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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滑过右手的日子</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s207</link>
  <description><![CDATA[日子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每一天都在逝去/~不知道什么会留下来/~不知道什么不会改变………………~~~~~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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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文字文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s207/article/10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日志内容（右键附件下栽）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4-24 11:20:2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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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我与我的路相依为命（之3）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s207/article/1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两年了，只一眨眼。<br>说是20岁前没有初恋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身份证让我的20岁延长了4个月，可是延长了也于事无补。03年的8月7日我就伸出我的右手来，然而04年的8月7号都已经过去了，我的右手依然空空。<br>我还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别人问：嘿，你怎么一个人啊？逛街的时候：嘿，你怎么一个人啊？去图书馆的时候：你怎么一个人啊？游荡的时候………………也许一个人真的是个错误。<br>于是我与我的路相依为命。我一个人，在路上，四处游走。<br><br>生活还是那个样子，看书、听老歌、游走，还有露天电影。<br>书可以借5本了，文学类的不再限借一本，每天可以有看不完的书。所一我到处都放一本，帆布军包里一本，床上一本，桌上一本……看完了一堆，再去借一堆。<br>老歌还是那些歌，只是更老了一些。前年来的时候，学校的广播放<br>用一个老的随身听，放着老的卡带，听着老的歌。岁月流逝，容颜不再，遥远声音却还在纠缠本不属于那个年代的我。<br>露天电影还是不知道片名。其实我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儿时看电影的感觉，只不过我还是去看。<br>游走在路上，还是没有方向。所到之处还是那些地方，思绪不同，心情各异。<br><br>2月底的时候，又去了长沙，和一群不曾见过的朋友聚会。<br>背着帆布包，一大早就出发，天气阴凉。爬上岳麓山顶的时候，人还没齐，等人齐了，雨也来了。<br>大家年龄都不相同，老的总是对少的说：年轻真好。哪怕只大一岁半岁。虽然他们差不多都对我说这句话，可他们不知道，参加这种聚会恐怕是我仅剩的一点激情了。因为我也大了，甚至老了，只不过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br>每个人都以为我是个孩子，可是我知道我不是，虽然我很希望我确实是个孩子。<br><br>3月的一天，我又一个人在食堂吃饭，朝周围扫了一眼，突然发觉怎么就我是一个人啊。之后写下那篇《谁能和我一起？》。<br>室友成天跟我说，你该找个女朋友了。我们寝室就你最有条件，最有才华，最有气质，最心灵手巧了。<br>我知道他们有一半是在开玩笑，他们也知道寝室里就我最没有财，最没有貌。<br><br>天气好的时候，还是让夕阳来做伴。知道留不住刹那的美丽，所以尽可能多看几眼。其实也是眼睁睁看着离去消失。<br>那时侯阳台上还没有阳光，不过走廊上有。每次看到时，总是等上几分钟再开寝室门。<br>有一个傍晚在阳台上，突然听到学校的广播里传出异常熟悉的背景音乐。一呼而人就恍惚得不行。我决定去广播室看看，也许能借到那碟，因为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的曲子。