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永：性是一种表达

个人档案

张思永，江西南昌人，现居北京。油画家，独立策展人，798艺术区北京千年时间画廊、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创办人及艺术总监。一九九三年至今从事绘画、策展、评论、艺术家推介、作品收藏顾问，艺术收藏管理及国际间艺术交流等综合艺术活动。先后学习绘画、设计、美术史、美学、北京大学哲学系文化艺术管理硕士研究生毕业。

Q：你如何看待艺术作品里的性表达？

A：身体的表达，尤其是对女性身体的表现是七零后艺术家作品当下最流行的性的表达，性的符号化让当代艺术更加融入主流社会活动，既描绘艺术家的性的主张，又呈现情色作品爱好者、收藏者潜藏的真实欲望。我从不回避多类艺术作品中性的表达。也许某件作品正是我们曾经的性活动常态。那性趣盎然、淋漓尽致的图像会让我觉得非常具有活力。

Q：你最初的性意识是在哪个年龄？有什么表现？

A：在成长中，每一个十年都有过各种性意识，最初的记忆好像是学龄前啊！和小伙伴东比西比的，谁的大谁为孩子王，经常集体秀出来比照一番。喜欢偷偷观察汗湿的丰满物，然后和少年们进行谈论既私密又可大声嚷嚷的话题。

Q：你的启蒙来自什么？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

A：来自于无所事事的玩闹期听年龄大些的男孩们比赛时聊得大胆的经历等话题。还曾偷偷跟踪过谁谁，好怕啊！中国的书本和电影那都是不现实的，啥也没有，大家都集体性无知啊。看到乡野中，鸡、鸭、鹅、牛、马、犬，那都是有直接的性的图式的。又直接、又清楚，还常常追逐呢，想想真可乐。

Q：你曾经的性幻想对像是谁？是明星或者让自己心仪的女人？

A：真有不少性幻想人物，并随时间发生了阶段性的位移。跳水美女运动员、钢管舞女郎、詹妮弗·洛佩兹、凯利·米洛之类的，但最钟情是一篇小说的女主角，名叫“肥”，在深山老林的月夜裸身骑在前来偷鸡吃的公豹身上厮打，直到细腰肥臀扭断了黑豹的脊梁，那场惊心动魄的裸战至今充满幻想。

Q：你认为男人应该有多少个性伴侣？

A：科学证明男女都应该多几个性伴侣才有益身心健康，男人至少也得有那么三、五个吧，不同的性伴侣就可以体验不同的性愉悦和分解不同的性招式，温柔缱倦或冰火激情式，还可以尝试野战式或过分点的S&M式，我想男女都在为此乐此不疲吧。

Q：你认为男人应该间隔多长时间发生一次性？

A：天天有那多爽阿，又解压、又出汗，还忘了劳碌。隔太长那定是不正常，当然两天一次那会是非常棒的，有张有弛、劳逸结合、合理布局、和谐享乐。

Q：你怎么看待像艳照门事件中的性DV行为？

A：纯属某个私人团队作业的意外事故。其实此等行为也不犯法，又没当你面，不必可怕，这符合那个阶层中正当利益和正当乐趣，我等不作意见才是宽容本色吧。多样异质的性活动才丰富了我们的时代，不好也不坏，我觉得很 gigh。

Q：性在婚姻生活中占多少比例？

A：重要的交流方式及表达手段，彼此的满足和单方面满足对方那都是高级的情爱经验，常有常新，设计和营造意外特别的性运动，促进婚姻生活中的新感受，有性的双向交互，日久弥新。

Q：你会因为婚姻中的性关系不合谐而离婚吗？

A：那是正常的哦！身体的彼此冲撞和欲望的释放阵地不合拍发生断层，对接点不佳，都会让对方索然无味，长此以往那将是婚姻走向失败的重磅炸啊!活得那么累这点正当的需求还不能解决，尚能有更好的婚姻甜点吗？

Q：有人说男人是性动物，先性后爱，你是这样的吗？

A：性动物是很可爱的，易博得大多数异性的青睐，先性后爱符合都市化性的发展进程规律，要性要爱才是性爱不易分家，我也在辩证这种人类活动的方式的奇妙性，自己不反对如此过程及行进方式。

Q：在性爱中，你倾向由女人主动还是由男人采取主动的方式？

A：成熟女人的主动性的表现是我等所处时代的文明进步，女人主动会带给自己更多惊喜和角色的变化，主动和被动获得都是不难转换的身体语言，要去获得性的疯狂和美妙，最好放弃角色，放开面目，体验双重身份那才具高声尖叫的深刻体验。

