十米高的巨浪打过来，那狰狞的样子好像要把这个小岛从地球上搬掉！狂风里我眯缝着眼，努力聚焦着沙滩！</p>
<p align="left">&nbsp;&nbsp; 啊！顷刻间，我全神贯注于远处那动人的场面，完全忘记了自己也吃力地站在这风沙的摇撼中……</p>
<p align="left">&nbsp;&nbsp; 在那惊涛拍岸的沙滩前，小老虎似的战士们在奔跑跳跃着，一颗颗手榴弹从他们手中飞出，落向五六十米外的“敌人集团”目标！尽管手榴弹在风中飘移着，却被战士们巧妙的修正了着陆点依然在预期目标上爆炸。我想，这时候练习实弹投掷一定是这个目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在左侧那飓风咆哮的高地上，炮兵排战士们嘹亮又嘶哑的口令声不时地传来，机灵的炮手们动作沉着又紧张。海面上漂浮着的敌舰“拖靶”在巨浪中沉浮隐现，我们威武的八五大炮直指敌舰中央！“放！放！放！”随着雄壮的口令，巨炮口吐火龙，瞬间“敌舰”中弹化为硝烟！</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从撕耳的风声里我还隐隐地听见战士们的喊杀声！我变换着方向仔细地辨别和寻找着！喔！我看不见，好像是从后山传来的声音？在营房的后山洼里有一块石坡，二排的战士们正在那里演习着白刃格斗-玩命呢！</p>
<p align="left">&nbsp; 此刻，我深有感触地再向大海望去，啊！那屹立在惊涛骇浪中的高大礁石不正是守岛战士们英勇形象的化身吗？这涛声、风声炮声和战士们的吼声不正是一曲织体非凡而雄浑的“练兵交响曲”吗？&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守备一连的同志们的练兵热情为啥这样高？饭堂的墙壁上一张张字迹刚劲的决心书给了我最透彻的回答！</p>
<p align="left">&nbsp; &nbsp;他们不愧为学习“硬骨头六连”的先进连队！他们不愧为是祖国东海前哨的勇士英豪！在将来敌人进犯的那一天，我相信任何强敌都不能上岛一步！因为这滩头就是战士们给来犯者准备的葬身之地！</p>
<p align="left">&nbsp;&nbsp; 这时，风沙更凶，海浪更猛！我凝神眺望着战士们那矫健的身影，心中默默地赞颂着：亲爱的战友们，祖国为有你们而放心和骄傲！你们是祖国人民最可爱的人，是我们革命文艺战士要纵情歌颂和终身学习的人！</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一个月的军营生活，很快就结束了，临行前一天，连里举行了茶话会，让大家交流与畅叙友情。会上宋指导员一再地表扬我们的吃苦精神，号召全连干部战士向我们学习。</p>
<p align="left">我代表文工团的十位同志发言，由于情绪比较激动我说了很多、很多！当我说到：‘我们真想把这个兵一直当下去，一辈子当下去！我们真舍不得离开大家’时，不少人哭了！就连血气方刚的李连长也红了眼睛！</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为了缓和一下子情绪，“小百灵“-金凤强打起笑脸给大家唱起起《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大家都随着节拍鼓掌，并在后半段跟着一起合唱！但是那种场合很难再把情绪拉得起来，大家唱着唱着就都唱不出来了，金凤自己唱完就哭着跑出去了。那个茶话会就在这样压抑的起气氛中结束。&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离别的前夜是多么的难熬啊！大眼睛小刘神色惆怅的来到我的床前，握着我的手不说话！我示意他就在这儿一床睡吧！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我身边躺下。他说：你们走了，我们就更苦了，生活更加单调！劳动和训练的强度又会加大。你们要是不走都好呀！但是，你们都是国家的人才，在这里也是一种浪费，还是应该回去呀……</p>
<p align="left">&nbsp;&nbsp;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大半夜过去了，我叮嘱他千万给我来信，他嘱咐我以后别忘他！我希望他以后有机会能来南京玩，他盼望我明年再来当兵……</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我俩就这样窃窃私语直到天明！</p>
<p align="left">&nbsp;&nbsp; 第二天早饭后，我们爬上"嘎斯六九”来到了军用码头，连队的战友们与我们一同聚集在沙滩上等候着军区派来接我们的登陆舰。</p>
<p align="left">&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早晨，太阳清亮亮的从东边山峦间探出头来，大片的云彩却阻挡了它的射线。西边，一弯残月还在追逐着已褪去的夜色，它孤零零的叹息着向远处漂移。涨起的潮汐怀着无限的眷恋一遍又一遍地舔慰着那寂寞广袤的沙滩……</p>
<p align="left">&nbsp;&nbsp; 这是分离的最后时光！我们和战士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如老战友一般互相祝福着、勉励着！</p>
<p align="left">&nbsp;&nbsp; 连长和我们的领队“老班长“面对着大海侃侃而谈；宋指导员正和我们的“小百灵”她们打趣儿！</p>
<p align="left">&nbsp;&nbsp; 尽管沙滩上一片乐融融的欢送场面，但我们都知道大家是在做戏，我们每个人虽然是面带笑容但是心中都充满着离别的苦涩！</p>
<p align="left">&nbsp;&nbsp; 小刘和我手拉着手，一双疲倦湿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千言万语！我们默默地望着远处海天相连的地方背过脸去不说话。我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想起了刚来的情景：“相见时微笑不语，小老虎成了大闺女，心中有话且不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而现在却是“告别时难舍难分，握手掩面泪如雨，心语声声道不尽，战友情意永铭记！”</p>
<p align="left">&nbsp;&nbsp; 船到了，汽笛高鸣！我们再一次握别亲爱的战友步履蹒跚地走上甲板。小刘最后卸下背上的手风琴递给我时，我已看见他泪流满面了！我们最后一次互相拍拍肩（那时还不时兴拥抱）定了定眼神，一切都在一瞬间交换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小百灵”“黑牡丹”“淑女”她们边上船边擦鼻子，一个个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李连长和宋指导员也在岸上不停地抹眼睛……</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登陆舰气宇轩昂地掉转头轰轰烈烈地向蔚蓝色的深海前进！我们一窝蜂地涌上顶部的平台甲板。挥动起军帽，拿出锣鼓敲了起来！</p>
<p align="left">&nbsp;&nbsp; 舰上的八一军旗猎猎招展，岸上的战友们在喊：再见啦！再来呀！再见啦！再来呀……</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们的视线再一次的模糊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我长久地伫立在甲板上，望着那远方挥动着的手臂，望着那频频挥动着军帽，望着那端庄秀美的军营！</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洛城歌者&nbsp; 根据当年日记整理&nbs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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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b:creationDate>2008-09-04 01:53:0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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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原创《北京，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网络热播 向北京奥运献礼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51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table style="BORDER-RIGHT: #b0c4cd 1px solid; BORDER-TOP: #b0c4cd 1px solid; BORDER-LEFT: #b0c4cd 1px solid; BORDER-BOTTOM: #b0c4cd 1px solid"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gcolor="#EEF7FE" border="0">
<tbody>
<tr>
<td>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40"><font size="4"><strong>原创《北京，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网络热播 向北京奥运献礼</strong></font></td>
</tr>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0">作者：<a href="mailto:0755mx@163.com">Admin</a>&nbsp;&nbsp;&nbsp; 来源：<a href="http://www.chinese81.com/" target="_blank">全球华人资讯网</a>&nbsp;&nbsp;&nbsp; 更新时间：2008-7-30</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r>
<td bgcolor="#B0C4CD" height="1"></td>
</tr>
<tr>
<td bgcolor="#F6FBFF">
<table id="table11" style="TABLE-LAYOUT: fixed; WORD-BREAK: break-all" cellspacing="5"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id="ArticleBody" valign="top">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10" align="left" border="0">
<tbody>
<tr>
<td></td>
</tr>
</tbody>
</table>
<div>武航健新作《北京，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网络热播</div>
<div>中国之星合唱团倾情排演向北京奥运献礼</div>
<div>&nbsp;</div>
<div>【全球华人资讯网记者芝加哥报道】著名音乐家武航健（洛歌）作词作曲并制作伴奏的大合唱《北京，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以动情的诗篇、激昂的旋律，表达出全世界五千万海外游子对北京奥运的期盼和祝福，中国之星合唱团几十位团员满怀深情投入排练和录制。目前，歌曲演唱版已通过中国风影音公司网站www.lachinaiwind.com和万维读者《高山流水》网站在网络迅速流传，世界各地的海外华人纷纷传唱，中国之星合唱团将在奥运期间公开演唱，为北京奥运献礼。</div>
<div>&nbsp;&nbsp;
<div>武航健（洛歌）是原前线歌舞团音乐家，曾多次获得国家及军区、省市创作奖,特别在音乐配器上颇有建树，曾为该团老一辈作曲家们编配音乐伴奏，如大家熟悉的被誉为第二国歌的《中国，中国，鲜红的太阳永不落！》等歌曲，他还是享有盛誉的合唱创作高手和声乐教师。</div>
<div>&nbsp;</div>
<div>大合唱《北京！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以海外华人的视角唱出了对北京奥运的欢呼，词曲优美，琅琅上口，旋律跌宕起伏，调性新颖、气势恢宏，是众多奥运歌曲中少见的大手笔，也是难得的成功之作。</div>
<div>&nbsp;</div>
<div>音乐开始“扑通，扑通……”，心脏跳动的声音将大家的思绪带到了争办奥运主办权的全球华人屏住呼吸倾听的时刻！随着“嘭”的一声奥运火炬的点燃，我们仿佛看到熊熊圣火的烈焰和迎风招展的五环旗！炎黄子孙们终于迎来了百年奥运---引人入胜的前奏在号角声中，引领着海外华人回忆起坎坷的奥运之路：</div>
<div>&nbsp;</div>
<div>“一个久远的盼望，一个疲倦的期待，一份灼热的情感，一腔爱国的情怀……那就是奥林匹克，我们炎黄子孙的期待”。男女声渐进的齐唱在运动员们矫健入场般铿锵节奏的簇拥下款款而来，起承转合的旋律显示了中华儿女的奋发向上，志在必得的伟岸气质。 “那就是五千万海外游子的心在今天让我们释怀！”，重复的“释怀”处理成音乐渐强致顶如潮水涌起，在高点处旋即突弱，与接下来的轻声 “我们心花怒放”形成强烈对比。此处反复地强调与递进，力度逐渐加强，直至放声高喊出“我们心花怒放”，让听者仿佛看到漫天礼花在夜空中绽放，表现出迎接奥运我们激动雀跃的心情，和按捺不住的发自心底的欢呼。</div>
<div>&nbsp;</div>
<div>接下来，曲作者用一段温暖抒情的旋律，唱出了百感交集与无限感慨：“那是怎样的盼望，那是怎样的期待，我们在世界各地同声祝福你北京！奥林匹克圣火不衰，奥运精神永放光彩！” 这里没有一般奥运歌曲中常见的那些华丽空洞的词藻，却以不同风格的旋律讴歌出思绪万千的情感！“经历了才懂得追求的艰辛，获得了才感慨期待的美丽，燃烧了才难忘圣火传递的坎坷，释怀了才矜持这份拥有的涵义！”这四句歌词在网上被很多海外华人称羡，认为独特而有深度！这段多层次起伏交错的旋律让人们想起很多很多。我们仿佛看到旧金山华人为圣火传递护航的感人画面，看到他们在面对一小撮藏独分子和FLG势力的捣乱挺身而出爱国壮举......在歌曲结尾处以高亢有力的节奏、频繁的调性升级， 一遍遍高唱：“北京，我们祝福你！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 这是海外华人在世界各地共同在欢呼，祝福北京奥运圆满成功。</div>
<div>&nbsp;</div>
<div>近日，中国之星合唱团全体成员在艺术总监武航健（洛歌）的带领下，正抓紧时间排演该曲。上周日（7月27日），全体团员在中国之星媒体集团演播大厅现场录音，很多人都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专程赶来，副团长霍洁仁和田军组织团员，安排声部，负责董事会工作的王强从加拿大公出急忙赶回来，团长谭晓敏和赵文迅夫妇更是当晚五点钟才下飞机，不顾旅途劳顿，直接从飞机场赶到了录制现场，大家以饱满的情绪，满怀的激情，唱出对北京奥运的祝福。为了更好地展示海外华人的精神风貌，大家一遍遍地排练试唱，直到录出满意的效果。谭晓敏说，这首大合唱将在北京奥运期间公开演出，做为对奥运的献礼。</div>
<div>&nbsp;</div>
