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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继合</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link>
  <description><![CDATA[关注社会，融通文史。笔底波澜，汲取诗情。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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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封博，搬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77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各位博友：</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nbsp;&nbsp;&nbsp; 此地不宜，今日封博！请您光顾我在“腾讯”、“新浪”、“搜狐”和“凤凰”的四处博客，并多提宝贵意见！</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继合&nbsp; 致谢</strong></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25 02:47:4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明朝，变态的“衣冠禽兽”（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77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汉语历经的年代越久远，词汇的写法、读音，乃至本义和引申义就越复杂。犹如一线涓涓细流，一点一点地汇成平阔的水面，直到变作恣肆汪洋、浩荡汹涌的大江大河。原本水流清冽、柔弱，流着流着就翻卷成凶悍的“浑汤儿”。如今，听起来顺耳的词汇，未必当初是褒义；反过来，那些顶风臭八里的词汇，也未必生来就有贬义。“衣冠禽兽”这个成语，就是很典型的例子。（<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下图：明朝文官的朝服</strong></font>）<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8/122961333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8/1229613330.jpg"></a><br>
&nbsp;&nbsp;&nbsp; 只要会说中国话，谁都知道“衣冠禽兽”骂人不带脏字，而且愤恨、侮辱的语气非常深重。除非万不得已，这个字眼儿很少强加于人。惟有那些道德沦丧、行为下流、处事卑劣的无耻之徒，才可能被斥为“衣冠禽兽”。一个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家伙，却成天干伤天害理、损阴丧德的丑事，此类货色，就是“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办人事”的“衣冠禽兽”。殊不知，这个彻头彻尾的贬义词，在诞生之初，却是个万众仰慕、光彩照人的“体面”词儿。<br>
　　“衣冠”的本意，代指公共权力。人类社会往往就是“衣冠社会”，有光脚儿的，也有穿鞋的；有骑马的，也有骑驴的。衣服穿戴始终法度森严，极有尺寸，就像梨园那句行话：“不怕穿破，就怕穿错。”特殊阶层，非常重视“衣冠”标志。比如，受鄙视的商人，两只鞋不能完全一样；再比如，地位低下的妓女，必须穿裤子，而不能随便穿裙子……如果上升到朝廷官仪，就更不能马虎了。所谓“衣冠”，就是“看得见的权力”、“贴上标签的等级”。<br>
&nbsp;&nbsp;&nbsp; 按照朝廷官制，根据品级不同，彼此“工装”的颜色和图案各不相同。单说装饰图案吧，不外乎“飞禽”、“走兽”。这种严格的等级制度，从明朝就已经开始了。据明、清两代正史中的《舆服志》记载，文官绣“禽”，武官绣“兽”，任何人不得擅自逾越。“衣冠”上的“禽兽”自然和文武官员的品级一一对应。（<strong>下图：清朝的“衣冠禽兽”</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8/122961334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8/1229613345.jpg"></a><br></font></p>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8/1229613359.jpg"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8/1229613359.jpg"></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明代官员的服饰规定：文官官服绣禽，武将官服绘兽。文官一品绯袍，绣仙鹤；二品绯袍，绣锦鸡；三品绯袍，绣孔雀；四品绯袍，绣云雁；五品青袍，绣白鹇；六品青袍，绣鹭鸶；七品青袍，绣鸂鶒（音‘希赤’）；八品绿袍，绣黄鹂；九品绿袍，绣鹌鹑。<br>
&nbsp;&nbsp;&nbsp; 武将一品、二品绯袍，绘狮子；三品绯袍，绘老虎；四品绯袍，绘豹子；五品青袍，绘熊；六品、七品青袍，绘彪；八品绿袍，绘犀牛，九品绿袍，绘海马。<br>
　　看来，“衣冠禽兽”曾是一个令人非常羡慕的赞美词汇。可惜，到了明朝中晚期，社会的语言环境发生了变化。乌烟瘴气的宦官政治，彻底颠覆了“文死谏，武死战”的从政理念。无论是京官还是外臣，都人人自危、明哲保身。很多官员甚至干起了鱼肉百姓、为虎作伥的勾当。文武官员的名声越来越臭，曾广受推崇的“衣冠禽兽”，渐渐堕落为“披着人皮的狼”。<br>
&nbsp;&nbsp;&nbsp; 其实，明朝以前，原本有个成语，指斥那些道德沦丧、行为卑劣的“伪君子”，叫做“衣冠枭獍””。“枭”，是一种穷凶极恶的鸟儿，传说它为了存活，不择手段，不惜吞吃母亲。“獍”，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传说它饥不择食，杀气腾腾，居然敢咬死自己的父亲。这两种丧心病狂的禽兽，衣着再体面，也是千夫所指，人人喊打。宋朝人李昉编撰的《太平广记·谄佞》中，提到了一个叫苏楷的人：“（苏）楷，人才寝陋，兼无德行……河朔士人目苏楷为衣冠枭獍。”明朝之前“衣冠枭獍”所处的位置，就像现在的“衣冠禽兽”。“衣冠禽兽”彻底掉价，恐怕也是明末清初的“语言发酵”。汉语，在特殊的社会背景和文化环境下，催生出了新词汇、新词意。<br>
&nbsp;&nbsp;&nbsp; 明末文人陈汝元写《金莲记·构衅》时说：“妆成道学规模，飞语伤人……人人骂我做衣冠禽兽，个个识我是文物穿窬（窃贼）。”清朝小说家李汝珍也在《镜花缘》里写道：“既是不孝，所谓衣冠禽兽，要那才女又有何用。”显然，这时的“衣冠禽兽”，已经沦为风度翩翩的活畜生了。</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18 23:16:3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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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孔子讲课，要收多少钱？（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7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东汉经学家郑玄解释道：“木铎”就是木舌的铜铃，“文事奋木铎，武事奋金铎。”发布政令的时候，木铎便满街满巷地摇起来。《论语》“以夫子为木铎”，指的是宣扬教化、担当精神领袖的人物。“万世师表”的孔子就是这样的角色。（<strong>下图：孔子在泗洙书院授课</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6/122942528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6/1229425289.JPG"></a><br>