Q：你能接受有性无爱的两性关系吗？

A：很常规的体验，暧昧的、地下的、怀旧的、突发的、防不胜防的性爱都可去碰撞一下的嘛，干吗非得有那么多爱呢，当然不下流的方式还是重要的指标，身体的欲望多于大脑的智慧，这恐怕不悖于常理吧。

关注艺术市场的可持续性发展

    当代艺术：2008年就要过去了，面对新的一年，不知道您有怎样的展览计划？有没有一些已经确定的精彩展览可以介绍给我们读者呢？

张思永： 2008年我们选择了两个美术馆举办了千年时间画廊签约画家王斐和画廊代理的艺术家沈敬东的作品展，一个是在中央美院美术馆，一个是在今日美术馆。

2009年是我们千年时间画廊成立十周年，我们目前暂定是在春节后举办有一个签约艺术家十人联合展，会选一家美术馆，至于具体选哪家月底才知道，现在还没有定下来，这是一个庆典展览。

    在明年5月份的时候，会做我们代理的另外一个湖北画家，可能会选择湖北美术馆，或者是武汉的某个艺术中心来办展览。

在2009年11月份期间有一个签约的很重要的艺术家—王斐的个人展览。我们按照计划是在北京的某个重要美术馆，有可能是今日美术馆。由著名批评家北大哲学系教授彭锋博士策展，各项工作正在接洽之中，暂时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当代艺术：今年是当代艺术博览会双、三年展的密集年，那么千年时间画廊都参加了哪些？对于这些展会今年的服务是否满意，并且在2009年打算参加哪些大型的活动？

    张思永：今年综合型的博览会活动，我们目前只参加了艺术北京，因为这是我们三年连续参加的一个重要博览会，我们也比较信任这个博览会的品牌。说实话，一家发展中的画廊没有太多的精力和太多重要的艺术家去博弈这些全世界、全亚洲、全中国的博览会。我觉得时间、精力、金钱都是有限的。务实地来看，我们认准了某一个博览会的品牌，我们就一直跟它跟到底。当然我说跟到底，要看他的档期是否符合我推广艺术家的档期，如果档期错过了我规划艺术家展览的档期，我可能未必会跟到底。所以通常的博览会，都会拿出我推出的几个重要代理画家，展示他们的作品。其实参加博览就是为了做一个整体的检验和公共形象的推展，也不是为了某种商业。

    我觉得在我参加博览会这么多届以来，好像没有把重心放在当场的销售上面，而是把它放在了那几天的整体形象宣传上面，一个整体性艺术家的作品展现，一个如见面会的场面，我觉得比在画廊、一般的美术馆、一般的交易上面会显得高级一些。

    明年据说也有各种各样的博览会分散而起，我们当然还会选择我们信赖的某一个，或者是某一两个。但明年可能会跨界行动，至少我在上海、香港参加一次当代的画廊博览会。我们也在跟几个博览会在商谈的过程中，没有那么快，恐怕要在春节前才能敲定下来。

    当代艺术：2008年的国际经济形势风云变化，金融危机波及到社会中的诸多行业，你感觉当下的当代艺术受到了明显的影响吗？

    张思永：今年受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一直到引发的全球性经融危机，乃至于到经济实体的危机，都有可能在今年年底和明年演变得更加剧烈。在当下非常时期我觉得艺术品行业，比如画廊、博览会、拍卖会，各种艺术品交易会，都处在一种调整阶段。这个调整阶段必须需要一件大事件来进行调整，小小的调整和微观的调整不能改变整体艺术现状和整体艺术脉络。就是不能改变整个艺术气候和整个艺术生态。可能这一次的全球性金融危机会对整个艺术品行当做一些理性的、及时的调整。我觉得这是正常的。今年不碰到，也许三年后会碰到，可能三年后会更难堪一些。所以很多艺术机构撤出去也是必然的。因为拿798举例子，画廊太多了，不需要那么多画廊。你看十年前，整个北京也就十家画廊不到，而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艺术品赚钱了，大家才开画廊，我认为开画廊不是今天能赚钱今天就开画廊，而是因为你开办前二年开始做基础准备，你要用前瞻性的眼光，十年八年的拓展，甚至两代人的努力来看待艺术品市场的问题、艺术品收藏的问题、艺术品发展的问题。所以撤走的和倒闭是那些没有任何准备的，那些有投机心理的一些机构，纵使他投了千万、百万也白搭。而像我们这样中型的仍在发展中画廊，经历了十年的市场变幻画廊一定是有抗风险能力的，千年时间画廊发展的十年也恰恰是整个北京本土画廊及艺术市场发展的十年，一定要有可持续发展的关注和规划。

