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说从不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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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从不拒绝情色
徐凤宁
小说里的色情描写,或者说是性描写,只要是为了刻画人物,是不用避讳,是可以大胆的去写的。因为性不该是艺术作品中的佐料,而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但要把它融化了,就像温水化盐,人们需要盐,但不吞噬盐粒。性囊括着人类所有的感情。清纯者的羞涩、热情者的奔放、鲁莽者的狂野、猥琐者的卑鄙、淫荡者的放纵、占有者的得意、工于心计者的轻浮献媚……总之,人间的一切情感,都在性里得到浓缩。于是就有了福楼拜笔下《包法利夫人》中爱玛和她那些情人们;难怪文学大师曹雪芹也钟情于“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中的绝唱;施耐庵也不甘寂寞,在好汉林立的水浒传里留下了潘金莲那水性杨花的身影;贾平凹的《废都》备受瞩目;陈忠实的《白鹿原》几遭毁誉。
我的多部作品中有性描写,如在长篇小说《北方岁月》中,多处性的暴露,自始至终可见性的挣扎、性的痛苦和快乐!第一章,那对男女主人公客房中的偷情,是伴随着野性美的,表现出的是主人公鲜明的、超越时代的勇敢!让人清晰地听到黑暗中的喘息声!
雪娥更紧地搂着文祥,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高文祥双手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好好看看你?”雪娥把头轻轻地伏在文祥的胸前,轻声地说:
“看吧,这样的夜晚不会很多。”
他再一次捧起雪娥的脸,伸手拿过桌上的油灯,把它点亮,暗红的灯光照在她白嫩的脸上,是那样的迷人。高文祥目不转睛地盯着雪娥说:
“你我的相逢,对于你和我也许都是坏事。”
雪娥喃喃地答:
“可能吧!就像是它。”
雪娥双眼无神地看着油灯的灯花,用下颚指了指油灯的火焰,一只白色的飞蛾扑到了灯火中,挣扎了一下,一缕清烟升起,飞蛾的身躯化成灰烬。
雪娥接着说:
“可我禁不住诱惑。”
听着雪娥喃喃的话语,高文祥再一次用力搂紧她,看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轻轻地吻着她面颊上那颗别致的美人痣。她勇敢地抬起头,将自己湿润的红唇送到了高文祥那颤动的唇前。两人深情地亲吻着,仿佛世上只有他们。高文祥慢慢地松开搂紧她的手,缓缓地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颈部和火红的肚兜。他扯掉她的肚兜,两只白皙硕大的乳房,像一对欢跳的小兔一样跳了出来。他用双手抓住两只滚烫的乳房,听着女人低沉的呻吟,把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的上面。
“把灯灭了。”
雪娥喘息着说。
他转手将一只空茶杯盖在了灯上。灯渐渐地暗了,月光朦胧地照着她迷人的胴体。(摘自徐凤宁的长篇小说《北方岁月》)
而高文祥和他师妹的结合,通过对第一次性生活的描写,表现出她与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是传统的封建婚姻,是传宗接代的传承!
新婚夜里,高文祥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小师妹,却一点儿冲动也没有,满脑子都是师傅临死前的那张惨白的脸,他恨日本人,有朝一日,他要亲手杀了这些日本人,给师傅报仇。连着几个晚上,他都是哄着红铃睡觉,却一点也不想行夫妻间的事。到了第五天,夫妻俩脱衣上了床,红铃哭了,她很委屈,哽咽着对高文祥说:
“文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长得丑吗?”
