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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低头，看见倒影</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link>
  <description><![CDATA[低头，看见倒影，这唯一陪伴一生的忠实观众。。。。。。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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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她八卦：穿帮镜头和厕所门事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8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strong><font color="#990000"><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8/90/989063/20070815/1187132320.jpg" al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4">&nbsp;&nbsp; 这些天，工作需要，一直在看老师的授课视频，且看且听，还得标出需剪辑的时间点，由于数量偏多，看，看到崩溃；听，听到崩溃。中间又要同时处理许多事情，忙得晕头转向，智商急剧降低。手机响时，大脑严重死机，下意识地抄起来，却由着它响，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所以，上班的路上很绝望，下班的路上更绝望。</font></font></strong></div><div><font size="4">&nbsp;</font></div><div><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nbsp;&nbsp; 日复一日呗，每天从公主坟的B口钻出来，小麻雀还是照样蹦达蹦达，也照样每天都有那么些闲人一大早晨就坐在长椅上望风景。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小麻雀的寿命和繁衍后代的情况，所以有的时候很想知道这一年来我看到的麻雀是不是一直是那几个，又或者已经是祖孙几代的轮回，想啊想，想得很头疼。</font></strong></div><div><font size="4">&nbsp;</font></div><BR><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nbsp;&nbsp; 然后……然后就是每天都得看的968上的那些个宣传片，要么就是老幼病残孕全都商量好了似的全侯着一辆车蜂拥而上，车上人齐刷刷地让坐，被让者则满意地坐下，以展示社会和生活的美好。可咋看咋觉得拧巴，为啥我每天看到的和上面演的一样的时候不多呢？要不就是巧了，老让我看到那不美好的，所以就在车上没完没了地给我放那些美好的，来净化我受伤害的不咋幼小心灵哦。而且那孕妇的肚子那么假，一看都知道里面垫的是啥。</font></strong><BR><font size="4">&nbsp;</font><BR><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nbsp;&nbsp; 再然后就是宣传片的穿帮镜头，一女的吃花生，一男的吃桔子，结果到丢果皮纸屑的镜头时，扔桔子皮的是那女的。这么点儿事好像也不值得一崩溃，可哪怕有肯稍用脚趾头负一下责的人，也不会出现这么个失误。当然勉强也说得过去，就说那女的先吃花生后吃桔子呗，可你镜头总得连贯点，就算是混搭也要讲个潜规则不是？宣传片学大师玩铺垫就没意思了哈。而且从编剧本，到拍片，到审片，几道工续都没能把这穿帮镜头SUA（四声）下去，进而让人想到每天电视台那些没完没了的错别字，包括我们的央视，错得都那么坚挺和持久，让人都不知道夸谁才好。&nbsp;&nbsp;</font></strong><BR><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font></strong><BR><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nbsp;&nbsp; 再再然后，就是在群里听说了某公司的“厕所门事件”，简单归纳就是老总亲自或派人在厕内监视（猜测+推理），一旦发现员工有不将厕纸丢纸篓而是乱丢在便池者，立即开除，同时通报。一下午时间，据说仨人被开除了。其实，也不知是真是假。而且，更有趣的是有一员工如厕，结束时刷刷刷抻了三张纸，结果隔壁传来一声怒吼：你到底要抻多少！！有人杞人忧天了，说，这被开除的人以后怎么找工作呢，人家问了，上一个工作为啥不做了？咋回答，扭扭捏捏地说，嗯。。。上厕所厕纸丢便池被开除了？哈哈，这果然是个娱乐至上的世界，有人娱乐自己，而有人在娱乐自己的同时不忘了捎带上别人，娱乐到极致，饭碗砸掉！</font></strong><BR><font size="4">&nbsp;</font><BR><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nbsp;&nbsp; 就是这样，反正每天眼睛耳朵不得闲，自主或被迫地采集信息，看到听到的事情，穿插在生活中。其实有的时候这些东西远比生活本身有吸引力，有光芒，好像钻戒上面小小的一粒钻，却大大亮过套住手指的那个金银材质的圈。</font></strong><BR><font size="4">&nbsp;</font><BR><strong><font color="#990000" size="4">&nbsp;&nbsp;&nbsp; 好吧，那么听了，笑了，传播了，更多的人笑了，欧耶！今天的晚间八卦就八到这里，观众朋友们，再见：）</font></strong>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8-15 06:59:0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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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恋恋风尘：以镜头为单位，缓缓摇过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img.bbs.163.com:88/xqgs/yu/yuyan05/240x394_47259.image"><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4px" border="0" alt="" src="http://img.bbs.163.com:88/xqgs/yu/yuyan05/240x394_47259.image" /></a>&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忙了许久，仿佛忘记了抬头看看四周，是否还有风景。加班之余，突然想去逛逛博上所有熟悉的陌生的链接。一路逛下来，好多老朋友的博原来荒着的依旧荒着，安安静静地，只有一个页面，好像一条忠实的看家的狗，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来了熟人生人叫也不叫，只是默默地看上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续前一个深沉的梦。等待主人的归来吗？一直守卫在门口，守候着寂寞。我好像能看见寂寞攻占了所有的博客，无所谓谁的。谁说的呢？人生来就是孤独的，群居只不过是欲盖弥彰一种方式。</strong></font></div><div><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strong></font></div><div><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nbsp;这些天浙江台很有趣，很晚和很早的时候总是在演一些琼瑶的老剧，庭院深深啊，几度夕阳红啊，里面何慕白那么痛彻心扉地说：别时容易相见难。</strong></font></div><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所以，终于明白了，真的。离别时轻巧巧的摆手有时恨不得是记忆中关于那个场景那个人的最后一个镜头。以后吗？或许正是因为觉得不该再有以后，所以才有各式各样的故作沉默。像我一样，一个“忙”字，抵挡一切。</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还是说回博客。