<div>目前，大合唱《北京！我们海外华人祝福你！》的歌唱版已经通过网络传播到世界各地，武航健介绍说，世界各地的海外华人在lachinawind.com纷纷下载歌谱共同演唱，然后将这些演唱合成在一起，成为千人大合唱，献给北京奥运。下周日，将在密西根湖畔拍摄外景，为MTV准备素材，中国之星合唱团诚邀大家盛装前来入镜高歌，献上海外中华儿女对祖国的一片心意。另外中国之星合唱团也正在投入一个长期排练《长征组歌》的计划，这曾是周总理看过17次的优秀合唱作品。目前中国之星正拟从国内购买服装，以期完美地展现这个优秀的音乐名作，中国之星期待更多的歌唱爱好者参与，共襄盛举。</div>
</div>
</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body>
</table>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8-22 09:56:1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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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对越反击战遭遇越南女兵的美色陷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485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只听那个<span href="tag.php?name=%C5%AE%C8%CB">女人</span>小声说道：“如果弟兄们能放过我们姐妹两人，我们姐妹可以任由三位……”，说着一把扯开了胸前的纽扣，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袒露在面前。暗红色的乳晕，在手电的照射下，令人心跳！刚过二十三岁的我，活到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什么时侯在众目睽睽之下，见过这种阵势啊？不由心跳加速，脸颊一阵发热。<br>
<br>
3月1日上午10时10分，三颗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赤红耀眼的光泽撕破了谅山上空的阴霾，像三个红红的灯笼高高地悬挂在空中，这让隐蔽在战壕里的<span href="tag.php?name=%CE%D2%BE%FC">我军</span>指战员们，感到兴奋异常和十分激动。瞬间，大地震动，群山震颤！我军威武雄壮的300余门大炮发言了。正义的炮声，惩罚的炮声，喷发出了一个古老文明大国久已屯积在胸中的怒气！<br>
<br>
上万发炮弹象冰雹，似铁锤，狂风暴雨般倾泻在了谅山守敌的头顶上。整个谅山城内山摇地动，爆光闪闪。成片的房屋和楼房，倾刻间在爆炸声中四分五裂，一幢幢大楼在弹群的齐爆声中轰然倒地。浓浓的黑烟在谅山上空翻滚升腾，熊熊大火拂去了战区的阴暗和压抑。市区内各控制要点，火车站、变电站、公安厅、邮电大楼等主要目标的建筑物,在猛烈地炮击中化为瓦砾。<br>
<br>
炮火延伸，我集结在谅山北郊的攻城部队,从不同方向向步三师盘踞的市区发起了攻击。冲击在攻击箭头尖端的是我坦克部队，只听战车怒吼，青烟阵阵，伴随在其后的步兵各突击队也高声呐喊向前冲锋。激动人心的大战场景，动人心弦的谅山决战大合唱，经过战争指挥者的紧张筹划，自卫反击战的第三乐章终于奏响！<br>
<br>
你听，各种轻武器那炒豆一般的枪声，就象国内大年三十夜里的万家鞭炮在齐鸣；尖脆震耳的高射机枪声，犹如百响大鞭震耳欲聋；饥渴的战争之神，榴弹炮、加农炮、加榴炮、火箭炮，弹群铺天盖地奔向谅山，合奏着军队特有的战斗进行曲在谅山上空回荡！<br>
<br>
我营九连是全团尖刀连，当听到“出击！”的命令，战士们一个个就象久困在笼中的猛虎，从279高地上旋风般扑了下去。<br>
<br>
在山脚下的公路边上，有一座大楼，是谅山省公安厅的办公所在地，越军在大楼下面的防空坑道的进出口处架设着两挺机枪，不停地喷吐着火舌，向我攻击部队疯狂的扫射，九连进攻受阻。九连长一挥手，向爆破队下达了出击命令。<br>
<br>
担任爆破任务的六班和八班冲了上去，爆破手们分成两个梯次展开接敌。他们利用地形地物迅速接近了大楼抗道口，把“三二零”爆炸抛射器架好，爆破手瞥了一眼还在狂射的越军机枪，“唰”的一声拉燃导火索，一串为越军准备好的大“礼包”向坑道口飞去，“轰轰”一阵连环爆炸声在抗道口响起。爆烟消散，机枪变成烂铁落在地上，射手也变成了零碎而七零八落。<br>
<br>
我团九连主攻排立即攻入大楼，逐层消灭了各房间的残敌。接照预定的攻击路线，我团攻击部队成两路纵队沿公路两侧搜索攻击前进。我连和八连紧随九连侧后两翼，清剿着躲藏在建筑物内的零星残敌和街道角落里的游兵散勇，向前攻击前进。为了更好地协调和指挥部队，邹营长身背对讲机，一边指挥巷战，一边掌握各连的战斗进展情况。一会，在对讲机里传来了好消息，尖刀九连报告说他们已经占领谅山市法院大楼。<br>
<br>
又过一会，八连向邹营长报告说：“他们已打到奇穷河边，快到奇穷河大桥了！”<br>
<br>
话说回来，还是我们七连最幸运。在一条街区上，我们与一个连的越军遭遇，两军短兵相接，强弱立刻分明。越军一见佩戴红星红领章的我军，立即慌忙开了几枪，撒腿就往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小巷里钻。我连在前开路的机枪手大开杀戒，两人一组并排火力追逐，跑的稍慢一些的，就丧命在弹雨里了。<br>
<br>
正在我们全连分组追歼分散潜逃的越军之时，从拐角一座建筑物里射来一串子弹，打的我和连长的脚下一股青烟，我立即带几名战士向那座房子摸去。接近门口时，我示意其他人准备手榴弹。在我投出手榴弹的同时，数枚手榴弹一起飞进屋内。在“轰轰”的爆炸声中，一股硝烟从门窗口内涌出，烟雾消散，里面没有一点声响。<br>
<br>
我一闪身进入屋内，迅速贴墙而立。我持枪打量了一下室内，看样子是个越军连部，墙上挂着几幅防御作战地图和敌我态势图之类的东西。图头上的越文也不认识，只见地上躺着几名越军，已经没有了声息。从军街上看，有一名中尉和一名少尉。我命令另外几名战士仔细搜索。<br>
<br>
在另一间屋内的床下，我们发现了一个坑道洞口。我让几名战士把床移开，然后把几枚手榴弹扎在一起，顺洞口投下，几个人迅速闪到屋外。只听一声连环爆炸巨响，震的屋顶直掉土，从洞口内冒出一股呛人的烟雾。待烟雾消失了，我们又向洞内扫射了百八十发子弹。然后，我带两名战士潜入洞内。在黑暗里，我贴洞壁摸出手电照了一下，只见地下躺着两名越军，其中一名是上尉；两名越军已被炸的面目全非，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脑门。<br>
<br>
向里摸去，又下了一层台阶，在弯道的拐角处，我顺过冲锋枪，向里扫射了一梭子弹。只听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传来，我和两名战士冲了进去。用手电一照，只见地下室里有一架行军床和一个不大的折叠式书桌，桌上凌乱地放着几本书籍和信件。在行军床下，发出一阵阵悉悉的声响，我大声喊道：“亚阿得依！”（越语：出来）我话音刚落，只见从床下一前一后钻出两个<span href="tag.php?name=%D4%BD%C4%CF">越南</span>女兵，长长的披肩发挡住了面颊，上身是草绿色的军用翻领衬衣，下着黑色裙裤，两人的肩头不断抖瑟。<br>
<br>
我和两名战士的枪口同时对准她们的胸口，我用手电扫射了一下两人的脸部，一个年岁较小，大约有20左右岁，是个列兵；另一个年龄较大一点，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挂中尉军衔。我用手电摆了一下，示意她们往外走。忽然，年纪略大的越军女军官用标准的普通话开口说道：“<span href="tag.php?name=%D6%D0%B9%FA">中国</span>兄弟，请你们放了我们两个吧？”“你会汉语？”我疑惑地问她。“我在云南宜良受过训！”她小声地解释道。“宜良？”那里我曾去过，在那有一个大型的训练基地。那是我国专门为越南人民军培训各种军事人才的训练营地。看情况，眼前这个女军官曾在几年前到那里集训过。只听那个女人小声说道：“如果弟兄们能放过我们姐妹两人，我们姐妹可以任由三位……”，说着一把扯开了胸前的纽扣，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袒露在面前。暗红色的乳晕，在手电的照射下，令人心跳！刚过二十三岁的我，活到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什么时侯在众目睽睽之下，见过这种阵势啊？不由心跳加速，脸颊一阵发热。我大喊一声：“无耻，扣上！”正在媚笑的女军官在我的呵斥下，面部肌肉一阵痉挛，羞恼地悻悻系上衣扣，她举手向外走去。<br>
<br>
我一手持枪，一手打着手电紧随其后，刚拐过通道转弯处，突然，那女人一个转身向我怀里扑来，两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榴弹袋。惊愕中，我本能地扣响了手中的冲锋枪，只听一阵“哒哒”的枪声在坑道里沉闷响起，女人的侧后背全被打烂了。她们无力地抬头眇了我一眼，紧抓手榴弹袋的手松开了，受创的身躯无力的一下仆倒在我的脚下。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开战至今，战斗中一共打死几个？也从没有数过。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杀人，还是在怀里杀死了一个女人，这还是第一次。瞬间，一个想与我们同归于尽的战士，一个可能已做了母亲的越军女军官死了，还是我亲手杀死的！不由，一阵兴奋从大脑深处升起，我狠狠踢了一脚地下的女人啐道：“臭娘们！”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友，只见那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挟持着那个年龄较小一点的女兵，以防她的反抗和不测。<br>
<br>
我抬起枪口，用手电照住了她的眼睛。在女兵的眼中，已没有了应有的清澈和美丽，只有干涩的恐惧和绝望。她脸色苍白而发黄，汗水从两鬓流下，如果不是在这种血腥的特定战场环境里，没有了杀戮和惊恐，她是一个不丑的姑娘。我嘘了一口气，枪口垂下。我揣测，她的年龄应该和我妹妹相佛。此时，也许妹妹正在机关里聊天或是在整理帐薄。而眼前的这个越南女孩，却在战场上成了我们的俘虏。<br>
<br>
人们的命运就是这样他妈的不公平，同是在一个<span href="tag.php?name=%CA%C0%BD%E7">世界</span>的阳光下。这时，虚惊过后，我感到口腔里有些发干，后背的汗渍也有些发凉。我向两位战友摆了一下头，立即押着女俘走出了坑道。当刚走出这残破的废墟时，对外面的光线还不太适应。我狠狠闭了几次眼，才略微感到好了一点，全连还在搜索残敌，市北区的上空仍然枪炮声不断。我们把女俘交给了收容队的战友，就急忙去找连长他们所在的位置<br>
<br>
刘连长见我们回来了，摆手示意我们靠墙隐蔽，又用手指示意了一下前方。向前望去，只见在十字路口处有一个子母堡，象一条八脚鱼一样卧在那里，我连尖刀三排的穿插进攻受阻。敌人炽密的火力封锁了路口，子弹打在地上直冒清烟。爆破组上了两次，都没有靠上去，反而伤了我们几个战士。<br>
<br>
刘连长见状，就在对讲机里和指导员商量了一下，命令二梯队一排投入战斗。让一排接替三排担任尖刀排，从大街的另一侧绕过火力点，向奇穷河大桥方向穿插。一排长按照连长的命令，带领全排从巷子里绕了过去。连长一边命令轻重机枪压制暗堡的火力，一边观察周围地形。光秃秃的街面没有一点遮拦，用82无座力炮打吧，根本无法瞄准射击。师里配属的坦克和喷火兵都调配给担任主攻的尖刀连了，正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上来几辆炮车在不远处停下，是我们的炮兵。刘连长看见我们炮兵上来了，心里十分高兴。急命我前去联络，带一门炮上来。<br>
<br>
我利用敌火力停止射击，更换弹夹的空隙，向我炮车跑去。到了车前一看，原来是二十六团的一个85炮连，他们正是奉命到前尚协同步兵拔点的。我向他们连长报告了我连的进攻情况。连长听后，立即令他们的一、二炮班摘炮占领阵地。炮连的弟兄们真不含乎，三下五除二，从嘎斯六三车后摘下炮来。他们迅速调过炮口，就在炮长的指挥下，向十字路口冲去。离街口不到二百米，也就是一百五、六拾米吧！只见两个炮兵一叫劲，抬起架尾，摘下滚轮，打开紧定锁，开架展开。那一套占领展开的动作，真叫干净利落！越军在我连机枪的压制下，火力有些减弱。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子弹打在了火炮防盾上。只听“叮当”声不绝，有的子弹从火炮的两侧“啾啾”飞过，炮兵弟兄们毫不畏惧。他们隐藏在防盾的后面，有条不絮的做着射击准备。一会儿，各炮手纷纷报“好！”只听一炮长下达口令：“炮膛靓视！”只见一个炮手单膝跑跪地，指挥瞄准手把炮口对向地堡。待二炮手报“好！”后，一炮长通过炮用电台向阵地后面的连长报告：“一炮好！”<br>
<br>
炮连长向1炮下达了射击的命令。一炮长大喊一声：“1发装填！”只见一名怀抱澄黄色铜壳炮弹的弹药手迅速向前，两手向前一送，“咣当”一声，炮弹上膛。单膝跪地的一炮长在炮架侧后，他将手中的指挥旗向下一压喊道：“放！”只见“咣”地一道猛烈烟火，从火炮前后窜出，灵巧的墨绿色85炮蹦起老高。<br>
<br>
越军的机枪哑了。我们三排的尖刀班在连长的示意下正要出击。这时，在地堡的缺口处，敌人又架起了一挺机枪吼叫了起来，刚要出击的八班，又被压了回来。只听炮连一炮长喊道：“两发装填！放！”装填手迅速装填炮弹，85炮再次吼叫起来。只听，“咣――咣！”两声巨响过后，敌地堡彻底飞上了天。<br>
<br>
我三排迅速冲了上去，地堡里残留的越军尸体惨不忍睹，一个个缺胳膊少腿，五体分家。三排没有停留，快速向一排的攻击方向追去。这时，一排又被一股残存在工事里和建筑物内的越军所阻击。连长命令，一排原地掩护三排，攻击压制和吸引正面敌人的火力。三排又担任起尖刀排的任务，还是采取迂徊穿插的办法向大桥挺进。<br>
<br>
两个排在交替掩护中攻击，经过浴血奋战，终于按照上级的要求穿插到奇穷河大桥附近。只见河岸一带，到处都是横卧在路上的越军尸体。有的已经被炸死了好几天，尸体都已腐烂，空气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恶臭。他们大部分是在炮击中炸死的，死者全尸的不多。隔三差五的地段，也有才倒下不久我方战士的遗体。枪声还是很集密，一会，从营指挥所传来好消息，我营八连已控制了奇穷河大桥，九连也已占领了凉山石法院。邹营长命令我连立即进入桥头阵地，迅速抢修工事转入防御作战。同时，命令八连立即转入占领区域内的清剿残敌战斗。<br>
<br>
11时15分，谅山市北枪声稀落。我军完全控制了奇穷河以北、谅山至河内铁路线以西的市区。被越军吹嘘为固若金汤的谅山市，被我军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攻陷了。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13 15:46:0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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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对越自卫反击战 我军鲜为人知的十条秘密军规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48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table style="TABLE-LAYOUT: fixed"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8%" border="0" minmax_bound="true">
