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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继合</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link>
  <description><![CDATA[关注社会，融通文史。笔底波澜，汲取诗情。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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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竹林七贤”里的“小偷儿”（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5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u><font face="黑体" color="#CC0000">选自&nbsp; 张继合《纸糊的典故》&nbsp; 中国旅游出版社出版</font></u></font></p>
<p>&nbsp;</p>
<p>&nbs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晋书》列传记载了“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慷慨赴死的场面：司马炎听信钟会的挑拨，对嵇康动了刀子。行刑的那天，京城东市上人山人海，三千多太学生都来为这位社会名流送行。嵇康默默地望着日影移动，眼看午时三刻就要到了，他出人意料地要求弹琴，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儿。神奇的乐曲征服了在场的每个人，一曲终了，嵇康淡淡地说：“这段从不传人的《广陵散》，彻底绝种了！”他从容就戮，时年40岁。<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嵇康先生的“标准像”）</font></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6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66.jpg"></a><br>
　　可怜嵇康人头落地，《广陵散》便随之绝了种。一个不与时政合作的文人，死就死了，与国计民生无关；然而，嵇康临死还拉着一首难以复制的名曲为自己殉葬，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吗？据刘籍《琴议》记载：嵇康是从杜夔的儿子杜猛那里学得《广陵散》。嵇康非常喜爱此曲，经常弹奏它，以致招来许多人前来求教，但嵇康概不肯轻授。选择接班人，慎重点儿，当然没错；但《广陵散》不是嵇康家的私产，把曲子带到坟墓里去，也太抬举自己了吧！他活了40岁，就没有一个相得中的文化继承人？说“无出其右者”，显然是骗人。难道“太学生三千人请以为师”还不够风光吗？<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嵇康抚琴）<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81.jpg" target="_blank"></a><br></font></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81.jpg"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81.jpg"></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不屑传世，以其自负；不肯收徒，因其自私。“竹林七贤”都是“怪人”，也是“高人”；但是，如果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甚至把自身的“绝活儿”带进棺材，那就成了“盗宝贼人”。都像他们这种做派，恐怕天下文脉就要断根绝种了。至于说《晋书》有关《广陵散》的由来，也系伪托。史书里此类神秘、玄妙的叙述，简直成了后人寻根溯源的绊脚石。<br>
&nbsp;<br>
　　<font face="黑体">初，康尝游于洛西，暮宿华阳亭，引琴而弹。夜分，忽有客诣之，称是古人，与康共谈音律，辞致清辩，因索琴弹之，而为《广陵散》，声调绝伦，遂以授康，仍誓不传人，亦不言其姓字。</font><br>
&nbsp;<br>
　　假托古人，抬高自己。一部名曲，烂在肚里、埋进坟墓里也不肯传世。于伯牙和钟子期即是如此，《列子·汤问》写道：“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曲每奏，钟子期辄其趣。”这是琴手与听众“绝配”，是心有灵犀的“黄金搭档”。伯牙与钟子期甚至萌生出狂热的自恋，以为普天之下，只有一双手能弹得了高山流水，只有一对耳朵可辨得出弦外之音——琴，成了他们之间的私事。后来，死了一个；另一个也觉得苟活无趣，一激动，把好端端的琴摔碎了。<font color="#CC0000"><strong>（下图：声名显赫的“竹林七贤”）<br></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9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703/1215015099.jpg"></a><br>
　　音乐成了哥们儿之间的私事，琴碎了，俺愿意；曲绝了，它活该。眼下想怎么闹怎么闹，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儿。被文人阶层长期垄断和霸占的所谓“高雅音乐”，总是一副故作神秘、半死不活的样子，比起渔樵互答、牧童短笛的朝气，文人的琴弦太老了，也太丑了。<br>
　　当然，除了琴，还有笛、还有箫，这些都是书生们随身携带的小玩艺儿，弄好了，还能骗来一点儿不俗的清名甚至经济上的实惠呢。卓文君不就是给司马相如的琴音勾得私奔了吗？杜牧诗里说：“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天上仙子都玩得了这种风雅，地上的“文曲星”们岂肯后人？他们吹拉弹唱，在自己的时代里买弄风情。箫，还被诗人当作了鸡犬飞升的道具：“不知子晋缘何事，只学吹箫便得仙。”古人一听到这种《神仙传》的故事，便要馋得口水三尺长了。</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7-03 00:12:0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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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揭秘：逼皇帝“离家出走”的刁女人（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5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3">&nbsp;&nbsp;&nbsp; 皇帝，历来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哪有被女人逼得哭哭啼啼、“离家出走”的道理？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历史总有无限可能，翻开正史，这种千古奇闻竟然真的存在！或许，这是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特例”——被老婆骑着脖子拉屎的惨剧，就发生在隋文帝——杨坚的身上。</font><font size="3"><font color="#CC0000"><strong>（下图：杨坚，两张版本不同的“传世肖像”）<br></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4023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40238.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4024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40248.JPG"></a><br>
　　由于管束甚严，隋文帝长期“惧内”，他终于无法生活在女人的阴影里忍受精神折磨，便和他且爱且恨的原配老婆——文献独孤皇后，撕破脸皮，在众目睽睽之下，闹了一出“皇帝挥泪，离家出走”。<br>
　　《隋书》是煌煌正史，对此记载得绘声绘色，一清二楚。<br>
&nbsp;&nbsp;&nbsp; 文献独孤皇后（553—602年），洛阳人，父亲独孤信，是周朝大将，他膝前生了同父异母的七个小姐妹。大姐，嫁给周明帝做皇后；四姐，就是唐高祖李渊的母亲；最小的姑娘，下嫁杨坚。她14岁就成了杨坚的“枕边人”。当时，杨坚还未发迹，刚刚看出一路飚升的政治势头。<br>