当然有勤奋的，几乎每天记录着生活与灵魂的交集，走在路上的感受，从生活本身挖掘出的极尽所能的俏皮，码得整整齐齐的文字，偶尔也有十分干净简单的几句，宛若生活本身，流光溢彩，有黑与暗，但你不能否认，黑也是彩的一部分，暗也是光的形态。</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总之，隔了许久，再次静静地潜入这些角落，亲切感之外，是一种久别后重逢的喜悦。不管是谁，我都喜欢看着他们和她们能够幸福的生活，每天如此，尽管会有些不如意，但那些总不过是小小的插曲，来了，走了，再想起，都想珍惜。这么多年，能记得的人和事毕竟有限，是喜是悲都好过融于时间的河流，杳无踪影。</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很多时候，都在想。一路走来，收获很难说。不过，时光的馈赠总是无法谢绝，这馈赠中有故事有相拥有悲伤有遗忘。还有许多朋友，又立体又平面，那些脸宠曾经占据了我所有的迷惑。慢慢地，都走得远远的，又似乎还在眼前，因为人均2-5个博客，大部分都会时不时地浮出水面说说东说说西。这2-5个博客权且算做2-5个页面，嗯，页面也算收获。于是，我在拥有了我的博客和博客上的链接的同时，理论上我也拥有了无数个页面。我想起他们和她们的时候，就可以在一个别人知道或是不知道的时刻踱或潜入这些页面，慢慢地看时光变老，世事变迁，好像夏日的蛙塘，一阵秋雨过后总是渐趋沉寂。所以，我最怕走到时光仍旧停留在去年，甚至前年大前年的角落，尤其是甚至还能想起那时曾经交谈过什么。而有些人干脆锁了博，宣布告别与空白。全世界好象只有我，还在想着去探个究竟，连个链接都舍不得删去。</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strong></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背起行囊，历经无数次走过，在不同的地方欣赏永不间断的日出日落，最舒畅，也最伤怀。走在陌生的道路与城市，徘徊在陌生的坐标系，一定会想到过去，偶尔想想比地平线更远的未来。如果旁边有一个投契的身影在朝阳与余晖中和你共同拖成长长两个，而且真巧，有轻风拂过耳边，有分秒掠过肩膀。谁都知道，人间的诗意虽不及天堂，但人间之所以使所有弥留的灵魂留恋，怕正是缘于这情浓一瞬的不舍。</strong></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听说今晚十一点又有流星雨，夜空中又是一段段焦急而优美的旅程，而夜空下仰望着这些旅程的面孔，表情定也各不相同，化为次日谈资的昨夜星辰因其瞬间的流逝而美得诡异，而美好可以用来向往，也可以用来惆怅。</strong></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那么陨落呢？真的有人在意吗？</strong></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幼圆" color="#006666"><strong>&nbsp;&nbsp;&nbsp; 不知杨德昌、伯格曼、安东尼奥尼走时是否也会想起曾印于脑海的最美，以镜头为单位，缓缓摇过。而我，在这些故纸堆般的链接中捡拾麦穗般捡拾往事，想起他，他，她，她，也以镜头为单位，缓缓摇过。</strong></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8-15 06:56:3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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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明明》：苏州河被吹皱的倒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8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11nq"><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4px; WIDTH: 235px; HEIGHT: 353px" height="397" width="236"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41886a0020011nq" /></a><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11np"></a></font></div><div>&nbsp;</div><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今日，偷偷翻出《明明》来看，很久了，才抽出时间来。经常是这样，一张碟买了很久才会有时间拿出来看，书也是如此。就好像中午和LMM吃完饭去小书亭逛，一个人买了几本书，同事说，其实，买了也不一定看，就算看也不一定是啥时候看。但还是想买。</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是啊，但还是想买。这或许就是爱书爱电影，时间却总是处于挤干的海绵的状态的共性吧。无论怎样，也总好过想看的时候，手中空无一物。尽管还有一些只能尘封于碟架，并永远尘封下去。</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不过，多也有多的苦恼，翻来选去，时间也会过去，除非将挑选也当成一种享受。</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还是回来说《明明》吧。电影一开篇就是一阵儿一阵儿的黑屏，一阵儿一阵儿的周迅的磨砂嗓。我就立刻晕菜了。虽然99年看《苏州河》的时候很吃这一套。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商业电影也好，艺术电影也好，好像大家都不玩这个了，可周迅同学还是十分中意这类电影，屏幕忽明忽灭，黑色的周迅，一问一答中，恍惚中让我的感觉回到了《苏州河》，只不过男主角由贾宏声变成了吴彦祖，但过于精美的画面又让我找不到《苏州河》的原始美与爆发力，无语。</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然后便是一组狂放镜头，性感的灯光下性感的肤色与肢体语言,继续无语。</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接下来，便是阿哲惊艳出场，不得不说，阿哲同学连说话都是那么的阴柔美，眼神温柔，口气很是软而坚定，大约是想表现角色外表柔弱，内心凶狠的意思。持续无语，在阿哲同学柔软的声音刺激下实在没忍住，开始往后拉滚动条，每次都停留在桔黄色的周迅。</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果然一人分饰两角，再次让我想起《苏州河》中那黄发的美人鱼周迅。于是，我只好关掉了窗口。</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因为我知道，对于周迅，穷其一生，一人分饰两角的这种激情已全部消耗在《苏州河》，再没有一部电影能超越。甚至，周迅，我还能想起你的《那时花开》，那种纯真与梦想中的样子，其实不应该单单是岁月所能磨灭的。</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11n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4px; WIDTH: 273px; HEIGHT: 276px" height="276" width="355"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41886a0020011np" /></a>&nbsp;&nbsp;&nbsp; 再来说男主角，按出场顺序，第一男吴彦祖与贾宏声比起来，无论是在长相还是在气质，无疑单薄了许多，怎么去诠释去承载应该诠释和承载的力度和沧桑？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哈尔滨”三个字从吴口中说出，听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比当年看到张国荣演红色恋人还别扭。</font><BR><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11np"></a>&nbsp;<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而第二男（杨佑宁？）看上去比吴彦祖舒服得多，不过……</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font><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是的，我关了窗口，关了看电影的兴致。