&nbsp;&nbsp;&nbsp; 孔子一辈子东跑西颠，政治幻想彻底破灭之后，便深情黯然地回到故乡。这时候，他已经变成了68岁的老人。他争不动、也跑不动了，来日无多，不如开门办学吧。泗水、洙水是两条古河，淙淙流水环城而过，孔子创办的私塾就坐落在曲阜的松阴柏影之间。《庄子·渔父》里写道：“孔子游于缁帷之林，休坐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须发交白，被发揄袂，行原以上，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而招子贡子路，二人俱对。”<br>
　　教学是开放式的，廊前杏花开，老师弹琴，学生诵书，不相干的人还可驻足旁听，听着不顺耳了，揶揄几句也没关系，倘若讲得有一番道理，还能拽着圣人的尾巴，被收录到《论语》之类的典籍中呢。曲阜和雅典的课堂都没有围墙，孔子与柏拉图率领着一群志愿者作学生。老师散漫的言谈既是选修课，又是必修课。（<strong>下图：孔子和他的学生们</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6/122942529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6/1229425299.jpg"></a><br>
&nbsp;&nbsp;&nbsp; 据《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有七十又二人。”“六艺”是什么呢？“礼”，指礼仪制度、道德规范；“乐”，指音乐、诗歌、舞蹈；“射”，指射箭；“御”，指驾车；“书”，指文字读写；“数”，则是算法。看来，各种功课还是非常全面的。孔子的教学概括起来就是全面发展，所谓：“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中国的素质教育，自泗洙书院而滥觞，杏花春雨，琴音诵读，文化传播的脉搏开始舒缓地率动。<br>
　　泗洙书院的学生也是大杂烩，什么人的都有。颜回“贫居陋巷，箪食瓢饮”，是个穷苦人；子路先后做过两家贵族的家臣（宰）；子贡则在曹、鲁之间做生意，而且富至千金，还当过鲁、卫的行政官员，是聘问各国、与诸侯分庭抗礼的重要人物。尽管弟子们贫富悬殊，还是要出些钱物供养孔子的，否则召一大群学生乱哄哄的，白吃白住不干活儿，书院早就关门歇业了。那么，孔圣人教书，究竟收多少学费呢？（<strong>下图：孔子授课图</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6/122942530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6/1229425308.jpg"></a><br>
&nbsp;&nbsp;&nbsp; 《礼记·少仪》说：“其以乘酒壶、束脩，一犬赐人或献人。”这里的“乘壶酒”是“四壶酒”；“束脩”则是十条绑在一起的干肉，古代诸侯大夫拿这些东西互相赠送，学生入学时也向老师进献这种礼物。<br>
　　孔子说：“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悔焉。”什么意思呢？“只要人家能送我十条肉干儿做见面礼，我不会拒绝收留他做学生的。”朱熹又做了进一步的解释，说：“古者相见，必执贽以为礼。束脩，其至薄者。”<br>
　　原来，几条肉干儿算不得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至薄者”，带一点儿这个，有聊胜于无吧。看来，泗洙书院的门槛并不高，学费近乎象征性的，简直就是一所平民学校。</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16 19:01:5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安乐公主，母女同睡一个“美男”（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74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唐朝的社会形态，接近现代的美国。既没有三纲五常的历史包袱，又强调新鲜、自由的生活。不但宫廷、即使民间，也广泛的继承了“胡夷之风”。因此，唐朝对包括婚恋在内的“私生活”相对宽松、自由，当然，以汉族的传统观念，这种近乎原始的态度，未免流于淫乱、放纵。（<strong>下图：美丽的“野心家”——安乐公主</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5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50.JPG"></a><br>
&nbsp;&nbsp;&nbsp; 具有鲜卑血统的唐朝皇室，始终是一派“胡俗”风气，内宫里的后妃、宫女，都不回羞羞答答地回避外臣，如果条件允许，彼此还可以约会、亲热。《新唐书》《旧唐书》大面积记录着类似的宫闱秽行，比如，唐中宗的皇后——韦氏和名列“昭容”的小老婆——上官婉儿，都是武三思公开的“情夫”，这些男男女女，成天“酱”在一起，根本就不害臊。作为帝王的李显，不但没有大惊小怪，反倒为老婆们不守妇道的行为打掩护。难怪，宋朝学者洪迈在《容斋三笔》中说：“瓜田李下之疑，唐人不讥也。”理学家朱熹也说：“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皇后后妃、王公大臣都这副德行，那些年少的唐朝公主自然也规矩不到哪儿去。她们骄纵淫荡、暴虐贪婪，连后世的唐宣宗都看不过去了。他经常把不修妇德、玩火自焚的公主们，当作反面教材，并告诫自家姑娘：“无轻待夫，无干预时事。”“苟违吾戒，当有太平、安乐之祸。汝其勉之！”看来，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的名声在李唐时代，就已经相当臭了。相比而言，安乐公主几乎没有太平公主的心计和谋略，她无非是个娇生惯养的“女野心家”，除了贪得无厌地卖官鬻爵，就是骄奢淫逸地网罗男色。她的确有当“皇太女”的想法，结果，还被权力这把“双刃剑”给宰了。（<strong>下图：唐中宗李显，非常喜欢打马球</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6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62.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7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70.JPG"></a><br>
&nbsp;&nbsp;&nbsp; 安乐公主，是唐中宗李显和韦皇后亲生，在八位小公主中，安乐公主排名老七。她还有个小名，叫做“李裹儿”。李显被武则天罢黜之后，远戍房州。那时，前途未卜，风雨飘摇，韦氏在外放途中产下了这个小丫头。实在没办法，便扯下衣服做襁褓，故名“裹儿”。就是这个“李裹儿”，刚刚步入少女妙龄，竟然生在福中不惜福，依仗帝王贵胄、父母疼爱，开始肆无忌惮地折腾起来。<br>
&nbsp;&nbsp;&nbsp; 重新掌握政权的韦皇后，压根儿就不把李显那个“窝囊废”放在眼里，她通过上官婉儿，和武三思成天鬼混。武三思成了皇后里的常客，他的儿子武崇训也跟着跑进跑出。这时，比武崇训小一岁的安乐公主已经成人，日子一长，就和武崇训眉来眼去，勾搭在了一起。很快，两人成婚，说起来也算门当户对。据说，成亲不到六个月，公主便产下了一名男婴。<br>
&nbsp;&nbsp;&nbsp; 最不该出现的是武崇训的同族兄弟——武延秀。这小伙子“姿度闲冶”，曾经在突厥混过几年，“通晓番语胡舞”。这位年轻的“外交官”既英俊，又健谈，他走到哪儿，都招人待见。作为“嫂子”的安乐公主一眼就相中了风流倜傥的小叔子。喜欢就下手，丝毫不顾及什么伦理道德，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他们只想自己风流快活，几乎忘记了“一号男主角”——武崇训。想不到，韦皇后也迷恋上了武延秀，母女俩竟然和这位帅哥儿滚在同一张大床上……（<strong>下图：骄奢、荒淫的韦皇后。可惜，演员的气质不太像啊。</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8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4/1229263083.jpg"></a><br>
&nbsp;&nbsp;&nbsp; 好在，这桩绯闻没惹出什么大麻烦。太子李重训不满韦后及武氏专权，抢先发动宫廷政变。李显及其女人们毫发未损，太子政变未遂，悲愤自杀。这事儿直接毁了武崇训，太子政变，拉他当了刀头鬼。武崇训一死，武延秀正好名正言顺地“补缺儿”。安乐公主眉开眼笑地嫁给了小叔子。<br>