    事物就是这样的发展规律，当有画廊撤出去之后，必定有很多新的机构要产生，这就是一种循环的体系。但是我认为艺术品的冬天到今天来说，还没有到来。也许明年会更猛烈。我不太花时间心思去观望，努力做好当下自身的事，平稳运行。当然我们希望艺术市场不要那么容易坍塌，毕竟我们是行业人士，在这个圈子里面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是希望这个行业发展得健康、发展得更加稳定，我觉得这才对中国的文化产业市场起到了一些补充和巩固的作用。所以担心是于事无补的，我觉得我们不要被这一拨金融危机和金融风暴给吓住了，应该迎难而上。当然应该在困难的时候理性地调整自己的战略，调整方向、调整计划，来做到抵抗风险，乃至抵抗更长一些的市场压力。

    当代艺术：从2007年底到2008年秋季拍卖，当代艺术作品的成交量以及成交价都有一定幅度的下滑，一些弱点艺术家的作品估价也出现不同幅度的下滑，你如何看待当今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呢？

    张思永：我觉得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分为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就是那些有建树、有作为的实力派的，年岁偏大的艺术家。这些艺术家有没不受艺术市场的影响和牵扯。因为他们代表一代艺术家的底蕴和美术学院教育的开宗主派的前辈艺术家重要力量。

第二部分，是当前艺术市场的明星群体，以方立钧为代表的影响国际当代的艺术家。这个市场是因为他们的高居不下而引发了全球拍卖行关注，引发了全球收藏家的关注。

    第三部分，我认为最重要的一部分是新锐的当代艺术，就是指70后艺术家。70后的这些艺术家已经逐渐在接替一部分50、60年代出生的，中国的当代实力派艺术家的位置。你看现在当代艺术博览会、当代拍卖会、当代画廊展、画廊策划的各种各样的展览上，70年代的艺术家显得比6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的角色还多，占的分量还大。大家讨论的、关注的、赚钱的、描述的都在70后的身上。我觉得就今天来说市场在盘整、作品的价格在盘整、这种担当的角色也应该调整。也就是说7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接替50、6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是一种必然的趋势。为什么？大家永远喜欢新鲜的事物，收藏家、买家、普通受众和时尚群体、一般的海归派都会喜欢比自己更年轻的艺术家。因为我们都愿意看到同时代这些年轻人的发展，都愿意看到我们购买收藏的作品，有一个比较优秀的反响。包括我本人，就把重心放在70后至80初的艺术家的经营和推动上，我这十年也一直是这样坚持过来的。

    当代艺术：艺术品经营机构是服务于收藏家，以及艺术品投资者的，那么千年时间画廊是如何保证自身服务质量的，在提高经营水平上，你们会做出哪些努力呢？

    张思永：首先我们在细节上，我们画廊觉得尽可能自己先稳住艺术家。所谓的稳住，就是尽量为艺术家做好，我们在展览、出版、宣传、博览会、拍卖会、推介方面做到细节层面的体现。然后我们把这种细节呈现给我们清醒和挑剔的买家，呈现给他们，让受众获得了良好的、健康的信息，他们来买单、来收藏。然后一年、两年、三年，我们一直在年年地递进，年年地把良好的信息、结果呈现给买家，让他们每年接收到我的递进的服务，令他们在心里面已经认可了我们这个画廊，认可了这个画廊所推荐的艺术家，所以纵使画廊的艺术作品，艺术家的风格有小小的调整的时候，他们都会跟进，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这也是艺术可持续发展的动力所在。

    当艺术市场碰到风险，碰到困难的时期，我们会很理性的、细致地帮我们的买家、藏家做这种分析。分析当前的市场、分析博览会、分析拍卖会、分析海外的市场，及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发展受挫的信息。分析在市场调整时期，什么样的艺术家才值得他关注，什么样的艺术家值得他的投入，这一点我们把详细的数据、文本、方案做成专业材料呈现给他们，让他们第一时间收集到这些信息。所以，千年时间画廊在推广艺术家和通过销售作品获利的同时，做了大量细节的文本数值整理和咨询整理，提供给我们的受众和买家。这样的话，让我们的艺术家和受众在信息上能对接，并保持正常德通畅。

    保证自身的经营品质是一个艺术品从业机构和从业者很重要的一个指标。更是中国艺术市场可持续性发展的重要指标。

    第一，在发现艺术家方面，我们不跟随大流，绝对是按照自己十年的眼光、经验来挑选我们中意的艺术家，让我们的买家有机会买到和持有别于市场的流行样式的作品，因为这可能是有发展的艺术家。