文祥听完这话,才领悟到自己冷落了妻子,就温柔地抱住妻子,吻着她那流满泪水的脸颊,轻声地说:
“红铃,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长得很美,我喜欢你,这些日子,咱爸走时的情景总在我的眼前转悠,我咽不下这口气,小日本儿,我早晚收拾他。”
说到这儿,文祥把红铃搂得更紧了,在她的耳边说:
“红铃,打我们拜天地那时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我们就要在一起生活了,我会好好地疼你,你要给我生个儿子。”
红铃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笑着点点头:
“我会的。”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红铃的柔情打动了文祥,他感到浑身上下热血沸腾,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充斥他的全身,他一把翻过斜躺在他怀里赤裸裸的红铃,将自己健壮的身体实实地压在红铃那匀称的身上,红铃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双手抱住满身腱子肉的高文祥,嘴里轻声地说着:
“文祥哥,打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我要为你生好多孩子。”
文祥听到身下喘着粗气的红铃这温柔的话语,他体内的那种野性又复苏了,他紧紧地搂着红铃那纤细的腰,嘴里说着粗话,男人的利剑,打破了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于是,小屋里回荡起女人那迷人的呻吟声和古老的制造生命时那单调的乐章。(摘自徐凤宁的长篇小说《北方岁月》)
那场高文祥和雪娥牺牲的章节里,也有一节血腥的性描写。但这里表现的却是日本鬼子的残忍和无耻和被压迫民族的反抗!
那个面目狰狞的日本官忽然间狂笑起来,走到雪娥面前,上下地看了一会,奸笑着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
“好,你的很漂亮,也许你的可以为大日本军人做点事情。”
说完,他冷笑着走到几个日本兵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几个日本兵“嗷嗷”地狂欢起来。雪娥似乎也感到了有些不妙,她知道日本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有些紧张,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群人。几个日本兵诌笑着扔掉了大枪扑了过来。几个日本兵狂笑着把拼命挣扎的雪娥按倒在雪地上,他们按着雪娥的双手,一个日本兵撕掉了雪娥的裤子,雪娥雪白的大腿在雪地上蹬踹着,这时又跑过来两个日本兵,嬉笑着按住了雪娥蹬踹的两条腿,那个脱掉雪娥裤子的日本兵也脱掉了裤子,在光天化日下,强奸了雪娥,雪娥哭喊着,声音有些嘶哑了,身体在雪地上被冻得变成了粉红色。紧接着,另外几个日本兵也都脱掉了裤子,在周围人的围观下轮奸着雪娥。雪娥被折磨的几乎昏死过去,她渐渐地没了声音,也停止了反抗,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被一个一个的日本人糟蹋,当最后一个日本兵骑在她身上快活时,她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碰到了她的乳房,她微微地睁开哭肿了的眼睛,看到了一张贪婪淫欲的脸,从那张喘着粗气的嘴中发出淫荡的尖叫声,雪娥扫了一眼自己乳房上的东西,是一枚圆形的手雷,这种东西她在文祥那里见过,她没有犹豫,一把抓住了手雷,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它按响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那个骑在雪娥身上的日本兵被送上了天,雪娥这个纤弱的女子,带着对那群禽兽的愤恨,也走完了她年轻的一生。雪地上炸出了一个露出了黑土的大坑,一群惊魂未定的日本兵舌头伸出了老长,任凭树上震落的雪凇落满他们的全身。他们被这一场面惊呆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惊醒了昏迷了很久的文祥,血已经湿透了他身底下的羊皮大衣,他向门前挪了挪,从门缝里往外看,外面的雪太亮,晃得他睁不开眼,他又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当他再一次睁眼看时,他明白了一切,他看到两个日本兵正拖着浑身赤裸满身血污的雪娥的尸体,文祥疯了一样,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他站起身来,“嘭”地推开趟子房厚重的房门,声嘶力竭地喊:
“我cao你妈小日本儿,雪娥……” (摘自徐凤宁的长篇小说《北方岁月》)
小说中也有对流氓、财主的性描写,无疑是反映他们的无赖和无耻!