&nbsp;&nbsp;&nbsp; 帝王之女，自然有过人的气派，她敢拿一个王朝任意挥霍。安乐公主开府置官，势倾朝野。她明码标价，公然兜售朝廷官爵。一分钱一分货，下自州官县令，上至六部九卿，只要价钱给足，就没有买不到的乌纱帽。不管是谁，只要纳钱三十万，立刻由公主墨敕授官。一时，所授官职竟有五六千人。对于这些成群的“斜封官”，公主自有安排，她事先填好诏书，进宫跟李显撒娇，一手掩住诏书，一手捉住老爹的手签字。唐中宗喜欢这个女儿，也不看诏书上的详细内容，乐呵呵地一写，白纸黑字，万事大吉。日久年深，安乐公主便培植起了庞大的政治势力。<br>
&nbsp;&nbsp;&nbsp; 长安有座昆明池，是汉武帝时开凿的。安乐公主想把这片水域窃为己有，可惜，李显不愿意。安乐公主随即撅嘴使性，竟然鲸吞民田，重新挖掘一座“定昆池”，显然，有公开斗气的意思。其实，在中宗所有的女儿中，安乐公主一直拔尖儿，她不能容忍其他姐妹过好日子。你跟父皇要一斗金，我就跟母后要十斗银，她们的府邸宅院，甚至超过了皇宫的建制。中宗时代，国库位为之一空。<br>
&nbsp;&nbsp;&nbsp; 监管李显对老婆孩子无限疼爱，她们却像“美丽的畜生”一样，毫不领情，居然换来了杀身大祸。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干得太出格儿，许州参军燕钦融上言：“皇后淫乱，干预国政，安乐公主武延秀及宗楚客等，朋比为奸，谋危社稷，应亟加严惩，以防不测。”听完这番恶心话，唐中宗默然不语。怎么办？详细彻查？肯定丢人现眼；装聋作哑？难免天下耻笑。正当皇帝左右为难的时候，出面弹劾的燕钦融，刚出午朝门，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韦后派人干掉了。<br>
&nbsp;&nbsp;&nbsp; 710年，也就是景云元年，宫廷矛盾激化。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母女联手，想毒死李显。娘儿俩的如意算盘是，效法武则天，挟持相王李旦和太平公主，立韦后为“女皇”，立安乐公主为“皇太女”。殊不知，李显一死，罩在她们头上的保护伞，就彻底坍塌了。政变尚未得手，李旦的儿子李隆基早率羽林军闯进玄武门。韦后被人斩首之后，安乐公主没听到风声，她还正在菱花镜前，笑眯眯地梳洗打扮哩。有位漂亮小伙儿在一边陪侍。突然，门外一乱，安乐公主还没转过脸儿，就被一道白光斩在血泊之中……</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14 21:58:2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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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中国人，必须认识的九位“老亲”（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7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俗话说：“龙生九子，种种不同。”神话故事里，龙都是雄性，却不见提及“雌龙”。至于“小龙女”之类的称呼，也只是小说里的附会，因此，龙的母体一直是个谜。开玩笑说：熊和猫相配，可以生“熊猫”；熊和狗结亲，则只能产“狗熊”——同父异母，后代的差别就是这么大！可是，龙不一样。品种高贵，即便九个后代品性各异，仍可卓尔不凡、独当一面。作为“龙的传人”，华夏儿女当然应该认识这九位尊贵的“老亲戚”，最起码不能叫日本人、韩国人，乃至欧美异邦给问得张口结舌吧。<br>
&nbsp;&nbsp;&nbsp; 龙，本来是集体想象的产物，它的“九子”却被描绘得有鼻子有眼。尽管这九位神头鬼脸的兄弟各有各的长相，各有各的脾气，在中国文化中，始终神秘玄妙，独霸一方。崇拜龙的民族，对“龙生九子”当然非常器重。明代那些文人士大夫，乐于为“云中龙”、“水中龙”后续香烟，经过他们添枝加叶，“龙子”的谱系便越来越明晰、完善了。比如，陆容的《菽园杂记》、李东阳的《怀麓堂集》、杨慎的《升庵集》、李诩的《戒庵老人漫笔》，以及徐应秋的《玉芝堂谈芸》等等，都把“龙子”们的音容笑貌、息怒哀乐，淋漓尽致地交代了出来。虽说九位“龙子”在称谓、排序上小有差异，总体面貌区别不大。<br>
&nbsp;&nbsp;&nbsp; 按照李东阳的《怀麓堂集》里的说法，九位“龙子”依次为：“老大，囚牛；老二，睚眦（音“牙滋”）；老三，嘲风；老四，蒲牢；老五，狻猊（音“酸尼”）；老六，赑屃（音“必戏”）；老七，狴犴（音“必暗”）；老八，负屃；老九，螭吻（音“吃吻”；也有的写作“鸱尾〈音“吃尾”〉）”。<br>
&nbsp;&nbsp;&nbsp; 另一个版本来自杨慎的《升庵外集》，他的排序是：“老大，赑屃；老二，螭吻（鸱尾）；老三，蒲牢；老四，狴犴；老五，饕餮（音“涛帖”）；老六，蚣蝮（音“八夏”）；老七，睚眦；老八，狻猊；老九，椒图。”此外，还有人“加塞儿”，把螭首、麒麟、朝天吼（犼）、貔貅（音“皮休”）也拉进“龙子”的行列。<br>
&nbsp;&nbsp;&nbsp; “龙子”上榜，各有各的说道。九兄弟品貌如何，明朝人给出了详尽的挡案。李东阳在《怀麓堂集》中写道：“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囚牛，平生好音乐，今胡琴头上刻是其遗像。睚眦，平生好杀，金刀柄上龙吞口是其遗像。嘲风，平生好险，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蒲牢，生平好鸣，今钟上兽钮是其遗像。狻猊，平生好坐，今佛座狮子是其遗像。霸下，平生好负重，今碑座兽是遗像。狴犴，平生好讼，今狱门上狮子是其遗像。负屃，平生好文，今碑两旁文龙是其遗像。螭吻，平生好吞，今殿脊兽是其遗像。”<br>
&nbsp;&nbsp;&nbsp; 《天禄识余·龙种》则可以作为补充材料，其中讲道：“俗传龙子九种，各有所好，一曰赑屃，形似龟，好负重，今石碑下龟跌是也；二曰螭吻，形似曾，性好望，今屋上兽头是也；三曰蒲牢，形似龙而小，性好叫吼，今钟上级星也；四曰狴犴，似虎有威力，故立于狱门；五曰饕餮好饮食，故立于鼎盖；六曰蚣蝮，性好水，故立于桥柱；七曰睚眦，性好杀，故立于刀环；八曰金猊，形似狮，似好烟火，故立于香炉；九曰椒图，形似螺蚌，性好闭，故立于门铺。”<br>
&nbsp;&nbsp;&nbsp; （一）囚牛，是“龙子”兄弟中的“老大哥”。他是有鳞角的黄色小龙，性情温柔、多才多艺，尤其酷爱音乐。此公常常蹲在琴头上，如醉如痴地欣赏人间的美妙琴弦。作为著名音乐“发烧友”，他的雕像堪与贝多芬、舒伯特媲美，间或出现在名贵的胡琴头部，于是，汉族的“龙头胡琴”应运而生。他不但立在汉族的胡琴上，还占据了彝族的龙头月琴、白族的三弦琴以及藏族的一些乐器。<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1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10.jpg"></a><br>
&nbsp;&nbsp;&nbsp; （二）睚眦，排名老二。他长相奇特，龙头，身子和豺狼差不多。性格好斗，平生嗜杀，动不动就刺刀见红，作为“优秀打手”，他垄断了钢刀上的环、柄以及吞口。人们笃信，有这家伙护佑，必能在沙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为了显示皇家威仪，睚眦还被请上仪仗队以及宫殿护卫的武器，很有点“姜太公在此，诸神让位”的霸悍之气。<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2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23.jpg"></a><br>
&nbsp;&nbsp;&nbsp; （三）嘲风，是老三。这个酷似野兽的家伙是个“满街腿儿”，他有个非常古怪的爱好，喜欢登高爬险，满世界张望。这类“特殊人才”，也可派上大用场，他被古代建筑师相中，安排到宏伟殿堂的飞檐上。皇宫、寺院飞檐上的走兽，就是嘲风。当然，陪他作伴的还有一大群呢，他们排列成固定队形，耀武扬威地高踞在房檐上：领头儿是一位骑乘跨飞禽的神仙，仙人背后依次跟着：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和行什……这个兽群象征权力，他们安置的形制有森严的等级。北京故宫的太和殿，当然可以十样俱全。稍低一格的殿堂，必须减少“配制”。和龙一样，嘲风，不仅象征吉祥和威严，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神气力量。<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3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32.jpg"></a><br>