<tbody minmax_bound="true">
<tr minmax_bound="true">
<td minmax_bound="true">（1）红色的禁忌<br minmax_bound="true">
　　1997年在电视里看到在东山岛举行的军事演习，红旗依然在演习场上舞动，我想这肯定是没有参加自卫还击战的人在那里指挥，至少他们不了解自卫还击战后期为什么不戴红领章、红帽徽的原因？<br minmax_bound="true">
　　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前三天部队伤亡很大，除了指挥程序有问题外，与佩戴的红领章、红帽徽成为敌人的射击目标点也有很大的关系。后来下令全部取消佩戴红领章、红帽徽，进攻时也不再举着红旗进攻。<br minmax_bound="true">
　　发现这一现象的是部队里的一名班长和战士。有一次部队在往前开进的时候，班长叫一名战士背一袋红色的米袋子，这位战士不肯背。班长问他为什么不肯背？他指了指在前面山坡上行进部队，班长一看就明白了。<br minmax_bound="true">
　　原来那红色的领章和红色的帽徽是那么的耀眼，就更别说那迎风招展的红旗了。<br minmax_bound="true">
　　于是班长取了一条备用的绿色军裤，将红色米袋子里的米倒了进去，并将这一发现报告了上级机关。<br minmax_bound="true">
　　上级首长对此非常重视，马上下达紧急命令，红色一律禁忌。红领章、红帽徽和红旗在以后的战斗中就很少出现了。<br minmax_bound="true">
　　后来这个班荣立了集体一等功，当然不仅仅是这一个方面的事迹。希望在今后的战争中能记住，这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经验<br minmax_bound="true">
　　（2）不许自伤<br minmax_bound="true">
　　逃兵，在我们的宣传教育中是怕死鬼，是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在有一些电影中还有枪毙逃兵的镜头。<br minmax_bound="true">
　　那么在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前有一个紧急规定就是不许自伤，枪毙逃兵要团以上机关批准。<br minmax_bound="true">
　　做出这一决定的是一些打过仗的部队首长，因为真正的战争与我们宣传品中的战争是有一些区别的。<br minmax_bound="true">
　　后来的战争实践证明，这一决定是非常英明的。因为在和平年代的宣传教育中是不会把自己误伤自己的事情讲出来的。<br minmax_bound="true">
　　79年2月16日晚，我们就进入了战壕。 早上4、5点钟就开始了炮火攻击，那时天还没亮，但整个炮火把天空都打红了。我们的炮兵阵地也打的浓烟滚滚，分不清是我们的炮打过去了，还是越南人的炮打过来了。<br minmax_bound="true">
　　因为就是在平时的演习中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没有见过打这么多炮弹的， 有一些兵的腿不听招呼在那里哆嗦发软。<br minmax_bound="true">
　　在部队发起进攻的时候，有一位衡山籍的兵怎么也爬不起来，最后是班长背着他往前进攻的，但缓过了这一阵子之后，这个兵反而变的很勇敢，打死了很多的敌人，后来成了战斗英雄。<br minmax_bound="true">
　　如果当时班长一气之下把他给枪毙了， 岂不是冤枉了他，也给后面的战斗造成了非战斗减员。<br minmax_bound="true">
　　（3）打死不许动<br minmax_bound="true">
　　部队在行进、夜间留宿的时候， 尤其是打穿插时，会与敌人遭遇或遇到敌军的偷袭。 在这种情况下部队又作出了一个英明决定， 那就是打死不许动。<br minmax_bound="true">
　　这一招果然很灵，战斗进行的第五天， 我们在某地留宿。晚上越南人来袭击，由于大家都能严格遵守打死不许动这一条铁的纪律，整个的反偷袭战斗是很成功的。尽管敌人是光着脚来，走路听不到声音；带着手榴弹来，不暴露打枪的火力点。<br minmax_bound="true">
　　但我们采取的做法是，对凡是走动的人或站着的人实行开枪即打的战术，使得敌人难以实施他们从中作乱的偷袭计划。第二天早上天亮一看，打死的全是敌军。<br minmax_bound="true">
　　在行进中也是一样，遇到袭击，只要大部队不乱，用机枪和82无后座力炮，或派一个班就能很快把敌人消灭掉，或视情况再作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br minmax_bound="true">
<br minmax_bound="true">
　　还有一次我们的侦察兵在执行侦察任务的时候，一个兵不慎被敌人的阻击手打伤，但他并没有慌张，而是马上卧倒在地一动不动，这时越南人也弄不清是打死了自己人呢？还是打死了中国人？于是过来了四个越南人来看一下情况，结果被潜伏的侦察兵一举全部歼灭之。<br minmax_bound="true">
　　反观有一些部队就做不到这一点， 遇到一点越军的偷袭，整个部队就打乱了。 造成班不成班，排不成排，连不成连，整个指挥也就失灵了。从第一天进去遭遇伏击开始，到最一天撤军，整个前线都有这个部队散落的兵，一直就没有收拢过部队。这就是没有铁的纪律的危害。<br minmax_bound="true">
　　（4）错一点都不行<br minmax_bound="true">
　　或许有人不同意或不理解这种提法，如今社会流行一种“一个人干，两个人看，还几个再捣蛋。”的说法，在这里不去评论这种说法的对与错。我只能说，在战争中对于军人来说，错一点都不行。在战争中出错，对于军人来说付出的是生命与血的代价。就像毛主席所说的“保密工作九分之九都不行，非十分不可。”<br minmax_bound="true">
　　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撤军的前一天， 有一个连队在一座山头上驻守。 通信员拿了一封电报给连长看，连长看也不看，就把它卷成一团丢在了山坡上。<br minmax_bound="true">
　　等到几个小时过后，发现山底下怎么有越南人在活动， 再一看其他兄弟部队都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结果这时候才想起那封电报， 等找过来一看原来是要他撤军的命令，时间耽误了。由此给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br minmax_bound="true">
　　还有一个接力排长，营长叫他带一个班去一座山头上开通接力机。他满口答应的好好的，可是去了四、五十分钟后还没有开通，营长急了跑到山上一看，接力天线没带。这就是出错带来的危害。<br minmax_bound="true">
　　（5）步兵角色的转变<br minmax_bound="true">
　　2003年4月9日美军很顺利的拿下了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一些军事评论家对此也解释不清。其主要原因是没有认识到，步兵的角色已在现代战争中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再做更多的解释，也会跟前面的解释发生矛盾。<br minmax_bound="true">
<br minmax_bound="true">
　　79对越自卫还击战刚开始的时候是用炮火进行攻击，后来步兵开始出击。由于对方的阵地上还有不少活着的越军，因此给冲锋的步兵造成很大的伤亡。一些指挥员马上醒悟过来，不能这么冲。于是调整了策略，规定凡发现敌人明显的用枪扫射的，先用炮打。<br minmax_bound="true">
　　等到对方没有动静了，再派少量的步兵前去看看情况，这样伤亡大大减少。而有的部队打下一座山头也只牺牲两、三个人。本身步兵营里就配有机炮连，大炮打完了，小炮也要发挥作用。加上还有坦克车的配备，就更不应该实行大量步兵的冲锋作战。<br minmax_bound="true">
　　2月19日，我们在一座山上看坦克打对面山上敌人的火力点，简直是神了。从发现敌人的火力点算起，到我方坦克的炮弹打出，最快只用了三秒钟。逼着越南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敢一个劲的扫射。按照坦克兵的考核标准优秀是，从发现敌人火力点，到炮弹将目标击中是七秒钟。<br minmax_bound="true">
<br minmax_bound="true">
　　可见我方一些坦克兵的训练水平是很高的，但作为军队的指挥员应该发挥他们的优势，而不要派大量的步兵去冲锋。像这样的指挥员，受到了战士们的很高评价。<br minmax_bound="true">
　　实战证明步兵已经从过去的进攻主力角色发生了转变，作为指挥员一定要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br minmax_bound="true">
　　在平时的训练中我们就应该把步兵训练成 ：1、侦察员――会发现敌人的火力点和重要的军事设施，会报坐标，以方便炮兵的开炮； 2、通信兵――对发现的情况要会报告，要会使用通信工具； 3、指挥员――要会指挥炮兵开炮； 4、最后才是步兵，将剩余的残敌消灭尽。 作为现代步兵一定要想到在你的身后有炮兵、 有飞机、还有导弹等等， 不是你一个人和一个兵种在作战， 而是诸兵种在协同作战，不要冒然的冲锋，这样伤亡就会大大减少。<br minmax_bound="true">
　　（6）远离百姓<br minmax_bound="true">
　　中国是.国家， 越南也是.国家，.国家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全民皆兵。<br minmax_bound="true">
　　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主要打击对象是越军，而不是老百姓，但对老百姓也不能不防范。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br minmax_bound="true">
　　我们在进去的第三天， 部队到了晚上需要驻扎在一个村庄里，有经验的师首长叫我们把越南老百姓赶走，当时一些老百姓不肯走， 一位广东兵端着冲锋枪就打， 老百姓听见枪声跑都跑不赢。<br minmax_bound="true">
<br minmax_bound="true">
　　其实，这是事先就准备好的，枪里上的全是空炮弹，伤不了人。当然只有这一个兵是这样，其他兵的枪里全是实弹。到晚上自然也就不会有老百姓的骚扰，也不会出现一些兄弟部队的教训。<br minmax_bound="true">
（7）不要搞假的<br minmax_bound="true">
　　战前中越两军，在边防上还是讲话的，一个越南兵问中国兵，一天的训练量是多少（不少的越南兵会讲中国话）？中国兵告诉他是五公里。并反过来问了越南兵，你们每天的体能训练量是多少？越南兵说是八公里。战争开始后的一个间隙，一个中国兵在河边洗手，突然跑出一个越南兵，两个人撞到了一起，连枪都来不及开就抱到了一堆，越南兵的体力明显的不如中国兵的体力强，很快就当了俘虏。经审讯后，得知越军每天的体能训练只有五公里，而我军的后期训练却达到了八公里。<br minmax_bound="true">
　　77年我们在师里举行的大比武中是没有什么对手的，还代表师里到军里参加了大比武，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到了78年师里举行的比武时我们的一些优势项目，纷纷败给了一个兵团。象什么五公里武装越野，五百米放收线、夜间紧急集合都输掉了。<br minmax_bound="true">
　　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了2000年战友聚会的时候这个团的一位战友才道出了其中的真伪，原来他们把五百米的为双线的被复线将其中的三百多米改为了单线，这样重量就减轻了。五公里越野该带电池也不带，当然比我们跑的快。<br minmax_bound="true">
　　到了79年打仗的时候，问题就暴露出来了。要他们架一条线不通，又架一条线还是不通。最后师里把我们派上，架到哪里通哪里。<br minmax_bound="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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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十多公里的线，仅用了四十多分钟就架通了，比平时的比武还快，让他们看的目瞪口呆，其实我们是利用了越南人即有的空明线和高压线架通的，不然哪有这么快？利用高压线通电话，还创造了军史上第一例。<br minmax_bound="true">
<br minmax_bound="true">
　　同样与越南人遭遇，这个团的班长牺牲了，我们却把越军打死了。到了后来这个团的通信股长凡遇有架线任务，经请示师里后，一律用我们的线。还要我们帮他们整线，在帮他们整线的过程中剪掉了一些单线，当时并没有想到这就是他们平时作假的结果。<br minmax_bound="true">
　　其实在我们入伍的时候，就听一些老兵讲作假的危害。六十年代初蒋介石反攻大陆的时候，来偷袭东山岛。<br minmax_bound="true">
　　我们的一些部队遇有情况，还是改不了作假的恶习，以为又是演习，结果是机枪手不把子弹带够，无线兵不带电池，步兵手榴弹也不带，等到部队赶到现场的时候，那还能形成什么战斗力？结果是眼看着蒋军从海上乘船跑走。<br minmax_bound="true">
　　（8）小心到底<br minmax_bound="true">
　　刚开始进越南的时候，以为越南到处是地雷和插有竹签子的陷阱，丝毫不敢乱走乱摸，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发现越南哪有那么多的钱来埋地雷呢？<br minmax_bound="true">
　　于是有人开始麻痹起来了，明明知道步兵在前面攻打一座山头，山脚下的人也不注意隐蔽，更有甚者有的在公路上还大摇大摆的走动起来，结果被在山头上的越南人用高射机枪一下子潦倒了好几个。<br minmax_bound="true">
　　3月15日最后一天撤军回国途中，一个连队的男卫生员要拉尿了，其实打仗的兵都是男的，他也不知道害的什么羞？偏偏要跑到越南老百姓的一个房角边去拉尿，结果踩中了地雷，人被炸腾空落地后又中了一颗地雷，就这么牺牲了。<br minmax_bound="true">
　　（9）创新是战争之魂<br minmax_bound="true">
　　越南人很多的战法是跟中国人学的，像《地道战》、《地雷战》和《英雄儿女》中的一些战法都被越南人学会了。他们也知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也知道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也知道埋地雷。<br minmax_bound="true">
<br minmax_bound="true">
　　像《英雄儿女》中王成那样整个阵地摆的都是枪，打完这枝枪后再打另一枝枪。<br minmax_bound="true">
　　甚至误导中国军人打完枪后就空着手往后跑，中国军人以为可以抓活的，谁知他跑了一段后在地上又捡了一把枪继续打。其实这都是他事先就设计好的，因为越南人的枪比较多。<br minmax_bound="true">
　　中国军人也是很聪明的， 越南人见打不赢后就钻了山洞。<br minmax_bound="true">