刘炮头原来就是一个不怎么着调的农民,游手好闲地过日子,在一次耍钱的时候,认识了设局抽红的王老疙瘩的独生女儿。这个女子长得不错,确实有几分姿色,可贪财的老爹,想把她当成摇钱树,把前些年常来的几个提亲的媒人都给吓跑了。可时间一长,女儿就剩到了家里,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常言道,女大不由娘,就在这当口,大姑娘遇到了刘炮头,几句话,两个人就投了脾气,各自心照不宣。没几日,两个人就背着她爹王老疙瘩,钻进了一个被窝,刘炮头破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可就在这时,邻村的一个土财主,死了老婆,准备续弦,死活看上了这个大姑娘。这个财主出手还挺大方,只聘礼就送过来十几匹洋布,还有两匹儿马,外加一挂木轮大车。王老疙瘩一看这些,是美得直冒鼻涕泡,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刘炮头听说这事儿,气得眼珠子通红,真想找这个财主玩儿命。可大姑娘哭着劝他说,人家有钱有势,你宁不过他,我已是你的人了,过了门我会找机会,咱们再见面。可女子真的过了门,刘炮头才知道,财主家的庭院并不好进。看来自己已经到手的女人就这么真的归了别人,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刘炮头不甘心,这一天他听说财主进省城去串亲戚,没有带女人,他就一个人拿了铁锹,来到财主的屋后,在财主家的后山墙下挖了一个一人粗的洞,等到三更时分就仰面朝天地爬了进去。可事有凑巧,老财主今天并没有走,正和女人躺在炕上。老财主的年岁已高,早已不能行男女之事,可他的心气还像年轻人,整宿整宿地点着灯折腾,光着身子逼着女人用其他方法伺候他。这一夜两个人正满身是汗地在炕上行事,仿佛听到了后山墙的“咚咚”声,两个人也没有在意。当刘炮头仰面朝天刚钻进屋,还没看见光亮,土洞上的泥土忽然掉进了他的鼻孔里,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一声把炕上的财主吓了一跳,一咕噜从炕上爬起来,端了油灯来到北墙根儿,正和躺在那的刘炮头打了个照面。这时的刘炮头正钻进来一半,是进也进不来,出也出不去。这时,老财主却来了机灵劲,在墙根拿了半块垫桌角的青砖,抬起刘炮头的脑袋,垫在了脖子底下,刘炮头被牢牢地卡在了那里。老财主仔细地端详着躺在那里的刘炮头,好像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奸笑着对刘炮头说:
“好小子,真是你,你让我戴了绿帽子,我正找你哪,你他妈的倒送上门来了。咋的,想这个女人了?你别他妈的做梦了,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了。来,让她侍候我给你看看。”
说着,他端了灯来到炕边,一把拉过吓得有些木然的女人,女人忙用被遮挡自己的身子,财主一把扯下被,扔到炕里,骂着说:
“你他妈的害怕看,不早就让他给拆包了吗?今天就在这儿,侍候老爷给他看。”
说着,他拉过赤身裸体的女人的头,按在自己的裆下,女人颤栗着,极不情愿地用嘴叼住了他的软绵绵的阳具……刘炮头气得一阵狂叫,老财主半躺在炕沿上,享受着女人。过了好一会儿,发出了一阵痛快的呻吟声,然后,一把推开女人,满足地来到刘炮头跟前,淫笑着说:
“今天我让你看看你的女人怎样伺候我,明天我就把你送进大牢,让那儿的人给你熟熟皮子。不过,来我这儿,也别白来,带点东西走。”
说到这儿,老财主对着刘炮头的脸,开始小便。也许是刚完了那事儿,尿了好半天,只挤出了几滴撒在了刘炮头的脸上。老财主打了个冷战,回到炕上,钻进了女人的被窝,冲着女人说:
“睡了,让这小子在那儿躺着吧,明天把他交官。” (摘自徐凤宁的长篇小说《北方岁月》)
高升和刘怡君的结合,也是那场带有迷奸性质的性爱的结果,表现出的是高升的钻营,刘怡君的传统,是刻画这两个人的性格不可缺少的一笔!