&nbsp;&nbsp;&nbsp; （四）蒲牢，排行第四。他长得最像父亲，身体盘绕，意气风发，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大嗓门儿”，一叫起来，声如洪钟，能传百里之外。既然是龙子中的“帕瓦罗蒂”，便被世人当作了“声乐”的图腾，人们将他的形象，雕成钮环，铸在了乐器铜钟上。据说，蒲牢住在海边，他害怕体形庞大的鲸鱼。鲸鱼一闹，他就吓得使劲儿吼叫。人们根据这对“天敌”的特点，故意把蒲牢铸为钟钮，把敲钟的木杵作成鲸鱼形状。这样敲起来，钟声悠远，响入云霄。<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4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43.jpg"></a><br>
&nbsp;&nbsp;&nbsp; （五）狻猊，排行第五。他的长相酷似狮子，非常威武。其实，狻猊本来就是狮子的别名，属于猛兽。唐代高僧慧琳说：“狻猊即狮子也，出西域。”可惜，狻猊表里不一，别看长得吓人，性子却极为安静，他不喜欢张牙舞爪、四处乱蹿，倒像个营养不良的病人那样，待见打坐，迷恋香火云集之地。据说，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一匹修正果的坐骑。因此，佛座和香炉的脚部，都装饰着狻猊的尊容。古典小说也借用“龙子”的称谓，《水浒传》里，梁山第四十九名好汉“地阖星” 邓飞，不就叫“火眼狻猊”吗？<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5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353.jpg"></a><br>
&nbsp;&nbsp;&nbsp; （六）蚣蝮，排名第六。又叫“赑屃”。这玩意儿模样像龟，喜欢水，又称“吸水兽”。传说，他能一口吸光三江四海水，所以，有一个别名“吞江蚣蝮”。他调节水量的能力足以超过耗资庞大的“三峡工程”，一条不驯服的河流，在他手下服服帖帖的，“少能载船，多不淹禾。” 有这等功德，他随即被请上了桥梁的石柱。传说，蚣蝮当初很不驯服，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瞎折腾。大禹收服了他，就搬来石碑，镇住他。因此，民间便出现了“王八驮石碑”的形象。其实，“赑屃”不是王八，彼此背甲的形状、数目都不一样。而且，“赑屃”有一排牙齿，龟却没有。<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1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11.jpg"></a><br>
&nbsp;&nbsp;&nbsp; （七）狴犴，是老七。又名“宪章”，形似猛虎。他有威力，最爱管闲事，尤其喜欢提别人打官司，所以，衙门和监狱都拿他的形象做装饰。狴犴天生就是“大法官”的材料，他仗义执言，明辨是非，眼睛里不揉沙子，谁也甭想跟他拉关系、套近乎。再加上它正义凛然的亲民外表，谁都对他敬畏三分。难怪监狱门楣和公堂的“肃静牌”、“回避牌”上，处处都有他虎视眈眈的眼睛——公生明，廉生威呀！<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2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25.jpg"></a><br>
&nbsp;&nbsp;&nbsp; （八）负屃，排行老八。他长得也很像父亲，应该说，他和大哥囚牛情投意合，哥儿俩都文绉绉的。囚牛喜欢欣赏音乐，负屃则迷恋诗词歌赋、文章书法，他是兄弟九个当中的“秀才”。既然和文学艺术亲近，负屃便甘愿化做优美、典雅的图案去衬托世间的文学精品。他往往盘绕在木刻、石碑两侧，成为装点锦绣文章的图腾。<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35.jpg"></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九）螭吻，又名鸱尾，是“龙子”中的“老疙瘩”。他是一种鱼形的龙，大嘴巴，好像吃不饱似的，喜欢吞东西。《太平御览》中说：“唐会要目，汉相梁殿灾后，越巫言，‘海中有鱼虬，尾似鸱，激浪即降雨’遂作其像于尾，以厌火祥。”所谓“鱼虬”，就是螭吻的“曾用名”。螭吻水性极好，且有镇邪避火的功效。佛教，将他安插在雨神宝座下，据说，可以灭火。民间将他作为“吞脊兽”，安在屋脊两头，以期消灾灭火。<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7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11/1228930472.jpg"></a><br>
&nbsp;&nbsp;&nbsp; 当然，有关九位“龙子”的版本非常芜杂，也的确筛选不出一种最权威的说法，只能自说自话，姑枉一听吧。除上述“九子”之外，还有其他入选名单，比如：钟鼎上，肚大贪吃的“饕餮”；门环上，双唇紧闭的“椒图”；商人手里，只进钱财、不流外水的“貔貅”……其实，“龙生九子”，本来就是个“虚数”，就像“文王百子”一样，抓一个算一个，只要人间美好的愿望依然存在，这些代表祥瑞、幸福的传说和图腾，就会不断充实、越来越多。</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11 01:34: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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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女儿国，鲜为人知的“怪异民俗”（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68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在四川、云南大山的交界处，有一片神秘的“泸沽湖”。在当地土语里，“泸”为山沟，“沽”为里，“泸沽湖”也就是“山沟里的湖”。这方水土被誉为“神秘的东方女儿国”、“人类母系氏族领地的活化石”，这里最著名的，就是泸沽湖畔的摩梭人的“走婚”风俗。，进入现代社会，仍有为数众多的摩梭男女，实行“走婚”。走婚是什么呢？男不娶，女不嫁，男女终身都羁留在自己的母系家庭里。“母系”当家，在现代人眼里，自然非常奇特。<strong>（下图：不同版本的“女儿国”）<br></strong>&nbs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2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21.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3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33.JPG"></a><br>
&nbsp;&nbsp; 其实，“泸沽湖”一带，并不是历史典籍中的“女国”，至于“东方女儿国”的称谓，也是后人从《西游记》里“借”来的词汇。虽说《西游记》只是吴承恩的一部神话小说，其中很多人物和地名，却写得有鼻子有眼。所谓“西梁女国”即是一例。《西游记》第五十四回《法性西来逢女国，心猿定计脱烟花》写道：“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正在两街上做买卖，忽见他四众（唐僧师徒）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br>
&nbsp;&nbsp;&nbsp; 早在前一回，子母河边，当地一个老婆子就警告过：“还是你们有造化，来到我家！若到第二家，你们也不得囫囵了。我一家四五口，都是有几岁年纪的，把那‘风月事’皆休了。故此，不肯伤你。若还到第二家，老小众大，那年小之人，哪个肯放过你去！就要与你交合。假如不从，就要害你性命。把你身上肉都割了去，做香袋儿哩……”从吴承恩的描写里，不难看出，《西游记》中的“女儿国”，实在是禁欲，豆蔻女子都无福消受“风月事”。世时代代的“性饥渴”困绕着全社会。<br>
