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肚兜儿随笔】有一种爱，叫饭岛

昨天的报讯，饭岛爱自杀。当时我在看电视，朋友架着报纸咕哝一句：饭岛爱自杀了。自杀，最近自杀的事儿多了去，光报纸上就前前后后登了八九十来条，韩国居多，这下日本也有了。我却一直想，饭岛爱，一代AV女优教主，应是有些魄力和意志，如何竟也糊涂了心神，香气咽绝。我是一个爱好AV剧的人，所以不希望看到我热爱的演员就这样撒手人寰。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捧日本AV剧的场，因而这饭岛爱我之前也不大熟悉，只是听那韩寒称赞人家是一个优秀的AV女优，我才记住了这么个名字。一度自惭，枉自己海阅AV近十载，竟不知有这样一颗闪闪红星一直孜孜不倦地照耀着欲海里这群肉体凡胎。于是怀着虔诚的心去“踞点”寻她的片子，却发现目录上清一色尽是新人，寺岛亚美、并木加奈、友田真希、竹内结、松岛枫、紫彩乃……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呜呼！

我看AV剧这些年，记住的都是模样，哪里晓的名字。所以，在广州我曾问朋友，这里买“特种片儿”要怎么说？朋友说，你得告诉人家名字啊，不然给你拿哪张？总不能抱一堆给你撂那挑，人家不想活啦？我一下子傻了眼。幸好这些年，我一直没与那些卖“特种片儿”的小贩交易过，我有固定的网站，里面的片子丰富又齐全，至多带几个病毒，软件杀不掉就重装系统，还是很省劲。

从图片上看，饭岛爱是个柔弱温情的女人，这种女人能干AV这一行且干出成绩，实属不易。拍AV剧是个苦差事，很难做到名副其实的寓教于乐，若是正常的男欢女爱也便罢，最怕是搞几出SM、电刑、机器人、吞物的戏，倍受折磨。美丽的饭岛爱，坚强地刻服了重重困难，将AV剧拍出精彩，让观众在开心过瘾之时亦切实记住了她的名字。所以，她的离去令我们依依不舍。

今晚的论坛上，隐隐地旋绕着怀念的情绪，有人默默地传上饭岛爱生前拍的最后一部AV影片，无限伤感地说：虽是有码的片，但是，我们还是要纪念一代AV女星！经过的网友，纷纷跟进来，下载的下载，留言的留言，大多是：希望她走好；god bless her；祝老爱天堂幸福；人生不易，愿饭岛天堂走好；昔日女皇，一路走好。意外的是，还有人留言：南昌大学前来悼念。想必饭岛爱在大学生心目中，也有不可低估的影响。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自取灭亡”，却叫人扼腕叹息。饭岛爱，有天大的勇气去拍AV剧，亦有天大的勇气去了断生命。说起来，AV剧大多人喜欢看，却未必有几个人敢去拍，连拍三级成名的艺人，讲起拍剧往事都是不堪、懊悔和哭哭啼啼，那比AV还要轻微许多。虽然有人曾就国内电影尺度限制太大而发表怨言时说，在人家日本，如果哪家出一个AV女优，全家都会跟着很自豪，因为那证明自己女儿优秀。可这话，我不十分相信。

先饭岛爱而去的女优，是武腾兰，也是个漂亮女人，26岁，花一样的年纪。武腾兰这名字，也是在她死讯传出时我才知道，但网上已沸腾一片，更有人直呼：为人不识武腾兰，看遍A片也枉然！响当当一名女将，令我初闻其名便如雷贯耳。饭岛爱，引起的影响不如武腾兰那样热烈，可仿佛悲伤更浓一些。——必竟饭岛爱是真的死去，武腾兰转个弯儿又“活”了过来。

活不下去，有很多原因，结果却只有一个。我想，无论饭岛爱或武腾兰，她们的本意，都是希望人生更美好。饭岛爱的AV剧里有一句话，男主角问她：要回去月球的饭岛爱小姐，还不会回去吧？——答案是，她回去了。

【碎情系列37】左身欲望，右身寂寞

      世界上有一种懒惰的女人，她们天资聪颖，相貌姣好，有随机应变的性格优势，可用且可塑，属于原装配置比较好的类型。可是她们却不肯努力，因为她们觉得进取是一个艰苦的过程，这过程中难免有磕磕碰碰，难免有危机陷井，难免有毁人容颜的毒药，所以她们选择悠闲地在生活里踱着步子，靠自身的好运气过活，看那些天赋平平的人为了坐上高一点的位置，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庆幸自己受到上帝的垂顾，不用付出那许多的辛苦挣扎。

      所以，人和人在生下来那一刻就是不平等的，有的人优势多一点，有的人缺陷多一点。这类女人也并不是与世无争，也并不是不知道竞争，只是她们懒于亲自上阵，女人不同于男人，是事业机器，她们只要挑一台性能优良的机器做后盾便可高枕无忧了。美丽又懒惰的女人总是可以找到捷径。

        小素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有过一段很没理智的生活。

        她第一次上床的男人是一个大一的学生，除了长篇的情话之外什么都不能给她，虽然那些情话在现在看来虚假又幼稚，却令当时的她着迷。她想，爱情就是这么美丽，像他说的一样。她和他经常住学校附近住廉价旅店，那种店卫生条件很差，不能洗澡，床铺又窄又硬，睡一晚上浑身都痛，但这些在新鲜的激情面前显得不算恶劣，年轻的身体只剩下不停做爱。后来她怀孕，男生找借口从家里拿了几百块钱，匆匆带她去打胎，那疼痛她忍住了，只是不舍得她人生里第一个孩子。那次做完手术的晚上，男生的钱只够给她买一碗牛肉面。再后来，她去男生家，对他父母说：“我们想结婚。”当时男生的父亲对她怒目而视，叫道：“你给我出去！”她想，还不如说“滚”爽快些。那个男生自此再没找她。

        她同时喜欢过两个男人，一个长得像郑伊健，一个长得像杜德伟，那个时候他们还算红，所以她觉得自己幸运又幸福，只是恋爱时间安排的紧些，有时从一个男人床上爬下来，又要马上去赴另一个男人的约会。两个人她都舍不得——“杜德伟”成熟干练，家境优良，细致体贴，无论说话还是做爱，都恰到好处；“郑伊健”温柔浪漫，宠爱她，诱惑她，在他一米八五的怀抱里，她甜蜜得要晕眩。她想，两个都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无奈维持时间不长，谜底被揭穿，两个男人针锋相对，都以为是对方动了自己的女人，扬言要给对方颜色瞧。她很害怕，两个爱她的男人为她渝血博斗，两败俱伤，而她还要负责往医院送饭。事实上，结果并没有令她心惊肉跳的事件发生，两个男人至此再无音信，双双弃她而去。