    第二，我们在规划艺术家的艺术展，不仅仅在自己的画廊里面做，我们会去今日美术馆，中央美院美术馆，甚至去外地的美术馆，比如南京美术馆和南昌美术馆这些外地的美术馆推广我们的艺术家。我认为我们的艺术家不仅仅是在北京有市场，我们的艺术家在整个中国都有市场。所以我们会主动走到那些二线城市、省会城市的美术馆、艺术馆中去。

    第三，我们很重视对这些年轻艺术家评论的撰写。也邀请国内一流的评论家和批评家撰写他的艺术评论文章。我们在评论文章方面，尽可能地做学术层面的恰当评述，不是那种夸夸其谈，只是说好的文章。学术的文章就有一定的公正性、批评性，就是提醒和分析你的不足。让艺术家及时有效地接收到这些专业的学术信息调整自己，才能在商业上做得更好。

 2009年1月1日，恰好是千年时间成立十周年的日子，这十年，是千年时间发展壮大的历史，也是北京画廊业从萌芽到蓬勃再到调整的历史。说起这十年，千年时间的艺术总监张思永有说不完的话。因为他见证了这十年来北京画廊如何走出困境、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那个时候我很留心，每个场合我都要拍下来，包括我自己的画展，别的画廊的开幕酒会，甚至小到请柬海报我都留下来了。”张思永说他会用一段时间来整理这些资料，然后准备出一本书来回顾这段历史。

中国画廊里有十年历史的画廊屈指可数，而像张思永这样如此年轻、同时还是艺术家的画廊老板，就更加少了。因此，张思永很自信，“我就是最好的本土画廊经营者及推动者！”谈到未来的发展，张思永说，他会用三年的时间来让千年时间画廊的各方面有新的改变，这值得我们期待。

关于千年时间的成立时间，有很多版本，终于这次得到了权威的说法。“其实画廊在1998年12月27号就开幕了，但1999年1月1号才有画展。我们自己为了好记，就把1999年1月1号作为成立时间。之前有人因为我们的名字“千年时间”就误认为是我们是2000年才成立，其实应该是1999年。”张思永先生如是解释。

张思永是个特别有心的人。在1995年到1998年做职业画家的时候，他就被香港的画廊签约了——那时，他一个月可以拿大概一万块钱。对于当时的艺术家来讲，这已经很好了，但张思永并不这么认为。于是在这几年里，他依然选择住地下室，而把签约的钱和其他收入攒了下来，开创了自己的画廊——千年时间。

前三年的时候，画廊的展览基本都是圆明园画家村艺术家的展览。跟艺术家的合作也没有所谓的“代理机制”，彼此之间就是依靠信任。“我们做的画家都是朋友，他们的作品创作完成之后，不用商量，直接送到我的画廊里来，我帮他们印请柬、海报，我们提供三周到四周的展期给他，都是这样没有签约的合作。”

那时候，来看展览以及买画的都是画廊附近写字楼里的白领，或者使馆工作人员。“我们展览的请柬、邀请函、发email的对象，都是办公室的高端人群，仅仅限于燕莎、三元桥、国贸这些高档写字楼里的白领——他们会来欣赏，也会购买，但购买艺术品的主要人群还是使馆的外交人员。”张思永说，这些人收到请柬就会来看画展，虽然人少，但很有质量，传播的力量很大，观众的整体水平也很高，“不像798，游客很多。”

那时候画廊虽然也卖画，但没有盈利。“根本没有市场”，而且画的价格也很便宜，甚至是买一送一。所以那几年基本都是靠张思永自己的钱来维持运营。“非典”期间是画廊业最困难的时期，很多画廊都倒闭了，而张思永靠卖自己的画一个月就售出了三十万共四幅作品，而“房租一年才十万”，在最困难的时期，张思永用自己的作品帮助画廊渡过了难关。虽然那时候不盈利，但张思永依然觉得很有收获，甚至比今天还多。“那个时候我们的收获就在于，我们拿到了一些很真诚的作品。因为没有市场，所以大家画的画都是很踏实的。”

众所周知，“非典”之后，中国的艺术品市场开始好了起来，而千年时间的发展也以非典为界限，之前在三元桥，之后搬到了798；之前的合作艺术家都是圆明园画家村或通县画家村及画家地聚集的画家，而且从来没有签约；之后，千年时间开始以签约艺术家为主，而且关注点由艺术家聚集区的画家转变为学院毕业有良好教育背景的新锐；之前的千年时间是不盈利的，而之后，千年时间开始慢慢有了盈利。