所以，这其实并不能算一个影评，观影者没能完整地将整部影片从头观到尾。絮絮说着的，也不完全是对电影的描述与思维发散。</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仿佛在怀旧，因为再次提到了《苏州河》，永远的《苏州河》，梦一样的《苏州河》，梦一样的夜晚，梦一样的光影，梦一样走远的时光。</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很想知道娄烨的现况，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张扬，贾璋柯，王小帅都在各自的位置忙得不亦乐乎，虽然始终艺术着，无法跻身“商业”的“殿堂”，但也未消声匿迹，悄无声息。只有娄烨，偶有浮出水面，或者《紫蝴蝶》，或者《颐和园》，似乎都无法超越前作。其实，第六代也好，第几代也好，在没有强势支撑的情况下，最难的或许并不是资金，而是该如何拍并继续拍自己心中真正想拍的电影。</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在这之前，我永远爱看《苏州河》，就好像我永远爱看《夜奔》。在这之后，似乎只有继续等待，好电影永远都是不期而至的偶遇，不同于大肆宣扬的面目狰狞。</font><BR>&nbsp;<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cc">&nbsp;&nbsp;&nbsp; 所以，《明明》，在我眼中，你只是《苏州河》的倒影，被风吹皱的倒影，波光闪烁中，解构和诠释另外一种姿态，看上去，有人沉思，有人忧伤。</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8-15 06:54:4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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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声色光影：审判已毕，终极远未至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fyg"><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66" size="3"><img style="WIDTH: 478px; HEIGHT: 102px" height="102" width="489"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fyg" /></font></a></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ff" size="3">审判已毕，终极远未至</font></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ffffff" size="3">文/北纬雨燕</font></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整日忙于俗务，买了已有些时日的〈东京审判〉也一直被束之高阁。昨日清点新片才发现这一事实，让一直满脑子“抗日”念头的我顿时惭愧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暂且将其算作过失，那么速速看之或许是最好的弥补方式。</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画面的初始展示的是日本被炸后的狼籍与衰顿，以一种悲悯的视角来覆盖所有饱受战争迫害的生命，包括侵略国的和被侵略国的。但吸引我的首先是来自梅汝傲的旁白，那么清晰、沉稳、理性，却也充满毫不张扬但饱满的情感。观众的情绪之所以很快会被导引到影片中，除画面外，可以说，此旁白贯穿始终，亦功不可没。&nbsp;&nbsp;</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情节慎重而毫不犹豫地推进着，影片不断地以黑屏来转换着镜头，凝重、坚定，也喻示着梅妆傲的义无返顾。</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艾青说：“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br />&nbsp;&nbsp;&nbsp;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那么在这两个小时中，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人类历史上惨绝人寰的侵略事实与否认事实的无耻第无数次地气愤与胆寒。</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数年前，因求学而往复穿梭，当宁静的夜晚，火车隆隆地驶过松花江畔，松花江上是倒映的星空与街灯，而多年前被铁蹄欺凌玷污的江水，在暗夜里广阔而平静地流淌。此刻,美丽的松花江那么恬静、那么优雅，松花江上仿佛不曾有过伤痕，不曾有过怒涛，也不曾有过被铁蹄驱赶得背井离乡的漂泊者思念而悲痛的灵魂。但无可否认，有时，平静其实并不意味着忘记，而是一种浩瀚而包容的情怀。</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影片中的表达是：除了灵魂已失控者外，所有的人都在反省，尽管因阶级、国度及认知所限而导致程度各有深浅。反省是人类最宝贵也最难为的品性之一，一时的反省在任何人的脑海中都曾闪回，但持之以恒的反省，哪怕是对即定事实的反省，却没有几个人可以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如果战后几十年里，所有的人一直坚持着这种反省，那么，日本的军国主义为何抬头？右翼势力为何张牙舞爪？跨越国境的合理索赔为何一败再败？战犯的灵牌又为何在靖国神社受人参拜？而国内若可一直保持警醒与清醒，那么所有所有诸如“在旅游景点穿日军军装拍照”“以玩乐忽视的态度戴日本军帽”“明星军旗装事件”“身为中国人却非日语不说”之类的事件也都不会发生。</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实际上，包括导演在内，许多人对于如今的事实都看得很清楚，不容乐观。就如同在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影片以梅汝傲的话外音“我尽力了”结束了那场旷日持久的审判之后，于片尾出现的几条字幕，它们仍旧以最沉重的笔墨提示着现实的严峻。</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66" size="3">&nbsp;&nbsp;&nbsp; <font color="#ff0000"><font face="黑体">严峻到彼国欲卷土重来的野心勃勃的昭然若揭与此国大幅度的忘却与背叛的由表及里。并有几许震惊:</font>&nbsp;&nbsp;</font></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66" size="3">&nbsp;&nbsp;&nbsp; <font color="#ffffff">震惊之一：此片在拍摄的过程中，各国的演员，甚至包括日本演员，都毫不犹豫地应下了片约，而担心影响自己的日本市场而婉拒片约，甚至逃避与导演见面的恰恰就是我们97年后，心肝宝贝似的搂到怀里的自己人——香港演员！</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震惊之二：身携如此意义的电影，步履竟如此艰难绝伦，几近夭折。制片人竟说跑就跑，毫无责任感可言，最终，导演不得不自嘲四大傻——炒房炒成房东，自己也成为投资商、制片人，以维持电影的进度。</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震惊之三：港台及国外的演员都可以理解导演拍摄此片时的难处，而对自己的酬金支付暂缓表示理解。站在门外排队等着闹着发晌的恰恰又是我们内地的某些老演员们。</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震惊之四：一部电影的拍摄，不仅仅为大家献上精神上的食粮，其拍摄过程竟也尴尬地为大家揭开了这样那样的丑陋与不堪。</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66"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 color="#ff0000">是不是我们自身也需恶者归罪，善者沧桑呢？