       她爱过一个只认识两小时的男人，互相注视的目光不是平静而是暧昧，她觉得，这就是一见钟情，她毫不犹豫地跟他去开房。在宾馆房间里，她以为他会迫不及待，没想到他风度翩翩，并且礼貌地请她先去洗澡。这个男人在床上狂野又不失温柔，做爱手段高她一筹，他告诉她：“我爱你”，她相信了，并在他怀里睡去。之后的几天里，没有男人的任何消息，她想打电话给他，却发现她连他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当然，还包括他的姓名、住址、职业、年龄，这些都一无所知，这个曾在床上和她百般恩爱、情意绵绵的男人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特征的陌生人。这以后，她的感情记载里又多了一个词——“一夜情”。

       现在，她自己说，那是一段完全没有思考的日子，只想偿试男人、得到男人，一开始是选择喜欢的，后来括大到有好感的，再后来条件越来越宽，仅仅是一个男人，所以经常看她和一个绝不般配的男人并肩而行。她说：“不想再这样了，短暂的快乐终究敌不过长长的寂寞，我从那些男人身上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生活的片刻激情是让人羡慕，可是我想安定，想拥有一份认真、完整的感情，有享受和付出，有期望和挂念。”

        在她出现这个念头以后遇上的第一个男人，她便决定与他相守一生，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有多么多么出色，而是因为他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基本上是一个大众化的男人，相貌普通，肤色晦暗，身材缺乏煅练，品味一般，他不懂取悦女人的技巧，正如他不懂谋生的技巧。虽然小素的投怀送抱让他受宠若惊，但他却不晓得如何去享用这样一顿天赐美味，他没送过她花，没点过她爱吃的菜，也没想过要请她看一场电影。他说他很爱她，或许，这爱让他觉得不真实。她对他一心一意，包容他的粗枝大叶，时时牵挂，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爱一个人不过如此。而在我看来，她更像一个对过去进行忏悔的苦行僧，用难忍的磨练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但不管怎样，她执着地去爱，这件事本身是美好的。

       男人自觉配不上小素，岌岌自危，总怕自己稍有差错她就会离他而去，他试图努力维持这种关系。他在她面前卑微而顺从，时时观察她的脸色，唯恐自己与她的观点不一至。他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觉得呢？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你觉得今天晚上吃什么好？你觉得这次做爱用什么姿势？”这样问得多了，小素也觉得压抑，想要爆发，想要抽他两耳光，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能成什么大器？但不知为什么，她忍住了，也许她想起了以前的男人，那些男人就能成大器吗？就算成了大器，又能甘心在她身边百依百顺吗？她觉得应该学会接受一个人的缺点。而他，在某天分手的时候才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是靠他来维系的。

       她在这个时候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他能给她激情，给她高潮，给她惊喜，给她自由，但唯独不能给她长久。情人无法长久——两个人刚开始在一起时，快乐的花样有很多，经常能从对方身上得到出其不意的新鲜，而时间长了，黔驴技穷，若又不想面对平淡，就只得分开。他们太明白这样的过程，所以他们可以坦白自己或有家，或有恋人，或就是浪子浪女，只图一时，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谁都不会多占谁一分。

       她有时候主动打电话给这个男人，约他出来，喝酒，跳舞，爬山，听演唱会，吃日本料理，找不同的地方做爱。直到有一天，她再打不通男人的电话，亦或男人再打不通她的电话，则这段旅程宣告结束。

       她告诉我，她爱那个和他偷情的男人，他才华出众，洒脱不羁，这样的男人太招女你爱。但她也明白，她已不再年轻，不再有资本享受这样的男人，爱情短暂，容颜更短暂。现在身边这个男人，可以给她安全，可以履行承诺，可以心无旁骛，可以给她永远。女人在长成之后，就会珍惜这种永远，珍惜这种普通老实的男人，珍惜这种居高临下的幸福。所以，女人完全可以决定要一份长久还是短暂的感情，很简单——找一个不如你或优于你的男人。

【碎情系列36】当单身女子遭遇离婚男人

     深秋，寒意渐浓，我的步子变得愈加迟缓，这是一个激情逐渐末落的季节，所有生命突然衰老，匆匆的蜷曲枯萎，变成结局，变成被人遗忘的脚印。我停滞在旧故事的余音里，想重温一些感动，却发现曾经所珍视的美好不过是一些被刻意保存的错觉，有些美丽，是停留在某个时间、某个人心里的。秋本就是一个让人感伤的季节，让愈合的伤口重又泛起暗暗的疼，让即将铺展开的明天变成一片空白。落叶，其实是对春天的嘲笑。

       门口的月季却在这个时候开得格外茂盛，红色花瓣蓄满丰盈的液汁，一派欣欣向荣，在阳光很好的时候，这些花绽得无比娇艳，像风韵的红唇，让我以为走错了季节。我有时会搬一把椅子，坐在花池旁边，脱掉鞋子，在午后仅有的一点温暖里，听一会儿音乐，或着就那么坐上一会儿，看天空的燕子叽喳着回程的打算，看绿色的藤蔓慢慢死亡。这个时候，一切都是安静而快乐的，只有偶尔逗留的蜜蜂依依不舍这最后一弘甜润。

       伸个懒腰，打开手机翻男人的电话，并不想打通，只是默念一遍那串不再熟悉的号码，这些数字是活的，每当它们跳跃在手机屏幕上的时候，我就会情不自禁地微笑。这个男人使我一度放弃了我的审美观，我曾经喜欢棱角分明、挺拔瘦削的男人，舒展的曲线，静则优雅，动则优美，无论工作衬衫还是休闲T恤，穿在身上都一样充满新鲜活力。而他，是一个抱抱熊的类型，脸圆圆，肚子圆圆，笑起来憨憨的，让人很想对着他的脸捏几把。喜欢他是因为他的肚子睡起来很舒服，他说他以前练出过九块腹肌，可惜我没赶上。

        他不抽烟，酒量也很小，一瓶啤酒就能让他神智恍惚，喝了酒的他一张脸红红的，像个腼腆的大男孩。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生意人，经营汽车交易，有着很不错的家境，这使他可以与各界名流在同一个饭店吃饭；可以在城市的绝佳地理位置买一栋别墅；可以在美国的滑雪场上纵情奔驰；可以开着全球限量销售的汽车四处兜风。我一直觉得这一切与他的娃娃脸极不相附，我觉得他纵然坐在奥迪A8里，适合他的片段也应是——半摇下车窗，态度诚恳地对路边驻足的人说：“大哥，要车吗？”和他说起这些，他就会不停地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钱，只是因为他笑起来很可爱，有酒窝，这点我们相似。