因此，经过十年市场沉浮、同时又在北大艺术管理硕士研究生班毕业的张思永对于如今艺术市场的调整非常看得开。尽管也明显感觉到了“卖画不如以前”，但张思永认为这很正常，“我认为现在市场调整不是说卖不动画了，只是价格没有以前那么高了。所以市场在变，画廊就应该变，应该调整自己的作品，调整价格方式，调整展览规模，调整推广渠道，应该把没买到这些画的买家和想买这些画却一直回避高价的清醒受众引进来，应该用小作品，用版画，用更新的艺术家的低价作品——我说的低价作品一定要符合艺术品质，引导藏家先来低价购买。”

张思永说，不管再怎么跌，改变的只是价格、只是数据，艺术品的价值和品质是永远不会下跌的，“一件艺术品即使低到一千元，这件作品的艺术品质永远不会变也不会跌。”因此必然还会再次升值。“现在大家没必要恐慌，纵观这市场几十年以来，一直是有涨有跌的；这是事物渐进的过程，也是市场必经的阶段。一个市场的盘整期也是最好的投资期，同时也是很好的开端。”

因为这种自信和乐观，颇有想法的张思永在今年市场并不景气的时刻做了一个大动作：6月份，他在自己的家乡江西南昌开办了当地第一个当代美术馆——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我为什么要在外地开？因为我觉得北京不需要，但那边需要我，我想做一些文化的链接。一线城市有当代艺术，二线、三线城市同样需要现当代艺术。”所以除了南昌的千年时间美术馆，张思永还准备在长沙、武汉这样有文化底蕴的二线城市开设千年时间的分空间——“要把‘千年时间’品牌化运营发展。”张思永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即使不盈利也要坚持做下去，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很有意义的事——“现在市场的确不景气，但前三年就不要想市场……那么大的省会城市——省会代表一个省，一个省是有文化需求的，哪怕经济薄弱，哪怕大家收入没有北京上海那么高。总得有人去做这样的事。就算作为一个布道者可能会牺牲，但没关系，我们还年轻，吴冠中九十岁不还在画画吗？我们才三十几岁，还有很多艺术系统相关的事可以去做！去开发！”

而把千年时间开到二线城市不仅为了满足和提升当地的文化需求，也是千年时间接下来的重大调整之一。“下一个三年其实是完善千年时间的品牌，在二线城市进行品牌授权，比如在长沙和武汉这两个城市谈的合作。借此来延伸和提高千年时间的品牌。”除此之外，“已经有机构想给北京的千年时间投资，把我们做的画家真正推出来。所以接下来会再签新的艺术家，甚至可能，会换一个更好的空间。”张思永还准备在明年操办第一届“艺术南昌”大型活动，希望通过策展人、评论家、赞助商、政府，协力来打造一个城市的艺术品牌。“所以下一个三年我会更加忙碌起来，但我很享受这种在艺术生态中的忙碌，牺牲我画画创作的那些时间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A：Artcool；Z：千年时间的艺术总监张思永）

A：千年时间的第一个展览是怎样的情况？

Z：圆明园画家村那些职业画家的联展。我在1999、2000、2001这三年，办的展览基本都是圆明园画家村那些画家的展览，基本都是我的老朋友，仅仅是代理关系，没有签约合同。

“非典”以后，我们在战略上有了新调整，我关注的不再是哪个“村”的画家，而是学院毕业的新锐，既有本科毕业生，也有硕士、博士毕业生，当然还有一些年轻的大学老师，主要以中央美院、四川美院的年轻人为主。跟我们合作的艺术家也都以签约艺术家为主，一般签三到五年。

A：现在提到千年时间的艺术家，可能一般都会想到王斐。

Z：王斐的确是千年时间独家签约的最成功、最能成为画廊业示范的新秀艺术家，这四五年里，王斐重要的展览，重要的出版，重要的公共性的活动，都是和千年时间同进同退的，他代表了千年时间，以及千年时间推荐艺术家的一种模式。当然我们做的不仅仅是王斐，还比如中央美院的博士毕业的雷子人、四川美院硕士毕业的张真、湖北美院毕业的贺祖斌等等。

