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慵懒的午后，去了一处幽僻之地，此地名唤“龙殿”。即使是本地人，实际上知道并游过龙殿的人并不是很多。

龙殿的位置是在常熟虞山的北麓，从204国道上由西往东时，经过白云加油站，过几十米，有个右拐的小路，转上去，直接往山上行驶，即可达龙殿。

既以龙殿名之，大凡必是与龙有关了。龙殿之名，我并未作考究，只知大概此地有个龙母墓，故称龙殿。而龙，不难会使人联想到飘忽、幽谧、灵性。没探访过龙殿的我，自然不会不至这个灵壤。

经过屋舍俨然的小村庄，路畔触目尽是茶园。再往上行，树木参天，林荫一片，间有修竹，优雅其间。车行在小石子路上，车轮触细碎的石子声音，清脆可闻。山路曲折尽处，就是龙殿的景区了。龙殿还在山上，驻车在景区门口，复上行。山树掩映之处，依稀可见半山上的建筑，那就是龙殿。好在不太高，还没气喘，就到了。耳闻的是犬吠和主人的呵斥声，就到了龙殿山庄的门口。进去，有些古意。最吸引我的是那株古银杏，已是有千年的历史。树荫遮蔽之处，安着几个小石桌。阳光透过树叶散射到地面，色彩斑斓着，有些清隽之味。山上的飞虫很多，总追随着你，在你头上嗡嗡地转悠着，还不时钻入眼，让人有些烦躁和不安。本想细细游赏，兴致竟然有些淡了。小寺庙里还有一家人家在做佛事，片片也不敢多拍，于是决意下山。

龙殿之名，若则少了水就名之不符了。走到山下，往西行不远，可见一潭。潭四周都用栏杆围着，破栏杆而入，别有幽境。一潭碧水，如温润的玉般，惹人怜爱。此潭名“龙潭”。龙潭实际上是后来命名的，原先只是一个采石形成的石宕，久之雨水或山泉积蓄，也就成了个潭。以“龙潭”名呼之，倒也恰到好处，呼应了“龙殿”之名。龙殿的风光因有了此潭，而更添幽意、雅意、灵动之意，着实不错。

据说，这里不久会成为一家五星级的“龙殿山庄”，想着这等荒野而有幽雅之境必然喧嚣和浮躁、这里的风景会离人渐行渐远，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2008年5月10日记之

对石头的印象，那是在苏州读书时，在园林中见到的假山。园林中的假山，大抵都是用太湖石，层层叠凑，精致典雅，感觉很美。

石头的赏鉴，只知是“皱、瘦、漏、透”，这是对太湖石的美的最精髓的描述。我不懂石，就只知这四个字。

这次，所居的小城也举办了一个石头展。想着自己的办公室刚装修，刚好可以去买几块石头回来点缀点缀，于是去了。一去不要紧，结果是石头展的这几天，我几乎天天在那里转悠了。无他，就喜欢石的神韵，和听卖主的神侃。

原来，我骨子里是喜石的。

因为是第一次买石头，所以也全无经验。我只知道我的感觉，就是对呈现在我面前的石头的形、神的感知。如果有悦目感，我就会远观、再走近细细端详揣摩。买的第一块是灵璧石，吸引我的是这块石头的色泽。这块的形是非常的好，用手指弹之有清音，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块奇石居然有两种颜色，底部是如漆的黝黑，上部是呈微红，也就是赭色。问卖主这块石头的由来，卖主作神秘状，对我说：这块石头之来头大有讲究，很适合像你年纪的小伙玩，这块石头的名字就叫“鸿运当头”……形神不错，再加上这个好名字，毫不迟疑，我当时心里就决意要买下了。卖主开价太狠，我实在无法接受。数千的银子买一块石头，心理上有些犹豫了。于是我闷声不响，搬着个小凳子，坐在石头旁，看卖主和其他买主吆喝做生意。等卖主做完生意，我再慢慢和卖主周旋。后来，终于谈到适合的价格，于是这块“鸿运当头”就搬入了我的车内，跟着我回了家。上楼的时候，感觉实在太沉，估计有120-150斤的重量，叫了小区的保安帮忙才抬上了楼。抬上楼，我就用水细细地洗了一番，虽然卖主吩咐我不用洗的。待石干了后，我再在石头上细细打了一遍家具蜡。一下子，这块石头就光彩熠熠、精神抖擞的模样。果然是鸿运当头！刚才抬石上楼之艰、之倦，顿时烟消云散，心里有的只有是愉悦。