　　过去日本人拿那些钻地道的中国人没办法，而中国人却办法有的是，要么就丢几个烟幕弹下去，呛的越南人一个个自己跑出来；要么就把整个山洞炸垮了。<br minmax_bound="true">
　　最多时一个山洞就打死了70多人， 中国这边一个都没有死。还有的越南人钻到了半山腰的浅浅的山洞里，这样中国军人就绳子吊着手榴弹将其炸死；或直接用高射炮将其消灭。<br minmax_bound="true">
　　在排雷方面中国军人也有很先进的武器。他们打出一条25米或50米长的像鞭炮一样的东西，然后爆炸，炸出一条1米或80厘米宽的通道。这种以爆制爆的办法很好，不用再去出现用人的身体滚雷的英雄了。<br minmax_bound="true">
　　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没有床， 垫的棉絮也没有，他们就采了一些树枝和树叶替代棉絮，然后铺上雨衣就可以睡了。为<br minmax_bound="true">
　　了防止越南人的偷袭，他们把一些吃完的空罐头盒剪烂，丢在哨位的前面。因为越南人喜欢光脚偷袭，正好可以当刺扎他们。<br minmax_bound="true">
　　哨兵放哨时贴地观察，枪都是顶上膛的，保险都是打开的。只要发现有人走动开枪就打，不用问口令，也省去的打开保险的环节。<br minmax_bound="true">
　　遇有夜间行进时，实行的是责任观察法，即一个看前面，一个看前面，一个看右面，一个看后面，发现敌人要做到先敌开火。只要坚持这么做，部队伤亡就会大大减少。<br minmax_bound="true">
　　一些炊事员在没有锅子的情况下，利用空罐头盒煮面或煮饭，及时保证了前面战士的饮食供给。一些通信兵利用敌人的即有空明线和高压线通电话，创造了军史上的第一案例，还发明了边架线边通话的放线器，给整个战争增添了不少的色彩。<br minmax_bound="true">
　　甚至有人提出为减少因炮弹的炸伤， 建议将钢盔放大制成一个钢罩， 可以把整个人罩住。只可惜已到了战争的后期，做也来不赢了。<br minmax_bound="true">
　　（10）“三不”男子汉<br minmax_bound="true">
　　即便是今年的战友聚会，还有不少的战友不喝酒、不抽烟、不喝茶，他们始终固守着当兵时形成的概念，认为这三样东西都不是好东西。<br minmax_bound="true">
　　在我们部队有一位副指导员，他的父亲是原广州军区政治部副主任。<br minmax_bound="true">
　　父亲从小就教育他别喝酒，别抽烟，别喝茶。他入伍后，把自己号称为“三不”男子汉，在他的影响下全连9名干部，除司务长一人因工作需要抽烟外，其余的均不抽烟和喝酒。<br minmax_bound="true">
　　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中我们缴获了一些越南人的酒，全连尽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喝酒的。事实也证明不喝酒、不抽烟、不喝茶确实对战斗部队有很多的好处。<br minmax_bound="true">
像不抽烟，晚上就不存在暴露目标的问题；不喝酒，就不存在迷迷糊糊或睡过头的问题，也不会发酒疯；不喝茶，也就不存在烧开水泡茶喝的问题。<br minmax_bound="true">
但在后来的一些电影和电视中经常看到表现军人喝酒、抽烟、喝茶的一些镜头，甚至还出现了临战前还喝酒的镜头。<br minmax_bound="true">
这实在是一种误导，至少不是优秀军人的表现。<br minmax_bound="true">
其实即便我们回到了营房，遇有逢年过节也是不喝酒的和禁止喝酒的，最多也只是喝一点带甜味的酒。因为我们是野战部队，要担负战备值班任务的。<br minmax_bound="true">
<a href="http://blog.cnfol.com/7506355/articles/335677.html">http://blog.cnfol.com/7506355/articles/335677.html</a></td>
</tr>
</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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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对越反击战中一场解放军和越南女子特工队的殊死战斗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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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对越反击战中一场解放军和越南女子特工队的殊死战斗&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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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日下午，接到营部指示,要求我连将阵地移交兄弟连队，于22日上午赶往指定地点接受新任务。&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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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日早上，连长和指导员率1排、3排以及机炮排先向指定位置前进，副连长和副指导员则率我2排留在原阵地。&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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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兄弟部队的一个连到达了。副连长向他们移交阵地后，立即率领我们向指定地点出发。出发之前，为了争取时间早一些到达目的地，副指导员和3班长提议改从小路走，这样可以提前20多分钟。这条小路，我们在几天前的穿插作战中曾经走过，地形环境不算复杂。这一带的地段又是我军部队所控制，因此副连长同意了。&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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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由于改道，我们全班差一点都变成了阵亡名单上面的烈士。&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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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离开公路，改走小路，这两天的天气都是阴沉沉的。一路上没有遇到情况，很快就要到达一个小村子，过去了这个小村子，再走1.2公里就到达目的地了。&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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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一开始，边境的越南村民基本都跑光了。我们在穿插经过时曾经搜索这个村子，没有发现一个村民。现在，为了安全通过，距离村子二百米时我们停了下来。副连长和排长慎重地取出了望远镜（排长使用的是缴获越军的苏制8倍望远镜），认真观察了一番。&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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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这几天的战斗里，我们感觉到配备的半自动步枪火力明显不足，根本不能适应山地丛林作战。而越军基本上的部队全部使用中国或者苏联、东欧国家制造的轻、重型自动武器。一打起来，敌人的轻型自动武器火力往往比我方猛烈。在营长默许下，我们大部分人员用缴获的56式、苏式AK47、AKM自动步枪换下了手中的56式半自动步枪。&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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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子很小，只有八、九间茅屋，三、四户人家。仍旧象我们前几天经过那样，死气沉沉的，看不到村子里边有人活动。只是在村子后面五、六十米的地方，有四个越南妇女在田地里边干活，她们的旁边，还有三头水牛在悠然地啃着田地边上的青草。&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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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上，看不出村子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但副连长还是命令全排遵守纪律，以班为单位，做到尽可能不惊扰村子和村民的情况下，搜索通过。&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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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尖兵的3班首先出发。他们搜索了整个村子，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只是在一间茅屋里面，看见有三个普通的越南妇女在吃东西。看到这些突然出现的中国军人，她们显得很慌张，搜索的战士看了一下，认为都是当地的村民，便友善地退了出来，3班长用步话机向排长发出安全报告。在3班进村子搜索时，1班则在村庄外面警戒。由于没有发现敌情，排长便命令1、3班继续前进。&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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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班伴随副连长和副指导员与排长随后通过村子时，已和3班拉开了约二百五十米，和1班拉开了约二百米的距离，意料不到的情况就发生在这么一段距离上面。&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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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了村子，行走在一条弯曲的田间泥土路上，在一块田地里边，看到了三个越南农妇，两个在田地摘菜除草，一个在放牛；在不远处小路旁边的水塘边缘上，有一个越妇拿着水勺弯着腰在往水桶里边舀水。&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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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个越南农妇的体形上面来看，其中一个年轻一些，另外三个好象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她们看到我们这些全副武装的中国军人，神情很冷漠，但脸色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惊慌。&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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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认为这是跑出去之后，又回来的少数村民，所以没有格外注意；我们班上外号叫做“老哈”的湖北兵还向她们友好的招了招手。&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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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副连长和副指导员，连司务长一边走路一边说着话。当时我们走路的顺序是：机枪手和副射手“家乡人”湖南兵（因毛主席是湖南人，“是他们家乡的人”，所以我们这么样称呼他）和一个战士走在前面，排长、四0火箭筒的正副射手在他们后面跟着，副连长和副指导员则走在队伍中间，之后是连队司务长与报话机员，“老哈”和三个战士以及班长走在我的前面，我走在队伍的最尾端。&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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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这条路弯弯曲曲，成弓形般绕着水塘穿过去，不远处，是几块甘蔗田，再过去就是一大片水田地。&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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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村子的时候，我和班长的动作慢了一些，因此和他们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事后，1、3班长他们说正是拉开的这一段距离才使我们2班免除了灭顶之灾。&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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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我和班长经过水塘时，我看了看舀水的那个越妇，不知为什么，清清的水塘水落到水桶里边就变成黄黄的泥水。这个越妇一直没有抬头，当时我认为，可能是我们这些敌国军人使她们感觉有点害怕吧。&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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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她身旁经过后又走几步路，约有四、五步路吧，大概是神差鬼使，无意中，我回过头去随意望了一下。这一望，竟然吓得我大惊失色！&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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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在水塘边的越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掉了水勺，手中握着一把湿淋淋的微型冲锋枪，她满脸狰狞，杀气腾腾的，原来她的枪就藏在水桶里面那黄黄的泥水中。&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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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睛在惊慌的一瞬间，同时也看见离我二十米外的那几个越妇，她们弯着腰正从田地边的草丛里面抓起了武器，其中一个向我们投出了一枚手榴弹。&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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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本能的反应使我大声叫喊告警：“卧倒！她们手里有枪！！”同时，我下意识迅速的蹲下，左手握住自动步枪的枪护木，把枪向上快速的提拉，右手去拉动枪机。刹那间，那枚手榴弹就正落在我和班长之间，但是手榴弹没有爆炸。&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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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班长和活下来的“家乡人”他们都说我当时的喊声颤抖，完全变了形，但喊的声音非常大，非常的吓人。<br>