我觉得艺术家的成长应该是年年的递进，而不是大跨步。不要以为把画家的作品市场价炒到很高就是成功，那样艺术家会有压力，会心里发虚，发虚就不自信，就容易坍塌下去，那样画廊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今年798画廊洗牌，首先洗掉的就是价格虚空的艺术家。有的艺术家既没有良好的学院教育，又没有良好的学术定位，也没有良好的独立展览，也没有良好的出版物，仅仅是靠大肆的宣传炒作，影响了一批境外的买家，而这些买家与操作者无非是投机者而已。所以市场一旦到了盘整期，到了经济危机的时期，首先倒下的就是这些画家。而买这些作品的人，他们是始作俑者，也是作茧自缚者，因为他们没有按照规律来衡量和检索画廊推广的这些艺术家良好作品品质。

A：除了要有良好的学院教育，您欣赏的艺术家还应该具备哪些素质？

Z：从学院出来之后的创作不一定是学院式的，学院是一个美术教育基地，但画廊是学术加市场的空间，如果只按照美术教育来做学术定位的市场是不行的。所以一个艺术家在学了各种流派之后，需要自己总结出一条路来，这条路也许声音很微小，但只要坚持十年八年，就一定会有成绩。所以今天那些艺术家为什么不随便改变自己的风格？其实他有能力改变，但他现在的风格还没做透，如果没有做透就改变，不就是还没立稳就跑吗？一批当代中国名家创造的油画、雕塑等派生的作品，其实都是万变不离其自身独特的某类符号化的语言。

一个艺术家应该做到丰富的表达，而不是单一的表达。

A：千年时间参加过哪些博览会，准备再参加哪些？

Z：说实话，我们不想参加过多的博览会，因为我们是最近三四年才正式进入市场，之前就是一个艺术沙龙组织，是一个中国职业或自由艺术家的非盈利空间的经营方式。最近这几年，慢慢有了“艺术北京”这样的博览会，我们也开始参加。这三年的“艺术北京”我们都参加了。以前我们也参加过传统的艺术博览会，2000年、2001年参加过法国的艺术博览会。那只是我艺术生活中的一个环节，“艺术北京”也是我进入艺术市场的一个环节，艺术北京的确能让我们走向公众的视野，而不是只在一个小画廊里展示我们的艺术家。

“艺术北京”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虽然它自身还有一些欠缺，但一个自主创新的品牌，一定要靠本地的资源去拥护、推动，它才能带领大家走向更国际化的平台。这个市场是新兴的，不稳定，但就因为不稳定才要参与进来，有了大家的参与，才能稳定下来，才能让它走上规范化。所以画廊艺术博览会是一个很好的平台。

接下来的三年我们准备在香港的、台北的、韩国的、新加坡的、甚至迈阿密的博览会上亮相。香港、韩国、台北的博览会我们已经在准备之中，当然是以一个团队的形式——有十家、二十家画廊作为一个整体来参与，“中国画廊区”这样一个概念。

甚至我们的拍卖，我们已经在韩国、台北开始送拍了，这也是我们这几年走出去的一个体现。

A：关于市场方面，今年千年时间的销售额与往年相比有下降吗？

Z：我用两方面来说明这个问题：第一，千年时间做了这十年都是以年轻的画家为主，年轻画家是小幅递增，还比较稳，基本上没有涨到一塌糊涂的价格。这就意味着我们没有任何风险，因为我们没有超大投入。我不帮我的客户做百万以上的服务，都是从几万块钱开始，做到十几万，这是我们的主线。而且我服务的客户，都有良好的教育，良好的海外背景，良好的市场投资判断，对我所推广的艺术家有良好的分析，他们知道我的画廊的画家是怎样的发展过程，基本上他们都是了解这个画家才在我这里买画，所以我们在这方面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第二，从整个798艺术市场缩水以来，我从8月1号很明显的感觉卖画不如以前，但我觉得也很正常。我认为现在市场调整不是说卖不动画了，只是价格没有以前那么高了。就像我一个好朋友开的画廊，人家这个月都卖了六十多万，因为便宜，三万一张，卖了二十多张，我都很受振奋。所以说，市场在变，画廊就应该变，应该调整自己的作品，调整价格方式，调整展览规模，调整推广渠道，应该把没买到这些画的买家和想买这些画却一直回避高价的清醒受众引进来，应该用小作品，用版画，用更新的艺术家的低价作品——我说的低价作品一定要符合艺术品质，引导藏家先来低价购买。

而藏家也要明白，不是每幅画都会卖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那是拍卖会被买家拍到了那个价格，那是市场多种手段生成，但买两张小画，就不是市场，就是个人简单的购物行为，就像买个手表、买个手机，是买来用于消费的，根本谈不上风险。那是一种社会生活的自然消费。