</font></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66" size="3">&nbsp;&nbsp;&nbsp; <font color="#ffffff">无语……只能在此，向导演，向所有出演这部电影的演员，尤其是由于环境原因，自身发展与日本市场息息相关的港台演员，以及所有的工作人员致以最大的敬意，是他们为我们的记忆添上了虽非浓墨重彩，却不可磨灭的一笔财富。</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诚然，做为一名观影者，尽管感觉演员的演技都无可挑剔，但还是遗憾《东京审判》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足。比如朱孝天与林熙蕾爱情这条线在影片中的多余与漂移，仿佛一块赘肉，留着的确有碍观瞻，割掉或弱化才是硬道理。不然，经常看得正激昂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就被这条软线融化，再激昂，再融化，将电影节奏弹拨得很是莫名其妙。</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另外，溥仪的扮演者似乎也未得精髓，尽管命运多舛，其也是王者出身，而此位演员却将溥仪演绎得颇为市井而激进，让人觉得滑稽而无所适从。相反，那个小偷却是表演得很出彩，生动。</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但同时,做为一名中国人，我可以原谅电影的一切不完美。一切的不完美都源于形式，形式的弥补相对较易，不易的是保住精神这无可替代的支撑与提醒。时间会带走一切，带走伤痛，也带走记忆。若没有这些支撑与提醒，我们及我们的后代将如何首先在精神上坚守这神圣而广袤的国土？</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审判虽在60年前就已结束，但我们都知道，审判的终极依旧未至。只有这样的影片越多，这样的了解越多，我们就越容易反省，越容易清醒，也越容易客观，摒弃一味的谩骂与仅能燃烧自己却无法照亮别人的狭隘之火，并从自身之崛起找寻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font></div><div></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2-04 20:52:0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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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至诗不渝：岸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8/90/989063/20061115/1163595646.jpg" alt="" /><BR>&nbsp;<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保护是安全虚张的声势</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以拥抱的名义，松或紧</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声响来自四方，却静默</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在马头琴的岸边</font></div><div><font color="#ffff99">&nbsp;</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是妈妈在说，马头琴的喜悦</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来自耳朵与人性</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街头挪移的四肢融合，封闭</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只在暗夜，暗夜的气息</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暖昧，淡淡的灰色</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沙尘四顾，狼烟隐匿</font></div><div><font color="#ffff99">&nbsp;</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马头琴出生，是草原的狂欢</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被时光暗暗磨灭</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多少昂扬在琴柄的马头</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总有一日身散凡尘，</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却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风中奔跑</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贴近，也是一种顷刻间的遥远</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篝火，墨色；寂寥；广阔</font></div><div><font color="#ffff99">&nbsp;</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早已陌生的爱情与原始</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早已荒芜的肌肤与都市</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旋律浮于泪光初起</font></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99" size="3">抱紧我，以时光的名义</font></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1-15 21:02:1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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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罗哩八嗦：培训去了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ehu"></a></div><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ehu"><font color="#cc3333" size="2"><img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ehu" /></font></a></div><div><font color="#cc3333" size="3">&nbsp;<font color="#ffff80">&nbsp;&nbsp; 今天开始了为期三天的培训，又去为劳动部的大爷们送去了钱钱，为了能够每三年顺利注册那个费力考来的出版职业资格证。</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不过，说实话，请的老师有一些还是挺不错的，比如黎波。可惜黎波那堂课，我正好出门，无缘受教。</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讲课的是迄今为止在印刷学院找到的讲的最不错的老师，只是略有狂傲，来上一句，就是厉以宁那号人怎么怎么样。下午讲法津的北京盈科的老师同志讲的也还算不错，声音比较有磁性，听到最后听得俺产生了听重低音听多了的反应，胃部不适。但下午争取用报纸和书穿插着，把脑袋从左手趴到右手，从右手再趴到左手。到了第二节课，老师同志的手机总响，心看上去也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从法律开始讲左宗棠讲胡雪岩讲陈胜吴广，最后峰回路转，离下课还剩五分钟时，俺居然撑不住把脸搭在桌子，酣睡得像个宝宝，忽闻下课的七里孔隆声，同事凉凉的手指点在俺睡得热乎乎的脸蛋上，顿觉恍惚不知身在何处，脑袋茫然得像棵白菜。