       车行驶在深夜静谧的公路上，像风一样轻，没有速度，也没有声音。天窗上空的月亮隐进云层，这条路上没有路灯，只有树木倒退的黑影。车停下来的时候，我们似乎已经远离那座虚伪的城市和城市里滥情的追逐。车里没有人说话，他握着我的手，或许我们只想拥有一只手的温度。音响里回放着一首不知名的外国歌曲，声调慵懒，像睡衣脱落在沙发上。我轻轻吻他的唇，一点一点，从他的指尖到舌尖，这个吻在迷蒙的光线里像着魔一样冲动起来，让他突然张狂，不顾一切地狠狠占有我。

        这个时刻，再没有什么会令人犹豫，我们像破壳而出的两只幼雏，颤抖着蠕动在一起，夸张地拥抱和磨擦，只想挤进对方的体内取暖。寂静车厢里只剩下一种声音，这声音使我的意识渐渐失去作用，脑海中突然影现出充满丰盈汁液的月季花瓣。他用手握住我的身体，我的脸在打开的天窗里与星光溶成一片。

       呼吸又像夜风一样安静之后，他刚刚离异的妻子打来电话，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我看到他把电话扣到一边，任由那个头脑发昏的女人喋喋不休。他其实很爱那个女人，从二十岁爱到现在，一直没变过。女人留着短发，很爱滑雪和旅游，抽烟，发脾气的时候会骂脏话，整天揣着他的金卡四处挥霍，从来不做家务，经常留他一个人吃饭。我从未见得这个女人有什么好，除了她抽的烟牌子比我贵以外，几乎一无是处，也许女人对女人总是挑剔。而他说，感情这东西一旦产生，就很难割舍，慢慢会变成人的一部分，变成一种习惯。无奈他的妻子并不谙此道，她嫁给他很多年，到最后，却以为自己嫁给了一张金卡。

       前段时间，他车祸意外受伤，断了左腿，女人却像陌路人一样，不在床边贴心安慰照顾，却在异国的青山绿水里流连忘返。伤愈之后他提出离婚，女人才意识到身为一个妻子的重要性，也使出了女人一贯的手段——乞求。可是，结束永远比开始快。

      男人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这决定令我绝望。女人与男人不同，我虽然不喜欢婚姻，但我不希望爱我的男人有不娶我的想法，这似乎自相矛盾，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婚姻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认可，含概的不再只是恋人间的情意绵绵，而是一种正式的责任和承担，显然，他不想再对感情费这些力气。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在薄雾轻起的秋凉里，他只是把这句话当玩笑随口说出，我却因此离开了他。我的离开让他很意外，其实我也是，所以过后我一直在想，让我也离一次婚吧！

【碎情系列35】偷一个男人来爱

      她也叫艳。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敌意。女人之间都隐含着危机，一种与生俱来对同类的仇视，这种仇视会随着年龄而蓄积，越藏越深。对于她，我总是在脑海中产生一幕情景——大雪肆虐的枯林里，她赤身裸体狂奔，半空中有山鹰尖砺的叫嚣，荆棘刺进她的脚掌，她的鲜血在白色地面上划出一条淋漓的红色曲线，颤抖着消失在寒冷尽头。这不像妒忌，像诅咒。

       其实，她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如果“可爱”这个词太笼统的话，那么，与她相处至少不令人觉得厌烦。在我印像里，她毫无心机、自然随和、不善长世故伎俩、安静、有人情味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素面朝天，清透干净，很大的眼睛，嘴唇薄软，神态像只宠物狗。她身材极高挑，紧身牛仔裤包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正面站立，腿中间丝毫没有缝隙。无论经意还是不经意，我总能发现男人落在她身上流连忘返的目光，但或许惯于这种注目的女人，便不再以此为炫耀，她把性感藏得很严，对那些贪婪的欲望严防死守，让旁人无懈可击。

       晚上我和艳一起出去玩，见到了她的男友，一样身材挺拔，眉清目秀。我突然滋生了一种邪恶的念头，想引诱他，或讨好他——好女人的男人总能令我兴味大增。他友好地和我握一下手，我想，这么大的手掌，是不是也能变得不安份？我禁不住对他笑，而这笑明显带着献媚的成份，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他们走在一起的身影，很般配，相辅相成，像两块相抵的拼图。这是两俱富有美感的躯体，让我记起了艳说的，男人亢奋缠绕，在她背后温柔地侵袭。这一切在此刻变成真实的图像，招摇、挑衅，惹我不安和焦急。我走在他们身后，想像一种咬破男人喉管的快感。

       零点的迪厅，像一个疯狂战斗场，随处可以见到杀红了眼的士卒，人们喜欢在这样的自由对搏里，挑战对方的欲望极限。我在色情的灯光下挑逗男人的眼神，他没有回避，轻佻地玩弄着酒瓶。艳在一旁酒意渐浓，兴味盎然地和另外两个人玩筛子。舞曲渐入佳境的时候，我和艳跳进舞池，像两只干旱已久的海鸟，在炫烂炽热的浪花里忘情游动，无数个裸露的身体围聚在一起，呼喊一些奇怪的名字。她把两只手放在我腰上，快速地晃动，满头长发被甩得凌乱不堪，发梢甩到我脸上，搔得我像一个壮男一样跳动起来。我将她单薄的衣扣解开，撞击她，扭转她，曲子很重，我们沉入了昏迷。

       凌晨最黑暗的寂然里，我、艳、她的男友，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艳睡在中间，她喝多了，脸上的妆还没来得及洗就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睡得太沉了，以至于觉察不到小偷的张狂。我脱去短衫，热红色胸衣在男人的目光里陡然清晰，我在艳的右边躺下来，背对着他们，一语不发。男人就在她左边，我们隔着一道沉睡的屏障，在寂静中捕捉对方的呼吸。隔壁的房间里热闹异常，另一对男女鱼水交融，自得其乐，断续的呻吟穿透了那面寂寞的墙壁，逼真地啃咬我们的耳膜。我感觉他的手开始抚弄艳的身体，却总是不经意的碰到我。

       到天亮短短的这几个小时，我们脸上一派平静，心里一派糟糕。

       第二天晚上，我和男人共同胡诌了一个见面的理由，没人觉得这理由蹩脚或是可笑，因为那并不重要。

       他散开我的头发，从背后贴住我，双手穿过我的腋窝，慢慢地抚摸我的胸口，然后将一只手滑过我的脐，轻巧向下，向下，感应我身上的高温地带。我一瞬间沦陷在他的十指下，放弃了虚荣和抵抗，仰头靠在他肩上，接受他的吻和情语，我不知道为什么渴望的情绪来的这么快，还是偷情本就是一种快感。他把我抱到床上，侧过我的身体，勾起我上面一条腿，迅速地击开了拥紧的欲望。我听到他在背后说：“给你……要什么都给你……”那一刻，我像只贪嘴的猫，面对美味的快乐，欲罢不能，飘飘欲仙。