高升忙起身,从桌上的暖瓶中倒出半杯温嘟嘟的开水,一只手扶起刘怡君的头,一只手把杯中的水送到刘怡君的口中,当他把刘怡君的头放回原位时,他看到了刘怡君那雪白的脖子,那是一片十分细腻的皮肤,顺着米色上衣的领口,可以看到她那两只高高隆起的乳房,和白皙的乳房间那趟迷人的乳沟。高升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他感到有一股热血涌上了头,脸颊上一阵燥热。他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吻一下眼前这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美女,他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近那张娇嫩的脸庞,一股热浪夹杂着一种女孩特有的体香传到了高升的唇旁,他不顾一切地吻了一下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庞。高升的心好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他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伸出那只由于激动和紧张有些发凉的手,顺着刘怡君那敞开的领口,伸进了刘怡君的怀里,滚烫的乳房,温暖而具有弹性,高升的两只眼睛有些发红,他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刘怡君的乳房,另一只手慌乱地解着刘怡君上衣的纽扣,当上衣纽扣完全被解开时,刘怡君那硕大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第一次完全暴露在这个她并不十分熟悉的男人面前,高升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呼”地从木椅上站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这个美丽女人的胴体,双手顺着刘怡君的双乳滑到小腹,又从小腹轻轻地向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滑去。他轻轻地脱去刘怡君的下衣,一个完整的、无暇的女人的人体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刘怡君小腹下方那几根稀疏的黑色绒毛,像一只燃烧的火苗,点燃了高升那所有的男性激情,此时的高升满身的血液沸腾了,他像一只燃尽了导火索的炸药包,“轰”地一声爆炸了。他发疯似的胡乱地脱着自己的衣服,脱掉的衣服扔得满屋都是,他赤身裸体地跳到炕上,不顾一切地、重重地压在刘怡君的身上。刘怡君的处女之身,就这样在酒醉后不知不觉地被她并不爱的男人无情地夺走了。(摘自徐凤宁的长篇小说《北方岁月》)
而海妹被强奸的那一节赤裸裸的描写,无疑是海妹畸形性格形成的根源,为她后来诸多的过激举动做好了性格上的准备!
海妹像是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她压低了声音,慢慢地说:
“我十四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一生的事。”
余聪抬起头问:
“怎么了?”
海妹像是没有听见余聪的发问,继续说:
“我忘不了那一天。早晨,我帮妈妈到机井去打水,可到了井台一摇辘轳,轻得很,低头往井里一看,井绳上根本就没有柳罐斗。我正在四处寻找,那个脸上有一道伤疤的刘炮头从井房子里伸出半个脑袋,笑嘻嘻地对我说,姑娘,柳罐斗在我屋里,进来拿吧。那时我太小,也不懂事,就进了他的屋里去拿柳罐斗,可我刚一进屋,他就一把从后面抱住我,用他那张臭嘴亲我的脸。我拼命地和他厮打,一会儿,我就没劲儿了,他抱着我把我扔在又脏又乱的破炕上,像饿狼一样撕我的衣裳,我咬他的手,他就卡我的脖子,我感到上不来气,就放开了口。他把我的衣服扒得精光,就压在我的身上,我闻到一股难闻的汗臭味,我直想吐,可他死死地压住我的身子,拼命地抓我的乳房,我的眼泪就在我的眼圈里,我咬着牙忍着,就是没哭。后来我感到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我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刘炮头满身臭汗地强奸完了我,赤裸着干瘪的身子坐在我的身旁看我,露出焦黄的牙齿奸笑着,得意地说,多嫩的小丫头,一掐直流水,我刘炮头十几年没尝到女人了,死了也值。他说着又来摸我的腿,那时,我还不知道发生这事儿的后果,只知道他在欺负我。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他好像很得意,在那里欣赏着我穿衣服,一动不动。