</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不过，在天亮时分就能走出地铁的感觉的确好得很，广场上三三两两的闲人，特别容易让人感觉到生活的安宁与美好，连脚步也不由得放缓了，和着耳机里的音乐节拍走。</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课间看杂志，说是感染了弓形虫会改变人的性格，更神经质，或者更抑郁，而全世界半数以上的人都是弓形虫的宿主，和你养不养猫都没啥关系。于是，俺想俺或许也是弓形虫的第二故乡，要不为啥俺总是经常控制不住地没来由地亢奋或是抑郁？</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当然，有一位朋友曾经在群里说，千万不要随便拿一本书就把自己对号入座，他说他上学时看一本精神病学方面的书，对照着症状，他发现周围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有病。后来，他发现其实有病的只有一个人。嗯，这个人是谁，他却木有说，你猜会是谁？</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所以，下了课还是选择兴高采烈地去买水果买豆腐买豆浆，在小区里穿来穿去，兴致冲冲地回家、洗脸洗手、吃饭、写博客！</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期间，看到电视剧里有吴越，就又想起她那被已身怀六甲的蒋勤勤同学抢去的老公陈建斌，不由得边吃番茄蛋汤边觉得这世界男人女人其实都要做到无情才能活得坚强，你爱我爱她爱他，他爱我爱她爱他，我爱你爱他爱她，角色轮转，都不再有任何禁锢。</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所以，李宗盛同学曾经创造出那么多真爱的代言，近年来却日渐枯竭，想是心茧日益深厚，活得太过坚强的原因吧。可是李宗盛却还是很坚强地出现在舞台上，生硬地夹杂着所谓的流行元素演绎老歌，甚至连只有超女做主打的晚会也顽强地闪烁着此位前辈生生不息的身影，不知是该叹还是该赞。</font></div><div><font color="#ffff80"></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80" size="3">&nbsp;&nbsp;&nbsp; 这么看来，什么都说得清楚，只有得失没人能说得清楚哇<img alt="" src="http://blog.sina.com.cn/images/face/003.gif" />。</font></div><div></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1-08 19:30:3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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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北京零碎：歌者,穿行于阡陌（三）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5x9"><font size="2"><img hspace="1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5x9" /></font></a><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 color="#ffffff">京城之大，以至于行走成了每日的功课，走过长长的过街天桥，走过幽深的地下通道，走过高高低低的阶梯，走过阔大熙攘的广场，走过因陌生而寻寻觅觅的街头巷尾。</font></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虽疲惫，但行走却使视角日益丰厚，日渐细腻，有许许多多属于这个城市的细节与声音会扑面而来，虽很快便随风而逝，但一切自然自在，无拘泥阻滞，无生涩牵扯，均是囚于车窗内的感官无法获知的世界，宛如无数公交车的触角无法延伸触碰的角落。</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每次于地铁的阶梯底层仰头向出口处望去，总是怀着一种因脱离幽闭的空间而略显安全、美好、放松、释然、复杂的情绪，出现于遥远的出口处的，或是蓝蓝灰灰的天空，或是叶繁叶尽的行道树，或是三三两两徘徊的男女。有时，出口附近还会传来琴声或歌声，角度曲折地回荡蹦跳于层层坡度，再忽左忽右地拐过上下的人群，如此往复，于是，再拙劣的音符都会变得因悠扬绵长而婉转，轻易地穿越心灵的重重壁垒。</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所以，后来，走出西单图书大厦下的地铁口时，第无数次看到那几乎长期驻扎于此的、长相相似的、拉着胡琴的男人与男孩时，竟莫名地有种亲切感。</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他们，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小少年，有时独奏，有时两人都在，手中的乐器和时光一样破旧模糊，无法辩识具体的名称，就象他们始终半睁半闭，令人无法辩别盲明的双眼，但其音色呜咽、辽阔、悠扬，便一直偏执地称其为胡琴。但实际上，他们的重点并不仅仅是乐器与所奏乐曲的流畅，而是那相似的快乐表情。或许真是盲者，所以在演奏的过程中，他们心无旁骛，眼中没有人来人往，没有季节变迁，永远沉浸于欢快的音符，用曲而歌，面带微笑，那少年脸上甚至已超出微笑的范畴，几乎是快乐洋溢的状态。</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这才发现，虽然手持着最容易挥霍忧伤的乐器，但他们却从未用那弦与弓缠绵于悲凄的音乐，来博取同情，以使身前的小铁桶更尽职地积聚人们零零散散飘落的硬币零钞。它们只负责交织快乐，尽管大部分行人的心情比脚步更凌乱，匆匆行走，无暇顾及，但这男子与少年依旧固执地坚持自乐曲中散发出独特的情绪，仿佛并不去断想是否无人喝采，无人感知，也不去妄猜是否有人感动，心有戚戚。</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或许，他们的目的本不在此。</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继续行走，偌大的城，不为人知的歌者星罗棋布。路过一家刚刚宏张开业搭台庆祝的手机名店，喧嚣的围观人群，喧嚣的宣传攻势，喧嚣的奖品散发，一切都在闹哄哄地人为激动着，祈望讨个好彩头，能在奔流的财源中讨得一杯丰厚的羹。对这样的场合一直水土不服，便加快了逃开的脚步。</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却忽然有歌声响起：&nbsp;&nbsp;&nbsp;&nbsp;</font></div><div><br /><font face="宋体" size="3"><font color="#ffffff">&nbsp;&nbsp;&nbsp; “</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ffffff">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br />&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br />&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愿你以後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音色清澈，像刚刚流过泪的眼，演绎着王菲的《人间》。四周渐渐沉静，喧嚣如潮水般涌动，也如潮水般褪去，驻足远望，大约是活动中邀请的女歌手，染发浓妆与浅薄廉价而暴露的服饰，看不清脸宠，却从歌声中看得清忧伤。多年前年轻单纯的这首歌或许温暖过她同样年轻单纯的心灵与歌喉，如今，比起当年技巧定是愈发圆熟，更易讨巧，却也多了一层无奈与岁月的折痕。</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我望着她，像望着自己，虽是殊途，却同样地渴望独立于世间挣脱纷扰，又同样地在行进的狭路上失去自我。无数次寻找，再无数次丢失，早已忘记如获至宝的欢悦，像是一场场人生游戏中并不擅长游戏人生的那些尴尬角色。</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就这样，太专注，也太感动，以至于当时竟忘了去想为什么这乱纷纷的场合竟有这么美好安静的时刻。最后，踏踏实实地走开，看到笑容，又仿佛真的看到一滴泪，太像一直在我心中悬而未滴的那一颗，所以，或许只是假象。