班长首先是第一个反应的，他边拉下自动步枪边往旁边的水田地扑倒；就在这时，急速如同爆豆般的枪声剧烈地响起来，对方的几支冲锋枪一齐对着队伍扫射，我看得很清楚，那个越妇双手握着从水桶里边捞起的微型冲锋枪，正向着我们吐出长长的火舌，棕揭色的子弹壳不住的往上跳飞。&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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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队伍里边有人栽倒了，此刻我已经半蹲半跪了下来，右手拉动了自动步枪的枪机。与此同时，我听见身旁响起了熟悉的56式自动武器焦燥的子弹出膛声；那个拿着湿淋淋微型冲锋枪的越妇，被横扫过去的子弹撩倒了。我的手指触到了板机用力地勾动，自动步枪一跳一跳的抖动着，一个调转枪口正要向我射击的越妇，被我射出的子弹击中，她的头象被击破的西瓜，血汁和脑浆飞溅；接着，另外一个边跑动着，边端着54式冲锋枪射击的越妇，又被班长自动步枪射出的子弹击中仰面倒下了。这时候，在另外一边也响起激烈的枪声，机枪手与“家乡人”的叫喊声；这边，剩下的一个越妇拿着打空了子弹的微型冲锋枪，躲藏在几头水牛的背后正在更换弹匣，我几次射击的子弹都打在水牛的牛身上面；弹匣的子弹打光了，当她模出一枚手榴弹准备投掷时，来不及更换弹匣的我，不顾一切直冲了上去用枪托把她砸倒。&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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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边开火同时，“家乡人”和机枪手那边也发生了战斗。从距离他们五十多米远低矮的甘蔗田地里边，钻出两个越妇端着两支苏式冲锋枪朝他们开枪，“家乡人”身边的一个战士应声倒下，得到告警已有所反应的排长与“家乡人”他们当即持枪还击，两个长点射扫过去，打倒了一个，另外一个见势不妙，边开枪边钻了回去；机枪手快步上前，双手平端着班用机枪朝甘蔗田里面扫射，直到弹盒的子弹差不多全部打完。&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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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到枪声，火急赶回来的1、3班到达现场时，战斗已经结束。这次敌人的突然袭击，至使我方遭受重大伤亡：三个战士和报话机员，其中包括湖北兵“老哈”以及副指导员、连司务长当场牺牲；副连长和一个战士受重伤。&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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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随即命令1班留下几个人照顾伤员，其余的人员及各班由他指挥，重新对事发地点以及村子进行搜索。&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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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发现两具越妇的尸体，缴获两支波兰制造的WZ63式微型冲锋枪，一支南斯拉夫仿制的美M10式微型冲锋枪，一支中国制造的54式折叠枪托型冲锋枪，还有十二个子弹匣，五枚越南制造的短柄型手榴弹和两把美式军用匕首，一把越造制式匕首和一副中国制造的六二式望远镜。&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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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甘蔗田边有一具越妇尸体，在甘蔗田地里面五十米处，发现一具被成排子弹穿透身子的越妇尸体；缴获两支苏联制造的41式冲锋枪，六个子弹匣和四枚越式手榴弹。在村子里面的发现，更加令人吃惊。在三间茅屋里边，搜查出一具中国造的56式四0火箭筒，十发火箭弹，四枚反3式反坦克手雷和两支54式手枪，六个子弹匣，大约五百发59式与51式手枪弹以及十二枚越式手榴弹。另外还有两箱子上海生产的压缩饼干和五个急救包，两瓶云南白药，一部中国造的139型军用接收机，一副软天线，另有一部美制小型1W发信机，但使用的电键，还有两副耳机，两盒备用电池却是中国造的产品。这些武器弹药与物品，大部分都是中国当年无偿支援越南的，现在却被越南人用来对付我们。战士们一边将缴获的武器弹药与物品集中，一边气愤地叫骂着。另外，又在村子入口处发现三支苏式7.62步骑枪和子弹袋。估计是村子里面的村民发现情形不妙，赶紧丢弃枪枝弹药各自溜走了。我们搜索了村子周围，没有发现其踪影，可能是跑远了。&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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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越妇，一个双腿被打断，呻吟着躺倒在水塘边的地上；一个被枪托打破了头部，抱着满面污血的头，跪坐在死去的同伙与两头死水牛旁边低声叫痛哭泣。被我俘虏后，出于人道主义，我们还是为她们包扎了伤口。但在为她们包扎时，两个越妇嘴里边不住地咕哝，我们不懂得越南话，不知道她们说什么（可能她们懂得我们说什么）。只见这两个越南女人表情十分的凶恶，好象是在咒骂着什么人。&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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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看到我们这么多人的死伤，愤怒的战士几次提起自动步枪，想把她们“处理掉”，但都被受伤的副连长制止。&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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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直到这时候，我们才发现这几个越妇根本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而是身手敏捷，年龄不到三十五岁的年轻妇女；她们的化妆与伪装出来的老态模样，骗过去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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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她们所拥有的武器与装备，以及行动手段，我们认为这几个女人就是那些阴险狡猾，凶狠的越南特工队员。这里是她们的一个隐蔽活动据点。&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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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我们扎了几副担架，抬着伤员与牺牲的战友，押着俘虏匆匆赶向目的地。但小村子那三间隐藏武器弹药和物品的茅屋，仍然被担任后卫的1班战士们放火烧毁了。为此一事，战后1班受到了批评，1班长被处分。&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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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后来经过有关部门审讯，被俘虏的两个越南女人终于供认，她们两个人与被打死的一个女人的确是越南高平地区特工团队员，双腿被打断的那个女人是组长，少尉军衔，头部受伤的是上士；另外一个女人以及从甘蔗田出来向我们开枪的两个女人则是当地的民兵，在村子茅屋里面的几个妇女，是战争打响之前刚下发给枪的村民。&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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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她们这个小组是两天前才转移到这里的小村子。出来活动的主要任务，是搜集当前我军部队在这一带部署的动态情报，侦察我指挥部，补给地点，炮兵活动位置等等，伺机袭击我军要害单位，车队车辆与指挥员，捕捉我方零星人员。&nbsp;　　&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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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袭击我们的原因，原本没有计划采取行动的。当她们发现路过村子的我这一个排的军人非同一般，大部份装备自动步枪，又有数挺轻机枪，还有40火箭筒等武器。越南人都知道在我军的连队，一般只有正，副班长才配备使用自动步枪的，况且，我排的人员和武器装备超出了一般步兵连队班，排的标准配备，肯定是一支加强了的作战分队，便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同时，又发现有四个佩挂望远镜，手枪的干部（副指导员和连队司务长也各有一副缴获越军的望远镜），伴随人员又背负着报话机和步话机两种电台，加之我军部队目前正在这一带地区活动集结，因而判断认定这是我军营级以上的指挥人员所率领的指挥组和警卫分队。当她们发现我们与前面的队伍拉开了距离时，以为有机可乘，就决定动手。计划首先打掉指挥员，然后再打警卫人员，二分钟内解决战斗，得手之后立即撤离；她们认为利用我军对越南普通民众不警惕的心理与友善态度，完全有把握吃掉这个毫无防范的营，团级别指挥组。&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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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民兵一直隐藏在甘蔗田地里面，1、3班路过时，曾经看到了她们，但都以为是在里边干活的村民，所以也就没有过去看。&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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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之后，连队里的人都说，如果那一枚手榴弹没有失灵，我又是吓慌了而反应迟钝的话，我和班长以及整个2班恐怕都在阵亡的名单上面了。我们听了只有苦笑，只是说，如果当时我们手中还是使用半自动步枪的话，很有这个可能性。其实我知道，如果那几个越南女人不扔手榴弹，首先向我们开枪，第一个躺下去的可能是我，幸运的是手榴弹也没有爆炸。&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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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营长和连长表扬与肯定了我们当时的表现及快速反应，为此我们班集体立了三等功。&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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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军回国之后，有一次，排长和我去团部办事，遇到了当时参与审讯越南俘虏的越语翻译。他告诉我们，那两个被俘虏的越南女特工很不服气。曾经说过：在这一次采取的行动犯了战术错误，首先应当开枪，而不是扔手榴弹，以至于迟缓了一、二秒钟，不然这个指挥组及整个警卫班肯定没有活着的人，后悔低估了中国兵的应战能力。&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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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听了后笑着说，在战场上机会只有一次，谁叫幸运女神眷顾了中国军人！&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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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翻译还告诉我们，有一支车队在回国的路途中，车队遭受敌人的两枚火箭弹伏击，其中一枚火箭弹击中了前卫车的车头，车辆坠落山沟，一人牺牲，三人受伤。