第二块石头也是在那个卖主那里买的。也是灵璧石，是块小的，但是很精致，形就是起伏连绵的山峦。这块石头是块老石，也是块头层石。色如漆，摸上去有凉意、有细腻之感。这块石头我是在午后去那里闲逛时发现的。当时摸着这块石头，感觉有些湿润，于是问卖主是怎么一回事？卖主笑言：“这块石头比天气预报还准，天若下雨，石头表面自然有些潮，用手抚，会感觉有水。今天晚上看来要下雨了。”估计价格也不菲，也没询价，我笑笑就走开了。入夜，天作风雨，果然下了场大雨。于是念起了那块石头，欲得之而后快。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还好，石头仍旧在，好像是在等我一样。因为买过了一块石头，卖主的要价也不高，稍微还了下价，很便宜的这块石头就归我独享了。走之际，卖主对我说，这块石头还有另外的寓意，就是你是智者、有一览群山小的风范，石头所呈的山峦再高、再邈远，我还能一眼清清楚楚地一览无遗。我哈哈笑着而道别，装车走人。这块石头我放置在办公室里，就放在两张红木椅子中间的茶几上。名字我也懒得取了，就叫“天气预报”。俗归俗，我就要这个名字了。

第三块石头买的是广西柳州的彩陶石。快撤展了，所以很便宜，按我的出价卖主有些难过地给我了。这块石头我是放在办公桌上，作为案头清供之物，很养眼。不过名字我还没取，暂以“无名”呼之吧。

我另外一个朋友也去买了。他花了近万的银子，他的一个苏州特意赶来的朋友是花了一万多。他们是头一天就去的。后来我还跟他说，第一天去肯定贵，为什么不等着撤展的时候去买便宜的呢？朋友说：第一天能买到好的石头、自己喜欢的石头。晚了去，好石头都被人家拣去了。我无语，心里想着他的话实际上很有道理。

2008-5-8记之

好长时间没摸相机了。今天是周末，天朗气清。吃完中饭，人慵懒着，欲睡。想着燕园刚竣工对外开放，就携相机去了。

燕园位于常熟古城区，是个小园林。燕园的名字蛮婉约，不难会想起晏殊的“似曾相识燕归来”的词来。燕园之由来，有两种说法，一说：为清朝乾隆间东阁大学士蒋溥之子、台湾知府蒋元枢所建，初名“蒋园”。后为其侄泰安县令蒋因培所有，延清叠石名家晋陵戈裕良叠黄石假山一座，取名“燕谷”，园因名“燕园”。另一说：乾隆四十五年，当时任福建台澎观察使兼学政的蒋元枢，渡海遇险，回常熟后，取其回常似“燕归来”之意，故名燕园。

燕园刚经过修葺，新簇簇的样子，古意甚匮。

从燕园出来，又去虞山公园转了转。旁边就是言子墓，从公园出来，就去了言子墓。言子，名偃，字子游，常熟人，曾到鲁国就学于孔子，勤奋好学，以文学见长，学成南归，道启东南，被尊为“南方夫子”。言子墓初建于西汉，历史甚悠长，1956年10月言子墓被公布为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走在石阶上，斑斓的阳光、不寒的山风、静静的林树，望着山下繁华的城市，有些恍惚。

言子墓南侧，还有仲雍墓。仲雍墓是常熟有史可考的最古的墓葬，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仲仲雍又称虞仲，为商末古公亶父（周太王）的次子。虞山原来不叫虞山，是叫乌目山。仲雍死后，葬在乌目山上，吴人为了纪念他，把乌目山更名为虞山。仲雍墓亦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边行边摄，小城小景，一个午后就这样被我所消受……

08-04-18

    “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话说得再豪迈雄健不过了，那种藏书于斋，笑傲人生的潇洒，确实让我悠然神往。黄山谷谓“人不读书，则尘俗生其间，照镜则面目可憎，对人则语言无味”，是书人呓语，那份感觉，非读书中人无以品味体察。