</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黄昏了，回家，就得穿越海平面一样的广场。广场一侧与路面平齐，一侧从高高的阶梯延伸下去，其实，更像一湾平展的湖泊。这时，人们都在吃晚饭，所以广场上人不多，得以静静穿行，斑谰的花坛让人见识了什么叫姹紫嫣红，并浓香阵阵，或许大俗的确即大雅，心思反而宁静，和恢复平静的脚步一样。</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行走间，传来遥远的京剧唱段，那京剧并不熟识，清唱，看不见正柔施唱腔的身影，猜是老者，或许依于广场一隅的栏杆边，鹤发童颜，手里溜着两个硕大的钢球，唱腔中有厚重的人间沧桑，有看淡世事的安然，有回忆过往的片段，有分分秒秒都不肯停留的仓促时间，这一切回肠荡气，又渐行渐远，刚才还是晚霞，转瞬天色便如老照片般昏暗，咿呀间光阴恍惚倒退了几十年。</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尼采说：多少遍也没关系，请重来吧，这磨人的生活。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或许同我一样，虽然无数次失望，无数次经历磨折，却依然愿意重新体会劈头盖脸而来的所有苦乐。</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歌者的文字即将结束，只有故事仍在继续，或许真正的歌者永远隐藏于时光的深处，从未登场，但我还是感激偶遇这些吟唱于俗世间的灵魂。那么独特的迸发，在所有的旋律中，他们背负，且只背负迷离而璀璨的华彩。</font></div><div><br /><font color="#ffffff">&nbsp;</font></div><div></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1-07 21:40:2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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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北京零碎：歌者，穿行于阡陌（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52s"><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ff0000" size="2"><img height="472" width="388"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52s" /></font></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ff0000" size="2">文／北纬雨燕</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66" size="3">&nbsp;<font color="#ffffff">&nbsp;&nbsp; 这两天，平日里略显忙碌的手机始终保持着沉默，它有时躺在桌上，有时偎在我身边，有时就那么躲在我手心里，什么也不说。久了，便感觉有些反常。平时只觉得它不过是附属物，经常会在忙乱如生活的办公桌上找不到其隐匿着的具体位置，必要时甚至要按音索骥。如今，闲暇时，我却带着一种期待，开始与它对望并端详，这才发现，它也已有岁月所赐的伤痕，细碎，但不容忽视。</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世事大抵如此吧，因反常方可获得关注，也让因麻木而兀自停留于光鲜过往的记忆得以与时光同步。</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就如同每日必经的地铁通道里，那个从冬季抱着吉他一直弹到了夏季的歌者已消失数日，通道里安静黯淡，只有行人的脚步声在轻轻回响。依旧和好友F同路，每次下了阶梯，我们都会同时望向他平日里所坐的位置，他曾经在那儿高声弹唱，如今空白而无辜，慢慢地，我们都觉得他或许不会再回来，流浪的本义本就是不断离开，却没有告别。</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这时，回忆起来，才发现从冬到夏，他几乎没换过行头，始终是一顶棒球帽，一件夹克衫，一件牛仔裤，颜色模糊，或许是青，或许是灰，或许是介于青灰之间。面色黑且沧桑，目光大概曾经愤怒如炬，但如今平和坦然，没有焦点。而歌是老歌，有齐秦，有姜育恒，有王杰，有崔健，有许巍，以及那些已无法从记忆中打捞出名字的歌手。歌名则早已隐藏于时光深处，旋律却是熟识的，在地铁通道里柔软着所有在岁月中苦苦行走的心房。</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其实，我从未仔细看过他，但他消失后，我却能够清楚地忆起他的种种，容貌，或歌声。显然，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常会突然回归空白，但有时也因突如其来的清晰而另人不知所措，无处安放因失却或错过而导致的失落与不适应。</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偶尔会看到有媒体工作者试图挖掘他背后的故事，那些记者或蹲或坐，以期达到一种平等及亲和的效果，从而得到吸引人的一手资料，去完成以任务为背景的新闻表述或故事讲述。不知最终怎样，歌者方方正正的脸上永远是淡淡的表情，不见悲喜。我也一直好奇，想凑过去，觉得也有能力掌控其间的风格去还原一个故事，却终是爱着自己的小面子，如常走过。</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曾经深深震撼于《北京乐与路》（又名《北京乐与怒》）中对现实深深绝望的平路（耿乐&nbsp; 饰），望着他于现实于爱情于理想中苦苦挣扎，观时的悲与痛或许只局限于一个女子曾经渴望成为一名流浪歌手的情人的梦想，所以片中的平路虽然棱角粗犷、质地粗糙、落泊潦倒，却依旧比细腻体贴、生活丰足的Michael（吴彦祖&nbsp; 饰）更令人心动。</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但其间质感到如今，通过地铁歌者的出现与消失才得以真切触摸。并终于认同，故事永远属于本源，他人的演绎更似隔靴搔痒，形似，却难抵其间深意。</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地铁通道里有着非比寻常的美化效果，如同小时经常光顾的大而空旷的公共浴室。扩大而饱满的音色带来丰沛的感动，于是，每每到此，仅仅倾听便已不能满足因感动而渴望的释放，甚至冲动着，想在夜半时分跑来在空无一人的通道里大声歌唱。</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欣赏与谢意，于是，和好友F买了一瓶“脉动”放在了歌者的吉他袋子旁。这是唯一一次近距离的观察，仅数秒，却在他脸上读到了所有属于平路的特质，也疯狂，也倔强，也傲慢，也绝望，也追求理想，也脆弱不堪。不同的是，平路最终走向破碎，而同样在北京，歌者走向平和，但不是以妥协的姿态，故峥嵘不减。</font></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font></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一次，在歌声中产生了错觉，突然感受到了只在胶片世界中所触碰过的影像，通道里来来往往的行人皆模糊了身形与面孔，缓缓移动。只有焦点处独自清晰，独自行走。镜头自上下左右闪过正面侧面，略显凌乱，却只有凌乱才能更好地体现穿越时空时惴惴不安的迷茫表情。我相信，多年以后，我依然会记得，在我的人生中，这一瞬间，失魂落魄，大脑空白失重。</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其实，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与时间都死心塌地地构建着以琐碎平淡为风格的基底，在岁月的打磨中俯首称臣。但歌者的出现让我觉得依旧有人命中注定地孤立于纷繁世间专心雕刻时光，远离名利场，远离浮华表象。</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很久了，我们甚至因每日相逢而觉得他如朋友般，虽无只言片语，但好友F有时会和他点头微笑，算是打个招呼。一次，他摆出自己录制的专辑，远远望去，似乎是他背着吉他双手插兜立于模糊的背景，脸上是棒球帽的阴影。那时起，便一直想着或许可以写些什么，来唤醒世间所有冷漠的耳朵。可如今文已成，人却已不知所踪。看来无论时机是否合适，错过永远固执地涂抹着人生的灰色基调。</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而他原来坐过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小姑娘偶尔在那里弹琵琶。