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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雪白颜色</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link>
  <description><![CDATA[固守那份雪白颜色！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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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告别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183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因为心很乱，不知道写什么。</p>
<p>&nbsp;&nbsp; 现在，总算是整理好了心情，所以在这里留几句话，就当与昨日正式告别吧。</p>
<p>&nbsp;&nbsp; 7年前，我孤身来到株洲，选择了自己热爱的新闻工作。从那天开始，我决定终身从事新闻职业。这个初衷一直没有动摇过。为了这份心爱、热爱的工作，我钻深山、进老林，不怕苦累；加夜班、上一线，没有怨</p>
<div>言。记得，有一次加夜班到凌晨2点，我被关在办公楼独自睡了一晚；记得，有一年下乡助学路过攸县，正碰上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意外身亡，我没去看一眼，抹掉眼泪仍赶往茶陵采访；为了不耽误工作，小孩刚满3个月就被我送到醴陵；因为没有时间照顾患有眼疾的母亲， 只好让母亲手术的时间拖了一年又一年……<br>
&nbsp;&nbsp;&nbsp;然而，今日，我却告别了新闻职业，告别了记者生涯。所有的美好，所有的艰辛，所有的不舍……都告别了。</div>
<div>&nbsp;&nbsp;&nbsp; 今日，我，重新上路。</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7-10 21:16:2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我愿做……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164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 快过年了，办公室也要收拾一下了。清理中，发现了一封发黄的信，2000年的。内容是一位老同学寄语我“少一些人情的圆滑世故，多一份与人的友善；少一些心灵的冷漠麻木；多一份人生的快乐……”，信中还附上了一篇文章。那是上初中时，我在一次现场作文比赛中写下的，依稀记得获了一等奖。题目是：“我愿做——”，我在后面加上了“一棵河边柳”。年少的情怀，稚嫩的文字，曾经的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4px"><u>我愿做一棵河边柳</u></font></p>
<p>&nbsp;&nbsp;</p>
<p>&nbsp;&nbsp; “论条件——很差/河边，坎下/照样生根发芽&nbsp; 论贡献——很大/拥堤，绿化/活着就是为大家&nbsp; 论作风——极佳/请枝，绿叶/周身朴素无华&nbsp;&nbsp; 论精神——可嘉/枝条低垂/从来不自夸”。</p>
<p>&nbsp;&nbsp;&nbsp; 这是一位诗人心中的柳，也许“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的心境与他（她）相同，思想上不知不觉产生了共鸣。</p>
<p>&nbsp;&nbsp;&nbsp;我加门前有条河，河边栽有许多柳，自小我就喜欢她。</p>
<p>&nbsp;&nbsp;&nbsp;“河边柳，多么美，多美娇，长长枝条，似那秋千摇呀摇。带着我的欢笑，飘啊飘……”</p>
<p>&nbsp;&nbsp; 童年的歌谣，至今还在耳边萦绕。</p>
<p>&nbsp;&nbsp; 春姑娘来到，柳芽儿钻出了柳妈妈的怀抱。给人们送上了春的喜报。“杏花雨”过后，那柳叶一小片一小片，恰似一串倒挂的鞭炮。记得唐朝一位诗人曾描写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多么美，多美妙，不仅诗句还有柳。&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人们纷纷拿出小兜，在柳树下忙得不可开交。也许你还不知道，柳叶还是上好的茶呢！柳芽茶清香可口，还可解毒，确实好！</p>
<p>&nbsp;&nbsp;&nbsp; 一些老爷爷还砍下六条，在编筐、织篓。可别看小小的柳条！那柳筐、柳篓，非常牢靠，石压底不漏。</p>
<p>&nbsp;&nbsp; 炎热夏天已来到，柳荫底下，人们最爱逗留。朝起夕落，人潮如流。特别是晚饭过后，大的，小的，男的，女的，齐聚在柳树底下谈天说笑，有唱歌的，有讲故事的，有玩耍的……虽然夏日炎炎，但拥有此柳，令人乐陶陶。&nbsp;</p>
<p>&nbsp;&nbsp;&nbsp;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柳已渐渐长大、长高，根叶扎得更加牢靠。风吹雨打也不动摇，就是那洪水的袭击也休想把她奈何得了。</p>
<p>&nbsp;&nbsp;&nbsp; 青青河边柳，立在风中摇，不怨、不悔，坚守岗位，一直到老。</p>