       窗外泛白，我们都醒得很早，坐起来抽烟，不说话，也不看对方，一夜之间，我们忽然都变得出奇的理智。

       愈白的光将房间里照得黑白分明，整晚躁动的床此刻却唠叨着驱逐，艳曾告诉我这里、这张床，是她的家。而我在她最信任的地方，偷袭了她自认最安全的部分，这是个可怕的密秘。我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他说：“艳，我这样做不对，真的不对。”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昨夜过后，再无对错。其实什么都没有变，我甚至不会试着爱上他，艳以后依旧会快乐，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小偷。

【碎情系列34】当完整身体遇到分身灵魂

      天微凉，我却觉得冷，心脏像被冰雪封冰至透，每一下跳动都可以听见血管断裂的脆响，把右手挡在额头，哭泣的感觉已经遗忘，偶尔被某种催情的旋律所打动，也只是因为与寂寞对峙太久而无奈地妥协。成熟是一种投降——不再为聚散而忑忐；不再为欺骗而哭泣；不再为变质的爱情而惋惜；不再相信关于明天的许诺。撕毁了青春岁月里的纯真后，我得到了所谓坚强，这其实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失败。所以，我选择在无人的街头行走，远离那些闪烁的目光和欲望。

      一段段感情沉淀，继而被尘埃埋没，我却还是追求刻骨铭心。曾经含在泪水里的至爱，如今已变得无色无味，消散在四季轮回的轨迹里，被岁月的轴轮辗成泥浆。其实，那个时候多爱啊！每一秒钟都是幸福标点，每一句话都是爱情宣言，每一次亲吻都是快乐天堂。我不顾一切地爱，一直爱，要爱到葬进棺木、腐烂成灰的结尾。我无畏付出，勇敢得像一个捍卫孩子生命的母亲。其实，那个时候多痛啊！每一点回忆都让我泪如泉涌，每一句歌词都让我撕心裂肺，每一个梦境都让我痛心而醒。我被爱情的刀刃刺得血肉模糊，无药可救的痛楚，一切可以借助的外力全都失去了效用，我想，我再也不能爱了。

       可是现在，如果不刻意的去想，我甚至已经记不起那一段感情，它畏缩在想念底层，终究逃脱不了被掩埋的厄运。

       过了这么久，如果不是因为想起他，我真的会以为那时的爱情是假的。

       他是那份爱情里见不得光的角色，微不足道，却苦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像一只躲在别人背后偷窥的鼠，已经习惯了在别人的轻蔑目光里耍小动作。他不懂得什么叫占为己有，也不懂得保护爱情果实，他只会在敌人松懈时伺机偷袭。我告诉他，我是别人的女人；他说他不在乎。——这或许就是偷情的最好借口。

       我理直气壮地背叛了深爱的男人，承认了这名第三者。我穿着红色情侣装和他做爱，甚至渴望在那个时候接到另一个男人的电话，我得意，我不可一世，我大声炫耀这份不可告人的私情。我的举动让他心惊胆颤，他不懂我为什么这么不守规则。其实，我爱另一个男人，而且是深爱，只是爱了很久之后，我突然觉得太单调，爱情里要有波折的故事才对。所以，我挑逗他，享受他，同时又恐吓他，我告诉他：“过客，要谨守自己的身份。”那时他常听的一首歌是“路人甲”，我明白他的无奈，但没有安慰他，他本就是一个配角，一个戏份卑微、随时会被拿掉的小角色。

        和他做爱的时候，我仔细端望——他的头发很长，贴在我胸口就像柔软的波纹；他的嘴唇很软，还涂着青果味水晶唇膏；他的胳膊很有力，足以支撑我全身的重量；他的声音很蛊惑，在深夜里缠住我的灵魂。一切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我含着他柔情的舌，整个人向他展开，像一片红透的晚霞。他闯进了一俱完全不属于他的身体，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制造出诱人的叫声，他用快速而强烈的节奏进行征服，激发一波又一波放肆的快乐。

        只是，我分给他的感情实在太少。有一次，我答应给他的夜晚却临阵失约；有一次，我躺在他怀里却握着电话和另一个男人情义绵绵；有一次，我告诉他一个假的生日日期；有一次，做爱伊始我却因为一个电话决然离去；一次，一次……累积成了很多次。我想，我在很多时候挫伤了他，如果看得见，他的身体里面一定有一堆早已瘫软的自尊。在K歌房里，他唱那首“他的女人”时，回头看我，我的表情不以为然，一个第三者有什么资格好感慨？一曲终了，他沉默良久，问我：“艳，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一个完整的夜晚？”我吱唔半天，难以回答。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渡过一个有傍晚有黎明的整夜；在这之后，我不敢保证。

       深爱的男人离开的时候，我伤心欲绝，痛苦不堪。

       他离开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似乎是无声地消失了。

       而现在，很久很久了，我才想起，他是走了，在很久以前就走了；而现在，我也明白，当初的背叛，是因为深爱的男人爱已不在，是我用肉体的出轨来挽回男人的在乎；而现在，我更明白，当初的背叛，是因为他的宽容，他接纳了我这个因恐惧而四处乱撞的女人，他毫无怨言地为我提供了一个沉默的怀抱；而现在，以至于我忘记了深爱的男人，却仍就记得他，愈久愈清晰。我很想告诉他，我已经用了无数个完整的夜晚来想念他。

【碎情系列33】男人、女人、双人舞

      女人和我是好朋友，至少表面看来是这样。

       我们共居一室，朝夕相处，熟悉对方身上的气味和特有睡姿，甚致可以毫无顾忌地光溜着身子互相打量。她以前上学住宿舍，所以习惯了这种熟视无睹的同居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不介意穿破洞的睡衣，不介意穿褪色底裤；不介意扳着脚剪指甲，也不介意眼屎和下床气。而我更偏好于一个人，安静，随意，没有拘束，累的时候有床睡，渴的时候有水喝，一切都可以依据自己的心情而定。我们的生活状态格格不入，我不得不练习在电视机噪声里睡觉；练习听我不喜欢的音乐；练习在掉满头发丝儿的地板上走路；练习收拾另一个人晒干的衣服。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被她称为一个相对正常和情意的人。

       她并不赞同我的生活方式，她觉得女人要安份守己，应该有一份平凡但稳定的工作；有一个平凡但安全的生活规律；有一份平凡但牢靠的感情；有一个平凡但死心踏地的男人。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骄傲，固执，还有一点贪心，我要的不是我需要的，我扔的也不是我放弃的，我不喜欢完美结局，只喜欢精彩片段。在她看来，这种行径是不被原谅的，包括我抽烟的习惯、怪异刺青、以及埋伏四面的情人。她说：“艳，你这样是不会幸福的。”这句话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幸福？这顶帽子未免扣得太大了。