&nbsp;&nbsp;&nbsp; 文献独孤皇后和杨坚感情非常好，小两口儿恩爱有加，知疼知热。毕竟是少年夫妻，难免在盛情之下，海誓山盟。第一个回合，颇有心机的独孤氏就打胜了，她从思想上“收降”了年长八岁的丈夫。《隋书·列传第一》中记载：“高祖与后相得，誓无异生之子。”别看这短短一句话，相当厉害——也就是独霸丈夫，绝不允许你有三妻四妾，更严禁将来寻花问柳。独孤氏提前为自己的政治地位打下了成功的“伏笔”。<br>
&nbsp;&nbsp;&nbsp; 杨坚，彻底变成了独孤皇后怀里的“宠儿”，夫妻自然百般恩爱，但是，发迹之后的杨坚，依旧受到严格限制。他不能像历代帝王那样，三宫六院，纸醉金迷。每逢滋生此类念头，皇后便温柔、优雅地出面制止。隋文帝的后宫，堪称艰苦朴素的典范，哪怕皇帝生病配药，需要二两胡粉，也得皇后亲自批准。他们的确没有“异生之子”，太子杨勇，以及后来隋炀帝杨广，都是一个娘肠子爬出来的；可惜这种骨肉相亲、父慈子孝的如意算盘，随着时间的流逝，彻底落空了。</font><font size="3"><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以“吃醋”而著称的独孤皇后）<br></font></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4027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40271.jpg"></a><br>
&nbsp;&nbsp;&nbsp; 独孤皇后理想的局面持续了整整三十多年，杨坚身上的“动物性”终于按捺不住了。《隋书》中详细记录了后宫这段鸡飞狗跳的“绯闻”：<br>
&nbsp;&nbsp;&nbsp; 杨坚，看上了大臣尉迟迥漂亮的孙女。当时，这个小姑娘正在仁寿宫值班。皇帝一高兴，就把她睡了。第二天，照常临朝理事——对于任何帝王来说，“幸”一个宫女，简直是小事一桩，但是，杨坚不行，他必须每天守着结发妻子，绝不能由着性子四下留情。尤其每天夜里，必须住在独孤皇后那儿。夜不归宿，简直是天大的事情。趁着杨坚上朝，皇后找到仁寿宫，把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给宰了，消息传出，杨坚心如刀剜。一来，可爱的小妞儿死得凄惨；二来，皇帝的威严受到侵犯。恼羞成怒的杨坚立刻“离家出走”，独自跑到长安城外几十里的旷野荒郊发泄怨气。幸亏，大臣杨素、高颎，追进了山谷。见到了可以倾诉的人，杨坚居然含泪长叹：“吾贵为天子，而不得自由！”赶上皇帝闹家务事，臣子能说什么？只能和稀泥。高颎实在找不到宽慰的话，便说：“陛下，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娘们儿而丢下万里江山，天下黎民呢！”终于，杨坚那股火气消退了，他回宫之后，独孤氏正在家里等他赔礼呢。<br>
&nbsp;&nbsp;&nbsp; 从此之后，文献皇后再不那么嚣张了，她像蜕了一层皮，失魂落魄地活着。仁寿二年，即602年，八月的一个深夜，独孤皇后死在了永安宫，时年五十岁。<br>
&nbsp;&nbsp;&nbsp; 她刚刚挺尸，杨坚就肆无忌惮地追求起自己的“自由生活”——玩女人！美丽的陈氏、蔡氏纷纷顶替了独孤皇后的御床。毕竟皇帝已然年逾花甲，禁不起情色折腾了，由着性子玩了一年多，身体彻底跨了。卧病在床的杨坚忽然怀念起结发妻子来，他痛悔地说：“假如我那独孤皇后在，我怎么会沦落为现在这样！”<br>
&nbsp;&nbsp;&nbsp; 604年，杨坚在儿子杨广的操纵下，不明不白地死了。新登基的隋炀帝可是著名的衣冠禽兽，老子尸骨未寒，他便迫不及待地与父亲的小老婆睡觉……<br>
&nbsp;&nbsp;&nbsp; 史家并不同情这未具有远见卓识的独孤皇后，《隋书》里评价道：“文献德异鳲鸠（鳲鸠，即多嘴多舌的“布谷鸟”），心非均一，擅宠移嫡，倾覆宗社，惜哉！”专宠、败家、亡国……所有这些“黑账”，又一古脑地推到了女人身上。有什么办法哩？女人啊，您的别名叫做美丽的“垃圾箱”。</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30 23:40:2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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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小学课本，惊爆“五大忽悠”（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5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号称“长在红旗下”，他们所接受的中小学教育，也极富时代特色。正面人物英雄化、反派角色脸谱化，甚至在这个基础上，还制造出种种传奇故事和现代神话。时过境迁，课本的内容也跟着时代变化。但是，少年时代读书的印象，却温暖一辈子。或许，每个人的具体感受不太一样，以我个人的版本看，当年的小学课本至少暗藏了“五大忽悠事儿”：<br>
&nbsp;&nbsp;&nbsp; （一）马克思的脚印（原本就不存在）<br>
&nbsp;&nbsp;&nbsp; （二）长城的影子（在太空里、月球上，根本看不见）<br>
&nbsp;&nbsp;&nbsp; （三）雷锋的袜子（叔叔并非一双袜子穿一百年，他私下买瑞士名表的事儿却只字不提）<br>
&nbsp;&nbsp;&nbsp; （四）米丘林的果园（苏联人异想天开的科学发明，至今还是“镜中花”、“水中月”）<br>
&nbsp;&nbsp;&nbsp; （五）刘文彩的水牢（这个被妖魔化的地主老财，居然给故乡干了不少好事儿）……<font color="#FF0000"><strong>（下图：著名的大英图书馆）<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81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810.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82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824.jpg"></a><br></strong></font>&nbsp;&nbsp;&nbsp; 这些小学课本里出现的“文化景象”，令人憧憬了几十年。想不到，几十年之后，这些美妙神话的真相揭开，摆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大串“逗你玩”！用不着一一细说，只讲两“马克思的脚印”和“长城的影子”，这些文化传奇足以证明：中国乐于制造神话，并乐于在自己杜撰的故事里，享受被认同、被接纳、被崇敬的满足感和优越感。<br>
&nbsp;&nbsp;&nbsp; 我读的小学课本里，的确有这样的内容：勤奋、博学的马克思，曾在著名的大英图书馆里写作《资本论》。他长年坐在一个固定的位子上，思考问题的时候，便一圈一圈地踱步。日久年深，桌子下面竟然磨出了明显的脚印。我怀着无限崇敬仰望大学者——马克思，甚至也奢望踏破地板的境界；孰料，少年时代的课本居然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马克思在大英图书馆里，根本就没有固定座位，而且，这家图书馆，也不可能为他预备一间专用的办公室。所谓长年累月的脚印，不过是幽你一默！<br>
&nbsp;&nbsp;&nbsp; 很多中国人到此参观，都有认祖归宗的亲切感，很多人都好奇地询问“马克思脚印”的事儿。慢说普通的英国人和伦敦市民，就是大英图书馆里的工作人员都不曾听说过这段“天方夜谭”。据说，前苏联的戈尔巴乔夫光临此地，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可见，马克思的脚印遍布当时整个的“社会主义阵营”。事实明摆在那里，压根儿就没有这回事儿。宣传，毕竟代替不了历史。图书馆对待每位读者都一视同仁，不可能为哪位饱学之士，独辟一个阅读的空间。况且，图书馆的地毯要经常更换，马克思的脚上又不长刺儿，恐怕连地毯都磨不破，又怎能在水泥地板上，踩出明显的脚印来呢？<font color="#FF0000"><strong>（下图：从月球上，看地球冉冉升起）<br></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88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881.jpg"></a><br>
<font color="#FF0000"><strong>（下图：参加过登月行动的美国宇航员奥尔德林，矢口否认从月球上能看到长城）</strong></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95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9/1214754957.jpg"></a><br>