&nbsp;&nbsp;&nbsp; 据《旧唐书·东女传》记载：“东与茂州、党项接，东南与雅州接，界隔罗女蛮及白狼夷。”从此推断，唐朝时期，川、滇、藏交汇的雅砻江和大渡河的支流——大、小金川一带，已经出现了“女儿国”，当时所谓“东女国”，就应该是摩梭人的祖先。很难说“泸沽湖”的摩梭人，和吴承恩的“西梁女国”，哪个资格更老。细细考究起来，正史确有“女国”的记录，最早的文献资料出现在《北史》或《隋书》里。<strong>（下图：当今的“女儿国”，神秘的“泸沽湖”）<br></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5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52.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6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60.jpg"></a><br>
&nbsp;&nbsp;&nbsp; 史书有关“女国”的记载，最早见于《隋书·女国列传》：“女国，在葱岭之南，其国代以女为王。”《旧唐书·南蛮西南蛮传》则换了一个称呼，将隋朝时的“女国”，变成了“东女国”，书中写道：“东女国，西羌之别称，以西海中复有女国，故称东女焉。俗以女为王。东与茂州、党项接，东南与雅州接，界隔罗女蛮及百狼夷。其境东西九日行，南北二十二行，有大小八十余城。”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也记述了“东女国”的风土民情：“东女之地，东西长，南北狭。”<br>
&nbsp;&nbsp;&nbsp; 无论是“女国”，还是“东女国”，都是传说中的“女儿国”。看来，这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规模并不太大。葱岭，就是今天的帕米尔高原。“葱岭之南”，应该在新疆境内。唐僧的原型——玄奘法师远赴天竺求法，途经的恰恰是这条西去之路。确切点说，“女国”的具体位置，应在今天新疆的库车县。库车古称“龟兹”，也即“繁华的城邦”的意思。吴承恩在《西游记》里安插了一段缠绵的“艳遇”，多少也有一点史料基础。<br>
&nbsp;&nbsp;&nbsp; 《隋书》详细地记载了“女国”的概况：“山上为城，方五六里，人有万家。”自然条件不算太好——气候寒冷，以射猎为业。这里最出名的产品就不过是朱砂、麝香、牦牛、马匹什么的。可以赚取大笔“外汇”的矿产是盐，女国上下，就指这点东西活命呢。“恒将盐向天竺兴贩，其利数倍。”<strong>（下图：帕米尔高原上“女儿国”遗址）</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7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9/1228752671.jpg"></a><br>
&nbsp;&nbsp;&nbsp;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会做生意的“女儿国”，日子还算殷实。可惜，那里不是满街筒子天生丽质、冰清玉洁的美女；反倒令人心惊胆战。《隋书》里说，“女国”民众，表情怪异：“男女皆以彩色涂面，一日之中或数变之。人皆披发，以皮为鞋，课税无常。”这些花里胡哨、奇形怪状的脸庞，究竟能给人多少美感、多少性感呢？即便是弹丸小国，当家人也很气派。“女王”自然与众不同：“王居九层之楼，侍女数百人，五日一听朝。复有小女王，共知国政。其俗贵妇人，轻丈夫，而性不妒忌。”如果女王死了，新君怎么产生呢？“其女王死，国中则厚敛金钱，求死者族中之贤女二人，一为女王，次为小王。”这有些类似于松散的世袭制度。所谓“女王”、“小王”，也就是一正一副。<br>
&nbsp;&nbsp;&nbsp; “女儿国”的丧葬风俗也很奇特：“贵人死，剥取皮，以金屑和骨肉置于瓶内而埋之。经一年，又以其皮内于铁器埋之。”似乎只有这样做，富贵之人才能灵魂不灭，肉身永恒。<br>
&nbsp;&nbsp;&nbsp; 自从《隋书》里出现了“女儿国”，这个女人当家的政权居然远道而来，朝觐中土。开皇六年，也就是586年，“女儿国”遣使进贡，隋文帝杨坚，意气风发地接待了她们。史书里没有详细披露具体细节，只潦草地交代了一笔：“开皇六年，遣使朝贡，其后遂绝。”《旧唐书》里出现的“东女国”，当是换汤不换药，还是那方水土那方人。其实，女人当家很难和虎视耽耽的男性邻邦和睦相处，她们原始的民风势必受四面八方的威胁。想生存下去，只有改变自己。李唐以后的官方典籍，没再听说什么“女儿国”。如今，“泸沽湖”走婚，当是“女儿国”的“梦中梦”、“身外身”了吧。</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09 00:11:2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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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寇准：被小妾指责的“硬伤”（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68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听过传统评书《杨家将》、《清官册》的人，都熟悉其中的“双天官”、“寇老西儿”。这个足智多谋、为官刚正的大宋名臣，在民间颇有威望，堪与同时代的包拯相提并论。剔除说书艺人的美化成分，寇准在历史上也的确是位“治世能臣”。<br>
&nbsp;&nbsp;&nbsp; 寇准（961年—1023年），字平仲，宋华州下吉县（今临渭区官底）人。他可算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先中进士，随后作官，19岁就踏上了步步高升的仕途。小小年纪就步入官场，应是少年得志了吧？可惜，宦海沉浮，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哪有一帆风顺、万事如意的呢？寇准33岁做到了“副宰相”，随后，三度拜相，可是，这三次权力颠峰，只维持了短短四年多。戴乌纱43年，中间居然七次被贬。看来，想“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确难于上青天呀！（<strong>下图：寇准与赵恒君臣</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28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280.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29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290.JPG"></a><br>
&nbsp;&nbsp;&nbsp; 元朝人脱脱主持编纂的《宋史·寇准列传》，极为慷慨地总结了寇准一生的两件功德：其一，敢说话，为赵宋朝廷出了不少好点子；其二，不怕死，推动宋真宗过黄河打了个大胜仗，跟契丹人签订了著名的《澶渊之盟》，此后一百年，宋辽两国相安无事。《宋史》里说：“（寇准）于太宗朝论建太子，谓神器不可谋及妇人、谋及中官、谋及近臣。此三言者，可为万世龟鉴。澶渊之幸，力沮众议，竟成隽功，古所谓大臣者，于斯见之。”<br>
&nbsp;&nbsp;&nbsp; 历史就是这样，“三七开”也好，“四六开”也好，后世评论起来，总是既说好话，也说坏话。寇准也不是毫无过错的圣贤，他为人处世那些“硬伤”，根本瞒不过家眷、同僚和史官。《宋史·寇准列传》刚刚夸奖了一顿，便开始“剥皮抽筋”。这些刺耳的褒贬，恰恰是老百姓不想听、甚至不愿相信的。贤君明相、清官廉吏，都是民间集体臆造的“神”，一旦这些精神偶像不完美了，理想的天平便会失去平衡。尽管如此，魅力无穷的历史，还是要说“不中听的真话”。《宋史·列传》短短几行文字，囊括了寇准的“三处硬伤”：“挽衣留谏，面诋同列，虽有直言之风，而少包荒之量。定策禁中，不慎所与，致启怀政邪谋，坐窜南裔。勋业如是而不令厥终，所谓‘臣不密则失身’，岂不信哉！”<br>
&nbsp;&nbsp;&nbsp; <u><strong>（一）只知有我，不知有人。</strong></u><br>
&nbsp;&nbsp;&nbsp; 平心而论，寇准有才。他看准的事儿，连皇帝都深以为然。很遗憾，寇准是个“急性子”，如果自己的建议遭拒绝，他便粗脖子红脸，非得争出个一二三来。《宋史》里记载：“（寇准）尝奏事殿中，语不合，帝怒起，准辄引帝衣，令帝复坐，事决乃退。”竟敢拽着皇帝的衣服商量事儿，多大胆子？还有没有君臣礼仪、上下尊卑？尽管事后皇帝打哈哈，将寇准和魏徵相提并论；但“挽衣留谏”，的确是招人腻味粗暴行为。<br>