        之后，她恋爱了。

        她说——男人特别在乎她，恨不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她说，男人买给她的衣服很合适，颜色、款式、牌子，她都中意；她说，男人的电话真多，多得像插播广告，明明没话说了，却还不肯挂；她说，男人挣钱不多，但是工作很认真；她说，男人是她的第一次，她也是他的；她说，男人抱她亲她，却不会强迫她做爱；她说，男人对她的父母特别好，每次回家带的礼物都很贴心；她说，男人对她周围的人都很好，态度谦和，通情达理；她说，男人很老实，没有女人缘；她说，男人想和她结婚。

        他说——女人并不可爱，单调但很诚实；他说，女人很勤快，似乎能从劳动中找到乐趣；他说，女人不会撒娇，省得他大费周折；他说，女人送给他的钥匙扣是情侣款，不过直到他那只丢了才发现；他说，女人不爱做饭，但是爱刷碗；他说，女人很实在，送花的意思口头表达就可以；他说，女人的吻不温柔，技巧有些生疏；他说，女人真瘦，胸衣买最小号准没错；他说，女人从不化妆，看久了多少有些烦；他说，女人穿高跟鞋不会走路，和性感永远不搭界；他说，女人在他父母眼里很听话，知书达礼，中规中矩；他说，女人很专一，保守但可靠；他说，女人想嫁给他。

        再之后，她结婚了。

        她说——嫁给男人，就要天长地久一辈子；她说，男人穿西装的样子，其实挺好看；她说，初夜的血，让男人好心疼；她说，男人离不开她，总想一天二十四小时抱着她；她说，男人愿意让她给他生孩子；她说，男人吃饭的时候，把肥肉咬下来，瘦肉给她吃；她说，男人做爱的时候，从来不要求她在上面；她说，男人记着她的生日；她说，男人工作认真，但老是说累；她说，吵架的时候，男人不说话；她说，男人不常打电话了，但他心里想着她；她说，她想为男人生一个孩子。

         他说——娶了女人，就为踏踏实实过日子；他说，女人皮肤愈加不好了，她应该学会保养；他说，女人做的饭不好吃，又不肯花心思去学；他说，女人嗓门真大，说话像喊一样；他说，女人还是得哄，因为她终归是女人；他说，女人的父母对他很好，比结婚以前更好；他说，工作不太忙，但不想每天都回家；他说，女人在床上的表现乏善可陈，他看不到她的反应；他说，女人安于现状，不愿意积极完善生活；他说，他是女人的第一次，她是个值得娶的女人；他说，既然结了婚，那就生一个孩子呗！

         女人和我说那些话时，表情或许是幸福的，虽然这个词涵蕴的成份太多，要求的纯度也太高，可是每个人都奢望，奢望自己的幸福是完整而美好的。我并不明白她口中所表达的幸福的含义，她愿意相信幸福的假像，也愿意在自己的世界里墨守成规，这本身就是一种愉快精神。她很幸运，没有因为好奇而去揭开幸福背后的真相，很幸运没有受到那样的刺伤。她应该快乐的。

          男人和我说那些话时，心情或许是轻松的，虽然他对婚姻并未心存希望，结婚也只是一种仪式的完成，可是他接受了自己的选择。这本就是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目，相儒以沫显得太空洞，他至少愿意同女人平平淡淡的相扶生活。他很理智地保持了幸福里面美满的一面，纵然有时违备了心中最初的期望，但他愿意为了这种安稳去制造某些善意的欺骗。他也应该是快乐的。

          之后的之后，再见到女人，她依旧滔滔不绝地劝告我如何做一个“良民”。这次，我没有甩给她一张冷脸，也没有在她的唠叨声里拂袖而去，我只是告诉她：“你说得没有错，我亲眼看到了你的幸福。”于是从那以后，类似的话她再也未提及。原来，幸福是需要被认可的，我有幸做了她的幸福见证人。

图/文/红肚兜儿

9月底，在广州的北京路，在某餐厅二楼，我隔着宽大的玻璃窗，无意中目睹了一幕别样风情——两位男性巡警，在熙来攘往的十字街头，突然情不自禁地做出“心相印，手牵手”之依依情深的动作，颇为恋恋不舍、情投意合、旁若无人。那姿态中，竟透出一股令路人匪夷所思的浓情蜜意。

“灰警”轻推“白警”，动作舒缓，情意绵绵。“白警”望去的方向，是繁华的街灯和汹涌的购物人潮，他几乎每天都经历这壮观的场面，所以并不觉得新奇。右下角那辆白色摩托警车，是“白警”刚刚骑来的，他下车以后就站在“灰警”身边，双手交握，眉目含情。

“灰警”趁人不备，偷偷牵住“白警”的手，虽然两人还是装作向远处观望，但明显已心不在焉，注意看，“灰警”的目光早已投到“白警”的侧脸上。——他在捉磨什么呢？是否觉得“白警”那伸长的脖子分外优美？

十分钟过去了，但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人群变幻、流动，几家商铺的灯火更加明亮了，我桌上点的菜已吃了大半，可“灰警”和“白警”的手还是亲密地牵在一起，似乎这条发热蠕动的长街跟本不足以动摇他们。麾托巍然地挺立在路旁，若一份坚硬的见证。

“灰警”好像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他正打算走过去看看，“白警”却任性地拉住了他的手。“灰警”挣扎几下，最终还是顺从了“白警”。这时的光线突然朦胧了，我喝着茶水，渐渐觉得这个夜晚有一些多情的味道。

人流有些稀疏了，“灰警”和“白警”终于有机会靠的近一些，他们轻声地低语着，像谈心事。

——大约半个小时吧，“灰警”和“白警”紧握的手始终未曾有一刻松开，直到后来另一个“灰警”从某个方向走过来，发动了摩托车，并向“白警”示意个眼色，他才有几分难舍地坐上车。

【红肚兜儿随笔】警惕,别做男人讨厌的那几种女人!