&nbsp;&nbsp;&nbsp; 如果说，“马克思的脚印”是为了美化革命导师、激励各国后学，那么，“长城的影子”则纯属以讹传讹，甚至有些乐此不疲了。当年，我读的小学课本里描述《长城砖》时，有这样的文字：“一位宇航员神采飞扬地说，‘我在宇宙飞船上，从天外观察我们的星球，用肉眼辨认出两个工程：一个是荷兰的围海大堤，另一个是中国的万里长城！’”<br>
&nbsp;&nbsp;&nbsp; 中国的民族象征，在月球上都看得到，够牛吧！哪个中国人不扬眉吐气（尽管这点祖宗遗产，能否在月球上被看到，也没什么可扬眉吐气）？可惜，我们扬眉吐气了几十年，忽然发觉，所谓“月球上看到了长城的影子”，又是一回“逗你玩”——心头立刻升起被愚弄的感觉。中国首位航天员——杨利伟返回地球后，告诉媒体，他从太空看地球景色非常美丽，但是没有看到万里长城。此前，美国宇航员奥尔德林也曾坦率地说过：“我可以告诉所有的中国人，在月球上是看不到万里长城的。”<br>
&nbsp;&nbsp;&nbsp; 万里长城平均宽度仅十米左右，而且，还不十分连续。在36公里的高空，它的影子就会从人们的视野消失。航天器的飞行高度是300—400公里，地面物体只有长宽都达到500米，才可能被看到；至于在38万公里之外的月球上看长城，显然是白日说梦。好在，人类有了上太空的能力，不但可以“证实”，也可以“证伪”，否则，类似的不着边际的“当代神话”，还会大行其道。可是，谁也说不清，现行教科书里，究竟还有多少别有用心的“忽悠”。</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29 23:56:0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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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中国人，怎样毁了“祖传中医”？（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6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u><strong><font color="#CC0000">（选自&nbsp; 张继合著《纸糊的典故》&nbsp; 中国旅游出版社出版）</font></strong></u></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中医是好东西,拯救过五千年灾难深重的中国人。但是，它还是在劫难逃，难免一死。就像优美的京剧、亲民的曲艺。历史的天空已经开始悲壮的回光返照，当代人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挽回这一切：</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首先，当代中国并不在乎中医的死活，那只是一种文化的象征，用得着，拿出来，作为旗帜晃一晃；用不着，便束之高阁，听凭它生老病死。</u></font></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font face="黑体"><u>&nbsp;&nbsp;&nbsp; 其次，中国人已经是中医的门外汉，虽说根在华夏，新的成果却在海外。</u></font></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font face="黑体">&nbsp;&nbsp;&nbsp;</font> 韩国人可以改头换面，把“中医”塑造成“韩医，申请世界文化遗产，中国人刚开始一点也不在乎，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朝大国的好东西多了，哪里还看得见区区一个中医？等人家申请得差不多了，才觉得心疼，可是，已经晚了。“端午”被韩国人白白地“端走”不就是教训吗？心疼归心疼，真正过起日子来，还是“败家子”的作风。<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扁鹊行医图）<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39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395.jpg"></a><br></font></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最要命的是，中国人对于中医已经不太内行了，缺少专门人才、没有高水平的中医院校，而且能精通典籍、熟知药理、病理的真正行家的确少得可怜。甚至中医药的生产环节也是问题，世界上最大的中医药市场不在中国，而在日本；中国只是一个原材料加工作坊。祖先的遗产还还乞灵于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还有什么脸面谈论中医的归属与归宿。不管国人愿意不愿意，铁的事实几乎无法改变，说大话，闹情绪——等于零！</u></font></font></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其实，传统中医都是“单干户”，父教子，师传徒，你有你的神通，我有我的道行，只要能活命救人便是好大夫。当然，手段千奇百怪，路数也玄妙无穷，这种经验性的医学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中医的典籍里充斥着“神鬼怪力”障眼法和莫名其妙的生僻偏方。这种装神弄鬼的恶名一直持续到现代。<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名医扁鹊像）<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0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06.jpg"></a><br></font></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　　《礼》云：“医不三代，不服其药。”说的还是行医的经验，中医年纪越老越值钱就是这个道理。扁鹊那样全面的“神医”不是靠熬年头儿，而是做遍了临床医学的每一个科室。他的经验是自己挣来的，并非拾人牙慧，或者“牙慧的牙慧”；也不是靠读经典抄袭。倘若没有“活”做灵魂，中医就是庸人混饭的死工具。<br>
　　现代人并不把中医当研究型的学科与应用性的科学，而只作为医院里的“下手儿”“跑堂”抑或博物馆里的“国粹”。西医西药真正扮演着悬壶济世的垄断性郎中，中医乐得袖手旁观、颐养天年。方子？老的，按图索骥吧；中药？现成的，三千年前怎么抓、现在还怎么抓。<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唐代“药王”孙思邈）<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17.JPG" target="_blank"></a><br></font></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17.JPG"></a></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　　孙思邈一副药方可治几种病，或是几副方子同治一种病；现代人，并没有比古人长进多少，尽管吃中医这碗饭的人远未达到“鹤发鸡皮”或者“齿摇发秃”的地步，反正有西医在阵前抵挡，中医确乎以为自己是老爷子，该全身而退了。有这点儿惰性壮胆，中医世家的脉相越来越微弱，甚至连看家守业的信心也拿不出来了：改进古方？没有力气；开发中药，没有精神。到了２１世纪，中国人还不如日本人熟悉中医的老家底。“哀大莫过于心死”，好在“老中医”还没到彻底丧失精、气、神的地步，替自己争个位子总该不敷衍吧。<br>
　　扁鹊是中医的开山人物，他亲自充任过“带下医”，即妇科，“耳目痹医”属五官科，“小儿医”为儿科。如果没有临床实践，中医就不可能存活。无论是《扁鹊内经》还是《扁鹊外经》，都是个人经验；绝无科学预言。中医的性格正应了胡适那句名言：“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有七分证据，不能说八分话。”何止于此啊？以古人韬养的传统，有七分证据，可能只说五分话，或者更少。孙思邈说:“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怎么可能呢？老中医都是谨小慎微的脾气，“胆大心小”，难免失手；而“胆小”“心也小”，可保风雨无虞。</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　　孙思邈作过《千金要方》、《千金翼方》两部专著，他说：“人命至贵，有贵千金”，所以指着自己的人文理想起书名。对吗？对；但“有贵千金”的观念却在生死关头让才识有限的老中医们双手颤抖。<br>