<br>借了CD准备走的时候，她们突然说：既然来了，不想说点什么吗？<br>我说了一个多小时，和两个陌生人。彼此没留姓名，没留电话等等。说完了还是陌生人。我从来都不曾和什么人说过，只是总在想，至多写在纸上，可是那天我说了。她们很认真的地听了一个多小时，饭都没吃。所以临走的时候我说了声谢谢。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听我胡说的人不多。<br>把CD拿到手后，就满城地跑音像店。很快知道了班德瑞这个名字。八盒卡带买了三盒，找到了不少作背景的曲子，反复的听。每次听都有点颤抖，总想起从前听节目时的情形。节目撤了，主持人走了，那些声音不在了，幸好找到了这些曲子。<br>我知道没人像我这样靠着回忆过日子，而且过去的路也不过20年而已，根本谈不上经历什么，可是我就这德性。<br><br>尽管从来都是没有目的游荡，但次数多了，而地方也就这屁大，于是也知道到了什么地方。<br>映山红开的那会，到开发区那边的铁道上游了两趟。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向前行，四处张望。微风吹拂，头发若是够长，也许会和路边刚发芽的垂柳一起摇摆。<br>什么都吹散了，除了思绪。<br>总会在铁道上走一段，再呆上一会。看着铁轨向远方延伸。安妮宝贝站在铁路上问过：永远有多远？于是想起老社长临走时讲的故事：他们在火车站义务劳动时，看见一个孤儿站在铁路上默默的看着远方，似乎在问：铁路的尽头在哪里？流浪的尽头在哪里？后来他们收留了那个孩子。之前那个孩子为了寻找他的父亲，爬上一辆又一辆火车，从一个车站流浪到另一个车站。<br>在铁路边的山沿上摘了一株映山红，回来的路上扯着一片又一片花瓣，咬一口再吐掉。红红的花象那夕阳一样慢慢的在风里消失。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恒的呢？<br><br>第二次去长沙已经是5月了。<br>路上，雨一直下。似乎每次去长沙总是会下雨，总是遇上雨。也许这和我的名字有关，也或许和我要见的人的名字有关——一个是“及时雨”，一个是“城市雨滴”。<br>那两日的雨下得特厉害，第二天没下雨的间隙，在地下通道看见一只被遗弃的狐狸狗，想都没想就带回来了。后来才知道小家伙得病了，一回来我就把它送人了。我怕，我怕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尽管它在我手上呆了不到十个小时，我也照样不忍。<br><br>期末的时候就只剩下考试和实习了。先是两周的测量，顶着太阳晒，晚上还要考试。后一周是认识实习，于是第三次去了长沙。就在端午那天，我一直怀疑那天为什么没下雨，顶着太阳在工地上晒了一天。<br>许多东西都是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来了，就象那城市的雨。于是路上便多了许多坎坷。及时雨对我来说也许是个讽刺——澍：及时的雨。<br><br>我一直都想有一些戏剧般的相遇，即而发生故事。不想相遇倒是有，而故事却一个都没有发生。<br>从图书馆经过时，一个女生突然叫住我，好说歹说让我帮她借本书，怕我不相信她会还，把姓名班级电话都留下了。可那个电话我一直都没打过，因为后来又遇见过几次，可她似乎已经不认识我了，我又何必自讨苦吃。<br>放假回家的路上，我想：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又是一个人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游了半年。这最后这点路多半还是一个人，没想到后半段路上却让一个比我还大的“小女孩”打搅了。尽聊了一路，后来还通过电话，不过故事发生的概率还是微乎其微。<br><br>于是我还是一个人在路上。尽管论坛上有个女孩说愿意把左手伸给我，可也只不过在几个月前在论坛里给我留了三条消息，此外杳无音信。我除了知道她的网名，其余的我一无所知。<br>我知道我注定只能和我的路相依为命，除此之外，还能有谁？？？<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4-24 11:18:4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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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在路上，我没有方向（大学路上2）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s207/article/1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我总是用游走或者游荡而不是用其他的词，因为我认为这两个词更能准确的表达我没有方向的生活。