<p>&nbsp;&nbsp;&nbsp; 我不愿做那世人仰慕的青松，也不愿做那秀丽挺拔的梧桐。我没有太高的祈求，我只愿做棵平凡的河边柳。<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205/120217788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205/1202177882.jpg"></a><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2-05 10:18:5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阳利香近照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15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10/119725868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10/1197258683.JPG"></a><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10 11:51:3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阳利香: 从大学教室回到小学课堂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15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阳利香:&nbsp;从大学教室回到小学课堂<br></strong></font>&nbsp;</p>
<p>&nbsp; 她，身高一米五多，是西南交通大学的大一学生，可如今却在攸县文化路小学就读一年级。她的这段不平凡经历，后面写着一串串大大的“？”。<br>
&nbsp;&nbsp;&nbsp; 12月8日，记者赶赴攸县采访了这个特殊的小学生——阳利香。<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有关爱心的故事<br>
&nbsp;&nbsp;&nbsp; （一个花季少女，突患重病。贫困的家庭，面对10余万元的天文数字般的费用，似乎只有等死。然而，众人给她撑起了一座爱心桥！）<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阳利香，今年20岁，攸县上云桥镇江边村圳江组人。阳利香是家里的老大，去年考入西南交通大学，有一个妹妹在读高中，阳利香的父母都在外打零工，日子虽然生活清贫，但一家人和和睦睦倒也过得其乐融融。<br>
&nbsp;&nbsp;&nbsp; 2007年2月15日，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那天中午，母亲彭桃文下班回到家，看到放寒假回来的利香倒在地上，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br>
&nbsp;&nbsp;&nbsp; 在邻居的帮助下，他们用平板车把阳利香送到攸县人民医院，人民医院确诊为脑血管畸形，颅内严重出血，必须马上动开颅手术。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开颅手术或，阳利香的命保住了，但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br>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为了给阳利香治病，父母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了。两个多月过去，花了7万多元，而医生说阳利香至少还要动几次大手术，需要费用10余万元。这对于一个普通农家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br>
&nbsp;&nbsp;&nbsp; 正当阳家一筹莫展时，社会各界纷纷伸出援助之手。县妇联、团县委以及好心人刘陈作彦、刘国柱在“中国攸州网”向社会发出倡议：“谁忍心眼看着美丽的生命就如此凋零？伸出援助之手吧，挽救阳利香年轻的生命！”<br>
&nbsp;&nbsp;&nbsp; 一股巨大的暖流在攸州大地涌动：1元、10元、100元、10000万元……短短两个多月，阳家收到社会各界捐款近16万元。<br>
&nbsp;&nbsp;&nbsp; 7月6日，阳利香进行第二次手术；<br>
&nbsp;&nbsp;&nbsp; 7月16日，阳利香进行第三次手术；<br>
&nbsp;&nbsp;&nbsp; 众人的爱心，让几欲凋零的花季生命再次焕发光彩了。<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有关父亲的故事<br>
&nbsp;&nbsp;&nbsp; （女儿病倒的同时，父亲也病倒了。为了女儿，父亲选择了放弃，他说：“只要女儿能治好，我死也瞑目！” ）<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今年49岁的阳新平，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直以来，两个女儿是他的骄傲。夫妇俩没有一技之长，阳新平靠开机动三轮车赚点钱供两个孩子读书，妻子则在人民医院做清洁工赚点钱贴补家用。<br>
&nbsp;&nbsp;&nbsp; 女儿的病让这个贫困的农家陷入了绝境，但他怎么也没料到，在女儿身患重病时，自己却早患上不治之症。<br>
&nbsp;&nbsp;&nbsp; 早在去年，阳新平就觉得自己腰酸乏力，到医院检查了几次，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来。女儿在长沙做手术时，他顺带找医生看了下自己的病，却没料到直接被医生判了死刑：肌肉萎缩！<br>
&nbsp;&nbsp;&nbsp; 看着病床上的女儿，这个平时少言寡语的汉子毅然决定：自己的病不治了，全力以赴救女儿。回来后，他闭口没说自己的病情。可是病来如山倒。过重的思想负担和长期的营养不良，阳新平的身体越来越糟，再也无力握住三轮车的方向盘。阳新平的婶婶发现不对劲，一再追问下，他只得道出病情：“只要能把利香的病治好，我死也瞑目！”<br>
&nbsp;&nbsp;&nbsp; 众人对阳利香的帮助，阳新平感激不已，他把所有捐款人的名字一一记在本子上。他说：“这些好心人虽然素不相识，但他们都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啊！”<br>
&nbsp;&nbsp;&nbsp; 经过一段时间治疗，阳利香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而阳新平却自知已病入膏肓。对社会和恩人无以为报的愧疚，让他决定死后捐献遗体。<br>