　　俗话说：“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医生不是万能的，医术施展手脚的天地也受到了病人素质的严格限制。《史记》引述扁鹊的理论，认为“病有六不治”：</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　　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阴阳并，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有此一者，则重难治也。<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中医，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悬丝诊脉”）<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5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5/1214403450.jpg"></a><br></font></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　　谨慎，作为医生的职业病，成全了药到病除、百灵百验的好名声，也换来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坏日子。尤其是御医，伺候帝王之家，更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头疼脑热的小病儿，怎么发挥都不担责任；事关生死，即使医生捏着奏效良方，也不敢拿皇帝做人体实验，毕竟受里的方子只是个体性的经验，而不是医书上的明文记载。<br>
　　按书开方，不治病也没罪责；自己独创，稍有闪失，倒霉的可是整个家族啊！庸医杀人，不假；人误中医，也是真的。被什么人贻误呢？医生和病人。前者，有顾虑，不敢下药；后者，没信心，讳疾忌医。第一个吃螃蟹，不是中国人的长项。最后，老中医变成了太极拳，阴柔中庸，不慌不忙。见西医抢了风头，不着急，也不奋蹄，守着“望闻问切”的祖制，蛮好。看来，孙思邈多余著《千金方》，李时珍白瞎了《本草纲目》。这些医药老本儿是一家一户、一沟一壑亲自跑来的，后人吃数百年的现成饭、还想万代千秋不起灶吗？</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 size="3">　　行医只是一个体面的借口，赚钱才是不可告人的目的。到了现代社会，连这层遮羞布也撕开了，医院诊所不是慈善机构，要看病，拿钱来，医术好歹姑且不论，狮子大张口，足以令工薪阶层和农民兄弟倾家荡产。难怪民谚挖苦说：“一个劫道，一个卖药”，这是两桩金口玉言、不容置喙的霸道买卖。至于中医的进步，还不是帝王身边“太医院”的做法？不求有功，但愿无过。<br>
　　两千年的方子，都烂得掉渣儿了，后人依然虔诚地照本宣科。倘若现代中医还要跪在张仲景、李时珍的脚下，那么，几百年庞大的中医队伍都是干什么吃的？本来人们就抱有成见，老中医们再露出一副爱答不理、不思进取的表情，恐怕他们未来的归宿的不是博物馆，而是垃圾堆。<br>
　　当然，医生原本是功德无量、造福千秋的职业，本文之所以对老中医说三道四，不过是想触痛这个传统行当的条条软肋，如血统家谱的混乱、安于现状的惰性、同道相轻的流弊等等。要生存，老中医的“劫数”就在眼前，砸谁的饭碗事小，可怜传承了数千年的民族医学和集体智慧即将在21世纪这代人手里灭绝；毛病在哪儿呢？还是先给自己把脉吧。毕竟求人不如求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希望挽救中医的最终还是咱们中国人。</font></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25 22:17:4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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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法国“女人味儿”，为何举世闻名？（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u><strong><font color="#FF0000">（选自&nbsp; 张继合新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font></strong></u></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法国香水世界闻名，被称作神秘的“女人味儿”。帕斯克里·聚斯金德在他的小说《香水》中虚构了一名嗅觉灵敏的天才人物，那家伙总是喜欢追随各种香味，书里描述的气息“如海风般清新，如坚果油般甜美，如杏花般柔嫩”……这样的文辞，够馋人了吧。追求馨香，早就是人类的一大心事。法国著名品牌“娇兰（Guerlain）”的设计大师Roja Dove曾放言：“当你买了一瓶香水，也就买到了一个梦想。”<strong><font color="#FF0000">（下图；法国香水“迪奥”的宣传广告）<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69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692.JPG"></a><br></font></strong>&nbsp;&nbsp;&nbsp; 《旧约》里记载了三位东方智者提着礼物寻找“圣婴”的故事，他们手上是当时最稀有的东西：黄金、乳香和没药。三样物品，两份香料。乳香和没药至今还是制作香水的常见原料。<br>
&nbsp;&nbsp;&nbsp; 龙涎香（Ambergris）属于动物性脂肪质香料，它是怎么来的呢？当“抹香鲸”捕食甲壳类海洋生物时，肠胃便分泌一种粘稠的消化液，织成一条形状不规则的大麻袋将所有猎物囫囵吞枣地包裹起来，吸收一阵之后，那条已经陈化变硬的破麻袋裹挟着贝类的渣子稀里哗啦地排出体外。因为轻，漂浮在海面上，乍看，像腐烂已久的膏状碎木。样子虽丑，却是百年不遇，捕到龙涎香就等于救起了财神爷，一克海珍珠，一克龙涎香，等重交换。富有东方韵味的香水常用它做辅料，调制出来是纯净的琥珀色，香气浓烈而扎实，给人以朦胧、高贵、神秘的古典情调。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圣罗兰（YSL）”1977年出品的“鸦片（Opium）”香水，怪异的名字配奇特的香味——这个产品名列“世界十大名贵香水”排行榜的第五位，每盎司高达170美元。<font color="#FF0000"><strong>（下图：法国南部享誉世界的“鲜花之都”——格拉斯小镇）<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78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788.JPG"></a><br></strong></font>&nbsp;&nbsp;&nbsp; 植物性香料既有木香，也有花香。中国人最熟悉的木香当属“檀香（Sandalwood）”，印度和东南亚都有出产，香精是从檀香木的碎屑和树枝里提取的，黄色液体，类似乳胶。一半以上的优质香水，都采用檀香做基础原料，很多人喜欢这种淡淡的木香。<br>
&nbsp;&nbsp;&nbsp; 花香就更庞杂了：嫩绿的“熏衣草（Lavender）”，浅黄的“柠檬（Lemon）”，粉白的“康乃馨（Carnation）”，金色的“夜来香（Evening Primrose）”……最常见的当属玫瑰和茉莉。<br>
&nbsp;&nbsp;&nbsp; 格拉斯山丘坡地上的“五月玫瑰”曾是法国香水的专用原料，可惜，后来供不应求，保加利亚的“大马士革玫瑰”和埃及、摩洛哥的一些品种便纷纷涌进来。据说，一磅香精得搭进一千磅玫瑰，这些娇嫩的花瓣务须赶在朝霞临窗之前，带着晶莹的露珠采摘，否则，阳光一来，孱弱的香味早被吓飞了——最好是皓月当空，虫声呢哝，少女纤细灵巧的手指便能捕获到最新鲜的蓓蕾。不同的属种能提炼出蜜香、甜韵等17种味道，几乎任何香水都绕不开它，难怪玫瑰有“花油之冠”的美誉。<font color="#FF0000"><strong>（下图：法国香水中的一流品牌——“夏奈尔”）<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86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862.JPG"></a><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87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3/1214225871.JPG"></a><br></strong></font>&nbsp;&nbsp;&nbsp; 中国人对茉莉再熟悉不过了，在欧洲，西班牙的“皇家茉莉”最著名，可惜产量极少，每英亩勉强能收半公斤花蕊。夜静更深、地气湿润，茉莉的馨香便格外浓酽。它的脾气酷似玫瑰，采摘也要挑选时辰，最好是顶着满天星星，不见一丝日光，只有这样，花儿的香气才能凝结下来。茉莉、玫瑰很像中国古代的新嫁娘，金贵，娇羞，红纱盖头替她遮蔽着日月星辰偷窥的目光。<br>