很羡慕三毛，能随随便便地从牛仔裤里、从枕头套里、从丝袜里一大把一大把地掏出钱来，然后到书店，欣欣然地换回书。也很羡慕大作家类的人物，足不出户，自有出版社寄书供阅。伊士珍《琅嬛记》：“张华游于洞宫，遇一人引至一处，别是天地，每室各有奇书，华历观诸室书，皆汉以前事，多未所闻者，问其地，曰‘琅嬛福地’也”。张华的奇遇我一次也没碰上过，关于此类的好梦倒也曾做过几个。一介书生，要想满足我读书的天性，只好处心积虑地蓄钱去买，或者效黄生“书非借不能读也”。

买书我极慷慨，只要是好书，在所不惜。口袋里略有闲钱，自然而然地象技痒一样，一定要去书店蹭一趟。对我来说，逛书铺简直是一种艺术享受。那满架的书，你可以随意地取之、阅之，一遇合意，即购下，那种快意无法形诸于笔端。梁实秋散文《不亦快哉》中“逛书肆，看书展，琳琅满目，真是到了琅嬛福地。趁人潮拥挤看守者穷于肆应之际，纳书入怀，携归细赏，虽蒙贼名，不失为雅，不亦快哉”。徜徉书店，有时候我也有生一种窃书的感觉。虽然孔乙已先生先前早已有言，窃书不算偷，是读书人的事。但这终究是一种不道德的事。所以我虽时有窃念，但终没有付之于行为。大量买书，难免捉襟见肘，有时候阮囊羞涩，只好望书兴叹。几天前看到的好书，几天后再去看，早已被人购去，这时好象恍然一梦，有一种错过机会的遗憾，心头老觉悒悒。

买书的最大的乐趣当然还是在读，随意从架上取下一本书，无论是林语堂、梁实秋、周作人，也不论是叔本华、萨特，一册在手，香茗一杯，无烟且过，有烟更佳，红袖添香夜读书是不必，只需放开心胸，仰视浮云，自得读书的兴味。

进了大学，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图书馆，面对那浩瀚如海的书籍，才觉得自己原来是个河伯，于是再也不敢欣欣然自喜了。以前呆在自己的小居室里就自以为坐拥书城，可以顾盼自雄，现在想来真是惭愧。面对着那一册册块头巨著，我感到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惶恐。生有涯，而知无涯呀。

文人与书结缘是无法逃避的命运。前辈文人中，那一个不是家藏万卷书。郑振择先生的藏书量是有名的。而现居上海的郑逸梅先生，藏书也多的惊人。他的书房名为“纸张铜瓶室”，浩劫之年，“纸张铜瓶室”被洗劫一空，被抄书籍资料至七卡车之多，真是蔚然壮观。当然有人找他调查有关名人掌故，而对空荡的书斋，郑老愤然道：“我所结识的几千位名人均在著作中，书之不存，何以说起，无书不说！”老先生书生意气，痴态可掬。

记得我以前爱读宋词，很喜欢欧阳修的《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高歌且莫翻新阙，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这里，且偷六一翁一句：人生自是有书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1991年7月于东吴园

附记：这些文字也是这次在乡下过清明节的时候，在尘封的书柜里、一本旧书里找到的。找着了，就放在这里留着吧……

有空总爱往苏州文庙跑，不知为什么？只是总觉得那里有着离合的神光在招引着我。不能解释为什么，就只能归结为这种情愫是基于某种神秘的共鸣。事实上，惹怀我情思的就是那里的那种静谧、澹然，一种难以名状的美。

这一次，我又去了，天下着雨，老大。不过一会儿就变小起来，难道天也有一丝羞涩么。

还是那个早已熟悉了的慈蔼的老太的脸，还是那种简单的程序，六毛钱就换回一桢精美的门票。收起雨伞，痛痛快快地踏进深沉的大门，古意便迎面扑来。

这里很静，一如古井之水。下着雨，游人几乎没有。

里面有一个茶馆，但没有一个茶客。服务人员无奈地摆弄着音响，于是曼妙温柔的音乐便从静默中流出来。如一线涧水，划破了山谷的绵邈宁静。当然，也给这座古色古香的艺术殿堂添了一丝活泼、现代的动感。