文/红肚兜儿

前言：别以为这世上哪个男人爱你就是理所应当，也别以为你的魅力真的足以遮挡一切缺点，你不经意暴露出的小习惯小动作小脾气有时甚至能捣毁一份爱情。如果你的功力还达不到令男人心悦诚服的地步，那不妨退一步，先将自己煅练成男人不讨厌的类型。

一，乖乖女。

这类女孩通常迷信爱情，注意，是迷信不是相信，迷信总会致人犯错。她听话，顺从，甚至有那么点儿低三下四，她从童话或言情小说里看来那些泪眼婆挲娇弱可怜任劳任怨的女主角就信以为真的认为那就是爱情里的最佳表现。她觉得女人就该跟在男人身后，这种跟不是他往西她就往西，他往东她就往东，而是她要拽着他的衣角，他想撇也撇不开。

男人是她的风向标。男人说她太胖，她就顿顿只喝青菜汤，忍饥挨饿，搞得小脸蜡黄小腰蜡细，然后兴冲冲地穿上一条一尺八的牛仔裤抗着昏花的脑袋陪他散步；男人说喜欢张曼玉，她就去背诵“花样年华”里的台词，去穿旗袍，还玩命往颧骨上打白粉，打得两个颧骨像两个发面馒头一样凸出来；男人说钱不够花，她就赶紧把家底儿都掏出来给他，还许诺这个月的工资过几天就发了，倾尽所有之后，她就任自己枯瞪着双眼过一个月。

她从不发言，只等着男人发言然后她去执行。她从不想要为自己做点儿什么，只想为男人做点什么。她从不与男人吵架，万一吵起来她也先闷下头来责怪自己哪儿错。若男人离开她，她会顿觉生活没意思亦没意义。

警语：女友不是女佣，男人需要的是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伴侣，独立，丰富，与众不同，这样生活起来才有乐趣。你的一味迁让，会让他倍觉乏味，同你一起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因为你总是没有主见，你必须靠他指出方向。他会在心里质疑：人类都进化多少年了，你还是无脊椎动物？

二，             催婚女

“催婚女”的初级表现是搜集讯息旁敲侧击，将同学同事同龄人结婚的消息源源不断地灌输到男人耳朵里，定时更新，不定时循环，一遍又一遍，让男人觉得结婚迫在眉睫，不结婚则天理难容。中级表现是向男人身边的所有人进行推心置腹的倾诉，数N次地重审：“我们迟早要结婚”、“我们一定会结婚”、“我们很快就结婚”，动情处双眼湿润满腹委屈，恨铁不成钢。高级表现是直接朝男人开靶，喋喋不休死缠烂打，责问男人为何还没将结婚列入计划，是不是不爱她？是不是不想娶她？是不是欺骗她？是不是……问题多了去。

“催婚女”到后来容易演变成“逼婚女”——你若不和我结婚咱俩便怎样怎样，你若不答应我你也休想得到好下场。渐渐地，她变的神智不清：突然对你好，热汤热菜热话热身子，柔情蜜意，眉目含情；又突然对你坏，破口大骂，涕泪横流，满腹委屈又说不出一句重点，扯些陈年旧事嚼来嚼去；突然消失三五天，吓得你差点报警，又突然出现，像凭空从四维空间冒出来的。她的行踪和情绪完全无常，像步入更年期。

她的人生中只有两个字——结婚。其它的，似乎可有可无。

警语：我必须说，“催婚女”很没姿态。俩人好端端地爱着，你突然石破天惊，换出一副尖锐嘴脸质问他：想不想结婚？这会吓住男人，会造成他对你的信任危机。他不得不在很爱你的时候郑重考虑：她为何这样焦急地要求结婚？她要的只是一个结婚对象而不是爱人？她不够独立？她很需要我来为她后半生的生活和经济做保障？她认为我是一个没责任心的男人？——即使他爱你，他还是会失望。

三，马虎女

她开始也许还算上钢上线，但时间久了，就愈来愈潦草。她就像一块装了过期电池的钟表，多多少少也走几下，但总是走得不准确，你拍她几下，她就走快了；你搁她几天，她干脆停了。她屋里屋外都是一副松懈的状态，遇到大事小事都懒得去较真儿，她不着急不是因为她脾气好，是因为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她最爱用的一个词是：随便。

别指望她在爱情里会是个勤快份子，纵然面对一个值得爱的男人，她也是一副得过且过的嘴脸，她认为凡事都不必做得那么到位，她心中的爱情是这样：小树苗的时候需要培育，等长成参天大树，自会自己生根发芽，管都不用管。所以，你看她，上班穿得像售货员，下班穿得像中年妇女，有时拿花露水充当香水抹在身上，酷爱坐与躺，腰间的坠肉与日俱增，无心吸纳一切外界资讯，不懂理财，从无憧憬。

她基本是一个活着的人，至于怎么活，她没想过。

警语：混天度日并不会让你活得轻松，只会让你活得没有质量。随意，也是要用心的，随意得好，是一种令人羡慕的仪态；随意得差，是一种令人讥笑的邋遢。况且男人真的不希望你不当自己是女人也不当他是男人，他需要你明确区分，需要你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份“工”。男人知道，精致是一种生活习惯而非刻意模仿。若你骨子里真是那般不值一提，他会抛弃你。

四，真淑女

真淑女，意味着她无时无刻不是一个淑女。她喝啤酒也像喝茶一样小口地抿，甚至她根本不喝啤酒；她从来不会大发雷霆，就是气得快翻白眼儿了也要端着架子保持风范，她把身体里的高音炮拆掉了，所以她向来只会低声讲话；她穿衣服总是不该露的地方不露，该露的地方也不露，而且只穿品牌，在各种场合只穿品牌，因为品牌教导她如何做好淑女。

可怕的是，她在床上也是一个真淑女。在床上，男人奉献出大把热情为她忙前顾后，一路摸爬滚打，一言一行都完美无缺，就期盼能剖开她的淑女外壳，让她也能精神饱满地投入到这场床上运动中来。可她非但不领情，还责备男人太能折腾，干嘛要那么大张旗鼓？斯斯文文的不好么？瞧她，时刻照顾着头发不要乱，表情不要扭曲，声音不要跑调，身体不要失控，她要极其淑女地把握住床上的一切——不要变样，尽量不要变样。

男人始终想不明白，她究竟快乐吗？她究竟喜欢我这样做吗？她究竟对我们之间有什么想法？怎么她看起来一直在抗拒？还没等开始，她就希望我快结束。

警语：与真淑女相对应的是伪淑女，她们在床下彬彬有礼张弛有度，她们衣着言谈得体，为人善良处事周全，但她们在床上尽可以为所欲为抛头露面，她们无比享受这种与爱人的热烈运动，这才是令男人神迷的淑女。男人最恨的是真淑女：明明很有快乐，却硬要装作没有。

五，闲话女

她希望抓紧一切时间与你谈话，当然，她并不是想与你沟通，她只是需要你这么一个听众陪在她身边。她不管男人正是心情爽朗或抑郁头疼，只管不住嘴地说那些无边无际的闲话，她的话题细碎得令人反胃，从家里的鞋刷说到邻居的离婚案说到堵了半个上午的公交车说到初中同学说到演唱会一直说到你迷迷糊糊如置身云雾，她还是孜孜不倦地说，更可气的是，她说的一切与你基本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一个不懂得安静的人，吃饭的时候也要中途放下筷子，唾沫横溅地大说小说一通才能继续挟菜。若只是顷诉欲也罢，偏偏她还要你做一个优秀的听众，你起码得随声附和，还得点头称是或非常热心地提出建议意见。如果你对她的滔滔不绝置之不理的话，她很可能当场翻脸，怒斥你为何不在乎她，为何不尊重她，为何对她丧失兴趣，你是不是厌倦她，你是不是变心了，然后加一个结束语：你忘恩负义。

