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虚实,揍是这个吧,女儿出生后,揍跟老婆玩虚的啦!哈哈
前不久我们报社的良友书坊决定要做一本咔嚓摄影的丛书,臧大师跟我聊起这套丛书的设想,我也顺便想起了自己与摄影的缘分。
在二十年前,我们家有了第一台相机,是天津产的东方相机,现在大概这个牌子已经停产多时,但在当时有这样一架相机还是挺“洋相”的,那时买一卷彩色胶卷要花二十块钱,如果买国产的乐凯,是9块钱,合资的柯尼卡是14块钱,冲印出来,也得二十块钱左右,所以要拍一卷照片,是笔不小的开销,印象中只有在放假全家人聚在一起时,才会有拍照片的机会。
读大学时我带了这部相机,但那种镜间快门的老式相机容易出一种奇怪的毛病——就是在你“过卷”之后,如果再调整快门速度,快门便容易“失效”,具体的过程我忘记了,总之这架相机没用多久,就再也没法用了。
那时跟我住一个宿舍的是地质系的同学,他们每人发了一部双镜头反光的120相机,说是野外考察时用,这种相机现在如果有一架,是够酷的,但那时每人都嫌它太老土,而且,120的胶卷也不好买,所以根本没人碰。
大三时,我们开了摄影课,老师叫李浙江,后来我在许多摄影杂志的编委名单里都见到过他,才知道该老师是个牛人。
李老师是光科系的,讲课时总喜欢在黑板上画各种光学的图,我也因此搞明白了一切相机的成像原理,他的实验室里有许多挺好的相机,每一节课后,我们都会去领了相机,三人一组,拍一卷照片,我记得有一节课教如何拍“爆炸”效果,课后领到的是一个推拉式变焦的相机,但用那个方法爆炸挺考验技巧,因为在1/30的情况下按动快门同时推拉变焦,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
李老师非常和善,我们每周日时会到光科系的暗室里练习冲印照片,闪着红光的暗室里并排放着放大机、水槽、显定影剂等物件,每个人脸上都闪着神秘的光。
我们那时上大学还不太教学费,现在是不是上这样的课都要另外收费了?我很怀疑。
那门课的考试试卷挺复杂的,有许多公式,但考试快结束时,李老师跟我们说,你们想要多少分数,就直接写在成绩一栏吧。
我高兴地填上了95分,哈!
下一个学期,我们又开了一门新闻摄影课,讲课的依然是光科系的老师,他姓刘,因为我系的摄影老师请假,他临时代一学期。新闻摄影中讲了许多摄影的规律,我现在只记得在讲构图的“虚实”一章时,刘老师非常夸张地说:“今天,我们要讲构图中最伟大的一个原则——虚实”,至于伟大在何处,我现在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工作后其实我还真是拍了不少照片,到报社前,在单位负责宣传,那时单位里有一架佳能的白色相机,型号记不得了,总之是到现在为止我用过的最称手的相机,单位里一来领导,我就上窜下跳着去拍照。
后来我到报社做记者了,相机反而用得少了,2000年后,数码革命的阳光照射到我报,我有了第一部数码相机,那个佳能的相机看上去挺棒,当时的价格也挺高(8000多好像),但快门总是滞后,有一次我去采访一个电影节,拍回的所有的片子,没有一个人是举着奖杯的,因为总是到他们把手放下后,我的相机才开始工作。
这只相机比较倒胃口,后来我用了一部SONY717,比较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相机是一个朋友的,但我经常千方百计地借这架相机来用。
2004年后,我基本揍不外出采访了,相机就用得更少了,朋友从日本带回一部小巧的富士相机,我随身带着,遇到非拍不可时,就拿出来救救急。
这个相机我很喜欢,因为它小巧,500万相素,也足够我们的报纸印刷需要了。
最近,去云南四川旅游,发现我的富士相机已经远远不能满足我拍摄高原风光的需要,因为我在头脑里构想的画面总是实现不了,我觉得,我需要一个相机,它怎么着也得有个28mm到200mm的光学变焦的镜头,前者满足我拍摄全景的风光,后者让我实现刘老师所说的伟大篇章。
我这人的运气要说还是不错的,话音未落,那天我姐给我打电话,说是前不久帮个同学一点忙,人家为了答谢她,送了一部相机,她看着相机挺大,满满的一箱子,估计家里人都用不上,让我去拿。 我一溜烟地跑了去,打开箱子,发现是一个尼康的D50,有18-55和35-200的头,虽然仍然是业余配置,但我试用了一下,咔嚓的声音,基本可以满足我对相机虚荣的需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