我认为现在是艺术品的低调期，就像做人一样，已经在风口浪尖那么久，就应该稳固脚底的实力，不能架空，得低调，得下沉一下。下沉是为了下一个三年继续发力，再发力可能比06、07年更高。而整个艺术品市场也应该清醒的认识到，我们不应该漫天要价，我们应该认识这个规律，共同渡过风险期，不要让艺术品成为股票、成为楼市，艺术品不要成为虚拟的数字，而要成为一个相对稳定、相对长远的收藏品。

在现在这样一个金融危机的时候，大家不要以获利为主，大家以坚持为主，那才会对中国的艺术市场、艺术生态有所贡献。

A：千年时间马上就要满十周年了，接下来会有怎样具体的调整？

Z：明年会有一个具体的整合。

已经有机构想给北京的千年时间投资，把我们做的画家用真正成熟的规范方式推出来。我们会再签新的画家；甚至在为换一个更好的空间作前期准备。

第二，南昌的千年时间艺术馆其实是跟北京相关联的，我在当地的策略除了采用活跃少数的艺术家之外，还是要用北京的当代艺术家去搞活本地的市场。

第三，进行品牌的授权，我们已经在长沙和武汉这两个城市在谈合作，进行品牌上的延伸和提高，下一个三年其实是完善千年时间的品牌，让北京的现当代艺术走向南方的省会城市。

还有，我想最晚在明年年底，我们会操办第一届“艺术南昌”大型综合的艺术活动。所以下一个三年我会更加忙碌起来，但我很享受这种在艺术状态中的忙碌，牺牲我画画的那些时间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A：您之前提到要写一本书总结北京画廊业的发展，那本书什么时候出？

Z：恐怕得要一年的时间弄出来，因为有太多的头绪需要整理，大量的照片和资料需要整理。北京画廊这十年，前五年做的好的后五年都不行了，因为资本的介入不是有艺术理想的人能掌控的，投资不需要理想，就是赤裸裸的。最早做画廊的人都不是老虎，都是牧羊人，当牧羊人碰到老虎的时候，不仅不能保护羊，还很有可能被老虎吃掉。当然我不用担心害怕，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去规避这些风险，少赚点钱为他人着想，就能把这个风险避过去。

调整是必然的，但我的调整是向好的方向调整。

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未来邦·北京新锐绘画展-诗朗诵

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未来邦·北京新锐绘画展-展会现场

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未来邦·北京新锐绘画展-乐队表演(韵乐队)

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未来邦·北京新锐绘画展-乐队表演(悟空乐队)

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未来邦·北京新锐绘画展-记者采访

开馆当天文化厅领导现场主持讲话

与文化厅厅长李玉英女士及台办主任阎钢军先生

文化厅厅长李玉英女士与参展艺术家马志明先生交流

与文化厅副厅长汪天行先生，台办主任阎钢军先生交流

 文/杨瑾（先锋诗人）

我是在一次饭局中认识张思永的。

按照我择友的标准，张思永应该是我不会选择的那种。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自己离他很近——换言之，我有兴趣了解这个人。

张思永，标准的艺术家外形，身材颀长，长发披肩，微须，眸子清澄；其举手投足之间，粗犷不足而温和有余——“好一个优雅的人！”——我在心里喝了一声采了，并暗自思忖：他肯定是一个派对和上流社会圈的宠儿。

那次饭局结束后，张思永便领我去了他的刚在南昌成立的“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他向我简介了自己：江西南昌人，在北京做了几年的“地下”画家后，于1999年成立了“千年时间画廊”。经过10多年的运作，画廊十分成功，继而把事业拓展到家乡来了。最后，他送了一本命名为《诗性·现实》自己的油画作品集给我。

反复细读《诗性·现实》，我有了言说的冲动。

但凡画家，经过与线条和色块的纠缠和搏斗后，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独特符号。譬如，王广义的文革宣传画和当下消费品的拼贴，方力均傻笑的光头，张晓刚的家庭合影……同样，张思永也找到了自己的符号，那就是水和花朵。行文至此，我要宕开一笔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张思永如此钟情于水和花朵呢？

这要从南昌说起。

世人皆知南昌是一个革命色彩浓烈的城市，殊不知其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城：赣江穿城而过，并有叫得上名的内四湖和外四湖，其余大小湖泊水系不计其数。据说，在宋朝，南昌更过分，在城市中，船舫可以穿梭往来，故而有“东方小威尼斯”之美誉。

张思永是在南昌的南郊长大的。这里不仅有大面积的水域，更有成片成片的荷塘（此处有一个重镇就名之为莲塘）。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可以想见，从小张思永并不像别的男孩一样整天满世界呼喊奔跑，他沉默守静，常常独坐于莲塘边遐想联翩。