&nbsp;&nbsp;&nbsp; 说到提炼香精，格拉斯的香水师们最在行，他们常对游客炫耀：“你知道吗？提炼一公斤花油需要600公斤茉莉花蕊，持续时间超过三个月。钱呢？至少投入六万法郎！”虽说代价惨重，毕竟已然萃取出了香水的灵魂。<br>
&nbsp;&nbsp;&nbsp; “欢乐（Joy）”是茉莉香型的代表之作，“第凡内（Tiffany）”则是茉莉、玫瑰、混合丛林基调的一大典范。欧洲女性熟知它们的大名，更了解它们的昂贵，这两种香水每盎司的单价都超过了200美元，堪称为名列前茅的“液体钻石”。<br>
&nbsp;&nbsp;&nbsp; 当然，也有造物主力所不及的时候，并不是任何一种香料都能提纯成为香精，比如“幽谷百合（Lily of the Valley）”就属于此类，调配这种香型只能依赖人工合成。幽香淡淡，徐徐而来，居然没有完全采撷上帝花园里的一枝一叶。<br>
&nbsp;&nbsp;&nbsp; 据说，可配制香精的原料多达8000多种，而嗅觉敏锐的香水调配师至少须熟悉3000种以上。这些奇才绝不是会说话的警犬，而是才智超群、修养深厚的文化人，他们辨别香味的能力一半来自天然气质，另一半则仰仗精神滋养。被尊为“香水天才”的让·保罗·盖尔兰先生最喜欢读缪塞、波德莱尔和司汤达。看来，香水背后拼的还是文化。</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23 20:59:0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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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中国教授，弄不清的“六个汉字”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语言不同娱乐，它是一种相对稳定的文化载体。常说：彻底消灭一个民族，就是焚毁历史，根除语言。如果某种语言从日常生活中消亡了，那么，再有雄心壮志，难以令这个挺尸的民族起死回生。据说，在国外遍地开花的“孔子学院”，就显示了中国日渐上升的“软实力”。难怪想处处抢先的日本人忐忑不安，试图花大价钱建设100所日语中心来对抗“孔子学院”的崛起。要紧的是，语言这种承载历史、文化、道德观念和价值取向的特殊武器，从来都是不见硝烟、俘虏人心的头等利器。<br>
&nbsp;&nbsp;&nbsp; 汉语，是世界上最难掌握的语言。它庞大的词汇海洋和丰富的表达方式，令初学者如坠十里雾中。欧洲人慨叹，可以很容易地培养斯拉夫语系、日耳曼语系的专家，甚至古希腊语也不在话下，但是，培养汉学专家，则是相当苦难的。如今，汉语的腰杆子日渐粗起来，自然有背后综合国力的支撑，以文化为主打的“软实力”同样存在激烈的竞争。这场博羿，中国人似乎有所准备，而且信心十足。大气候较为看好，家里的日子却不尽如人意，尤其是汉语语言领域。<br>
&nbsp;&nbsp;&nbsp; 法国总统希拉克，专门聘请艺术家进爱丽舍宫，演出古典歌剧，意思很明确；抵制他们认为低俗的、以好莱坞为代表的外来文化和庸俗文化；从而确保法兰西文化艺术的纯洁性和安全性。可惜，在这方面中国人做得相当蹩脚：他们听凭外来文化攻城掠地（比如烂到连韩国人都掩鼻绕行的“韩剧”，宣扬暴力的日本动画片），纵容低俗文化四野蔓延（比如一夜成名的“超级女声”、毫无来头的“戏说”“走秀”），甚至对汉语采取朝令夕改的草率态度，以半法律的方式，为大众传媒和文教单位硬性规定：“必须这样写，必须这样读”。且不说那个所谓“全国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大概是这样称呼吧？）”是否具备学术权威性，单从那帮家伙半官僚的作风来看，就能猜出他们在利用文化地位对汉字做粗暴而潦草地行政指令。我十多年做文学编辑、文化记者，已经对那些朝令夕改的岁为规定深恶痛绝。其实，不只记者、编辑，那些从事汉语文字工作的文字秘书、中小学老师、大学教授等等，都被弄得满头雾水，莫衷一是。研究汉字的人，恰恰是最容易出现低级错误的群体，岂非咄咄怪事。汉字正在那帮“伪语言学者”手里翻来掉去，痛苦地呻吟。<br>
&nbsp;&nbsp;&nbsp; 这样的例子，一抓一大把：<br>
&nbsp;&nbsp;&nbsp; <u><strong><font color="#CC0000">（1），“好像”，原作“好象”。</font></strong></u>考虑到“象”曾是“像”的简化字，改过来，情有可原。规范文字，目的是让公众遵守；可惜，文字的“诸侯割据”更难统一。教科书不改，报刊杂志不改。报刊杂志改了，网络电视不改。主流媒体改了，大街小巷照样我行我素。<br>
&nbsp;&nbsp;&nbsp; <font color="#CC0000"><u><strong>（2），“惟一”，原作“唯一”。</strong></u></font>忽然硬性规定：“除了‘唯物主义’外，其余‘唯’，一律改作‘惟’。”令人惊奇的是，人们刚刚适应这种写法还不到几年，又重新规定，全部改回来，重新统一成“唯”——难道汉字应用标准是橡皮做的？到底听谁的？究竟哪个对？<br>
&nbsp;&nbsp;&nbsp; <u><font color="#CC0000"><strong>（3）“想象”与“想象力”。</strong></font></u>起初，并没有硬性规定，两种写法都说得过去。忽然，有人出来管这个事儿了。开始规定：“想象”一词，可写成“想象”，也可写成“想像”。“想像力”则绝对要用“像”；而不是“象”。文字规范本来不错，谁成想，规范了一段时间，就有“权威部门”跳出来“重新规范”，宣布：“想象力”绝对不能用“像”字——一个屁十八个慌，真他妈扯淡！那些自称“权威”的部门是谁封的？他们顺嘴胡诌一个标准就要变成全中国语言文字的“老天爷”？<br>
&nbsp;&nbsp;&nbsp; <font color="#CC0000"><u><strong>（4）“林阴”，原作“林荫”，</strong></u></font>会声会形，好得很；结果一纸公告全部变为“林阴”。如果“林荫道”改成“林阴道”，连在一块儿念，那就更歧义百出，令人啼笑皆非了。<br>
&nbsp;&nbsp;&nbsp; 写法朝令夕改，读音也要“与时俱进”。今天这么读，明天就可能那么读。在中国干语言文字工作，犹如痴人说梦话、白天说鬼话，总也没有个“准调门”。比如<u><strong><font color="#CC0000">：（5）</font><font color="#CC0000">“确凿”，</font><font color="#CC0000">原读“QUE ZUO”</font></strong></u>（对不起，标不出汉语拼音；姑且用英文代替吧），<u><strong><font color="#CC0000">忽然改为“QUE ZAO”；（6）“龟裂”，原读“</font><font color="#CC0000">JUN LIE”，忽然改为“GUI LIE”。</font></strong></u>理由大概是“将错就错”吧，这显然是对汉语的“强奸”！<br>
&nbsp;&nbsp;&nbsp; 岂只这六个小小的例子？类似的文字笑话多了！如此草率地对汉语如此折磨——凭什么？就凭你们是国务院什么专业委员会的？说实话，建国之初，汉字简化已是一场“文化灾难”——虽说便于众多文盲读写，同时产生了成千上万的“异体字”，为将来的文化事业制造了众多麻烦。如今，不吸取教训，反倒以“汉字仲裁法庭”而自居，翻云覆雨，指手画脚。这种令人厌恶的“学阀”，也该那些大权在握的人出来管一管了。如果那帮自以为是“语言权威”的家伙实在干不了，就赶紧滚蛋；别再以行政权力代替学术研究，最起码这帮牛烘烘的人，别再给汉语添乱了。</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20 00:59:3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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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美军怎样选拔“世界第一手枪”？（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0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u><strong><font color="#CC0000">（选自&nbsp; 张继合新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font></strong></u></font></p>
<p>&nbsp;</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1914年，斐迪南大公访问萨拉热窝，在欢迎的人群里忽然射出一计冷枪，大公当场毙命，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终于点燃了巴尔干的火药桶。当时，杀手普林斯使用的就是勃郎宁的得意之作——M1900。能与重大的历史事件结缘，也算设计师的无上荣耀，但勃郎宁无法左右自己的产品被什么人派上什么用场，他的使命就是一把接一把地推出更具杀伤力的新型短兵器。继M1900之后，M1911问世，这种装弹量高、弹匣速快的半自动手枪几乎开创了一个难以颠覆、无法超越的枪械神话。<br>