当然，有那么一天这两个词会被流浪或者漂泊替代。<br>实际上我的方向感极强，当许多人分不清学校的东梯与西梯教室的时候我还知道太阳从哪边升起月亮从哪边落下，因为我经常仰望天空看星星看月亮看夕阳。如果我的泪腺还够发达，我想我有可能会看得热泪盈眶，只可惜我太平静，也许应该说麻木。虽然我分得清大地的东西却不知道心中的南北。安妮宝贝说：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没有方向的人，走到哪里就算哪里。<br>在我一直以为是02年的03年的夏天我在都市的街头游荡，完了之后马不停蹄地奔向我的补考。预计的四盏红灯只挂了两盏，对不务正业的我来说也算勉强过得去。<br>在我以为还是02年的03年的9月有更多的人在桂花飘香的时候奔到了这个学校，拥挤得不成样子。看着操场上一群群的迷彩服，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好久好久，虽然才一年而已，虽然我还一直幻觉02年没有结束，还总以为03年还是02年，可是02年已经远去了。<br>刚开始的那会我耗尽了我最后的一点激情为文学社的事奔忙了近半个学期，可最后还是断送了。03年的9月11日，农历八月十五。那晚的月亮异常的明亮。毕了业的老社长回来看我们，十一点结束了操场上的活动去陪了四杯酒，四口喝下去。然后我吐了，吐完了之后在KTV里唱了几首郑智化的歌，接着昏昏睡去。睡梦中我说：不能就这么断了。<br>我依然在闷得发慌或者天气好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四处游走，没有方向。虽然我总是走在路中间的那条线上或者是路边的那一排树下，可是我并不知道那条线会延伸到哪里有没有终点。我从一条街串到另一条街，从一桥荡到比岸又从三桥荡到此岸，从山的这一边翻到山的那一边，从废铁路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我不管自己到了哪里，我也不想去知道，我知道我已经迷失了。我这样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走个不停，可是我并没有用流离失所，原因是我还没到那个程度，而且这个词已经被人用过了。<br>我隔三差五地去超市看书听老歌。然后毫不迟疑的买了《角落里的阳光》。我真的没想到罗刚会走得这么措手不及，连再见也没来得及跟听众说一声。于是真的不会再见了。只感觉一眨眼之间一个又一个我曾经聆听过让我心灵颤抖过的声音都消失了。于是一下子恍惚得不行。<br>从03年的9月开始，我很少写信，也很少收到信，甚至电话也很少打，尽管我越来越感到孤寂。可是有一天晚上我在寝室煮面的时候接到死党老工打来的电话。我握着听筒，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个郁闷，也数不清老工叹了多少声气。我嘴上虽然笑着说我也一样，可是肚子里的泪却咸得胃疼，面煮得稀八烂了也没有吃。<br>经常性的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想得脑袋发胀，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日子真难过。于是我只好看书，借来厚厚的一堆，没日没夜的看，看得昏天暗地，忘乎所以。<br>从03年的9月开始，我经常在寝室里烧纸，于是总被室友骂我破坏环境，搞得寝室里乌烟瘴气。我知道这不好，所以笑着接受批评。不过心里在想：我比较郁闷的时候想发点火，于是就烧纸了。这样我就屡教不改，尽管我知道可以用抽烟来替代，可是那样一点都不实惠。<br>从03年的9月开始，我日记本里的空白越来越多，一页接着一页，而没有空白的地方不是写太阳就是写月亮。我发现自己无聊得有的卖了。仿佛生命里就只剩下阴晴雨雪而没有酸甜苦辣。我的记性也越来越差，下午不记得上午想了什么，今天不记得昨天干了什么。如果不是每天都吃同样的早餐，我恐怕就晚上不记得早上吃了什么。<br>从03年的9月开始，我又拿起笔开始写，没完没了。我浪费了整整一年，我想不能够再浪费下去了。原本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人，然而总得找点事做，虽然写东西谈不上喜欢，但至少还算是一件要干而又不讨厌的事。每次都写上好几千字，同学看了问我怎么这么长。我想大部分人还停留在800到1000的作文里没出来。一想到这里我就特恨起应试作文来。我开始在文字里常常用到“恍惚”和“坎坷”这两个词。因为脑子里最长出现的幻觉是：似曾相似的恍惚，老是觉得心里特坎坷。<br>从03年的9月开始，我肆无忌惮地穿着布拖鞋到食堂里吃饭，倒不是因为个性，只不过懒得换鞋而已。于是有一天我把穿着拖鞋的那双脚搁在桌子上的时候我发现鞋底脚跟的部分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br>我忘记了具体是哪一天我在批发市场买了一个军用的帆布包，然后每天背着去上课，于是引起了许多人瞪大着眼睛怀旧。