&nbsp;&nbsp;&nbsp; 今年6月5日，为了答谢社会对他们家的帮助，阳新平立下遗嘱：”我自愿将自己的身体捐献给医疗机构做实验，在死后捐献出所有器官，以挽救更多的病人……”<br>
&nbsp;&nbsp;&nbsp; 6月11日，阳新平送女儿阳利香赴长沙动手术。6月13日晚上12时许，阳新平在返回攸县途中去世。<br>
&nbsp;&nbsp;&nbsp; 弥留之际，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今生今世无法报答社会对我的帮助，只望来世能回报大家的恩情……”。<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 有关母亲的故事<br>
&nbsp;&nbsp;&nbsp; （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可是她却不得不负重千斤。女儿生病，丈夫去世，她选择坚强面对。）<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今年45岁的彭桃文是攸县人民医院一名普通的卫生保洁员。2007年，这一年里，她的家庭屡遭不幸，可她用柔弱的肩膀，挑起了家中的重担。<br>
&nbsp;&nbsp;&nbsp; 彭桃文清楚地记得女儿阳利香发病时的情景：“我早上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我还让她到医院来玩，她还答应了。等我搞完卫生回家时，却发现她倒在地下。”<br>
&nbsp;&nbsp;&nbsp; 把女儿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无法保证能挽救阳利香的性命，而且即便保住了性命，也可能成为植物人。<br>
&nbsp;&nbsp;&nbsp; 彭桃文没有多想，她哭着对医生说：“死在手术台上，我也不怪你们，就算变成植物人，也是我自己的命。”说着说着，她就跪在医生面前：“求你们帮帮我，要是女儿没有了，我的命也跟着没有了。”<br>
&nbsp;&nbsp;&nbsp; 在她的请求下, 阳利香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一做就是6个钟头，在手术室外面，彭桃文一直哭，不吃也不喝。大家看不过去，有个卫生员蒸了点肉汤，有的按住她的手，有的按住她的脚，才灌了点肉汤进去。<br>
&nbsp;&nbsp;&nbsp; 手术很成功，女儿脑颅内的血块被成功取出，但女儿仍然处在昏迷的状态，依旧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在经历了两天焦躁不安的等待后，女儿终于醒过来了。<br>
&nbsp;&nbsp;&nbsp; 3月25日，彭桃文将女儿送到长沙继续治疗。在长沙的治疗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儿总是很烦躁，不盖被子，一盖被子就扯掉。无奈之下，彭桃文用根绳子把自己的手和女儿的手绑在一起。“这样，女儿一扯被子我就会醒。”<br>
&nbsp;&nbsp;&nbsp; 然而，女儿的病情开始好转，丈夫却倒下了。为了照顾女儿，她只能托姐姐照顾丈夫。无数个夜里，她失眠痛哭，可是却不敢告诉女儿，惟有独自默默忍受。<br>
&nbsp;&nbsp;&nbsp; 丈夫去世后，悲痛万分的彭桃文没有倒下，而是变得更加坚强，她不停地对自己说：“要坚强下去，我垮了，这个家怎么办？”<br>
&nbsp;&nbsp;&nbsp; 女儿病情的好转，是彭桃文最大的安慰。为了生计，女儿出院后，她回医院继续干保洁，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女儿，她说：“我要努力，我现在还是四十多岁，起码要做到五、六十岁，还做十多年没有问题，我要生活下去，我还要回报社会……”。<br>
&nbsp;&nbsp;&nbsp; 知道彭桃文的人说，她像一把号角，她用自己的行动向世人诠释了什么是爱和责任，在逆境中挣扎启程，藏起眼泪，给人光明和希望，在困境中蹒跚上路，以坚强无愧于妻子和母亲的称号，她让所有人为之动容。<br>
&nbsp;&nbsp;&nbsp; 这个评价，一点也不为过！<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 有关现在的故事<br>
&nbsp;&nbsp;&nbsp; （这是阳利香现在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有关未来的故事。为了重返大学校园，曾经品学兼优的大学生选择就读小学一年级。）<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12月9日傍晚，记者约阳利香见面。离约定地点还有一段距离，远远地，就看到一个漂亮苗条的女孩子站在路边，走到近前，是一张露着一对小虎牙的灿烂笑容。<br>
&nbsp;&nbsp;&nbsp; 病魔的后遗症仍然在折磨着阳利香。她的右脚走动有些颠簸，右手弯曲到无法伸展开。不仅如此，她目前最大的麻烦在语言上。<br>
&nbsp;&nbsp;&nbsp; “你多大了？”“20岁。”很清晰的表达，但当记者问及出生年月时，她的回答有些慢：“1987年6月20日。”“20”这个数字，是记者从10一直数下来，而她不断说着“不是”后，才说准的。<br>
&nbsp;&nbsp;&nbsp; 在与记者交谈的过程中，“不对”、“不是。”这两个字，阳利香表达得最多，也最好。很多次，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而着急，她的脸憋得通红，不断地向母亲发出求助的手势。<br>
&nbsp;&nbsp;&nbsp;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只是说不出来。这场病，影响了她的语言神经，现在说话有障碍。”母亲在一边解释着：“她做了手术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上学。而且选择读小学一年级，为的就是从拼音学起，恢复语言功能。”<br>
