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投名无状,以死谢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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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邹邹有理 曾经吴承恩的《西游记》中金池长老艳羡唐僧金光闪闪袈裟,顿起独自占为己有之心,后在东窗事发之后,明哲保身,为表诚意之心,拿袈裟敬献黑熊怪为自己入伙决心。而在三国动乱之际,曹操攻破南皮,杀袁谭。袁熙的部将焦触、张南背袁向曹,他们起事时,就是杀白马盟誓。后诸农民起义均以“杀白马乌牛,誓告天地,欲同起兵为乱”决心。岁不知桃园三结义中三兄弟是否顶礼膜拜苍天之后,是否真的杀妻以漳兄弟之情之重,但《投名状》中三兄弟以无辜生命为投名状,汗颜人性背后冷漠的同时,也深为陈可辛导演此举主打名为兄弟情背后的人性复杂而暗暗叫绝。 如果说投名状的实物由最初的猎物到无辜生命的决心告白是当时时代的进步,那作为满清四大奇案“刺马”中的投名状却是交织着不为人知的惊天大阴谋、爱欲情仇的悲欢纠缠、功利诱惑的血腥仇杀、乱世迷乱之下的失去自我。古代习语常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投名状》物欲熏心的清未乱世之下,三兄弟人人自危的嗜血杀戮暴露出内心的惶恐和挣扎,最后却无可救药的被滚滚历史洪流瞬间吞没。每个人的所作所为不能用英雄的大事大非胸怀来衡量他们的对与错,正与邪之间往往是在一念之间,小人物的悲喜哀愁在特定历史背景下,似乎个人的能力显得微乎其微。迥然不一的三兄弟结拜的豪迈之语只能建立在一起飞黄腾达或是一贫如洗的境地,一旦社会财富分配不均的前提之下出现了诱惑,兄弟之情的真与假才是最值得考验的时候。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决定了虽然三人可以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跪地结拜,但并不影响三人最后的连环杀戮。 一个集土匪之大成者,一个集农民草寇之大成者,一个集残暴纵行的大成者。在命运的操纵下相遇,相知,相惜,相争相斗,三大巨星让剧情层层叠叠展开——这对于我们的吸引力远远超过那些生色镜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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