&nbsp;&nbsp;&nbsp; 寇准跟皇上急，跟同僚也一样。动不动就唾沫星子乱飞，抢白对手。尤其是“澶州之盟”以后，宋真宗格外器重寇准。寇准自己也飘飘然了，他居功自傲的牛气劲儿溢于言表。一天，朝臣大会，寇准先走了一步，宋真宗便毕恭毕敬地目送这位肱股之臣。列位大臣看在眼里，谁不暗地里咬牙、冒酸水儿？第一个眼红的就是王钦若，若非这家伙进谗言，寇准还不至于失宠哩。话又说回来，也怪寇准得意忘形，他恃才傲物，我行我素，很难嘻嘻哈哈地跟普通人合作。（<strong>下图：戏曲中的“寇老西儿”</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30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306.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31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314.JPG"></a><br>
&nbsp;&nbsp;&nbsp; <strong><u>（二）施恩图报，用人不当。</u></strong><br>
&nbsp;&nbsp;&nbsp; 《宋史》揭了寇准这个短儿——用人不当。文献中写道：“（寇准）在相位，用人不以次，同列颇不悦。它日，又除官，同列因吏持例簿以进。准曰：‘宰相所以进贤退不肖也，若用例，一吏职尔。’”显然，寇准用人，全凭感觉。什么铨叙制度、升迁记录，统统滚蛋——我想用提就提谁，想免谁就免谁。结果，他那双“慧眼”并不能取代文官选拔制度，反倒招来一群巧言令色的政客，也给自己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丁谓，才华横溢，却善于“溜须”，他就是寇准一手提拔起来的新贵。此人对寇准奉承备至。想不到，居然为开玩笑而结怨：中书省聚餐，菜羹沾污了寇准的长须。“副宰相”丁谓立即跑上前，殷勤地为顶头上司拂拭长髯上的汁水、菜屑。寇准却半真半假地揶揄道：“一位堂堂大臣，怎么可以为上司‘溜须’呢？”“溜须”一词，就这样栽到了丁谓身上。丁谓从此衔恨，开始攻击、诬陷这位上司兼恩人，以致寇准远谪雷州。这个事儿怨谁？一方面，寇准嘴下无德，伤人太重；另一方面，丁谓的“溜须”的小动作，也的确叫人瞧不起。<br>
&nbsp;&nbsp;&nbsp; 寇准还有施恩图报的毛病——他既希望别人匍匐在地、感恩戴德，又喜欢外界俯首帖耳、敬畏顺从。老太爷式的官威，哪能人人畏服？据说，张咏在成都任职时，一听说寇准当了宰相，立刻对人撇嘴道：“寇公奇材，惜学术不足尔。”他甚至当面告诉寇准，细细读一读《霍光传》。啥意思呢？他认为寇准“不学无术”。<br>
&nbsp;&nbsp;&nbsp; 不只张咏批评，还有王旦呢，这位大臣公然在皇帝面前说寇准的小话儿。他说：“（寇准）好人怀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避。而准乃为己任，此其短也。”（<strong>下图：寇准墓</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32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4/1228403329.jpg"></a><br>
&nbsp;&nbsp;&nbsp; <strong><u>（三）奢靡纵欲，暴殄天物。</u></strong><br>
&nbsp;&nbsp;&nbsp; 在老百姓心目中，清官都是海瑞那样刚直、包拯那样无私、狄仁杰那样睿智、于成龙那样清贫……一切完美的道德要素，集体塑造成百代清官、万世廉吏。当然，这种一厢情愿的精神偶像，很难复制到血肉之躯上。偏偏寇准不是个“两袖清风”的穷光蛋，而且，他也不愿意过那种吃糠咽菜的苦日子。<br>
&nbsp;&nbsp;&nbsp; 再看《宋史》的记载：“（寇准）少年富贵，性豪侈，喜剧饮。每宴宾客，多阖扉脱骖。家未尝爇油灯，虽庖匽所在，必然炬烛。”寇准有钱，喜好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他府上经常举办大型“派对”、豪华酒会，犄角旮旯儿，到处都点亮了胳膊粗的蜡烛，即使厕所、马厩也不放过。宴会上，自然少不了吹拉弹唱、美人歌舞。喝得兴起，寇准便慷慨地发放红包、奖励。堂堂宰相，绝不会给一筐苹果、两双袜子做赏赐；挥金如土——阔！惹得小妾茜桃看不下去了，便写诗，好心好意地劝他收敛一点。小妾文采不错，一首写道：“一曲清歌一束绫，美人犹自意嫌轻。不知织女寒窗下，几度抛梭织得成？”另一首写道：“风动衣单手屡呵，幽窗轧轧度寒梭。腊天日短不盈尺，何似妖姬一曲歌？”<br>
想不到，小妾这两首诗不但没有劝住大手大脚的寇准，反倒勾来了他的笔墨，他一挥而就，答道：“将相功名终若何，堪急景似奔棱。人间万事何须问，且向樽前听艳歌。”寇大人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还是那个脾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及时行乐，我说了算。<br>
&nbsp;&nbsp;&nbsp; 官员，不外乎三种：一，不贪污，只做事；二，免不了贪污，少不得做事；三，又贪污，又不做事。第一种，凤毛麟角，犹如美丽的传说——太少了。第二种，贪心犹存，良心未泯——将就材料吧。第三种，素餐尸位，鱼肉百姓，枪毙一百回都不冤枉。上述种种，该选谁？恐怕行政成本高一点的能臣，就算“上上签”了。<br>
&nbsp;&nbsp;&nbsp; 1023年8月，寇准客死雷州。灵柩运回途中，百姓“设祭于路”……想身前事，看身后名，寇准这一辈子，也算值了。</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04 23:09:0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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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东南亚神庙，供奉的中国人（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67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按照传统的说法，包括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在内的东南亚地区旧称“南洋”，这些地区至今仍虔诚地供奉着一位“中国神灵”，他就是明成祖时代的大太监、著名航海家——郑和。<br>
&nbsp;&nbsp;&nbsp; 为了宣扬大明的国威，明成祖朱棣，曾派“特使”——三保太监郑和，下南洋访问各国。郑和的船队必须绕道马来亚半岛的“马六甲”，这个海上要冲好被当作了货运的“中转站”。当地人为尽地主之谊，便大兴土木，安顿远方贵宾。迄今，那里还遗存着两口水井，和一部分残留的古建筑。<strong>（下图：东南亚地区建造的“三保公庙”）</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1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19.jpg"></a></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4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44.jpg"></a><br>
&nbsp;&nbsp;&nbsp; 据说，郑和挖地建井取水，带给当地人新鲜的知识。从建筑遗址看，郑和居住过的房子，都是以中国建筑形式设计的，这种建筑风格，影响了马六甲地区的建筑结构，除了民居之外，寺庙、伊斯兰教礼拜堂也深深地受中国建筑风格的影响。目前，马六甲地区还保留着郑和官邸前殿建筑的模式，而且供奉“三保太监”的塑像让信众膜拜。南洋一带的民间之习俗，与郑和有密切关连的不胜其数，可见，郑和对南洋一带的文化、风俗、习惯的深远影响。比如，如西马东海岸“丁嘉楼”地区、马来村内供奉的“三保公庙”，东马古晋还有一条“郑和统帅路”。<br>
&nbsp;&nbsp;&nbsp; 郑和，云南人，也就是所谓“三保太监”。史书记载：“初事燕王于藩邸，从起兵有功。累擢太监。成祖疑惠帝亡海外，欲踪迹之，且欲耀兵异域，示中国富强。永乐三年六月，命和及其侪王景弘等通使西洋。将士卒二万七千八百余人，多赍金币。造大舶，修四十四丈、广十八丈者六十二。”《明史·郑和传》里说：“永乐三年（1403年）六月，命（郑）和及其侪王景弘等通使西洋，将士卒二万七千八百余人，多赍金币，造大舶、修四十四丈，广十八丈者六十二，自苏州刘家河泛海至福建，复自福建五虎门扬帆，首达占域，以次遍历诸国。”<strong>（下图：“三保太监”郑和塑像）<br></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6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60.jpg"></a><br>