远处的一个人，立于朦朦的烟雨中，静默地扫着地上的落叶。我忽然觉得有一丝感动，眼泪好象就要流下来。人真是奇怪，我喃喃。莫名的冲动和不安的情感就象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象往常一样，我又跫进了碑廊里。走廊里空空荡荡，非常深邃，给人一种永远走不完的感觉。我想到要抽烟，于是摸出一支烟来，叨在嘴里。一缕香气，很纯、很淡。

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生如烟”，忍不住就微笑。这里禁止吸烟，我叨着未燃的烟，靠着红漆的圆柱，站在一块方的碑前。

碑上的字很美，章法也安排得好。线条行云流水，明静自然，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意韵。但俊逸潇洒，这点是右军的笔意。我且尽情地领略这“人碑无语”的高妙境界！这种境界的美，是一种别致的美、是深沉的美、是吟哦唐宋华章令人徘徊悱恻的美。不难想象，作者当时意气自若、锋发韵流的潇散拓落。电光石火之间，时间就似凝固，我好象已进入碑中。我分不清我是谁了，我是一种抽象的存在？是我、非我；是碑、非碑。庄子说，他做了一场春秋大梦，梦见一只蝴蝶，不知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我。

本来和缓的雨又下得急起来，这倒很象碑中最后一个字的钩，蓄积了饱满的力量，然而又中和舒服地钩出，极得洒脱不羁之意。

雨很耐品，碑上字也很耐品。不知我是否读懂了雨？也不知我是否读懂了那块碑？据说人生是一部大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读懂了自己？读懂了这人生。

雨意又稍歇，又停了。雨水把青石板洗得清亮，庭中的花木也愈发葱笼和精神，被如烟的雨气围绕着，很有诗意。

听说里面正办着丹青妙手邢少兰先生的画展，不过我并没有去观赏。这里，就是一幅笔墨酣畅、意味隽永的画。

雪白的香烟掉在地上，人也在恍惚之中醒了。这下，不禁想起唐代司空图《诗品》中的一句话来——“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1992年5月19日夜于苏州东吴园

附记：一直以为这篇文字已经轶失，再也找不到了。当初建这个博客，也是因为找寻不到这篇文字之故。没想到，这次乡下过清明节，居然在书柜的一本书里找到了。不胜惊喜！再读这文字，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
2008-04-09补记

这里的凤凰可不是湖南的凤凰，是张家港市下辖的一个乡镇，也是我的老家。凤凰原来就是一个乡，后来并镇的时候把原先的三个乡镇凤凰乡；西张镇；港口镇合并成一个镇，就是现在的凤凰镇。

土生土长在这里，于这里是很熟稔和亲切的。记得小时候，家家庭前屋后总会栽几棵桃树、梨树。每当春天3、4月份的时候，桃花、梨花艳丽地盛开着，景色很美！

这次不单单按往年的惯例举行桃花节，还举行了首届河阳山歌节。河阳山歌，网上搜索下就明白了。我简单解释下：这里有座山，就唤“河阳山”（也称凤凰山），河阳山歌，就是分布在河阳山周边地区的原生态的古歌谣，历史很悠久。河阳山上还有座寺庙，唤“永庆寺”，大约建于东吴年间，历史也很久远。可惜在50年代时毁了，后来在80年的时候才重新修建。永庆寺侧还有个关公庙，据说很灵验。

这次去，还担心着天会下雨，因为天气预报里说有中雨，结果没下，好事。刚降温，天气有些冷，就穿了单衣，摄了几张现场的照片，又找了几株桃树拍了一通，趁演出还没结束之际，就早早开车回家了。

2008-3-29

周五上午要去泰州办点事情，怕早上爬不起来，于是在周四的下午就去了。好在都是高速，不太远，2个小时不到的路程。

到了泰州，时候还早，于是去梅兰芳纪念馆看了看。可惜的是馆在修缮，进去全是工人在劳作，有些遗憾。从感觉上，这个梅兰芳纪念馆应该是精致和有神韵的小园林。

第二天上午办好事情.从地图上看，离扬州很近，突然有些想去扬州。春日下的瘦西湖，景色必然美不胜收吧！可是泰州下辖的兴化市也同时吸引着我，因为郑板桥就是兴化人。踌躇再三，觉得扬州有的机会去，而兴化却不易去，于是折向了兴化。