&nbsp;&nbsp;&nbsp; “当时她说不太清楚，就用笔写，她要到文化路小学读书，读一年级。”母亲没答应，担心她由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只读了一个学期，她就拿到了奖学金）到一个小学生，落差太大，会有压力。放弃学业远去广东打工的妹妹听说后，也不赞成。但是，利香很坚持，她不断地用左手写着“文化路读书”的字样。<br>
&nbsp;&nbsp;&nbsp; 母亲无奈之下，只好找到文化路小学的领导说明情况，学校领导当即同意，并免除了阳利香的一切费用。 就这样，9月6日，阳利香成了文化路小学一年级77班的学生。<br>
&nbsp;&nbsp;&nbsp; 阳利香上课很认真，老师们怕她累了，要她休息，她不同意。母亲忍不住表扬她：“她每天6：30就起床，然后到外面锻炼一会，天天坚持，从不间断，上学更不会迟到。”<br>
&nbsp;&nbsp;&nbsp; 面对这个特殊的学生，文化路小学的老师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和照顾。在大家的帮助下，阳利香的语言能力慢慢恢复。最初她只能说一个简单字，而到现在能朗读简短的课文了。<br>
&nbsp;&nbsp;&nbsp; 今年11月底，阳利香赴长沙医院复查。医生检查后惊喜地说：“能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好，简直是个奇迹!”根据她的恢复状况，医生说只要继续努力，有希望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明年上半年，最迟下半年应该可以回大学。<br>
&nbsp;&nbsp;&nbsp; “大学那边办的是休学，学校答应这四年间可以回去复学。只要好好加油，利香可以重回大学。”阳利香的母亲在和记者说这句话时，利香一直看着我们。之后，她不止一次跟记者提到“上大学”这三个字。“我是西南交通大学的阳利香。”这是她和对记者对话时，说得最长的、也是最流利的一句话。&nbsp;<br>
&nbsp;&nbsp;&nbsp; 夜幕降临的时候，记者来到阳利香与母亲的租房内。简陋的一间房，简单的家当，饭桌当成书桌。一进门，阳利香就戴上眼镜，朗读起小学一年级的课本：“弯弯的月亮小小的船，小小的船儿两头尖。我在小小的船里坐，只看见闪闪的星星蓝蓝的天……”<br>
&nbsp;&nbsp;&nbsp;&nbsp;<br>
<br>
&nbsp;&nbsp;&nbsp; （感谢中国攸州网提供相关资料和照片）&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10 11:47:3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碎碎叨叨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129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因为实在不知道写什么。</p>
<p>&nbsp; 有很长一段时间沉迷网络小说，看了后一发不可收拾，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还是不过瘾，就动笔写小说。</p>
<p>&nbsp; 很多年前，具体来说应该是12年前，那是读初二，由于看武侠小说看疯了便动笔写起来了武侠小说。一口气写了4、5万字，但终没有写完。一家搬到醴陵后，几本草稿被姐姐不知道扔到哪个垃圾桶了。<img alt="" src="http://newblog.tom.com/images/face/02.png"></p>
<p>&nbsp;&nbsp; 工作后，虽然天天动笔，但终究与写自己的东西有差别。时间一长，写的东西竟不是自己想写的东西。</p>
<p>&nbsp;&nbsp; 这次，打定主意要写一本小说。目前约写了3万字，预期写10万字，尚未完成三分之一。还需努力再努力！</p>
<p>&nbsp;&nbsp; 上个礼拜，我们部室流行起一句对白——“我好幸福哦！”，“就是要你幸福！”，呵呵，创作者是秋叶两口子。话说这天秋叶和老公看月亮。秋叶看着又圆又亮的月亮，依偎在老公怀里，感叹“我好幸福哦”，秋叶老公回了句：“就是要你幸福！”两口子虽然奔四了，但挺浪漫的。羡煞了一帮小姑娘。<img alt="" src="http://newblog.tom.com/images/face/01.png"></p>
<p>&nbsp;&nbsp; 还有，昨天，笑谭老兄结婚了。一场很浪漫的婚礼！当年青涩的小伙子已抱得美人归了。除了恭喜还是恭喜！</p>
<p>&nbsp;&nbsp; 还有，今天粉蝶闹了个笑话。窗外飘来儿歌：“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什么……”，顺口问了一句粉蝶：“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粉蝶对曰：“外公！”狂笑……</p>
<p>&nbsp;</p>
<p>&nbsp;</p>
<p>&nbsp;&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1-06 21:28:5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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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尧帝生于攸县 都于攸县 葬于攸县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nbsp;&nbsp;我国考古界、先秦史研究界13位专家论证认为——<BR>尧帝生于攸县 都于攸县 葬于攸县<BR>&nbsp;<BR>&nbsp;&nbsp; 本报讯&nbsp; 攸县尧迹，信而有证。昨日上午，“攸县尧帝史迹专家论证会”在攸县皇图岭镇召开，13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考古界、先秦史研究界知名教授（研究员）论证一致认为：尧帝生于攸县、都于攸县、葬于攸县。<br />&nbsp;&nbsp;&nbsp; 尧帝是我国第一位有文献流传的古帝王，《尚书·尧典》、《史记·五帝本纪》、《山海经》等书籍均有记载。