另一枚火箭弹正巧击中的是押送一批越南俘虏的一台汽车，车辆爆炸起火，车毁人员伤亡，汽车里面有二十五个人，除了我方四个伤亡的押送人员，车厢里面的二十一个越南俘虏全部死亡，其中包括这两个越妇。&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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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装人员也发现了敌人这个分散行动的伏击小组，随即进行包围，敌人无一脱逃，行动中打死了敌两人，活捉了两人，其中一个是年轻女子，缴获56式自动步枪两支，苏式四0火箭筒两具，火箭弹六发。当我方人员押着两个俘虏到现场让他们观看刚才的“战果”时，面对躺倒一地的、都是自己人血肉模糊的尸体，两人当场惊得脸色惨白，呆若木鸡。&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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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翻译说了之后，相互看了一眼，我看到排长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笑了一笑。&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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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我们在异国作战时，尤其是对待敌区的平民，实际上是照搬国内那一套经验，尚未从根本上认识无论是用何种方式进行的战争，正义还是非正义，当你武装踏上异国的土地时，在敌国的军民眼中就已经是侵略者了。历史上，自古以来任何国家的人民都会对入侵者具有传统的民旅御外，仇视和抵抗，你不可能会得到那里的人民欢迎，也不可能动员他们会帮助你；你们无论如何友善，怎么样做好事，都不会与你们和平共处。在朝鲜战争中，当时的我志愿军深入到南朝鲜地区作战时节，就曾经受到过类似的吃亏教训。当然，我们绝对不会采取法西斯暴力手段，以免被敌人利用之外，应当教育部队在敌国作战与在国内战争时期的作战方式根本上是不相同的，对待敌国的民众，也是不能够采取国内战争时期的抚民方式与方法，要时刻提高警惕，既要防备公开与暗中的敌人，又要防范对我含有敌意的平民；不能一味只讲究纪律性，不要太过于呆板，也不要过分友善和心太软。&nbsp;　　&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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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我们的大意以及过于善良，才被敌人钻了空子，至使自己遭受了不应有的损失。在整个作战期间，参加大小战斗十一次，在枪林弹雨之中，我的连队只有十五个人阵亡，但在看不到敌人的小小村子里边，却一下子牺牲了六个人，这种血的教训不能不引起我们深刻的反思。&nbsp;&nbsp;&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13 15:25:3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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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1984年我军俘获越南女特工的全部过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484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nbsp;&nbsp;&nbsp;&nbsp;披满伪装网笨重的解放军用卡车穿行在南疆闷热而又盘旋的战区公路上，扬起的黄尘好像一条龙卷风似的呛人，车上装满了弹药，前面就是越军炮火笼罩下的三道拐，这里的地势要开阔一些，南面的斜坡上是越军居高临下的制高点，负责运送弹药上前线的汽车兵秋原不由焦急起来，黑漆漆的路段车灯不能开，只能凭感觉和依稀可辨公路的轮郭往前开，自己究竟会不会遭遇敌人炮火袭击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把前线急需的弹药送上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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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傍晚时分秋原的车出了点小问题，等把车修好后前面的车队已经乘着夜色开走了，掉队的秋原有些心虚，他知道三道拐守敌的厉害，守敌发现运送补给的车辆通过，守敌劈头盖脑的炮弹会在顷刻间砸下来，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似的好像凤凰涅盘一般恢弘，在解放军指战员中三道拐号称死亡路段，守敌在此设下一个迫击炮连的目的是为了断绝解放军的军需补充，妄图从后路切断补给。<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运送军用物资和撤换伤兵员的车辆，只能利用晚上夜幕笼罩的掩护分散开来开过三道拐，一旦被敌人发觉，居高临下的炮弹便倾斜下来，往往是车毁人亡的惨剧，三道拐的公路早已经被炸得坑塘摞坑塘，抢修公路的民兵没有重型武器根本不能与山头的王牌88师守敌抗衡，也只能白天让他炸断晚上再突击抢修起来恢复畅通，一旦公路被炸成瘫痪状态，那战争也就不用再打了。<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秋原暗暗下定决心，就算再大的困难也要闯过去，哪怕是死，就是死也要死出点军人的气势来才对得起革命烈士这个称号呢，他不禁想起别人说过的一句话：“明知道是刀山火海，你只要去闯，你就是勇士。”这句话流传在战区，倒很鼓舞人心，他振作起来，他要让自己成为勇士而不是懦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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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只有依稀的月光可以分辨出公路的轮郭，秋原抖擞精神捏稳方向盘左右旋转着避让那些路面上被震落下来的石块和坑塘，保持匀速稳稳行驶在死亡路段上。不知道山头上的对手是没有发现自己还是其他原因，秋原担心的炮弹并没有顷落下来，车辆激烈的颠簸着，在路面密布的坑塘上摇头晃脑的跳跃着，显然白天守敌的炮弹又在这段路上逞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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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军车还算争气没有再出现任何故障，顺利通过了三道拐，转身隐入了茫茫夜色，在群山的掩护下从三道拐远去了。视线渐渐开阔起来，总算是闯过来了，秋原松了一口气，停下车拿出毛巾将自己已经湿透的全身扯开，用毛巾擦去那些淋漓的汗水，好让自己凉快一下再启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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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春城香烟的味道很醇厚，秋原点燃香烟后踩动马达将汽车发动，松开手刹启动了汽车。这回没有事情了，秋原将汽车大灯打开，稳稳当当的行驶在战区公路上，雪白的灯光好像两柄利剑划破夜幕的宁静，正把死神的天使送上前线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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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嘎”刺耳的紧急刹车声在群山的回音下很难听，轮胎痛苦的在土路上摩擦着停了下来，灯光里面秋原看见两个身着壮族服饰的少女站在路上挥舞着双手就是不让路，秋原只得停下来查明情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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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看见秋原从车上下来，两个壮族少女围过来，一个腿部有血迹，走路一瘸一拐，另一个搀扶着她，“干什么拦住路？你们是什么人？”秋原防备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两个少女，右手按在腰间，腰间藏着一只五四手枪，子弹早已经上膛，秋原的大拇指悄悄将它的保险打开，将右手握在枪柄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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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走路完好的那个壮族少女回答秋原：“我们是前面勐洞村的村民，去麻栗坡亲戚家，回来的时候我姐姐的脚被滚下来的石头砸伤了走不动，看见你的车来想搭车回去！”秋原狐疑的看了看被称为姐姐的那个少女，果然灯光的照射下那少女脸上流露出一副极为痛苦的神情“原来是这样啊，今后可不许站在路上拦车了，否则被碾死也是白碾死呢。”秋原不得不软下心来，军民鱼水情还是要顾及的，秋原没有理由拒绝爱兵如子的老乡只得松开握枪的手打开车门让她们两姐妹上车，“谢谢大兵！”两个壮族少女欢喜的爬上汽车关上了车门，汽车开动起来没有多久那两个少女话多了起来让紧张的气氛缓解下来变得活跃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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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大兵，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秋原不想回答，但是又问，秋原顺口答应：“13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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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13军哪个部队啊？怎么我们不认识你？”那少女心有不甘又开始套近乎，“汽车兵全国各地跑，你不可能认识！”秋原毫不客气的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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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车上拉的是什么东西？”少女穷追不舍。</div>
<div>秋原警觉起来，一般的老乡是不会这样罗嗦的，很多壮族少女看到解放军连话都不敢说，为什么这两个少女显得这样老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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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正思考间一个少女用胳膊拐了拐秋原的腰，半像撒娇半像哀求：“告诉我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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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蔬菜”秋原撒了一个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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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你们是哪个部队啊？你们首长叫什么啊？”那少女似乎要刨根问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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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秋原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感觉，觉得她们绝非普通的老乡而是别有用心，秋原左手握稳方向盘双眼凝视前方，右手慢慢伸向腰间，准备把手枪抽出来预防万一，壮族少女看出了秋原的举动， 一声冷笑秋原回头一瞥发现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自己腰部，那个腿部受伤的少女手里多了一只乌黑的手枪，拿匕首的少女不等秋原动手掏枪眼疾手快掀开秋原的衣服，将那只隐藏着的五四手枪抽走，两只手枪对准了秋原，原来是遭遇了女特工。<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嘿嘿，你不要试图反抗，你已经成为我们的俘虏了，不要做无所谓的牺牲噢”冷笑声好像毒蛇吐露舌焰，秋原并不惊慌，反问少女：“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哈哈哈，老子们抓一个俘虏不容易，你说我们会干什么？”依然是毒蛇般的冷笑声。<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刀子逼近腰际的少女要秋原停车掉头回去。秋原明白她们的意图，在心里谋算着自己赤手空拳怎么样对付两个训练有素的越南女特工，她们是想把自己俘虏回去搜寻一些有用的情报，但是自己还想俘虏她们呢，狭路相逢勇者胜，秋原心里有这个把握却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将车子掉过头来，按照她们的意思往前开。<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你到我们那边要老实，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否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听见没有？”两个少女很得意，扫视了秋原一眼另一个接着说：“只要你老实，你在我们这边可以给你一个连长当，看得中那一个就给你当老婆噢！”