江南的温润，江南的绚丽，江南的深情，江南的浪漫，不可阻挡他植入了一个少年的骨髓。后来，张思永去北京打拼，生存的压力使得他透不过气来。然而，记忆中的那片辽阔的在阳光下摇晃的水域和花朵，成了他心灵呼吸的珍贵的空间。

艺术家多半是运用他们童年或少年的经验来创作的，张思永自然也不例外：故乡的水和花朵，自然会在他的油画棒的搅拌下，优雅而梦幻般地晃荡。

如果张思永是以传统的艺术观念来处理他的符号的话，那么他的画只是传统这棵大树上的一根小枝桠——这样的话有意义吗？！张思永是在当代艺术观念的驱使下，来处理他的符号的。那些水和花朵，已经不是南昌南郊的，它们已幻化成和张思永心灵相呼应的如烟如梦的天籁。而在呈现的形态上，这些水和花朵，不是具象的，而是抽象的，而这种抽象不是康定斯基、塔皮埃斯、杜尚他们的抽象，它们是张思永的抽象。

因而，从某种意义上说，张思永向中国的当代艺术贡献了自己的独特符号。

张思永说他喜欢庄子，他把自己的一个个展命名为《知北游》。那么，可不可以这样说，他的画核是以庄子独与天地相往来的艺术精神为支撑的。应子是狂放不羁的，是无序混沌的，而张思永是节制的，是有分寸的，也是精致的。

我倒是觉得张思永的作品气质与老子的艺术精神有所契合。老子崇尚水。水处下，以柔胜刚。不过，张思永没有老子的玄秘和枯寂之气。他的作品散发着绚丽的光泽，这是人世间的浮世绘。

一篇评论，抑或一篇批评，说到最后，总是要说点不足之处。这是套路，我也难于免俗。

当代的艺术家，大都粗野，以丑为美。可张思永是审美的，是优雅的。如果据此说张思永的作品缺乏冲撞力，也不无道理。

然而，任何艺术作品，都是人类精神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人类在物质世界那里的无奈，往往可以在艺术作品这里找到补偿。因而，哲学家说，人，诗意地栖居。追求诗意，是人类生存的终极境界。所谓诗意，对于艺术家而言，就是和世界握手言和。而粗野的艺术，是在与世界对峙。

张思永，是不是已经和世界握手言和了呢？！

2008.5.27

吴彦祖收藏沈敬东的限量版画作品

吴彦祖收藏张思永的限量版画作品

《借我七百年》墙上作品为吴彦祖收藏

吴彦祖来王斐（中间）工作室看画

吴扬以切实的解构手法超越了一般水彩语言与绘画方式，在水性的淡定与墨彩的浓情之中寻求绘画境地的自由融合，他以一种非常规的当代绘画意识的探索、朝气、敏感、大胆地开创出个人良好的绘画风格，不仅解决了绘画的日常观察与表达方式方法，更是对一种个人绘画观想的理解上求新求变，突破单一视域，寻找到绘画主体表现与艺术理念的相互关联与及时转换……

                                                              张思永

                                                              2008年5月

…一座活色生香的城，不大不小，悠然自得，让众生忘了我们该有心灵的凝望与歇息。画家肖炜以超越城市表皮的观察，拂去了喧嚣和闹腾，透过着白纱裙的都市女子作剖析对象白皙，细致，温雅。伴随愁情闲忧，呈现出美好与忧伤的现实。

关注生活现实，又以非现实的手法捕捉都市人的情感表达的细节，细微的展现城市繁杂欲望下湮没了的至性之美。百合花的生命特征和寓意不言而喻。四溢的芳香，纯洁美好，淡然绽放。置入深沉厚熟灰霭的低情绪画面中闪烁着矛盾，怀疑生命的意义，怀疑情感的真实，怀疑当下社会种种的状况。揭示了无助的爱的现代性，揭示孤独，渴望与等待，揭示个体的无语与群体的失语。揭示了女性内心世界饱含忧伤的生命本质。

肖炜这一阶段的创作中，主体人物在低沉的情绪中有优柔的执著与沉静的独自等待。等待爱，等待祝福，等待真命，等待夜机与晨曦。

这种细微的描绘与关注，正是作为一个优质艺术家发展进程中视野与空间的体现，关注个体生命，关注生活日常，强调绘画本体的严肃与生动，以此带动艺术家自我表达的艺术方向…

张思永

                                                     2008年5月798艺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