2000年，湖南工业大学人文社科系教授刘俊男根据众多古文献记载，并参考翔实的考古资料，发千古新思，成一家之言，写成《华夏上古史研究》，认为尧帝生于、都于、葬于攸县。此论断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中国文物报》将其长期列为“精品书屋”，并就此进行了为期2年多的追踪报道。《民族》、《农业考古》等数家杂志也有专门评论或介绍。<br />&nbsp;&nbsp;&nbsp; 刘俊男教授介绍说，《帝王世纪》一书曰：“帝尧……母曰庆都，孕十四月而生尧于丹陵……都平阳。”据考评，此“丹陵”即攸县皇图岭镇的丹陵村，此“平阳”即攸县的坪（平）阳庙乡。<br />&nbsp;&nbsp;&nbsp; 攸县皇图岭镇人民政府、 攸县尧帝文化有限公司及株洲市历史文化研究会就有关“攸县尧帝史迹”专题，组织了这次专家论证会。参加这次论证会的13位专家皆是我国考古界、先秦史研究界知名教授，他们来自北京、华东、华南、华西、华中等地区。其中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刘庆柱教授（原所长，社科院学部委员），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陈连开教授（博导，国家社科基金评审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宫长为研究员（博士后，中国先秦史学会秘书长）等知名专家。<br />&nbsp;&nbsp;&nbsp; 与会专家对刘俊男教授的研究成果进行了认真地论证，认为其有充分的古文献根据，论述严谨，有理有据。最后，13位专家一致签名通过了论证报告书。<br />&nbsp;&nbsp;&nbsp; 刘庆柱教授说，尧帝的家乡就在攸县。攸县人民根据文献记载和专家考证去充分开发上古文化旅游资源完全可行，有利于弘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有利于振兴当地的经济和文化事业。<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文洁丽&nbsp; 王波&nbsp; 邓亚斌）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8-14 09:25:2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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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乐乐近照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54/39/543931/20070615/1181897224.jpg" alt=""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15 16:47:2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乐乐的新照片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4"><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54/39/543931/20070615/1181897171.jpg" alt="" />&nbsp;&nbsp;&nbsp; 乐乐会走路后就不敢给他拍照了。因为他抢相机。抢了后就作死地蹂躏。为了我那可爱的橘红色相机少受伤害，只能偶尔拍几张。</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15 16:46:1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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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笑谭老兄的道歉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nbsp;&nbsp;&nbsp; &nbsp;<font size="4">很惊讶。昨天傍晚接到笑谭老兄的电话。他说，他要跟我道歉，因为早两天在饭桌上，说我不是才女。<img alt="" src="/htmleditor/editor/images/emotion/19.gif" />为此，事后他觉得不应该在别人面前说我。问我是否生气了。</font><BR><font size="4">&nbsp;&nbsp; 呵呵，我乐了。我说，我要生气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要和你绝交了。你这话又不是第一次说。</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而且，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才女。要知道，我既不爱看书，又不爱读报。闲时只爱逛逛街，无聊时就在网上看看娱乐八卦。唐诗宋词不能信手拈来，吟诗作赋更是半天咬不出一个字来。与才女，根本就是八辈子不挨边。所以笑谭老兄千万不要介怀。</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 只是，这个电话让我对笑谭老兄的印象有了改观。大大咧咧的他现在也有心细的时候。估计是被警察嫂子调教出来的。</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31 19:11:2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喝酒·搞笑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font size="4">&nbsp;&nbsp; 今天又喝酒了。差点点就醉了！</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那点啤酒对江总来说是漱口。