</font></div><div></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1-07 21:39:2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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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北京零碎：歌者，穿行于阡陌（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font size="2"><a target="_blank"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4nt"><img style="WIDTH: 297px; HEIGHT: 564px" height="678" hspace="10" width="326"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 alt=""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886a0020004nt" /></a>&nbsp;&nbsp;&nbsp;&nbsp;</font><div><font size="2"><font face="黑体" color="#ffffff" size="4">北京零碎：歌者，穿行于阡陌（一）</font></font></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ffffff" size="3">文/北纬雨燕</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今年北京的春夏之交更替得并不痛快，已是五月下旬，前日大热，温度狂飚至31度，近日却</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又凉风阵阵，冷雨绵绵,春日似乎始终不愿交出手中的接力棒，离去的脚步反反复复，犹疑不定。</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还好公交车上人并不是很多，上车后竟千年不遇地得了个座位。于是，心满意足地将耳机稳稳地塞住，书翻开，享受起这可相对安静读书的稀有时刻。正深醉于书中印度风情，耳中忽然跃入记忆久远的《烟花三月》，意外，及些许惊喜。其实，吴涤清的唱功并不是很专业，且其词曲间也少有新鲜的韵律，不过是讨巧地进行古典元素的拼贴与镶嵌，但其所特有的江南之简约雅致和灵动清新足矣使身处降水稀薄之地的我心甘情愿地沉迷。</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想起去年此时，上班之征途上奔波着去年的我。同样偶尔看书，偶尔听歌，偶尔练习判断力，猜测身边左右会是何方神圣。或许十年方可修得同车渡，却好象没人珍惜这曾经共同度过并转瞬即逝的短暂旅途，一律行色匆匆地表情麻木着。路况不错，车很快便行至“花园村”，下车者的空隙立刻又被上车者逐个填满，虽依旧略显拥挤，却丝毫不妨碍同在此站上车的一个背着小型音箱的男子倚着车门附近的扶柱摆出热情的开场。</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售票员显然是与他熟识的，简单地寒喧过后便兀自穿行于人墙中卖票去了，并不做任何干涉。而众人或坐或站，各自将狐疑的目光聚至同一个焦点。</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我因坐于后排高处，所以可以很从容地望过去，觉得男子很年轻，许是奔波的缘故，肤色略黑，但剑眉深眼，面相明朗，不故作颓废，不肮脏邋遢，清清爽爽地微笑，虽已透露出卖唱的本意，话语却修饰得轻松率性，毫无常见的江湖油滑之气，也无一丝卑微，更无一丝落魄。他低头调了调音箱，提起音箱旁夹着的麦克，又略清了清嗓子，便随着旋即浮于耳边的伴奏曲，在晨光中用圆润端凝的歌喉匀速启动了《烟花三月》的音乐之旅。</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记得那天阳光很好，自东向西地斜斜打入车中，坐在右排的乘客完全笼罩于朝阳中，肤色通透，很容易使人联想到生活的美好。但此前车内持续着的是车声人声的嗡嗡嘈杂，所有的目光都茫茫没有落点，浮躁一如即往地占据着所有的空间和灵魂。而此</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后，这个男子婉转柔和地将“梦里江南”知已相送后的“孤帆远影碧空尽”抒发得淋漓尽致，而他的江浙口音则为这首歌做着完美的渲染，听，竟也能如诗如画。想是思乡情切，其歌声及表情中的投入与沉醉皆非演绎可得。</font></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我的直觉向来走在知觉之前。此刻，车厢里除歌声外，很安静。但除了安静外，总觉得似乎还有其他转变，仿佛春日细雨丝丝，不急不缓，也未见力度，却在不知不觉间轻轻覆盖了空气中的轻沙浮尘。</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这宛如雨后的清新中，开始有了一种安适，整个车厢中原有的属于快节奏的副产品－－孤立、对立、紧张与嚣张－－都于这《烟花三月》中消弥无形，前排因肌肉长期紧张而揪结的肩膀似乎也都因为放松而显得线条柔缓许多。或许夸张，但记忆告诉我，大抵如此。</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歌毕，短暂的沉默后是掌声，并不单纯是出于礼貌。国人精通鼓掌之术，稍经历过集体生活者都知何时何处应有掌声，大会小会皆有故意或无意的领掌者。但真心喝彩的掌声截然不同，原发，而非触发，非从稀到密，而是一个群体同时达至一个释放点，故掌声的爆发力强，并热烈而长久。</font></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div><font color="#ffffff"><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后来，特地找来这首歌，旋律再起时，却再无任何复杂情愫，只是因为记忆而略带温暖。每日一样的上班下班，总觉得应该还可以在某部公交车上再次遇到那张坦诚而富有</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情感的面孔，我甚至觉得他的翻唱远远好于原唱。但无论如何，一年已过，其实明知，在北京这样的地方，或许今天见过的所有陌生的容颜，永远都不会再次相逢。&nbsp;&nbsp;&nbsp;</font></font></div><div><font face="宋体" size="3"><br /><font color="#ffffff">&nbsp;&nbsp;&nbsp; 那么，便以文字来留此存照。</font></font></div><div><font face="宋体" color="#ffffff" size="3">&nbsp;&nbsp;&nbsp; 若备注，我愿意称其为歌者。<br /></font></div></div><div></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1-07 21:38:2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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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笔墨伺候：十四日的二月苏州河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yuyan0505/article/3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img style="WIDTH: 224px; HEIGHT: 182px" height="201" width="293" alt="" src="http://220.181.29.128/boardfile/xqgs/20067/20060215023230.jpg" /></div><div><font color="#ffffff">“我”沿着苏州河孤独地奔跑，天气阴沉，暴雨将至…… <br /><br />画外音：“97年9月8日（星期一），农历八月初七，我又梦见自己沿着苏州河岸边的街道孤独地奔跑，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但是我能清楚地感到身边这条臭气熏天的河流的具体位置，它从哪里流过来，又从哪里流进大海……它是最脏的河，漂浮着数不清的大小故事和垃圾……” <br /><br />且看且听，不可否认，这画面里的生活是我不熟悉的，长长的时时刻刻准备汇入海洋的曾经貌美如花的如今篷头垢面的拥有一个美丽名字的苏州河，大船小船或停泊或随波从画面流畅地滑过，船上人蹲蹲站站，有的被水打湿了鞋面，眼波承载着形形色色的生活；而画面里的声音太过散漫，像无法聚焦的光圈，在耳膜中晕开，却又带着重低音的质感，兀自地捶打着周遭所有的心脏。 <br /><br />很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们坐在沙发上，电脑大约距离我们一米半，这片子属于地下流通，而且至今也未见阳光。买来的时候只想着可以看到周迅的眼睛，那眼睛最擅长的就是带着女性所有灵动与妩媚在夜风中闪烁。相比之下，当时对贾宏声这个名字就太陌生，因其陌生又太抽象，因其抽象又太遥远了。 <br /><br />看着我迷恋的目光，美美斜斜地看了我一眼说，樱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完，美美站起身来，“哗”地一下拉开窗帘，光线忙不迭地跑进来占领地盘。当然，它最先眷顾的就是房间里那大得有些夸张的衣柜，我知道，美美也知道，里面挂满了长长短短、五颜六色的裙。然后漫过地板，漫过我被刺得眯起来的眼，并用光线覆住了那些流动的画面。 <br /><br />那时候的美美多年轻啊，隔了这些年的岁月望过去，我仿佛还能看见她倚在大衣柜旁望着窗外的样子，光在整个房间的暗色中勾勒出她的身影，美得就仿佛衣柜里我最喜欢的那条裙的化身，无论四周是多么的黑暗与挤挤挨挨，丝毫不能阻蔽她的绽放。 <br /><br />“我知道的。”美美重复着，“樱桃，我知道你想去纪念碑找他。” <br /><br />纪念碑？现在忽然想起这座现在已经离我有数千里之遥的小城标志性建筑，心里泛起的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形貌，从山下走上去大概有二百多级吗？数字模糊；走上去后有一个水泥的围栏在山头围起来的一个小平顶吗？也记不清楚；应该就在这个平顶上矗立着一座高高的纪念碑吧？纪念战争中死去的勇士们。从碑的西面一直走下去便是将领的墓群。小学的时候，每到清明时分，学校便会组织学生抬着崭新的花圈来祭奠英魂。偶尔会有学生被扔在山上的红得发黑的死婴孩惊吓到，回家便发起了高烧。如果在夏夜的晚上上得山来，还能看见萤火虫在飞舞。而端午节，我们也曾经被一个很有艺术气质的老师领着在这山顶看日出，从深夜等到黎明。山的名字很简单，北山。 <br /><br />所以，尽管此山诡异并传说有鬼，但图它的安静，依旧有许多情侣来此约会。 <br /><br />正如2000年的2月14日，马达约我在纪念碑下等。可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我却依旧和美美呆在家里。电影还没有放完，我的思维暂时停止思考，不就是等吗？那附近有糖葫芦，有烤红薯，或许下了小雪，冷点而已。 <br /><br />这时，灰墨色的苏州河依旧在流淌，河边却多了一尾色彩鲜艳的美人鱼，亮色的直发与肌肤，镜头遥远，只在黑暗中轻轻摇动着柔媚的尾，就好象一条流光溢彩的裙。而巨大的鱼箱中，美美也游过来了，姿体活泛，却没有灵魂。 <br /><br />美美，她也叫美美呢！美美呢？刚才似乎一直在身边看着我，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去了。既然没有美美的陪同，我反而不再犹豫，痛快地下了决定，不去赴纪念碑马达之约。就在这儿，安安稳稳地看完马达、美美和马达、牡丹的故事。在那个经常下大雨的世界，美美和马达吵得转头冲进大雨不再回头，大雨中马达牡丹被打捞上岸，大雨中美美穿着黄色的雨衣，这是那组镜头中唯一的亮色，她透过雨幕望着“我”，长时间地望着，变幻了所有的表情，最后留下了绝望和带着绝望的远离。 <br /><br />美美看了一定会哭吧，她不会希望和她有着同一个名字的女子在爱情中受伤、迷失。正如有着两父两母的美美在亲情中受伤、迷失。美美很小就被亲生父母送到了养父母家，原因不详。但养父母对她呵护有加，丝毫不逊于对自己的亲生子女。可没过几年，亲生父母又回来想要回美美的抚养权，原因依旧不详，只能肯定不是因为爱。后来美美偷着跑回养父母家几次，都被亲生父母抓了回去，再跑再抓。亲生父母的恐吓下，胆小善良的养父母虽然心疼美美，却再也不敢放美美进家门。于是，美美磕磕绊绊、哭哭泣泣、咬牙切齿地长大并独立。 <br /><br />认识美美这么久，却一直都理不清她背后那个家庭的复杂恩怨。只知道美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多余品和牺牲品，她宁愿把我这里当做她的家，而她的家是狼窝。 <br /><br />门开的时候，我依旧沉浸在这体制外的影片的末尾不能自拔，我陷在那最后一句话的问号中始终找不到答案。天渐渐黑了，有菜香飘进来，却感觉不到饥饿。 <br /><br />站在我面前的是夕阳中的两个剪影，一高一矮，带来的是冬天的味道。是美美和马达，美美还好，马达却已冷得说不出话来，手里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物，却眼神闪躲。开了灯，去厨房弄晚餐，习惯性地叫马达进来剥蒜，马达进来利索地剥完了蒜，却没像往常一样停留，溜出去悄无声息地看电视。 <br /><br />而饭桌上，美美和马达做在我的对面，反常于平时美美坐在我和马达的对面的位置安排。我的心突然有些涨满，似乎连胃部都受到挤压，胃口全无，心却抽痛不已。但还是大口咽下一口饭后，兴高采烈地对他们说：“那片子你们一定要看，最好今天就看，那里面主角的名字居然跟你们一模一样，哈哈！” 当然，更反常的是，饭后美美也走了，说是去送送马达，送着送着便不见了踪影。只有我一个人一夜无法合眼，索性爬起来看衣柜。 <br /><br />这是父亲离开以后，留给母亲的全部记忆。孤独的母亲固执地穿着黑色系的裙，从冬到夏，仿佛一切的色彩都随着父亲的离去而离去。于是，我便常常想像担得起美丽一词的母亲穿着这衣柜中的任何一款，裙裾流转、摇曳生姿的样子。而母亲却还是如父亲在时，兴头十足地买了各式美丽的裙装回来，挂在衣橱里细细欣赏，只是欣赏，偶尔感伤。那件墨绿色的长裙买时母亲正当盛年，能看出她当时的喜爱，于是照相留念，之后便成为一款挂在衣柜里的思念；那件丝裙是父亲买给母亲的，我尚小它几岁，可见年代久远；而那件深紫色中裙是发福的母亲近日刚做好的，料子垂感十足，在衣柜里散发着新贵的锐气。从母亲最伤心的那天起,它们,从新到旧,再也未曾抚慰过任何身体. <br /><br />我央求母亲把衣柜放在我这里，因为被远去的时光所迷。而那天夜晚，我却在这衣柜中嗅到了苏州河的气息，那满载记忆的河流，因为历史悠久而显得渊远流长的河流，在岁月里渐渐呈现出一丝渐渐腐烂却甜蜜气息，就好比野游时曾经偶遇的一片野苹果林，无人采摘，任年年花开花落，一层成熟野果自然落下逐渐化成肥料去滋养第二年的生长，日积月累，便是一股略带腐烂气息的掺杂着浓浓果香的酒香，人生要走过许多历程，才能明白这味道的含义，并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积累，还有岁月的沉淀，是生命毫无保留地付出而后重生。 <br /><br />过了那一晚我才明白，有些东西的确存在并永远存在，比如爱情，比如生命。眼睛可以休息，可以闭合，暂时拒绝世间所有影像，可心却应该始终回应所有的声息，哪怕只是等待，哪怕只是寻觅，哪怕只是生存缝隙中的爱情，腐烂的苹果园毕竟残存的依旧是苹果的气息，苏州河再肮脏也不会忘记自己应该流淌的使命。 <br /><br />你会一直找吗？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其实我想很多人都在想着能有一番惊天动地的爱情，但是却大都不会为这理想的爱情付出一生等待及寻觅的代价，于是在片尾，那梦幻般的重低音说，我宁愿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次爱情的来临。可下一次还是美美吗？ <br /><br />多年以后，在我的世界里，美美和马达都不见了，他们的世界是否依旧交织也无从了解。可当我再次翻出《苏州河》，却还记得，当年那么年轻的美美在临睡前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后问我，你猜我在想什么？黑暗中当年也同样那么年轻的我摇摇头，无语。美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想做美人鱼，这样就不用穿裤子了。哦，和我一样，美美有不可救药的恋裙情结，我们都在渴望裙一般柔软的爱。于是我仿佛在黑暗中再次看到那色彩鲜艳的美人鱼轻轻摇动着那一条柔媚的尾，就好象一条流光溢彩的女人的裙。 <br /><br />而多年以前,我曾侧过头，看到身边美美的眼中,波光闪烁。<br /></font></div><div></div>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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