&nbsp;&nbsp;&nbsp; M1911迅速成为枪械生产的典范，各路厂商纷纷把它的设计生产标准奉为圭臬，现代手枪的技术标准从此奠定。<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意大利名枪“勃瑞塔”）<br></font></strong><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8/121379229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8/1213792290.jpg"></a><br>
&nbsp;&nbsp;&nbsp; 1911年，勃郎宁跨上了事业的颠峰，来自美国军方的大额订单令这位设计师欣喜若狂——军方订单不但意味着滚滚财源，还是对个人技术发明、对厂家生产工艺的最大肯定。一笔订单，勃郎宁就红了。<br>
&nbsp;&nbsp;&nbsp; 美国军方以挑剔、苛刻而著称，M1911却令他们心满意足，这种手枪随即被确立为美军的标准配置，年轻的美国大兵紧握着它，小心翼翼地穿越了两次世界大战，并在后来的朝鲜战场和越南战场上大开杀戒。直到1986年，M1911才彻底退役。没有哪种轻型武器能超过它的服役记录。这种身后的荣耀，勃郎宁先生是享受不到了，1926年，一代天才的枪械设计师魂归天国。他的发明深刻地改变着世界，也加速了人类历史的发展进程。<br>
&nbsp;&nbsp;&nbsp; M1911的时代终结，那么谁来替补呢？美国军方又开始四处打探。历经半个多世纪，世界枪械早已是名品叠出，比如，德国的“西格造尔（Sig Sauer）”P220系列、意大利的“勃瑞塔（Beretta）”92/96系列、奥地利的“格洛克（Glock）”37系列、以色列的“沙漠之鹰（Desert Eagle）”……这些都是绝对优秀的精短武器，想轻而易举地筛选出一种军队制式手枪，恐怕并不容易。<font color="#CC0000"><strong>（下图：传说中的一流名枪——“西格造尔”）<br></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8/121379230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8/1213792308.JPG"></a><br>
&nbsp;&nbsp;&nbsp; 有人说：美国首先是国际商人，其次才是世界警察。以他们的精明，怎么会随随便便认可一种枪械，又怎么肯把巨额美钞白白送给外国公司？据说，他们的筛选过程布满了破坏性实验，备选枪支要接受剧烈撞击、高位摔砸、盐水浸泡、沙砾研磨……刚进初赛，许多名牌就败下阵来：“沃瑟（Walther）”枪身被摔坏，“史密斯·威森（Smith &amp; Wesson）”撞针折断、“H&amp;K-P7”根本就禁不住折腾……进入决赛的选手只有两家——德国的西格造尔、意大利的勃瑞塔。两者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不知出于何种考虑，最后，评审团还是把绣球抛给了意大利人。<font color="#CC0000"><strong>（下图：电影《致命武器》的海报）<br></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8/121379232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8/1213792323.JPG"></a><br>
&nbsp;&nbsp;&nbsp; 勃瑞塔手枪交了好运，不但征服了美国人，很快又在欧洲名声大噪，成为家喻户晓的短枪明星，好莱坞著名演员梅尔·吉普森主要《致命武器》的时候，手里握的就是这种枪支新贵。尽管如此，真正懂枪的人并不看好军购评审团的最后仲裁，外界没有忽略遴选实验中的一处重要细节，即作为标准尺度的两支“老枪”。一支是必然要被取代的M1911（又称“寇特”—Colt1911），显然，这是一个入门标准；另一支是富有传奇色彩的瑞士名枪——“西格（Sig）”P-210。在那次残酷的淘汰赛中，评审团本来希望选上来的新秀能够击败这两个江湖老手，遗憾的是，西格P-210一路过关斩将，不但拿下了自己的德国近亲“西格造尔”，还战败了意大利劲敌“勃瑞塔”。那么，为什么这位无敌将军没有获得冠军呢？知情人都说：“西格”属于贵族产品，号称“手枪中的劳斯莱斯”，用它来武装军队，得多少钱？美国人精于算计，性能之外，必要打听打听价格。看来，“主流”未必就是最优秀的。</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18 20:32:5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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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美国，普遍厌恶的“中国病”（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外国人看中国，和中国人的自我感觉差距很大，甚至截然不同。晚年生活在美国的著名作家梁实秋先生，就是“比较文化”的专家。他总结的非常诙谐：中国人一生下来就是两大专家：一，使筷子；二，嗑瓜子。这些事儿，都和吃有关。中国的饮食文化名声在外，连傲慢、挑剔的日本人都承认：中国人吃饭，很值得提一提。很不幸，近些年，广遭鄙薄的“中国病”也越闹越凶。<br>
&nbsp;&nbsp;&nbsp;曹丕在《典论》中说：“一世长者，知居处；三世长者，知服食。”看来，懂得如何穿衣服、怎样吃饭，也是一个家庭、一座城市、乃至一个民族文化品位的标志。当然，吃有吃的讲究。随着世道精进，中国的饮食文化越来越发展，直至发生变异，或者病态。嘴上吃出来的“中国病”，连那些曾经拜服的“洋鬼子”，也开始摇头叹息了。尤其是美国人，也时常指责华人嘴上野蛮的“中国病”。<font color="#FF0000"><strong>（下图：精致、奢华的中国菜）<br></strong></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7/121370724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7/1213707249.JPG"></a><br>
&nbsp;&nbsp;&nbsp;著名作家刘心武讲过一段亲身经历。他的朋友去美国女儿家小住，姑娘嫁了个美国人，小日子很富裕：有大笔存款，有名牌轿车，乡间还有一套私人别墅。别墅前，树木葱茏，一大片草地绿茵茵的。草木之间，居然出现了蹦蹦跳跳的小松鼠……本来，闲谈的气氛非常融洽，想不到，那位来自中国的父亲，忽然冒出了一句：“松鼠——这玩意儿可以逮来吃呀！”顿时，场面变得非常尴尬。女儿替父亲的莽撞而脸红，她清楚，这种毫无来由的“食欲”，正是美国社会深恶痛绝的、野蛮的“中国病”。<br>
&nbsp;&nbsp;&nbsp;《西游记》里，孙悟空时常厌恶地痛斥猪八戒：“吃，吃！你这夯货，就知道吃！”吃，固然是人的本能。吃得进，拉得出，才能长命百岁呢！可是，把吃变成人生唯一的目标和乐趣，甚至，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不择手段，那就是一种病态了。梁实秋先生说：中国男人，三个月不吃肉，嘴里就谗出“鸟（diao）”来了。即使见了鸡毛掸子都流口水。五谷六畜，原本是供人享用的，见了流口水、咽唾沫都没什么，问题是，碰上任何东西都流口水，乃至和烹饪联系起来，就太怪异了。<strong><font color="#FF0000">（下图：中国的烹饪技艺，名至实归，享誉全世界）</font></strong><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7/121370726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7/1213707266.JPG"></a><br>
&nbsp;&nbsp;&nbsp;日本人爱吃生鱼片——可以；但是，大量捕杀鲸鱼，就属于破坏生态平衡。韩国人爱吃狗肉，可以；如果天天炖藏獒，就令人瞠目结舌。吃，可以遵循本民族的文化和饮食传统，但是，一定要局限在文明的圈子里。古人讲：“君子远庖厨”，只是对刀头六畜的怜悯；绝非怂恿人们折磨这些生灵，更没有主张“饕餮客”生吃猴脑、火烧刺猬、水汆小耗子……偏偏有些同胞“食欲无止境”，什么“山珍海味”、“凤肝龙髓”。只要有钱，只要可能，可以不计代价地吃，熊猫都敢剥、恐龙也想炖。<br>