几瓶下肚，脸部红，心不跳。还能开别人玩笑：“走廊里有人在打醉拳，厕所里有人用钳子夹钥匙……”</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小刘有点不行了，眼圈红红的，像熊猫。走哪儿靠哪儿。说起那天洗了澡却发现没带钥匙，最后只能把湿衣服拧干又穿在身上，我们爆笑。</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兔子喝了半瓶啤酒，脸红得像关公。回办公室就趴了</font><font size="4">。</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江总说起狗子振，喝醉了酒在地上边打滚边唱歌，我们笑得肚子发疼。</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呵呵，办公室里徐记发出了挑战书：政法组单挑经济组！鹿死谁手？且听下回分解。</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30 14:41:0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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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故人相聚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nbsp;<BR>&nbsp;<font size="4">&nbsp;&nbsp;今天中午约了李老师和贺老师共进午餐。很多年没有聚在一起了。</font><font size="4">想象着要面对两位老师，有点胆怯，于是拉上覃姐作陪。</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临出发前，我把晃晃的耳坠取下。想着在老师面前，是不能太招摇的。覃姐笑我，我还取下了。从小到大，对老师我是极敬畏的。</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见到两位，又想起了刚来报社的情景，酸甜苦辣，百般滋味，都是让人难以忘记的经历。席间，还谈起了谢谢、唐唐。虽然现在跟谢谢、唐唐没联系，但对他们还是心存感激的。不论什么时候，说起他们，想起他们都有一种亲切感。</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很多年没有喝酒了，这次还是喝了一点啤酒。其实，和朋友在一起喝酒是一种快乐，哪怕醉也很开心。当然，一瓶啤酒是不会让我醉的。想当年，和笑谭老兄，喝的可是高度的谷酒，也从没在酒桌上发过酒疯。正是凭靠这，在酒桌上还吓退了不少劝酒的人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 一脸通红的回到办公室，想着李老师说我的博客好久没更新，借着几分酒劲，乱写一气，权当更新……</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23 13:53:1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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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情洒缅甸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nbsp;&nbsp;&nbsp; 3月19日，正在攸县酒埠江办事的刘陈作彦接到一个缅甸果敢的电话。果敢老街孤儿院的院长告诉他：“最近有不少人来孤儿院捐款，果敢中小学校的董事长张挚仁还送来了500公斤大米，还有人想要领养孤儿……”听到这个消息，刘陈作彦涌出一丝欣慰：“有人帮助他们，我就放心了！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关心他们！” <br />&nbsp;<br /><font size="4"><u>&nbsp; 300年前，有一批汉人迁徙到缅甸果敢</u></font><br />&nbsp;&nbsp;&nbsp; <br />&nbsp;在缅甸掸邦北部的尽头，有一支汉民族已经在此生存繁衍了300多年。这支汉族就生活在缅甸掸邦果敢及周边，在缅甸被称为果敢族。果敢位于缅甸掸邦东北部，面积约1万多平方公里，人口约15 万。据历史记载，300多年前明朝灭亡之际，明朝的一些官员和百姓追随永历皇帝朱由榔从广西贵州和云南一路逃亡最后流落缅甸。公元1661年12月，吴三桂带领十万清兵开进缅甸，逼迫缅甸交出永历帝朱由榔并押解回昆明，一年后永历帝被吴三桂缢死在昆明的逼死坡。但仍有不少随朱由榔逃入缅境的文武官员、各类随从和大批百姓死不降清，流落在现今缅甸北部和中国云南西南的荒山野僻之地顽强生栖繁衍，其中包括闯王李自成手下的名将李定国，他沿路护卫朱由榔进入缅甸，此后又长期在边境地区与清军周旋，朱由榔在昆明被杀后不久他即病故在现中老边境勐腊县；通过300 多年艰苦而漫长的日子，这些流落他乡的人员大多发展成了今天缅甸的果敢族。 <br />&nbsp;&nbsp;&nbsp; 在缅甸奈温排华的年代，缅甸国内一律取消汉语和汉字，更不允许教授汉文，果敢的汉人被迫接受“果敢族”的称谓，并将他们操地方言的汉语称为果敢语，使用的汉字称为果敢文。 <BR>&nbsp; <font size="4"><u>“无毒区”的另一面：300华裔孤儿无人照料</u></font><br />&nbsp;&nbsp;&nbsp; <br />&nbsp;&nbsp;&nbsp; 作为近邻，改革开放后，很多中国人来到果敢。据了解，果敢城区居住了数万中国人。中国人在果敢做生意、开餐场、开出租车……甚至能进入特区政府部门工作。<br />&nbsp;&nbsp;&nbsp; 1998年3月，刘陈作彦的一位朋友在果敢承包了一项大型土木工程，受朋友之邀，刘陈作彦来到了果敢。亲眼目睹了毒品带给人们的种种灾难，刘陈作彦历尽艰辛，在当地创办了以禁毒为内容的《果敢画刊》。8年多来，刘陈作彦的《果敢画刊》出版了13期。（本报曾以整版的长篇通讯对此进行了报道）。