从泰州到兴化，50公里左右的路程，虽然这条路在修路，但很好走。一个小时不到，兴化已经到了。在兴化板桥街是吃了碗面，就去郑板桥故居了。虽说是故居，实际上是在80年代重新修建的。故居的特色，就是竹子多。大概是因郑板桥喜竹、画竹之故吧？本来还想去郑板桥纪念馆、李园船厅、施耐庵陵园去看看的，因时间关系，未能前往。以前在杂志上看到，兴化还有垛田菜花，就是油菜花一垛一垛、或圆或方，在3月底4月初景色尤美，但也没来得及去看。

归程时是从宁靖盐高速走的，到家时，天暮了，且有些雨意。

2008-03-29

星期六还在下雨，没想到周日天气就好转了。女儿要跟老师去湖边写生，于是陪女儿一起去了。

女儿写生，我独自湖畔寻花。花就看见了樱花，但是大多开的早，有些颓败了。湖畔的柳树，正是春意盎然之际。柳色青青，很愉人心情。

胜日踏青寻芳，现在正是不错的时节……

2008-3-23

杭州这个城市，去过数次，但都没有在西湖逗留游玩过。西湖的印象，只是在文人墨客的诗文中，或者是网友的摄影作品中。

每次去杭州，总是匆匆。除了偶尔抽出身来去梅家坞买些龙井茶外，再没有在杭州的其他景点从容悠闲地玩过。

这次是去浙江金华和上虞办点事情。到金华，已经是中午，匆忙吃饭。金华的印象，就是金华火腿了。不过中饭的时候，火腿是没有吃。这座城市。虽然是座地级市，但感觉有些破落，不像江南的城市，丝毫没有一点繁华富庶的气息。从金华办完事情，即往高速公路，到上虞去。好在上三高速到金华的高速开通了，到上虞很快。途径东阳，想着两年前我有一次从宁波到东阳时高速尚未开通，从国道上走了很久才到东阳，不禁慨叹变化之快。到上虞办好事情后，本想住在上虞，想着上虞到杭州的路程高速上才一个小时不到，于是决意住在杭州，旋开车往杭州。

到杭州，已经是夜色阑珊。就住在离西湖不远的解放路上的开元大酒店。在酒店二楼吃晚饭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饭店里还是人声鼎沸，点了几个杭帮菜，要了瓶古越龙山黄酒，慢慢地喝起酒来。吃完晚饭，本想去湖畔居喝杯茶，感觉身体太累，就直接上了客房，洗了个澡，躺到床上，看刚买的《中国国家地理》。看了会，便酣然睡去。

第二天起来，推开窗户。窗外迷蒙，下雨了。吃完自助早餐，想着时辰还早，想去西湖转一圈。但是同行的客户要去杭州的一家单位看看，无奈跟着过去。从杭州那家单位出来，已经是近十一点了。客户拟归，想着近在咫尺的西湖，忍不住提议去西湖转转，那怕就开着车绕西湖一圈。客户不忍拂我心意，于是一同往西湖方向。

杭州因是省会，在我的感觉里，总是嘈杂的很、喧嚣的很，不像苏州这座城市，精致风雅。杭州的印象，在我心里，只有西湖和龙井了。在西湖边转了转，虽然是在车上，但西湖的美丽总算是近距离地接触了。雨色空朦的西湖，淡妆或者浓抹，总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哎！如果能下车，租辆自行车，沿着西湖转上一圈，那是何等的美事啊。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白居易的诗，就让我在杭州多逗留了这么一会的时辰……

古黄泗浦是张家港市的一个景点，因是鉴真东渡日本的地方，故有些名气。

今天是休息天，阳光照着，风不寒面，春意盎然。想着不远处的古黄泗浦，就去踏青寻春了。

本来古黄泗浦的范围不大，但是现在扩展了。寺庙都有了，唤“东渡寺”，不过因为是新建的，绿化等其他附属设施还没跟上去。

在古黄泗浦转了转，摄了几张片片，就袭着满身的春意，归家了……

2008-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