说完，故意掀开裤脚露出雪白的小腿在秋原面前让秋原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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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呵呵，有这样的好事吗？”秋原故意缓和气氛，以套近乎的方式松懈对方的注意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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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这回两个少女回答得很干脆：“那当然！”“那我不是成为叛国者啦？”秋原笑了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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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哈哈哈，越南不比中国差啊，在越南安家落户了！”两个少女仿佛看见秋原已经是越南连长的模样高兴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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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好啊，如果你们两个我都看得中都嫁给我吗？”秋原有意开玩笑缓和气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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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可以啊，只要你行！”这回的笑声倒是很清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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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汽车慢慢又回到原先被群山包围的盘山公路上，这里弯道急且多加上半面是悬崖是个动手的好地方。秋原依旧与她们说笑着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努力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右脚暗暗压住油门踏板让车速提起来再快一点，左手悄悄摸住车门把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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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欢声笑语依旧充斥在解放卡车的驾驶室内，那两个少女并不知道灾难正向她们靠近，正在为秋原成为俘虏而春心荡漾，并不大注意路面的情况，前面就是那个左转的回头急弯，说时迟那时快，秋原乘她们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车门翻身滚了出去，解放卡车载着她两沉重的与山崖亲密的撞在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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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哐哐”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秋原滚在公路水沟内看见汽车连续撞击山崖后车头高高扬起又重重的砸了下来倾翻在弯道里面，倾翻后的卡车车头又掉了回来，秋原来了精神从水沟里面一跃而起飞奔过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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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现场很残忍，公路上满是黄灿灿的子弹铁盒，那个腿部有血迹的少女在汽车撞击山崖时从挡风玻璃里面被撞飞出去又被反弹回来，玉体横陈死在公路外面的灌木丛中，那个持刀的少女被撞昏卡在驾驶室内不能动弹，秋原不管死的那个，走到自己卡车面前蹲下伸手试了试，发现还有气息，找来撬棍撬开驾驶室门，费劲的将那个一息尚存的少女从车内拖出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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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秋原转了一圈，在水沟内找到自己的手枪，将保险关闭，解下自己的鞋带，将那个少女的双手大拇指捆在一起。<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无法走出去了，秋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敢冒这样的险是因为自己运送的是子弹，并不怕汽车撞击引发爆炸，汽车撞烂了没有关系，多了一个俘虏该立功呢，秋原将那个被俘虏的少女放进公路边的水沟，居高临下监视着那少女等待着，只有等待后续的部队才会有人来，才能帮自己走出困境。<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秋原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阵响动惊醒，睁眼一看已经是黎明时分，护路的民兵发现了这连满载子弹的军用卡车倾翻在路上将路堵死，正准备找人问原因。秋原跑过去简明扼要说明了情况指了指水沟，几个民兵过去将那少女抬上来。<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护路民兵连长很有办法，不多时来了一群民兵将子弹卸了下来堆放在路边，将撞烂的卡车掀下悬崖，又找来一份担架把那个少女抬走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换防的时候，秋原通过敌工处的领导得知，被俘虏的那个女特工是越南王牌316师的情报人员，在7。12炮战受到重创后急于搜寻解放军情报，她们观察了二天，车队她们不敢下手，前沿阵地地雷封闭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半路上拦截，认为掉队的秋原是俘虏的对象，原本以为俘虏了秋原可以立功，没有想到的是她们一个死了，一个去了解放军的野战医院，在监护下养好了伤，同时向解放军交代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军事情报，1984年7月29日，越南王牌316师、318师精心部署的重炮集群被我军摧枯拉朽的炮火一举摧毁。<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她叫黎美亚，受训于前苏联特种兵学院，两国交换俘虏的时候，黎美亚向有关部门提出要看一眼俘虏她的中国军人秋原，但她没有如愿，秋原却因此荣立二等功，依然活跃在边境线上 。</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13 15:07:5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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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对越自卫反击战:活捉六名裸体越南女兵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48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刚好是1979年的“3·8”妇女节！<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3月5日，军委宣布撤军，我军高平方向部队准备回撤。为了保障我大部队安全撤离，我师奉命在扣屯——纳隆——班庄公路，班俊、纳梁、纳嫩等地区展开防御。但是，敌人并不甘心失败，仍以特工为主，与残敌、民兵相结合，每天夜里利用河谷、丛林、小路和我防御结合部、间隙地带，以小股，多点，多方向对我进行袭扰。为此，我师组织了严密的环形防御，重点保证我回撤部队的安全。白天，我们在阵地四周３—５公里范围内，逐山、逐洞、逐沟、逐村反复搜剿；同时又针对敌人的袭扰特点，夜里开展卡道路，卡山垭口，设埋伏，坚决消灭潜伏之敌，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战果.<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3月8日上午，连长莫长顺命令我带一个班和362团部分战士组成战斗小分队，到后方供给基地拉大米。接受任务后，我班9名战士分别携带轻机枪一挺、40火箭筒一具、冲锋枪3支，半自动步枪4支准备出发。362团派来了17个人，带队的是一名只有20岁的小李排长，他们配备了轻重机枪各一挺，还有一门60炮。10点钟，师后勤的两辆解放牌卡车一前一后开上了纳隆公路，我们准时出发.<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从我防御驻地（305高地）至后方供给基地大约20多公里，是一条不足6米宽的简易沙石公路。经过前些日子的战斗，公路沿线已被我军控制，残敌基本剿清。应该说，相对其它方向，此段公路较为安全。但考虑到我军撤军在即，加之路途较远，我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为防止发生意外，我命令战士们把武器保险全部打开，机枪架到解放车头，严密监视公路两侧沿线。<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公路破坏严重，到处都是炮弹坑和地雷爆炸后形成的大坑，很多被打坏的坦克和汽车都被推卸到路边的水田里。我们的汽车时走时停，开了20多分种，才走了7公里。由于路况太差，前面小李排长的汽车尾部卷起狂风和漫天沙尘，把我们灌得满嘴满鼻子都是沙子，气得我们在后面直骂娘。我用枪托猛敲车头，命令司机把车开到他们前面去。<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司机刚加油门，忽然听到前面的尘雾中轰的一声巨响。不好，是手榴弹的爆炸声，我手一挥，命令大家：赶快下车隐蔽!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很快隐蔽到公路边一侧的水沟边。小李排长的车也停了下来。尘雾散尽，我看到他的车右侧前轮已经被炸飞。<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小李排长手提一支冲锋枪，朝我招手做了个手势，我们全部爬了过去，向他紧急靠拢。毕竟，他是我们这支26人队伍中唯一的当官的，我们得服从他的指挥。他一脸肃穆，爬在路边的水沟边，两条腿都浸泡在水里面，额前冒着一层热涔涔的汗珠，对我说，***敌入朝我们投手榴弹。还好，没有人受伤。我们对四面进行了观察——公路左侧是大片水网田，无法藏人；公路右侧是开阔的木薯地，一眼望不到边，视野里并没有一个敌人。只有前方25米开外有一小块甜竹林寂静得出奇，叶子很宽阔，甜竹长得胳膊一样粗大。<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我说，这是偷袭，敌人就在那块甜竹林。小李排长认可地朝我点点头。我们把轻重机枪和60炮位架好，拉开战斗队型，对甜竹林开展五分钟的火力搜索。甜竹林被我们打得尘土飞扬，竹子断了一大片，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们将两组人马分成四个搜索战斗小组，两组向河边展开，两组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朝甜竹林实施包围。我们几乎同时在河边和甜竹林发现了地道口。地道的进口和出口挖得很小，只能容纳一人爬行而入。毫无疑问，强攻是不现实的。小李排长用步谈机向团指挥所紧急请示，增援两具火焰喷射器，被批准。我们加强了四面的警戒力量，其它人员全部在地道进出口四周埋伏。直到下午一点多钟，团里派来的喷火兵才姗姗赶到，因为没有汽车，他们是跑步来的。呼——呼——，两条长长的火龙分别从地道的进出口两端同时喷入。几分钟后，我们开始喊话：诺松空叶（缴枪不杀）、牙得衣（出来）！地道里死一般静谧。半小时过去后，小李排长兴奋地对我说，他妈的全被烧死了，你马上派人下地道搜索。</p>
<p>&nbsp;&nbsp;&nbsp;&nbsp;听说要下地道，我们面面相觑，内心一阵颤抖。小时候，我们都看过电影《地道战》，说实在的，想到电影中鬼子进地道的镜头，我非常恐怖。但我是班长，现在，当危险来临之际，我只能身先士卒，否则，日后我无法在弟兄们面前抬头。排长从皮套里抽出手枪，哗拉一下顶上火，对我关切地说，地道里冲锋枪碍事，这个好用些。我摇摇头拒绝了，转身胆颤心惊地准备下地道。地道口有一个弦圆，刚够一人猫腰钻进去。我双脚叉开，头顶道沿儿，刚把冲锋枪在地道口试探了一下，砰——的一响，一棵子弹从地道中射出，打在我的冲锋枪木托上。小李排长狂怒了，抱住一挺轻机枪，对准地道口抠住扳机恶狠狠地打空了一个弹鼓。<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我们依然又对着洞口猛喊：诺松空叶、牙得衣！牙得衣，诺松空叶！<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砰——砰——，地道里继续对外打枪。<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小李排长气懵了，对着俩喷火兵大骂，废物，你们他妈的废物！<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那个脸腮上有几棵明亮麻点的喷火兵向小李排长解释，地道内一定很复杂，否则，从这里到河边的出口60多米的距离，两技喷火枪下不应该有人生存。另一个喷火兵从背后的挎包里翻出一大包辣椒粉，满脸困窘地对小李排长说，看来，只能用这个土办法了。<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小李排长一脸的轻蔑，沮丧着脸骂他，这有个鬼用，有个屁用！！<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喷火兵肯定地说，这是越南最强烈的辣椒粉，一市两就可以把一头100公斤的猪辣死。前几天我们在山上已经试过，对付复杂地道很管用。喷火兵套上防毒面具，把辣椒粉倒入挎包，用一根长长的甜竹杆挑着，沾上汽油点燃伸进洞内，另一个用喷火枪对着向洞口猛然喷气。俄顷，地道内隆烟滚滚……<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守卫在河边的火力组那边传来沉闷的枪响，一个满脸泪水鼻涕的越南中校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捏着五四式手枪，嘴中呀呀呀地狂叫着从洞口爬了出来。因为眼睛无法睁开，他胡乱地朝四周开枪，负隅顽抗，当场被我战土击毙，尸体滚入河中。<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小李排长和我飞快地跑到河边，他狂躁地大喊，不许开枪，给老子抓活的！<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不一会儿，从地道出口处又陆续爬出6名越南年轻女兵，她们没有武器，全身赤裸，光溜得如同六条从地缝中钻出的泥鳅。她们个个双手紧捂着眼睛，下体通红，黄黄的尿液点点滴滴地流出来……那一年，我18岁。应当承认，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看见女人的裸体……真是感概万千啊！我同样有理由相信——在我们26位兄弟中，绝大部分都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异性的裸体。我们把上衣脱下来，撕去领章，让她们穿上。但我们没法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给她们穿，原因我们个个都是“滑筒裤”——在战争初期最艰难的穿插日子里，短裤早就被我们扔得不知去向。残酷的战争实践告诉我们，短裤绝对是长途强行军的累赘.<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在黄昏的灰暗与混沌中，我们打扫完战场，押着6名衣不遮体的越南女兵俘虏，向后方供给基地赶去……<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附记：文中的“我”原为陆军某师361团三营机炮连战士，亲历1979年3月8日发生在越南纳隆公路捉获6名裸体女俘战斗，并荣立三等功。现为桂林市某政府机关副局长。经我军保卫部门查实，6名女俘为越军第一军区346师医院医护人员。被打死的男中校为该院副院长。</p>