<br />&nbsp;&nbsp;&nbsp; 2003年， 果敢宣布全面禁毒成功，此后大力招商引资，发展替代种植。如今的果敢有中缅边境的“小澳门”之称。然而，曾在此地生活工作8年多的刘陈作彦却看到了果敢“无毒区”的另一面——一大群依赖种植鸦片为生的烟农，由于经济收入的锐减，生存困难。<br />&nbsp;“禁掉鸦片的同时，也就等于断掉了烟农的生活来源。”刘陈作彦痛心地说，2003年果敢实现全面禁毒后不久，就发生过370多名烟农相继死亡的惨剧，当国际救援组织赶到事发地点，这些烟农的家几乎全部断炊，大部分住户找不出一粒大米。2005年至2006年间，刘陈作彦走访果敢地区烟农，发现有些烟农“改种”不成功，颗粒无收；尤其令刘陈作彦揪心的是，还有300多名华裔烟农的孤儿，吃不饱，穿不暖，无人照料。<br /><font size="4"><u>&nbsp;&nbsp;&nbsp; <br />&nbsp; 为了救助孤儿，攸县农民求助联合国</u></font><br />&nbsp;&nbsp;&nbsp; <br />&nbsp;&nbsp;&nbsp; 提及果敢的孤儿，刘陈作彦说：“是一个小女孩的爱心震撼了我！”<br />&nbsp;&nbsp;&nbsp; 具体时间，刘陈作彦已记不清了。那是他第一次来到果敢的孤儿院。当时，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刘陈作彦看到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吃着一碗干饭，他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吃菜？”小女孩轻轻得说了一句：“菜留给弟弟妹妹（指孤儿院的其他孤儿）吃。”<br />&nbsp;&nbsp;&nbsp; 刘陈作彦听了，泪流满面，回家整理稿子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大哭，他说：“一个小女孩都这么有爱心，想想我们平时吃菜还要挑三拣四，我难受啊……那些孤儿太可怜了。”<br />&nbsp;&nbsp;&nbsp; 那以后，刘陈作彦就成了孤儿院的常客。2005年，孤儿院发生虐疾，死了10多个孤儿。知道这个消息后，刘陈作彦当即将感染的孤儿送到医院救治，治疗费用他全部承担。让刘陈作彦痛心的是，虽然医院全力抢救，但仍有一个孤儿救治无效死亡。为了能及时救治生病的孤儿，至今刘陈作彦还留了500元放在当地医院，以备急用。<br />&nbsp;&nbsp;&nbsp; 去年10月底，刘陈作彦回到了攸县。原本，他已决定不再去缅甸了。可是，当他得知那些孤儿衣食无着后，又动摇了。<br />&nbsp;&nbsp;&nbsp; 今年1月26日，已回攸县工作数月的刘陈作彦再度踏上前往缅甸果敢的行程。 <br />&nbsp;&nbsp;&nbsp; 回到果敢的第二天，刘陈作彦找到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驻果敢掸邦第一特区老街办事处负责人乐梅女士。同为华裔的乐梅女士热情接待了他。<br />&nbsp;&nbsp;&nbsp; 刘陈作彦向乐梅女士详细介绍了自己此前实地调查的文字和图片资料。乐梅女士当即表示，将针对烟农及孤儿生存现状开展调查，并高度赞扬了刘陈作彦为果敢禁毒事业付出的努力，以及对烟农孤儿倾注的爱心。<br />&nbsp;&nbsp;&nbsp; 春节前夕，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通过调查，发现这些烟农生活十分困难，其中还有300多名无人照料的华裔孤儿，遂提供相应援助：为果敢的300余名华裔烟农孤儿提供每人每月12．5公斤大米。<br />&nbsp;&nbsp;&nbsp; 看到自己的努力得到联合国重视，刘陈作彦非常高兴，终于打点行装，放心回家……<br />&nbsp;&nbsp;&nbsp; 昨日，当记者再次与刘陈作彦联系时，他的心里仍牵挂着果敢孤儿：“虽然那些孤儿得到了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援助以及一些好心人的捐助。可是，孤儿面临的问题不是一碗饭就能解决的，还涉及到教育、卫生、居住等，往后漫长的岁月，他们还需要全社会的关怀和帮助。希望有爱心的华人对果敢孤儿伸出援手，因为他们体内也流淌着炎黄子孙的血……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4-03 17:19:4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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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女记者的苦与痛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吃完中饭，回到办公室。同事徐跟我说：“你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我争辩了一句：“我昨天早上7点多出来，晚上7点多回家，根本就没有时间……”。争辩了几句，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是理屈的！</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乐乐上周六在醴陵被开水烫了脚，星期一晚上妈妈把他送回株洲。我心疼不已。可是终归还是没有正眼看看乐乐的伤处，一是伤口包扎好了；二是晚上看不清楚；三是以为不很严重。</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星期二一大早，我就出门采访去了。上午跑了两家单位，下午写了三条稿子，一直到晚上7点多才回家。</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爸爸妈妈抱着乐乐到</font><font size="4">医院上了一次药。</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晚上，帮乐乐换药，我才知道乐乐的伤势并不轻。他哭，我的心也在滴血。忙活到凌晨一点多才睡觉。</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今天星期三，我值班。