你以为她真的是热爱说话，可真到节骨眼儿上，特别是危险紧急的节骨眼儿上，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她只会无辜地看着你，完全不记得她当初闲话不断时是多么得意忘形。

警语：男人喜欢丰富的女人，话题多，应算一条优点。但你要把握分寸，不要为了图一时痛快就说一堆明知他不想听或者听了也不往心里去的话，一天两天他或可容忍，时日长了他真是会爆发。女人爱说闲话，可能是天性，但要多加控制，男人不是讨厌你说闲话，他是讨厌你一句有用的都不会说。

尾语：女人有很多种，所以，别以为除了你他就不会爱上别人。而当他不爱你的时候，你不要一惯地指责是他出了问题，先看看是否自己生出什么问题吓跑了他。爱情的前半部分，有了问题他不会太介意，因为他把希望寄托在后半部分，这样说来，他一开始容忍你是因为在乎你，他想你成为一个解决问题的高手。珍惜这种容忍，这是爱的表现，也是爱的修正液。

         【红肚兜儿随笔】跟着比赛走

文/红肚兜儿

昨晚的奥运开幕式，真是让人吃惊。虽然在这之前我已做好吃惊的准备，因为咱们的张艺谋一贯如此，他早已让我们无数次在电影院里大脑一片空白地吃惊上俩小时。但昨晚，我真是吃惊。

具体怎么个吃惊法我不好形容，反正我端起杯子喝水时眼睛还盯着电视，然后没对准嘴就开始喝，那水有一半全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了。后来，当那些形似脚掌的巨大烟花顺着北京主路一朵一朵地踏开时，我忽然流泪了，不知是因为解说词煽情还是瞪眼时间太久，那一刻，我竟觉得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像一个纯真的孩子。

关于这个绚丽迷人的开幕式，我唯一没记住的就是它的主题曲。我不知道为何选了这样一首极不像主题曲的主题曲，或者，其它的主题曲比它更不像主题曲？为什么我听过之后，记不歌名，记不住一句半句歌词，记不住旋律，且听的过程中一点儿也不激动，一点儿也没有豪情生猛热血上涌的情绪。而那刘欢，五官身材俱不端正，随便套件不合身的黑T恤就上台，他那硕大的头卢和脖子连成一片，完全破坏了中国“歌腕”的健康形像。

幸运的是，我坚持到了中国队出场；遗憾的是，中国队还没走完我就睡着了。

今天对我来说，幸运的是我起床的时间正赶上吃中午饭；遗憾的则是，我错过了举重比赛。

48公级决赛的冠军是中国的陈燮霞，我在网上看到她照片，是一个小巧得有些让我于心不忍的女孩，也难怪，48公斤实在是高大不到哪儿去，比还我轻。但我怎么看她都不像个举重选手，少点儿霸气，少点儿硬朗，眉目笑容之间是一种不温不火的清淡，更像……南方小妹。

果不其然，回头再去查她资料才知道，原来她是广东人，她家在广州番禺榄核镇，这个83年的小女孩，16岁就进了八一举重队。嗬！真不简单！我还一直以为广东女孩都是“摇摇欲坠”类型呢，骨瘦如柴，黑皮肤大脑门儿高颧骨，不论高矮都是一副见风就倒的架势，你眼见她恨不能往她嘴里塞俩馒头。这陈燮霞，让我刮目相看。

下午，我郑重其事地看女篮。

篮球我不懂，因为动作太快，还没等弄清这跑来跑去的几个人是咋回事，球突然就进了——怎么进的？几号进的？篮板球、三分球还是擦板球？是钩手投篮还是后仰式跳投？我我我，没看清楚。然后就听评论员说，这个11号啊，可是主力队员啊，她是这支队里最有实力的。我就找，11号在哪儿呢？这十几个人跑得眼花缭乱的，忽左忽右，看得我脑袋直晃。

费了半天劲找到11号，却发现自己精力无法集中，全身心盯着她吧，偏偏进球的是别人，我又犯糊涂了：怎么进的？几号进的？篮板球、三分球还是擦板球？是钩手投篮还是后仰式跳投？我我我，没看清楚。最后只得眼睛跟着球走，球一进，就等着评论员说是哪个人进的，这时就听人家说，好球！又是11号进的！不愧是主力队员啊！呃……11号？在哪儿呢？我我我，没看清楚。

如此这般，抱着满腔热情和昏花双眼，一直坚持到中国队3分险胜西班牙队，我才随着别人一起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紧张吗？我没感觉。但胜利的笑容一定要有。这样，人家日后问起我，懂篮球吗？我便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懂！有点儿懂！

可高兴劲儿还没过，就听说，刚才的射击比赛中国又拿了一枚金牌。射击比赛？也不错啊！握枪的人最像英雄！在哪个台啊？哎呀，我也没看一眼。又听说，1套在播体操资格赛。体操比赛？也不错啊！身轻如燕，像武侠动作片！去看一眼。再听说，2套在播摔跤比赛。摔跤比赛？也不错啊！赤手空拳方显本色嘛！也想看。最后这么听来听去，听得焦头烂额三心二意，完全丧失方向感，手按摇控器，竟看起了“双面胶”。

奥运会开始的同时，我的生活也跟着混乱起来，常常顾此失彼，因为两场比赛或几场比赛同时进行时，我分身乏术，更可恨的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对哪场比赛更感兴趣。但是，我一定要扑进奥运的热浪中，畅快地游，痛快地游，迷迷糊糊地游，哪怕到最后，我哪场比赛也没看全，但对那比赛结果咱却可以倒背如流。这，不也挺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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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情系列32】爱你的女人，我替你祝她幸福

文/红肚兜儿

       久未思考的大脑，像一个生锈的齿轮，在时光交错中空空支撑着一副骨架。我的眼睛里闪烁着电视屏幕的荧光，声色犬马，塞满各异表情，将我的瞳孔慢慢腐蚀。我嘴角上的面包屑在期待着苹果酱的味道，或许它还期待着在啤酒沫儿里跳舞。地上的小落地扇吹得我脚尖发凉，这种凉犹如初秋的河水，褪去了夏日的含情脉脉，换上了清霜般的冷淡，令人倍觉麻木。红色梳子上面缠绕着我掉落的发丝，一根根变成一缕缕，错综交织，紧紧盘踞梳齿根部，仿佛早已生长在上面，我觉得无奈，它本理顺了别人，却绑住了自己。