<p>转载<a href="http://culture.china.com/zh_cn/history/files/11022841/20071106/14445499.html">http://culture.china.com/zh_cn/history/files/11022841/20071106/14445499.html</a></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13 15:01:5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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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老兵亲述：遭遇越南女兵色诱差点同归于尽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whjmusic/article/48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上午10时10分，三颗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赤红耀眼的光泽撕破了谅山上空的阴霾，像三个红红的灯笼高高地悬挂在空中，这让隐蔽在战壕里的我军指战员们，感到兴奋异常和十分激动。瞬间，大地震动，群山震颤！我军威武雄壮的300余门大炮发言了。正义的炮声，惩罚的炮声，喷发出了一个古老文明大国久已屯积在胸中的怒气！上万发炮弹象冰雹，似铁锤，狂风暴雨般倾泻在了谅山守敌的头顶上。&nbsp;<br>
<br>
整个谅山城内山摇地动，爆光闪闪。成片的房屋和楼房，倾刻间在爆炸声中四分五裂，一幢幢大楼在弹群的齐爆声中轰然倒地。浓浓的黑烟在谅山上空翻滚升腾，熊熊大火拂去了战区的阴暗和压抑。市区内各控制要点，火车站、变电站、公安厅、邮电大楼等主要目标的建筑物,在猛烈地炮击中化为瓦砾。炮火延伸，我集结在谅山北郊的攻城部队,从不同方向向步三师盘踞的市区发起了攻击。冲击在攻击箭头尖端的是我坦克部队，只听战车怒吼，青烟阵阵，伴随在其后的步兵各突击队也高声呐喊向前冲锋。&nbsp;<br>
<br>
激动人心的大战场景，动人心弦的谅山决战大合唱，经过战争指挥者的紧张筹划，自卫反击战的第三乐章终于奏响！你听，各种轻武器那炒豆一般的枪声，就象国内大年三十夜里的万家鞭炮在齐鸣；尖脆震耳的高射机枪声，犹如百响大鞭震耳欲聋；饥渴的战争之神，榴弹炮、加农炮、加榴炮、火箭炮，弹群铺天盖地奔向谅山，合奏着军队特有的战斗进行曲在谅山上空回荡！&nbsp;我营九连是全团&nbsp;尖刀连，当听到“出击！”的命令，战士们一个个就象久困在笼中的猛虎，从279高地上旋风般扑了下去。&nbsp;<br>
<br>
在山脚下的公路边上，有一座大楼，是谅山省公安厅的办公所在地，越军在大楼下面的防空坑道的进出口处架设着两挺机枪，不停地喷吐着火舌，向我攻击部队疯狂的扫射，九连进攻受阻。九连长一挥手，向爆破队下达了出击命令。担任爆破任务的六班和八班冲了上去，爆破手们分成两个梯次展开接敌。他们利用地形地物迅速接近了大楼抗道口，把“三二零”爆炸抛射器架好，爆破手瞥了一眼还在狂射的越军机枪，“唰”的一声拉燃导火索，一串无越军准备好的大“礼包”向坑道口飞去，“轰轰”一阵连环爆炸声在抗道口响起。爆烟消散，机枪变成烂铁落在地上，射手也变成了零碎而七零八落。&nbsp;<br>
<br>
我团九连主攻排立即攻入大楼，逐层消灭了各房间的残敌。接照预定的攻击路线，我团攻击部队成两路纵队沿公路两侧搜索攻击前进。我连和八连紧随九连侧后两翼，清剿着躲藏在建筑物内的零星残敌和街道角落里的游兵散勇，向前攻击前进。为了更好地协调和指挥部队，邹营长身背对讲机，一边指挥巷战，一边掌握各连的战斗进展情况。一会，在对讲机里传来了好消息，尖刀九连报告说他们已经占领谅山市法院大楼。<br></p>
<p>又过一会，八连向邹营长报告说：“他们已打到奇穷河边，快到奇穷河大桥了！”　话说回来，还是我们七连最幸运。在一条街区上，我们与一个连的越军遭遇，两军短兵相接，强弱立刻分明。越军一见佩戴红星红领章的我军，立即慌忙开了几枪，撒腿就往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小巷里钻。我连在前开路的机枪手大开杀戒，两人一组并排火力追逐，跑的稍慢一些的，就丧命在弹雨里了。正在我们全连分组追歼分散潜逃的越军之时，从拐角一座建筑物里射来一串子弹，打的我和连长的脚下一股青烟，我立即带几名战士向那座房子摸去。接近门口时，我示意其他人准备手榴弹。&nbsp;<br>
<br>
在我投出手榴弹的同时，数枚手榴弹一起飞进屋内。在“轰轰”的爆炸声中，一股硝烟从门窗口内涌出，烟雾消散，里面没有一点声响。我一闪身进入屋内，迅速贴墙而立。我持枪打量了一下室内，看样子是个越军连部，墙上挂着几幅防御作战地图和敌我态势图之类的东西。图头上的越文也不认识，只见地上躺着几名越军，已经没有了声息。从军街上看，有一名中尉和一名少尉。我命令另外几名战士仔细搜索。在另一间屋内的床下，我们发现了一个坑道洞口。我让几名战士把床移开，然后把几枚手榴弹扎在一起，顺洞口投下，几个人迅速闪到屋外。&nbsp;<br>
<br>
只听一声连环爆炸巨响，震的屋顶直掉土，从洞口内冒出一股呛人的烟雾。待烟雾消失了，我们又向洞内扫射了百八十发子弹。然后，我带两名战士潜入洞内。在黑暗里，我贴洞壁摸出手电照了一下，只见地下躺着两名越军，其中一名是上尉；两名越军已被炸的面目全非，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脑门。向里摸去，又下了一层台阶，在弯道的拐角处，我顺过冲锋枪，向里扫射了一梭子弹。只听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传来，我和两名战士冲了进去。用手电一照，只见地下室里有一架行军床和一个不大的折叠式书桌，桌上凌乱地放着几本书籍和信件。&nbsp;<br>
<br>
在行军床下，发出一阵阵悉悉的声响，我大声喊道：“亚阿得依！”(越语：出来)我话音刚落，只见从床下一前一后钻出两个越南女兵，长长的披肩发挡住了面颊，上身是革绿色的军用翻领衬衣，下着黑色裙裤，两人的肩头不断抖瑟。我和两名战士的枪口同时对准她们的胸口，我用手电扫射了一下两人的脸部，一个年岁较小，大约有20左右岁，是个列兵；另一个年龄较大一点，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挂中尉军衔。我用手电摆了一下，示意她们往外走。忽然，年纪略大的越军女军官用标准的普通话开口说道：“中国兄弟，请你们放了我们两个吧？”“你会汉语？”我疑惑地问她。&nbsp;<br>
<br>
“我在云南宜良受过训！”她小声地解释道。“宜良？”那里我曾去过，在那有一个大型的训练基地。那是我国专门为越南人民军培训各种军事人才的训练营地。看情况，眼前这个女军官曾在几年前到那里集训过。只听那个女人小声说道：“如果弟兄们能放过我们姐妹两人，我们姐妹可以任由三位……”，说着一把扯开了胸前的纽扣，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袒露在面前。暗红色的乳晕，在手电的照射下，令人心跳！刚过二十三岁的我，活到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什么时侯在众目睽睽之下，见过这种阵势啊？不由心跳加速，脸颊一阵发热。&nbsp;<br>
<br>
我大喊一声：“无耻，扣上！”正在媚笑的女军官在我的呵斥下，面部肌肉一阵痉挛，羞恼地悻悻系上衣扣，她举手向外走去。我一手持枪，一手打着手电紧随其后，刚拐过通道转弯处，突然，那女人一个转身向我怀里扑来，两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榴弹袋。惊愕中，我本能地扣响了手中的冲锋枪，只听一阵“哒哒”的枪声在坑道里沉闷响起，女人的侧后背全被打烂了。她们无力地抬头眇了我一眼，紧抓手榴弹袋的手松开了，受创的身躯无力的一下仆倒在我的脚下。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开战至今，战斗中一共打死几个？也从没有数过。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杀人，还是在怀里杀死了一个女人，这还是第一次。&nbsp;<br>
<br>
瞬间，一个想与我们同归于尽的战士，一个可能已做了母亲的越军女军官死了，还是我亲手杀死的！不由，一阵兴奋从大脑深处升起，我狠狠踢了一脚地下的女人啐道：“臭娘们！”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友，只见那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挟持着那个年龄较小一点的女兵，以防她的反抗和不测。我抬起枪口，用手电照住了她的眼睛。在女兵的眼中，已没有了应有的清澈和美丽，只有干涩的恐惧和绝望。她脸色苍白而发黄，汗水从两鬓流下，如果不是在这种血腥的特定战场环境里，没有了杀戮和惊恐，她是一个不丑的姑娘。我嘘了一口气，枪口垂下。&nbsp;<br>
<br>
我揣测，她的年龄应该和我妹妹相佛。此时，也许妹妹正在机关里聊天或是在整理帐薄。而眼前的这个越南女孩，却在战场上成了我们的俘虏。人们的命运就是这样他妈的不公平，同是在一个世界的阳光下。这时，虚惊过后，我感到口腔里有些发干，后背的汗渍也有些发凉。我向两位战友摆了&nbsp;一下头，立即押着女俘走出了坑道。当刚走出这残破的废墟时，对外面的光线还不太适应。我狠狠闭了几次眼，才略微感到好了一点，全连还在搜索残敌，市北区的上空仍然枪炮声不断。我们把女俘交给了收容队的战友，就急忙去找连长他们所在的位置。&nbsp;<br>
<br>
刘连长见我们回来了，摆手示意我们靠墙隐蔽，又用手指示意了一下前方。向前望去，只见在十字路口处有一个子母堡，象一条八脚鱼一样卧在那里，我连尖刀三排的穿插进攻受阻。敌&nbsp;人炽密的火力封锁了路口，子弹打在地上直冒清烟。爆破组上了两次，都没有靠上去，反而伤了我们几个战士。刘连长见状，就在对讲机里和指导员商量了一下，命令二梯队一排投入战斗。让一排接替三排担任尖刀排，从大街的另一侧绕过火力点，向奇穷河大桥方向穿插。一排长按照连长的命令，带领全排从巷子里绕了过去。连长一边命令轻重机枪压制暗堡的火力，一边观察周围地形。&nbsp;<br>
<br>
光秃秃的街面没有一点遮拦，用82无座力炮打吧，根本无法瞄准射击。师里配属的坦克和喷火兵都调配给担任主攻的尖刀连了，正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上来几辆炮车在不远处停下，是我们的炮兵。刘连长看见我们炮兵上来了，心里十分高兴。急命我前去联络，带一门炮上来。我利用敌火力停止射击，更换弹夹的空隙，向我炮车跑去。到了车前一看，原来是二十六团的一个85炮连，他们正是奉命到前尚协同步兵拔点的。我向他们连长报告了我连的进攻情况。连长听后，立即令他们的一、二炮班摘炮占领阵地。炮连的弟兄们真不含乎，三下五除二，从嘎斯六三车后摘下炮来。他们迅速调过炮口，就在炮长的指挥下，向十字路口冲去。离街口不到二百米，也就是一百五、六拾米吧！&nbsp;<br>
<br>
只见两个炮兵一叫劲，抬起架尾，摘下滚轮，打开紧定锁，开架展开。那一套占领展开的动作，真叫干净利落！越军在我连机枪的压制下，火力有些减弱。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子弹打在了火炮防盾上。只听“叮当”声不绝，有的子弹从火炮的两侧“啾啾”飞过，炮兵弟兄们毫不畏惧。他们隐藏在防盾的后面，有条不絮的做着射击准备。一会儿，各炮手纷纷报“好！”只听一炮长下达口令：“炮膛靓视！”只见一个炮手单膝跑跪地，指挥瞄准手把炮口对向地堡。待二炮手报“好！”后，一炮长通过炮用电台向阵地后面的连长报告：“一炮好！”&nbsp;<br>
<br>
炮连长向1炮下达了射击的命令。一炮长大喊一声：“1发装填！”只见一名怀抱澄黄色铜壳炮弹的弹药手迅速向前，两手向前一送，“咣当”一声，炮弹上膛。单膝跪地的一炮长在炮架侧后，他将手中的指挥旗向下一压喊道：“放！”只见“咣”地一道猛烈烟火，从火炮前后窜出，灵巧的墨绿色85炮蹦起老高。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钢筋水泥地堡掀开了一个大口子，越军的机枪哑了。我们三排的尖刀班在连长的示意下正要出击。这时，在地堡的缺口处，敌人又架起了一挺机枪吼叫了起来，刚要出击的八班，又被压了回来。只听炮连一炮长喊道：“两发装填！放！”装填手迅速装填炮弹，85炮再次吼叫起来。只听，“咣——咣！”两声巨响过后，敌地堡彻底飞上了天。&nbsp;<br>
<br>
我三排迅速冲了上去，地堡里残留的越军尸体惨不忍睹，一个个缺胳膊少腿，五体分家。三排没有停留，快速向一排的攻击方向追去。这时，一排又被一股残存在工事里和建筑物内的越军所阻击。连长命令，一排原地掩护三排，攻击压制和吸引正面敌人的火力。三排又担任起尖刀排的任务，还是采取迂徊穿插的办法向大桥挺进。&nbsp;两个排在交替掩护中攻击，经过浴血奋战，终于按照上级的要求穿插到奇穷河大桥附近。只见河岸一带，到处都是横卧在路上的越军尸体。有的已经被炸死了好几天，尸体都已腐烂，空气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恶臭。&nbsp;<br>
<br>
他们大部分是在炮击中炸死的，死者全尸的不多。隔三差五的地段，也有才倒下不久我方战士的遗体。枪声还是很集密，一会，从营指挥所传来好消息，我营八连已控制了奇穷河大桥，九连也已占领了凉山石法院。邹营长命令我连立即进入桥头阵地，迅速抢修工事转入防御作战。同时，命令八连立即转入占领区域内的清剿残敌战斗。11时15分，谅山市北枪声稀落。我军完全控制了奇穷河以北、谅山至河内铁路线以西的市区。被越军吹嘘为固若金汤的谅山市，被我军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攻陷了。正是：两军争锋，隔河相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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