&nbsp;&nbsp;&nbsp;很多外国人，一方面羡慕中国精湛的烹饪技术和美味的八大菜系，一方面，褒贬中国人异常发达的饮食想象力。不但尝了鲜儿、吃得花样翻新，还叫人触目惊心。就像刘心武先生讲得那段故事，连可爱的小松鼠，也想生吞活剥。鹿鸣鹤舞，鱼跃鸢飞，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古典境界，本来，怡情悦性就足够了，犯不着什么都往嘴里填。过于注重口腹之欲的花样，很容易叫人耻笑为残忍的“生物之群”、卑贱的“奴隶之邦”。盼望及早终结同胞吃出来的“中国病”吧；否则，“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便永远是一句梦话。</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17 20:54: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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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施瓦辛格，迷恋的“狂野宝贝”（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u><strong><font color="#FF0000">（选自&nbsp;&nbsp;张继合新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font></strong></u></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br>
&nbsp;&nbsp;&nbsp;世界名车，各有各的玩法，“法拉利”追求速度，“劳斯莱斯”讲究奢华，越野车强调则是恶劣条件下强大的通过性能，其中的极品当属美国的“大悍马（Hummer）”。有人开玩笑：轿车惧怕它，卡车妒忌它，越野车崇拜它——的确！<br>
&nbsp;&nbsp;&nbsp;悍马是公认的“越野之王”，在四轮驱动的王国里，几乎没有同类能望其项背。哪里有美国大兵，哪里就有“悍马”虎视耽耽的雄姿，它与钢盔、大炮、冲锋枪、迷彩服……涂鸦了现代战场的大致轮廓。当然，美军陆战队装配的是“军用悍马”，底特律车展和亚运村车市根本不可能买到，即使出价再高也只能买到“民用版”。最接近军用“悍马”的是H1，这款地道的越野车的入门级高达10万美元。略便宜点，就轮到H2了，它的门槛大概也在五美元上下，这还是在美国本土的价格，一旦登船出口，还得加码。据说，H2在亚运村的包牌价曾高踞150万人民币，即使2006年关税降到底，也仍在一百万以上。<font color="#FF0000">（下图：声名赫赫的“大悍马”）<br></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5/121353374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5/1213533746.JPG"></a><br>
&nbsp;&nbsp;&nbsp;好莱坞大片中少不了“大悍马”的身影。这辆典型的“警匪车”往往是“黑帮老大”不可或缺的作案工具。已经担任加州州长的施瓦辛格也是一位疯狂的车迷，他酷爱飚车、藏车，自家车库里至少泊着一辆豪华气派的“奔驰”、一辆乖巧伶俐的“甲壳虫”，再就是坦克大小的“悍马”，他特意在“悍马”上喷涂了“终结者”的字样，银幕上的钢铁战士与现实中的越野之王走到一起，也算宝马赠英雄，很是得体。施瓦辛格也颇感受用，他曾非常热情地参与了“民用H2”的前期设计，最终成为第一个拥有“悍马”军用吉普车的美国公民。好莱坞的林荫大道上，时常能看到施瓦辛格驾驶着“大悍马”风驰电掣地掠过，据说，他已先后收藏了七辆“悍马”，这些名车可随时启动，把主人带到西部沙漠或洛基山脉，千山万水脚下过，自有一番乐趣。“悍马”公司的总裁曾夸耀家族中的老大哥H1说：“这部车激起了具有冒险精神的消费者穿越国家的兴趣。”大概像施瓦辛格等等征服欲超强的男人都格外器重它，更著名的人物还有伊拉克的铁腕人物——萨达姆。<br>
&nbsp;&nbsp;&nbsp;施瓦辛格那辆庞大魁梧的H1一上街，就等于给悍马做了免费的广告，很多行业巨子、业界名流纷纷效法，跟着风往车库里塞大吉普。为了突出肌肉猛士、沙场英雄的气派，每有歌星、拳王的室外见面会，都要开出几辆“大悍马”来装点门面。这种越野极品车，已经成就了钢铁般的神话。前不久刚刚退出历史舞台的越野宿将——H1，始终为美国军方效力，自它走进民间，曾先后率领H2、H3、H6等同门兄弟成功出道。这些虎头虎脑的大块头儿犹如沙场上骁勇善战的“西部牛仔”，它们冲锋陷阵，耀武扬威，似乎可以跨越一切、征服天下。<font color="#FF0000">（下图：迷恋“狂野宝贝”的“影坛巨星”——施瓦辛格先生）<br></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5/121353385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5/1213533850.jpg"></a><br>
&nbsp;&nbsp;&nbsp;美国通用汽车旗下的“AM General车厂”很快就发了大财，美国军方委托他们独家设计一种最先进的战地越野车，仅仅11个月，号称“Hmmwv”的军用汽车——H1就诞生了，后来，这种新型战车在伊拉克战争中出尽了风头。1983年，这家汽车制造商又以另一部高机动性多功能军用轮型车(High Mobility Mutlpurposc Wheeled Vehicle-HMMWV，军方昵称为Humvee)作为王牌，拿下了美国陆军55000台、价值上百亿美元的巨额定单。除了美国海军和空军装备外,美国陆军大约每十个人就拥有一台“悍马”。十年之后，悍马H1剥下军装，穿上牛仔，投胎转世为一种崭新的民用车。它遗传了战神的基因，仍是一头傲视同侪的钢铁猛兽。<br>
&nbsp;&nbsp;&nbsp;H1的民用版保留着军用车超强的性能与豪华的内饰。据说，越野车都是，五分车，五分人；但是，“大悍马”绝对牛气，根本不用车主瞎操心。往往是九分车，一分人。换句话说，车主永远是H1的副手，即使玩得再精彩，也是借了“悍马”的光，用不着什么玩车的技术，只要给油、制动、旋转方向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br>
&nbsp;&nbsp;&nbsp;先看看“大悍马”的体格吧。铝合金车身用大铆钉死死地箍在一起，半人多高的巨大车轮，撑开充裕的离地间隙，五六的孩子在车身下爬来爬去，根本碰不着头顶。轮胎足有37英寸，四只大脚牢牢地扎在地上，冰雪覆盖的极地、泥沙淤积的深潭以及沟壑纵横的隔壁都拦不住H1，聪明的轮胎适量放气，便能放松脚板，接触地面，摇摇晃晃地穿越险境，相当平稳。一路顺风时，只消轻轻摁下控制台上的开关，就能在行进之间给轮胎充气、放气。即使轮胎彻底漏气，还开50迈跑完30公里。“大悍马”五大三粗，碾过半米多高的岩石一点都不吃力。那些摇摇欲坠的斜坡、 深可及腰的水坑以及拔不出双腿的积雪，都是大悍马的盘中小菜儿。爱车的人都称呼它“狗一样忠诚的大脚怪”。<br>
&nbsp;&nbsp;&nbsp;它装备了特殊的四轮驱动系统。这可是越野车的拿手活儿，它可以自动降低打滑轮胎的转速，同时将四个车轮的驱动力重新分配。还有够味儿的呢——“越野冒险包”，比如，“锁止差速器”在爬陡坡、过深沟时就相当得力，旋扭一按，前后差速器立刻锁止，车子随即平顺地通过。<font color="#FF0000">（下图：“悍马”大气的中控台）</font><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5/121353392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5/1213533921.JPG"></a>&nbsp;&nbsp;&nbsp;再看H1的心脏，6.5升、八缸的涡轮增压发动机。烧柴油，当然力气足，而且扭矩也很大，甚至大得吓人。车上还有最先进的电动机械牵引系统，再加上助力转向、四档变的辅弼，驾驭起来猫儿似的灵便、蛇一般油滑，简直就像轻盈的小跑车。无论是穿梭在闹市的车流里，还是颠簸在野外的丛林内，H1总能左冲右撞、回旋自如，真难为它那么笨重的身子。<br>
&nbsp;&nbsp;&nbsp;H1把舒适和安全的标准抬地更高：铝制车门槛与车底钢管的材质差不多一指来厚，普通的枪弹也伤害不了它。悍马把持安全，已不再是一种性能，而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操控台简直就是一部大电脑，环绕车主的是浅灰色的仪表盘，各种表情粗犷的按键和旋扭控制着“大悍马”的一举一动，一坐进高背的斗式座椅，便有贴身的包裹感觉，镌刻H1字样的方向盘黑亮、瘦硬，它时刻等待一双意气风发的手来纵情驾驭。车身很高，视野宽阔，美国大兵跳上去，就像蹲在得克萨斯老家的木质楼板。<br>
&nbsp;&nbsp;&nbsp;时尚设施也没有缺位，高级喇叭、六碟CD、电动门窗、电加热风挡、电加热外后视镜、轮胎气压监测仪、速降车窗以及遥控无钥匙进入系统等等。最新款的“悍马H6”是由H2车型脱胎而来，这个怪家伙已经长了六只大轮子，车上所有部件均为美国通用指定供应商配送。车身表面很简洁，倾斜的风挡提高了空气动力性，但看上去仍相对直立，给人粗犷的感觉。比起前辈的H1来，还是多了一层媚俗的脂粉气，凌厉、霸悍的王者表情更趋温和、中庸。<br>