我穿好衣服,往外就走,大腿根处好像被撕裂了似的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我回头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他叉着腿坐在土炕上,一脸淫秽地笑,胯下的生殖器黑糊糊的垂着,我恨它。那天,我不知怎么把水拎回家的,妈妈问我咋了,我也不吱声。又过了几天,还是清早,我提了水桶,兜里装了一把镰刀头,又来打水。也许是刘炮头看这几天并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更加胆大妄为,又看见我一个人来提水,就开了门,奸笑着让我进井房子拿柳罐斗。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屋里。他拉上门嬉皮笑脸地说,海妹,你别瞧不起我,我刘炮头想当年也是条汉子,在胡子堆里我敢和老大作对,玩过老大的女人;解放后,为抢浮财,我打折过查舒威的腿;蹲笆篱子时我是两棵烟安抚了两个屋角的老大,叫他给我安排一个坐的地场,却得罪了另两个角的老大,挨了一顿臭揍。你看这头顶的疤就是记号,我是愣一声没吭,满脸是血在便桶旁坐了一晚上。还是四位老大看我有钢,给我指了一个地儿,我二话没说,拎起在那儿坐着的小子一顿狠揍,夺了他的地儿,打这儿起,我才在笆篱子里有了地位。海妹你就跟了我吧,我以后会照顾你。他说完,满脸谄笑地向我靠近,恬不知耻地说,我还想和你来。我看着他,心想,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就坐到炕上,把上衣脱了,枕在头下,因为上衣口袋里有刀。他一看我这样,好像有些意外,但马上就像发情的公猪一样,蹿到炕上,胡乱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当他赤身裸体地压在我身上,要为我脱衣服时,我忍着难闻的汗臭味儿,看着刘炮头那张狰狞的脸,用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他勃起的生殖器。他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发出几声淫荡的呻吟,我另一只手从头下枕着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镰刀头,慢慢地伸到了他的身下,只听到杀猪似的一声惨叫。我的两只手上全是血,我推开捂着阴部满炕打滚的刘炮头,下了炕,冲着嚎叫的刘炮头啐了一口,脸上好像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说心里话,那时我的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倒是有点得意。”
余聪听得是一身的冷汗……(摘自徐凤宁的长篇小说《北方岁月》)
另一部短篇小说《沉香》里也有几段直白的色情描写,为了使男主人公云鹏的杀人场景,不过与血腥,这段色情描写显得是那样凄美!
屋里很暗,可又是一股熟悉的沉香的淡雅飘然而来,他感到了一阵亲切。室内静得要命,云鹏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里屋有女人睡熟时的呼吸声,他顺着女人的声音来到床前,闻到了女人异样的体香,他有些好奇,借着窗外那一抹月光,仔细地欣赏着眼前的日本女人。睡着的女人真美,洒在枕边乌黑的长发,半露的雪白的香肩,都是那样迷人。可她生不逢时啊!要是不来中国,也该有一个像样的男人来爱她,绝不会在这里独守空房。云鹏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犹豫。要不是为了给师傅报仇,要不是为了杀陈广年……她感到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辜,云鹏有些手软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女人像是听到了他的叹息声,轻轻地翻了一下身,月光勾勒出女人完美的曲线,云鹏下意识地一闪身,多年练就的身手,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他手中的钢刀像秋风吹落的一片秋叶,轻盈地掠过女人雪白的颈项,女人的枕边顿时绽开了一朵鲜艳的桃花,接着已是桃花满园了。睡熟时的呼吸声没有了。他感到自己的腮旁一热,用手背擦了一下,粘粘的是女人的血,他仿佛嗅道了一股女人的清香,有些懊恼,他不愿再往下想,他顺手揭开了盖在女人身上的软缎棉被,女人像活着一样,仿佛任何人都会把她从睡梦中叫醒过来,云鹏好像也希望她没死,慢慢地解开女人身上的睡衣,高耸的乳房,平滑的小腹,洁白如玉的胴体,静静地仰面躺在血泊里。(摘自徐凤宁的短篇小说《沉香》)
短篇小说《今夜没有月光》中的性爱,没有对性器官的具体描写,表现出的是女人的无奈和江湖女侠的泼辣!