&nbsp;&nbsp;&nbsp; 1405年7月11日，明成祖命郑和率领庞大的240艘海船、27400名船员组成的船队远航，访问了30多个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国家和地区，加深了中国同东南亚、东非的友好关系。每次都由苏州刘家港出发，一直到1433年﹙明宣德八年﹚，共远航了有七次之多。史料记载：“（郑和）先后七奉使，所历占城、爪哇、真腊、旧港、暹罗、古里、满剌加、渤泥、苏门答剌、阿鲁、柯枝、大葛兰、小葛兰、西洋琐里、琐里、加异勒、阿拨把丹、南巫里、甘把里、锡兰山、喃渤利、彭亨、急兰丹、忽鲁谟斯、比剌、溜山、孙剌、木骨都束、麻林、剌撒、祖法儿、沙里湾泥、竹步、榜葛剌、天方、黎伐、那孤儿，凡三十余国。”<br>
&nbsp;&nbsp;&nbsp; 想远航天下，必须有雄厚的国力后盾和技术支持，据《明史·兵志》记载：“宝船高大如楼，底尖上阔，可容千人。”每到一地，郑和赠给各国国王厚礼，以示友好，船队带去丝绸、瓷器、铜铁器、金银和其他手工业品交换当地特产。随行官员随时记录见闻。回航时，各国派使同来，赠珍宝特产给明朝皇帝，并与中国商人交换。友好的交往，扩大了贸易，也增进了了解。郑和出色地完成了他的使命，南洋等地一些城市里，至今还保有纪念郑和的寺庙和胜迹。郑和七次远航是世界航海史上的壮举。欧洲航海家哥伦布、华哥达·伽马的海上活动，都比郑和晚得多，他们几次航行，人数在百人左右，船只三四艘，吨位最大的仅120吨。在航程、规模、组织等方面，郑和都超过了这几个欧洲航海家。<strong>（下图：郑和下西洋，浩浩荡荡的船队）<br></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7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202/1228226875.jpg"></a><br>
&nbsp;&nbsp;&nbsp; 郑和下南洋，四次停留马六甲，根据马六甲三宝山地区现存的“三保庙”、“三保井”，以及多处废墟足以证明，郑和在当地民众信中的崇高地位。据说，“三保太监”当年的客居之处，已被后人改为“三保庙”，而且以香烛来供奉。日久年深，郑和被改头换面，当作了一位护佑四方的神灵。除了马来西亚的马六甲存有郑和古迹外，印尼的爪哇、苏门答腊等地，也有类似的香火云集之处，尤其是爪哇岛北岸，竟然有四处郑和船队靠岸的遗址。“三保垄”目前已是繁华的商港，此外，还有著名的“三保洞”、“三保井”。“三保洞”里有郑和的塑像及一位葬身三保垄的舵手。<br>
&nbsp;&nbsp;&nbsp; 据清康熙《江宁县志》记载：“三宝太监郑和墓，在牛首山之西麓。永乐中命下西洋，有奇功。密知建文踪迹，回朝皆奏不闻，史称其有隐忠云。宣德初，复命入西洋，卒于古里国，此则赐葬衣冠处也。阴兄之子义，世袭锦衣千户，后遂袝焉。”如果一人有两处墓，可能一为衣冠冢，一为真身墓。毕竟只有真身埋葬之处才称为“墓”，而埋葬衣冠的地方，只能称为“冢”。弘觉寺塔恰好位于《江宁县志》记载“牛首山西麓”，这足以证明，县志对郑和墓的记载更可靠。</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02 22:08:0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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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大腿压皇帝睡觉的“怪人”（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6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东汉光武帝刘秀，有位同窗好友，姓严，名光，字子陵，浙江人。刘秀发迹后，最想念的故旧就是他。圣旨召见，换了别人，早涕泪横流地跑进京城山呼万岁去了；严子陵却没有，他大模大样地游荡在富春江上钓鱼，而且反穿着一件破羊皮袄。这种不伦不类的打扮儿大有来头，周文王访到姜尚的时候，姜尚（史称吕尚）已经是须发皆白的老头子了，姜尚坐守渭水，直钩垂钓，那种“不钓鲤鱼钓王侯”的高深模样和怪异装束，总被后人模仿套用。（<strong>下图：刘秀在洛阳当皇帝，严子陵在富春江上做渔夫</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38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385.JPG"></a><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39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398.jpg"></a><br>
　　杜甫的诗歌里说：“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隐士总被误认为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吃狗肉，傲公卿”的人物当然值得敬畏；起码你不清楚他究竟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能干什么。鲁迅先生在《且介亭杂文二集》中专门谈到《隐士》，他承认“隐士，历来是一个美名；但有时也是一个笑柄……非隐士的心目中的隐士，是声闻不彰，息影山林的人物。但这种人物，世间是不会知道的。一到挂上隐士的招牌，则即使他们不‘飞来飞去’，也一定难免有些表白、张扬；或是他们的帮闲们的开锣喝道——隐士也有会帮闲。”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出了名的隐士几乎都是“冒牌货”！<br>
&nbsp;&nbsp;&nbsp; 严子陵，到底穿着那件破羊皮袄赶到刘秀新落成的宫殿里去了，虽说进京的借口更体面一些。洛阳城的款待无非是吃喝玩乐。两位身份不同的“老同学”自然谈得十分投机。为了显示交情莫逆，晚上，刘秀还与严子陵同榻而卧。严子陵睡相不好，一边流口水、吧嗒嘴、打呼噜，一边还把一条精瘦的长腿压在皇帝的肚子上。讲究起来，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呀，皇帝居然旧情不改，毫不介意。（<strong>下图：汉光武帝，真心实意想请严子陵入朝为官</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42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421.jpg"></a><br>
&nbsp;&nbsp;&nbsp; 不料，此事被朝臣知道了，第二天朝会，太史官上奏，说昨夜客星犯帝座甚急——言外之意，无非想提醒皇帝，严子陵这种人绝对不能重用；最好，撂他一辈子、臭他一辈子才好呢。刘秀听完，哈哈大笑，他说：“昨夜，我和子陵同睡，你们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严子陵可没一笑了之，他料定朝廷有人暗算自己。还没掌握权力呢，就招人嫉恨，官场还不是互相倾轧，人心险恶吗？现在，皇帝顾念同窗之情、百般呵护；一旦这股热乎劲儿过去了，便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何必呢？千里迢迢来送自家性命！严子陵干脆拍屁股走人。你当你的皇帝，我做我的隐士，缘起缘灭，就此了结。<br>
&nbsp;&nbsp;&nbsp; 刘秀真心实意聘请老同学当谏议大夫，严子陵却压根儿不领情，末了，不辞而行，悄悄地离开了洛阳，隐居在富春山下。建武十七年，也就是公元41年，光武帝刘秀再次征召严子陵入朝为官。这位倔强的老同学再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没过几年，便老死在故乡，享年八十岁。据说，当地有个“严陵濑”，就是他当年垂钓之处。北宋名臣范仲淹任睦州知州时，曾在严陵濑旁建造钓台和子陵祠，并写了一篇《严先生祠堂记》，赞扬他“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strong>下图：严子陵隐居的钓台</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4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30/1228052435.JPG"></a><br>
　　后人也对这个典故津津乐道，是羡慕刘秀给予的殊遇，还是赞扬严光表现的自尊？“苟富贵，毋相忘。”穿龙袍的，有情有义。“功成拂袖去，归入桃花源。”穿羊裘的，赢得四海清誉。真是各得其所，皆大欢喜。倔强的严光居然成了隐士阶层的代表人物。<br>