       我在模糊的视线里摸索钥匙孔，手里的钥匙一次次碰在锁壁上，找不到正确路径，我的手在无灯的黑暗里不停发抖，它似乎不想再去开启那样一个世界，却又不可抗拒地受到某种引诱，冲突的矛盾让它慌不择路。我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桌子，把脸贴在抽屉上，像个小偷一样不停尝试。封存的记忆就是这样，我们以为重重严锁之后便可遗忘，便可将某一部分从生活里割除，便可在那一道包围之外自由经过。可是我们低估了回忆的力量，每当我们开始疯狂想念，那些铜墙铁壁又是何等的脆弱与可笑。人倒不如善待自己一点，做那把钥匙，那样，过去和现在都不会失去，只要心中记得那个正确入口。

       抽屉打开之后，散发出一种纸张的潮味，里面屯积着满腔的陈旧空气，也许它真的很久没有被打开了，久得已经找不到曾经滴落在里面的泪水。我翻出抽屉底部的一摞相片，像个老人一样眯着眼睛看。相片上是一张美丽又幸福的脸，盘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素净的百合，一身洁白的拖地婚纱勾勒出一副娇小玲珑的曲线，光和影完美结合在一起，在镜头里形成一种美丽幻觉。相片上的女人是鲜活的，鲜活得仿佛可以嗅到她头上花蕊里的香味，可以吻到她湿润的唇瓣，她在镜头下放纵她年轻的胴体和热情，她时而妩媚，时而恬静，风情含在眸子里，演尽了一个女人的极致。

       她做这一切都是因为镜头后面那个男人，因为是他发掘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是他把她蜕化成一只绚丽多姿的蝴蝶。她愿意为他在聚光灯下孜孜舞动，直到生命消失在最后一缕颜色里。 

       我就是那个女人。认识男人的时候，他经营着一家影楼，影楼橱窗里摆放着穿紫色婚纱的模特。我被那件神秘而飘逸的婚衣深深吸引，不止一次的幻想自己穿上那样一件妩媚嫁衣，光着脚丫踩在开满紫丁香的草地上，与心爱的男人翩翩起舞，虽然我并不喜欢婚姻，却痴迷于身披婚纱的瞬息光彩。而他告诉我，红色才最适合我——沉静、炽热、高傲和轻浮假像，让人不可触摸，它能爆发成一片灼人的火焰，也能收敛成一朵冬日的清云。从那以后，我开始喜欢上红色，血一样的红色，这色彩几乎成为我生命的一种标记，这，是他给我的快乐。

       是9月，我去做男人的婚纱秀。在一群人高马大的模特中间，我像一株弱不禁风的小树苗，可是我知道他喜欢，喜欢我在红色婚车上朝他微笑，喜欢我在后视镜里偷偷看他。秀场人山人海，充满了年轻的笑声和轻佻的高跟鞋声，爆破的气球里喷出亮晶晶的彩纸，主持人在T台上卖力吆喝，穿红礼服的男模特不时和我搭讪。我心不在焉，一直在人群里搜索他的身影，他就在不远处，似乎很忙碌，一直不停地与身边的工作人员交谈，但他不时会回过头看看我，这让我觉得很安全。他的老婆也在忙碌，她一身干练，像个性能优良的机器人，她倒是很适应这种工作氛围，八面玲珑，面面俱到，看得出是他得力的好搭档。

        我一口气喝下一瓶矿泉水，可水必竟不是酒，不过瘾，反而很胀。我向男人的老婆招招手，示意她过来给我补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个女人，她烫着简洁的小卷发，眼睛很大，透着精明，她脸庞有些瘦削，黑色紧身短衫下，胸部依然坚挺，她通身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和自信。不过，或许是生意人的缘故，她很流于世故，说话圆滑又客套，这样的女人已经不再纯真，她在生活的磨砺下进化成一种与男人相似的动物，丧失了雌性应有的温柔与敦厚。面对她的热情攀谈，我显得沉默了不少，我并不喜欢与她交谈，我只是在想她脱光了衣服抱住男人的样子，而不是她毫无意义的喋喋不休。

       晚上的聚会，我沉默不语，唯一一次向男人举起酒杯，他的老婆却挺身而出，替他一饮而尽，这让我无所适从。她的酒量深不见底，并且深谙酒场之道，诡计多端，占尽了风头。我并不嫉恨她咄咄逼人，或许我本就长了一张让人怀疑的脸。她极度亲切地给我挟菜，周到得让我直冒冷汗，我想，这也许就是她面对情敌的方式——反守为攻，强装友善来博得我的信任。我知道她是害怕，害怕我的沉默背后蓄藏着某种阴谋，害怕我浮在烟雾里的那张年轻面孔，害怕我直接坦白地望着男人的眼神，更害怕我在她苦苦打拼的事业里分上一杯羹。

       其实她错了，我从未想过要夺走她什么，她曾经与男人白手起家，清水度日，这样的角色，是我永远也代替不了的。我将杯中的酒干掉之后，起身离开，在她探寻的目光里，我看到了她满眼的疲惫，听到了她不安的心跳。

       喧闹散尽，我在聚会酒店的客房里拨通男人电话。他说：“艳，你可不可以一个人睡?”我没做声，直接挂断电话。

      四十分钟之后，他敲响了客房的门。我知道他会来，他包容我，也了解我，他说：“艳，我爱你，可是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明白他的苦心，他牵过我的手，吻过我的脸，我生病他帮我联络医生，我停机他给我交电话费，冬天他陪我买羽绒服，我出门他帮我预定车票，过生日他为我订餐……他给我的好太多，那是一份平凡而感人的呵护。他说：“艳，你想要什么?”我抱着枕头笑，说：“我想给你生一个胖娃娃。”

      整夜，我赤裸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乖乖地让他用胡渣蹭我的脸，我不再任性要求，我知道，他给的已经足够。

       这个9月，又是男人的婚纱秀。晴朗依旧，粉红色的伞依旧，年轻的笑声依旧，只是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对他的思念也过了一年。我戴着大太阳镜坐在他身边，用无名指一个个去试那些标着型号的指环，这样试过之后便可以知道我的结婚戒指需要一个多长的直径了。现在我已明白，漂亮钻戒有那么多，却并不是每一款都适合我的手指——紧了，会箍住血脉，压抑得无法呼吸；松了，会诚惶诚恐，总担心它会掉落。其实，不如静下心来挑一个适合的尺寸，相伴一生。

       试到第三个指环的时候，男人的老婆走过来，她对我说：“你应该是12号吧！”我笑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属于自己那个圆，可偏偏还要徒费心力去尝试，以为会有改变。其实我或那个圆，到最后，明白谁都不会为谁而改变。

       终于释然，我望着男人的老婆微微凸起的肚子，快乐地希望她可以为男人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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