加藤真的没了在外面时的斯文,疯狂地把蓝儿脱了个精光……蓝儿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被机械的玩弄着,但她的脑海里却高速旋转着,她闭目清点着卧室四周的摆设,迅速排除了那些被否定的目标,窗角那个黑色的保险柜,定格在她的记忆中,她知道,要的东西一定在那儿。她微微地睁开眼睛,透过满身臭汗的加藤,看清了那个立在窗角里的东西,是一个两排锁的进口货,平时很少遇到。她眼睛的余光落在了下面墙上,那里泛着一片殷红的光,是地毯反射的光影,可她的心猛地一震,身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她仿佛看到的是师兄留在那的一大片血迹。随着他身体的抽搐,加藤发出一阵狼嚎似的喊叫,大汗淋漓的身体重重的压在蓝儿的身上。蓝儿也好像从痛苦中醒过来,她推开加藤,坐了起来,用床头上搭着的宽大浴巾,把自己白皙丰满的上身围住,静静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加藤懒洋洋的翻过身,把瘦骨嶙峋的手,放在蓝儿细嫩的大腿上,满足的笑了……(摘自徐凤宁的短篇小说《今夜没有月光》)
而中篇小说《白血黄旗屯》那对少男少女的野合,无疑是对忠贞和情爱的诠释!是处于青春期少年对“存天理,灭人欲”时代的大胆挑衅!
“把衣服脱下来,烘干再穿,不然,会做病的。”
伊雅俊俏的脸颊上,“呼”地一片绯红,晶莹的嘴角微微地动了一下,没有做声,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还是把手缓缓地伸到了领下,缓慢地解开了第一颗钮扣,露出了雪白的颈部,她的手又滑到了腋下,像是有些犹豫,停顿了片刻,然后,毫无顾忌地解开了衣襟,露出了红色的肚兜。她脱掉上衣,用双手举到火堆旁。何宇林透过熊熊的火焰,看到火焰那边蓝色的衣服上,散发出缕缕水气,使伊雅的形象变得朦胧迷人,那橙红色的光,映在伊雅那白皙的皮肤上,给她匀称的身材上镀了一层古铜色的光芒,何宇林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地又向前动了动,挪到了伊雅的身旁。伊雅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只是把身体微微地向他身旁倾了倾,柔软的身体轻轻的挨在了何宇林的身上,何宇林第一次嗅到了女人的一股淡淡的体香,他微微地转了一下头,从伊雅浑圆的肩头上,看到了伊雅两只雪白的、圆鼓鼓的乳房,何宇林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燥热,一种男性的冲动使他有些失控,他一把搂过伊雅,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伊雅没有反抗,她微微地闭着双眼,把尖尖的下颌,轻轻地抵在何宇林坚实的肩头上,嘴中喘着粗气。两人默默地抱了很久,何宇林把伊雅缓缓地放到干芦苇上,那双燃着火一样的双眼,像是要把伊雅看穿,他转身压在伊雅的身上,用手扯掉了伊雅胸前火红的肚兜,何宇林仿佛是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那是一片洒满瑞雪的山丘,在耀眼的阳光照耀下,似一丛半透明的汉白玉雕塑,放射着迷人的光彩,洁如凝脂的峰峦如同玉石一样润泽,似锦缎般的光滑;那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热浪,似正午草甸子上那火辣辣的骄阳,烤得人大汗淋漓,可又令人分明的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草儿的芬芳。火热中,时而,他像进入了水底,那里的世界是那样的光怪陆离;时而,他又像是飞上了蓝天,感觉到了身下是那样的浩淼,他仿佛轻盈的在宇宙中翱翔……
身旁干透了的芦苇,熊熊的燃得更旺,劈劈啪啪的爆裂声中,时而夹杂着几声伊雅低沉的呻吟……(摘自徐凤宁的中篇小说《白血黄旗屯》)
总之,我的小说中,性的描写是为了小说的情节服务的。身体解放的同时,思想也要解放。文学作品里的色情描写,除去那些低级趣味的感官刺激,还是有它的积极作用的!但是,对性的描写,如果没有一个精神的向度,那就会把荒凉当成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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