&nbsp;&nbsp;&nbsp; 严子陵的祠堂修建在他当年垂钓的地方，富春江上便有了一处“子陵滩”。来往船客经由这里，总要生发一通感慨，当然是有褒也有贬。<br>
　　一个说：“君为名利隐，君为名利来。羞见先生面，夜半过钓台。”另一个说：“一袭羊裘便有心，虚名传诵到如今。当时若着蓑衣去，烟水茫茫何处寻？”诗词不同，诗人各异。正所谓：“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前一位当是功名路上的新过客，明知自己有“治国平天下”的野心，却不晓得遮盖，四句顺口溜就露了马脚；第二位，或者是谙于事故的“老油条”，或者是头脑极其通透的年轻人，严子陵的羞于见人的小心眼儿牢牢地捏在他手里，所谓“垂钓老叟”、“蓑衣隐士”等使出的“障眼法”，让人一想就笑，一见就吐，一说就破；即使死后多年，他沽名钓誉的行径也是常讲常新。</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1-30 21:40:4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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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宋太宗，怎样欺负“新寡”的嫂子？（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67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事先声明：咱们是拿传统戏说事儿，和正史相比，虽有细节差别，却是异曲同工——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br>
&nbsp;&nbsp;&nbsp; 京剧里有《贺后骂殿》，这是一出权力分家、叔嫂打架的传统戏，唱的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死后的“窝儿里斗”的“家务事”。为了个人利益，你争我斗，实在是看着过瘾。五十多岁的赵匡胤暴死，连皇位继承人都没有定下来。他的弟弟赵光义假托老娘的遗命抢先下手，在几名死党的拥戴下，忽然宣布，自己要在灵前即位。这就等于把哥哥撇下的孤儿寡母给出卖了。新皇帝登基，金銮殿上封官许愿，热闹非常。赵匡胤的遗孀贺皇后悲愤地对大儿子德昭说：“你叔叔篡夺了咱家的皇位，你是皇长子，如果还有点儿血性，就上殿跟他当众辩理，把属于你的帝位夺回来！”赵德昭怒气冲冲地闯上金殿，质问赵光义：“你凭什么当皇上！我爹死了，还有儿子，子承父业，名正言顺。你算老几呀，横插一杠子？”赵光义辩解说：“这是你奶奶定下来的事儿，小毛孩子跟着瞎搀和什么！”叔侄俩脸红脖子粗，吵做一团。赵光义要兴师问罪，年轻气盛的德昭忍不下这口窝囊气，一头撞在柱子上自杀了。<strong>（下图：京剧《贺后骂殿》的人物造型）<br></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26/122770150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26/1227701507.jpg"></a><br>
&nbsp;&nbsp;&nbsp; 紧要关头，贺后领着小儿子赵德芳风风火火地赶到。见德昭已然横尸金殿，眼珠子都红了。老嫂子拾掇小叔子，宋朝皇室的家务和政务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吓得文武大臣大气儿都不敢出，在这场权利角逐中，外人根本就帮不上忙。贺后哭完儿子哭老伴儿、数落完朝臣骂皇上，这个披头散发的寡妇死死地揪住了赵光义谋篡皇位、逼死亲侄的暴虐罪行，除了赵光义的几个死党之外，绝大多数官员都对贺后母子表现出强烈的同情。<br>
&nbsp;&nbsp;&nbsp;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赵光义开始用优厚的政治待遇来拉拢老嫂子。他不惜自降身价请贺后代理三宫六院，还几乎把小侄子赵德芳封为“太上皇”。不但给了“八贤王”（一钦王、二良王、三忠王、四正王、五德王、六靖王、上殿不参王、下殿不辞王——封到了无官可封的地步，你看多慷慨呀！）的爵位，名列百官之首，还钦赐“亡命金锏”一根，赋予“上打昏君不正，下打佞臣不忠”的治外法权，皇帝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能给的都给了，赵光义所赐的“顶级待遇”无非是希望息事宁人、做他的太平皇帝。贺后毕竟是女人啊，除恶不尽，姑息养奸。给你的官禄再大，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外人拿你家的东西做了顺水人情。贺后和赵德芳终于妥协了，娘儿俩抱着自己的胜利果实扬长而去。<strong>（下图：宋太宗赵光义的泥人造型）</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26/122770152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26/1227701521.jpg"></a><br>
&nbsp;&nbsp;&nbsp; 贺皇后的确是气疯了。丈夫刚咽气，小叔子就迫不及待地偷了自家的东西——那可是皇位呀！本来应该大儿子德昭登基，不想，人家手快，不废吹灰之力，抢跑了。漫说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宝座，就是平常的富贵功名也没有白白让人的，更何况，以赵光义的豺狼本性，今天能篡位夺权，明天就许摸到嫂子的床上，横竖是没有好下场。趁着老皇帝的丧事还没办，干脆撕破脸儿，拉到街上闹一闹。为了两个儿子和自己的利益，贺后使出了女人的看家本事：上金殿，骂！<br>
&nbsp;&nbsp;&nbsp; 大儿子先打第一阵，贺后失策了。骂街吵架不是男人的长项，尤其是德昭那样的血性汉子，皇太子，骄横惯了，又忍不下叔叔搞阴谋、老娘添柴火，叔侄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顶了牛，彼此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处于政治劣势的德昭只有自杀。其实，这个悲剧，贺后属于第一责任人，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儿子使“激将法”，在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前提下，德昭单枪匹马地与事实上的皇帝较劲儿，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最后还是成了感情冲动、头脑发热的牺牲品。<strong>（下图：传世名画《宋太宗蹴鞫图》）</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26/122770153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1126/1227701534.jpg"></a><br>
&nbsp;&nbsp;&nbsp; 贺后拽着小儿子骂上金殿就大不一样了。首先，嫂子骂小叔子，家务事，朝廷王法管不着；其次，贺后是弱者，很招人同情。老皇帝新丧，儿子刚死，名不正言不顺的新政权，难免有些舌头短；第三，女人撒泼，神仙也没辙。骂得再难听也只是君子动口，骂急了，她抡胳膊挽袖子上来掐架，男人就是再长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br>
&nbsp;&nbsp;&nbsp; 贺后，变成了一只斗志昂扬的母狮子，一长串义正词严的理由鼓舞这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抛头露面、誓死抗争：老公的遗愿不能被篡改，儿子的自杀不能不澄清，自己和幼子的未来不能没有任何物质保障……这些切身利益，没有哪个先帝重臣会挂在心上，也没谁肯站出来为他们母子所蒙受的不公正待遇振臂高呼。金銮殿上不是正在封官许愿吗？文武官员都是前朝旧臣，同样，也都是赵光义收买的新贵。利益当头，伶牙俐齿的聪明人齐刷刷地都成了哑巴，如果贺后不争，篡位这样的大是大非必将沦为一桩“无头案”。</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1-26 20:12:2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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