&nbsp;&nbsp;&nbsp;曾见过一款六轮加长的H6，真是极尽奢华。内部已经动了大手术，重新装备了激光影碟机、前后十五英寸显示屏、后排七英寸显示屏附带带GPS导航功能、三色光纤灯、镀铬天花板、小型冰柜、胡桃木吧台……闲暇之余，还能倚窗斜靠，舞弄车载的游戏机。据说，沙特大亨在十米长的“大悍马”上安装浴盆，美女在侧，乱花迷眼。虽说这样改装更能满足人的种种欲望，却难免要阉割原车的“精、气、神”。“悍马”不应沦落为任人打扮、金屋藏娇的“豢养宠物”，它永远是山岳风烟中的钢铁猛兽，只要活着，便要化作闪电，穿越无边无际的时空……</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15 20:46:4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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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比尔·盖茨家，神秘的“内装修”（组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hangjihe/article/14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u><font color="#CC0000"><strong>（选自&nbsp; 张继合新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strong></font></u></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2006年4月18日，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正式访问美国，世界首富、微软公司董事长比尔·盖茨先生有幸在他的私邸做东请客。他那价值连城的毫宅，立刻抓住了全球媒体好奇的目光。<br>
&nbsp;&nbsp;&nbsp; “凤凰，非梧桐不栖。”比尔这样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自然住得极其讲究。更何况，他是干软件出身，家里还不率先武装最先进的技术设备吗？他的宅第坐落在西雅图，外界称它是“未来生活预言”的科技豪宅，换句话说，他家就指引着数字生活的航向——果然厉害。<font color="#CC0000">（下图：比尔·盖茨先生依山傍水的“第一豪宅”）<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2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25.JPG"></a><br></font>&nbsp;&nbsp;&nbsp; 大概真是“智者乐水”，比尔傍水而居，那座著名的“大屋(Big House)”雄踞华盛顿湖东岸，盖茨把岸边小山挖去一半，前临水、后倚山，堪称聚拢财气、卧虎藏龙的风水宝地。占地当然极为庞大，66000平方英亩，相当于几十个足球场。据说，土木工程干了整整七年，比尔先生先后砸进去了九千七百万美元，足够买下一家中型的上市公司了。这座毫宅共有七间卧室、六所厨房、24个浴室、一座穹顶图书馆、一座会客大厅和一片养殖鳟鱼的人工湖泊……它号称全世界“最有智慧”的建筑物、“未来生活的典范”。当然，养活这样的房子还需要一大笔开销，比尔先生每年上缴税金100万美元——这可是美国国民年均收入的25倍。<br>
&nbsp;&nbsp;&nbsp; 豪宅的模样极其靓丽，白瓦橙墙，宽廊大窗，典型的“西北风格”，骨骼、皮肤都是名贵的森林原木——50万立方英尺，堆砌起来真是小山一样。其中挑大梁的木材产自哥伦比亚河边畔，热带雨林丰沛的降水和明媚的阳光，沐浴着那些寿高百年的巨大树木。轰隆一声伐倒，又像护送国王灵柩似地一路运来。工匠们聚精会神地整修疤痕孔洞，平滑之后，再用砂纸一遍一遍地打磨……最后，每段木材都闪耀着绸缎的光泽。组装、固定那些木材的不锈钢全部镀过铜，那种古香古色的金属咬住了木材的关节，散发着森林气息的宅院，既有西部牛仔的粗犷、奔放，又有欧洲贵族的典雅、细腻。有一本书叫做《格调》，里面说，富翁不单是一个钱的问题，更要紧的是极端的想像力。比尔先生就是这种人，他舍得大把花钱，买的就是山水乡野的纯正味道。<font color="#CC0000">（下图：比尔·盖茨书房里巨大的“海世界”）<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5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54.JPG"></a><br></font>&nbsp;&nbsp;&nbsp; 庭院顺山取势，周围种满了茂密的林木，据说有五英亩一大片，也是从森林深处移植来的，桤树、枫树，还有道格拉斯冷杉，甚至人工湖的沙子也从南美洲千里迢迢地运过来……比尔先生好福气，闹中取静，林荫月影，大自然温和地调养他诗意的情怀。<br>
&nbsp;&nbsp;&nbsp; 还是领教一下这座豪宅“聪明”手段吧。首先是“远距离遥控”，用手机控制电脑，提前放满一池热水。主人爱清凉，湖面上的游艇就成了他会客的好去处。比尔心细，愿意客人在宅子里洗尽风尘，于是，手机拨号，接通豪宅内的中央电脑，用数字按键与电脑沟通，让电脑对卫浴系统发号施令：“开始在大浴缸放满一池热水吧！”澡水算什么？还能遥控家里所有的电器，比如打开空调、烧煮咖啡等等，手指一触按键，齐了。<br>
&nbsp;&nbsp;&nbsp; 游艇就停泊在豪宅前的小码头上，步入家门之前，最好先别上主人事先备好的“电子胸针”，这个小玩意儿不但能辨认客人，还把每位来宾的详细资料藏在胸针里，这样一来，机器之间信息往还，比尔的住宅便成了神机妙算的诸葛亮，它什么都了解，谁也休想跟房子耍滑头。如果没有这枚“胸针”就麻烦了，防卫系统会把陌生的访客当做“小偷”或者“入侵者”，警报一响，便有人倒霉<font color="#CC0000">。（下图：比尔·盖茨先生家奢华的内装修）<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7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74.JPG"></a><br></font><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8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1/1213188685.JPG"></a><br>
&nbsp;&nbsp;&nbsp; 走进大厅，空调已将室温乖乖地调整到最舒适，高级音响忙活起来，它同样掌握客人的不同欣赏口味，当然，依照你的口味播放舒伯特或者爵士乐。灯光也见风使舵，迎合人的情绪增减光亮、调换色调。墙上的大屏幕液晶电视，会自动显示你喜欢的名画或影片……这些察言观色的讨好动作都是自动完成，根本不需要谁拿着摇控器摁来摁去。大厅、餐厅、客房、健身室、图书馆……似乎每个角落都站着忠心耿耿的仆从，这些量身打造的“变色龙”，令人感到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爽极了！<br>
&nbsp;&nbsp;&nbsp; 据了解，整座豪宅内，大约铺设了长达80公里的电缆，相当于天安门到首都机场的距离，数字神经绵密完整，种种信息家电，就此通过连结而“活”起来，再加上宛如人体大脑的中央电脑随时上传下达，频繁地接收手机、收讯器与感应器的信号，那些卫浴、空调、音响、灯光格外听话。比尔的豪宅也就“神”了。胡锦涛参观了许久，也觉得有趣，就问，您就不需要管家了吧？<br>
&nbsp;&nbsp;&nbsp; 客厅摆几架盆景，小市民的品位；布置一口大鱼缸，白领的水平；像比尔·盖茨的书房那样，二十几米高直上直下，整整一面墙，都是庞大的水族馆，那才叫极品消遣、才叫“酷”哩！蔚蓝色的海洋被裁成了一道童话般的背景：银沙绿藻，一片澄明，海豚、白鲨、鲸鱼……悠闲地游荡着，似乎挥手就能招到眼前来。<br>
&nbsp;&nbsp;&nbsp; 会客大厅半藏于地下，宽敞。150人共进晚餐，200人开鸡尾酒Party，绰绰有余。迎门砌着宽大的石灰石壁炉，对面则是整整一面“电视墙”。专用厨房就在隔壁，一碰按钮，香气四溢的美食便可装盘上桌。<br>
&nbsp;&nbsp;&nbsp; 西雅图当地时间4月18日晚，刚参观完莱德蒙德微软总部的胡锦涛主席与华盛顿州州长葛瑞格尔，笑吟吟地迈进了这间会客大厅。晚宴开席了，四座嘉宾上百人，他们都是美国西北地区的业界诸侯和商业精英，比如著名咖啡连锁企业——“星巴克”董事局的主席舒尔茨等等。<br>
&nbsp;&nbsp;&nbsp; 晚餐精选了三道菜：先上一款“烟熏珍珠鸡沙拉”，主菜是华盛顿州产黄洋葱配制的牛排或阿拉斯加大比目鱼配大虾。还有一道甜品“牛油杏仁大蛋糕”。西式菜品的精致与2002年红酒的醇厚，使宾主尽欢。比尔·盖茨的“大屋”沉浸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之中……</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11 20:51:3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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