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是上帝的大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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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关于黄金的文章,才知道黄金在阿兹特克语中的写法是teocuitlatl,意思是“上帝的大便”。
这个比喻好笑而又贴切,引人浮想。拜金主义的实质在这个比喻里得到最美好的阐释:就是崇拜上帝的大便。崇拜上帝的大便虽然不好听却有一种神圣的宗教意义,比起人类赤裸裸的物质欲望,上帝的大便可以将人类的拜金主义引导到一种神圣信仰的轨道上来。物质主义在这样的称谓里便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神圣感,说我崇拜上帝的大便是拜金主义者里面的贵族,说我崇拜黄金的则成了拜金主义者里面的学前班小朋友。但是,有一点需要明确,黄金虽然是上帝的大便,有些地方,这两个词却不能混淆。比如,我们不能把某某的眼睛放射出金子一般的光芒说成是某某的眼睛里放射出上帝大便一样的光芒,当然,更不能把某人黄金一般的心灵说成是上帝的大便一样的心灵。同样,中国那句著名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也不能说成是书中自有上帝的大便屋,那样的话,书就成了臭气熏天的玩意儿,不值得人们去皓首穷经。 对于黄金,认识最深刻,说的最好的是英国戏剧大师莎士比亚,在《雅典的泰门》里,莎士比亚写到:“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它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卑贱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这黄色的奴隶可以使异族同盟,同宗分裂;它可以使受诅咒的人得福,使害着癞病的人为众人所敬爱;它可以使窃贼得到高爵显位;它可以使鸡皮黄脸的寡妇重做新娘,即使她的尊容可以使身染恶疮的人见了呕吐,有了这东西也会恢复三春的娇艳;它会使冰炭化为胶漆,仇敌互相亲吻;它会说任何方言,使每一个人唯命是从。它是一尊了不得的神明,即使它住在比猪巢还卑劣的庙宇里,也会受人膜拜顶礼。” 从莎士比亚上面的描述里,黄金叫做上帝的大便实在是实至名归。 不过,上帝的大便毕竟不是上帝自身,虽然能量很大却也有成为累赘的时候。比如说一个坠落海里的人如果不丢弃身上的黄金,唯一的结局就是死路一条,而一个陷身沙漠里的人,如果不抛弃携带的黄金,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历史上这样的例子更多,印加国王阿塔瓦尔帕用黄金器物塞满一间大房子,结果还是被西班牙人杀死,中非皇帝博卡萨坐着黄金椅,也依然没有摆脱被推翻的命运。所以,聪明的人就说出了这样睿智的话:上帝的大便不是万能,但是没有上帝的大便是万万不能的。所以,紧要关头,人们会说:上帝,拯救我,而不是去说:上帝的大便,拯救我,可见上帝的大便不是上帝,最后能够拯救我们的,不是黄金,而是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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