还要完成一个房产版。</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跟同事徐说起小孩的事情，他联系了一医院的医生，并热心地称陪我们去。我值班，自然走不开。最后老公和爸妈把乐乐送到一医院。</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10点半，我溜出来到房产局采访。虽然，一医院和房产局只有一墙之隔，可是我没有抽空去看乐乐。</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采访回报社的途中，我给老公打了个电话。老公沉重的告诉我，乐乐的伤势并不轻，深3度。</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由于忙着写稿，中午没有回家，在外吃饭，吃完回办公室写稿</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记录的是流水账，却是一种无奈的忙碌。</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想想，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没有时间陪小孩玩，没有时间给孩子做吃的，甚至连陪孩子上医院看病的时间都没有……</font><BR><font size="4">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心里为孩子祈祷。祈祷他能健康、平安。</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我的内心充满着苦与痛。想想小孩，愧疚的泪水止不住地流……</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3-28 14:13: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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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无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5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nbsp;&nbsp;&nbsp; <font size="3"><u><strong>上个礼拜，醴陵又发生爆炸了！一个非法设的鞭炮车间爆炸，导致两人死亡。</strong></u></font><BR><u></u><BR><font size="4">&nbsp;&nbsp; 接到报料是当天上午11点多，此时还在忙另外一个采访，连早饭都没有吃。经领导批准，我们一行数人驱车赶往醴陵。</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现场自然惨不忍睹，心情也很沉重。两个受害者都只有30多岁，正值壮年。在农村，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采访完已是下午3点多钟，忙着回去写稿，我们中饭都没顾得上吃，打道回府。途经醴陵，每人吃了一碗面——由于饿，我们一个个说，这是我们吃过的最好吃的面了。</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回到株洲快6点了，一刻不停地赶稿，7点许终于成稿。洋洋洒洒1200多字。心想：辛苦了一天，也算劳有所值吧！</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正准备回家吃晚饭，突然接到消息——稿子，上头不让发了。</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气愤、无奈……</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最终，稿子第二天没有见报。</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稿子被枪毙不算大事，但是对我们的打击是沉重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今后碰到同类型的采访，我们是该去还是不去？</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font><BR><font size="4">&nbsp;&nbsp;&nbsp;</font><font size="4">&nbsp;&nbsp;&nbsp; </font><BR>&nbsp;&nbsp;&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3-24 17:39:0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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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乱写一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xuebaiyanse/article/9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nbsp;&nbsp; <font size="4">好不容易，酝酿了一腔感情，乱写了一气。可是没有保存！</font><BR><font size="4">&nbsp;&nbsp;</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1-29 16:56:5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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