不认识我的人说：看，快看，我小时侯背的就是那种包。认识我的人说：你这包真有个性，我小时侯也背，在哪买的呀，送给我得了。其实我并不是有意要显什么个性，只不过我也是个念旧的人，而且我想做个小孩子，于是就背了一个小时侯背过的包，使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小孩。<br>03年的12月，我背着我的帆布军包，又去了长沙，看交通频道六周年台庆。于是风雨里在都市的街头又飘摇了两天。其实广播已经听得很少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但是我依然无法割舍。我想这是一种情节，断不了，丢不下。有谁能将电台情歌断掉？<br>依旧是每个月回家一次，只是很少去河边的鬼柳树上坐下来看夕阳西下流水东流。每次的心情不好也不坏，可是有一天我回到家里却只感到心像梦一样的碎了。小狗花花死了，老屋拆了，老猫又离家出走了，那些花都让水泥砖埋了……如果肠子一寸一寸的断了我还没有晕过去我想我也许知道肝肠寸断是什么滋味，如果一万支箭穿心我还没有死我想我可能体会到万箭穿心是什么感觉。我无可奈何的看着那一切，胃里面翻江倒海地痛。<br>从03年的9月开始，我每个星期六都去篮球场看露天电影。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一个大学里放露天电影是不是太老土了。可是有一天我发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经常叫喊着回不去了，可是我竟然错过了这么多重温儿时快乐的机会。一想到这我就恨不得灭了我自己。于是从那以后我从未错过任何一场，除非有其他的事。<br>期末的时候没什么课了，每天除了去图书馆的二楼我就只呆在寝室里睡觉，实在饿得不行了就起来煮碗面吃。寝室里整天飘着泡面的气味。虽然门上那写着“睡觉专业户，请勿打扰”的纸早已经被干部同志扯掉了，可我们的睡觉功夫似乎更厉害了，常常不管电话响了多少声也不管门敲了多少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隔上一段时间我们就煮一个火锅，反正油、盐、酱什么的都一应俱全。我不知道应该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这种生活，不过感觉还不错。<br>期末考的时候已经是04年了，于是再也没有把04象03那样写成02。隔一天考一场，考完了无事可干就去超市里看书，每天看几时页《梦里花落知多少》。看得心里坎坷了许久。<br>之后就放假了……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4-15 13:57:1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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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大学路上(1)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s207/article/10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 color=#006400>2002年8月31日，对人生有点满不在乎的我还在自家屋后的池塘里钓鱼。在这之前等通知书，整整等了一个月。鱼上钩的时候，老爸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说是录取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表情，继续钓鱼。之后那条鱼改善了一下晚餐的生活。 <br>9月2号拿到通知书，3号办户口，4号报到上学。这个大学上得异常仓促。 <br>报到那天天气很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记住这点的。因为我最容易忘记的便是某一天的天气。在图书馆开始了第一道程序，之后就记住了图书馆。但是记住图书馆并不是因为这，而是因为书，因为这辈子是离不开书的。 <br>随遇而安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容易满足，于是便随遇而安了。而容易满足的往往不太思进取。事实上我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命定的，强求不得。虽然多数人认为满足是一种骄傲自满的表现，但我一直固执地认为知足的话，快乐来得快些。所以学校的优劣与城市的地域我并不在。 <br>上大学之前，我无数次对我的大学生活展开了丰富的想象，而真正进了大学我却不想了。 <br>所有曾经的想象都已经随着某种断送而断送了，而曾经的梦想也只能留在曾经了。 <br>校园里里的桂花树很多，比高中时所在的桂花园还多。桂花开的时候，便有一群人相聚了。如同在凤凰花开的时候有一群人离别一样。 <br>除了在食堂偶尔占一下座外，在教室和图书馆我一向都是不占座的，没有必要。因为并不是没地方坐，只是座位的好坏而已，而我一向都无所谓，何况每个人眼中的好坏并不相同。 <br>我敢肯定没有一个人去图书馆的频率会比我高，最多也就差不多，即使频率相同，我也敢肯定每我看的书的。平均下来每天去图书馆有1.5次之多。先是去一楼，之后是二楼，并再未改过地方。虽然整个图书馆的管理员大多数都让人感觉到冷，只是又怎能挡得住书的诱惑。 <br>文学类的每次限借一本，我一开始就反感这条规定，差点就写信给馆长了。本来就是一工科学校，还一个劲地压制人文气息，迟早会阴阳不调。不过后来还是没写，而且现在已经取消这条规定了。 <br>书放得很凌乱，幸好要看的书还有。只是找起来比较吃力。于是常常把一些书藏在某个地方，等下次来借。 <br>每天看一本书并不算多，我继续在上课的时候发挥一心多用的功能。高中练了两年，相信也达到了某种境界。只是后来才发现上课只是在看书，课没有听，笔记没记，作业也不知道是哪里。我的日子我这样混着。后来我跟以前同学通电话的时候很夸张地说：兄弟，我居然全过了，连英语也四舍五入给入上去了。 <br>最初，我在上课的桌子上会留下一些特殊的标记，整整留了一个学期。前几日偶然看见，突然便有一种莫名的惊诧，仅仅只是一年，却感觉经历了许久的沧桑，物是人非一样。 <br>我究竟是老了吗？然而看我的样子，相信我是小学生的人比相信我是大学生的人要多得多。因为我是“未成年人”，便记得有一次被老板挡在网吧门外。 <br>学校周围除了餐馆就是网吧，后者要多得多，而且时时爆满。这上网比吃饭还重要。而我网可以不上，饭绝对不能不吃。我从来都不抱怨食堂的饭有多难吃，以前也好，现在也好。“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长征太远了，想想咱爸咱妈，咱爸咱妈告诉咱说，他们曾经吃过糠吃过草。 <br>宿舍里4个人有3个认为这个城市算不得城市，因为早晨起来有鸟叫，夜晚睡觉又有蛙鸣。偏偏这个学校却以城市为名。然而作为4个中的另一个，我倒觉得这样的城市才是纯净的城市，只是年轻了一点。这个想法一直没有跟那三个人说。 <br>除了书，少不得的便是收音机。然而宿舍里的信号很糟糕。总是被干扰，这让我特郁闷。等到干扰没了，要听的节目也结束了，人也要睡了，于是只好听听音乐节目了。 <br>双休日是大学里，多出的一个“私生子”——高中是没有的。在这些特殊的日子里我一般只做两件事：睡觉或者游走。 <br>我无法记清楚我一共游走了多少次。游走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于是没有人知道我游走到了哪里，包括我自己在内。游走的时候我没有想过要到哪里，会到哪里，到了哪里，我只是在路上。我所要做的是记住来时的路知道回去的路，仅此而已。写到这里，我才给这篇东西想到了题目。 <br>游走，有时候勉强可以称作逛街。我很少买东西，只进进书店。偶尔买书，也只有在买书的时候才显得富有。买的第一本书是《用我一辈子去忘记》。常常还去的地方是一个超市，因为那里的音乐。第一首触动我神经的歌是《一言难尽》，之后会常常在那里听到一些真正的老歌。 <br>时常听到一些电台作些有关老歌的节目，只是那歌最老的也不会超过五年，于是这便印证了我曾经给流行歌下的定义——刚从排行榜上下来就被称为老歌的那一类。 <br>岁月如歌，歌易老，于是岁月易老。这话我说过许多遍。 <br>校园里了喇叭常放一些歌，可播的并不是校园民谣。当然，不得不承认，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早已留在了上个世纪上个千年，纯真年代似乎已不再纯真。 <br>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那些我出生以前流传的歌。记得有一次塞着耳机的时候有同学问我听谁的歌，我说童安格。“童安格？每听说过。”听了这话只好哑口了。之后我换了郑智化的，晚自习后一个人听着《单身逃亡》从空旷的操场的一角走向另一角…… <br>宿舍里的位置实在不好，除了广播受干扰，一年到头就只有六七月那会有阳光照到，而冬天里西北风正对着窗口。于是去买了一瓶二锅头——56度。告诉别人也告诉自己，只是暖暖身，事实上也许不止。 <br>按照惯例是一个月回家一次，这样的频率在大学里当然是异常奢侈的。我知道许多人曾经一心只想离家，然后还是这些人，一心只想回家。我也知道许多人会说我很幸福，而我回答的时候只说：也许吧。每次看到家里人日渐苍老的容颜，我实在不忍心向他们要生活费。他们很想我回家，又害怕我回家。许多时候我问自己：真的幸福吗？然后说：也许吧。 <br>撞上非典是谁也没想到过的事，说来就来了。只是在非典的日子里，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想去图书馆的时候还是去图书馆，想游走的时候照样游走，想听老歌的时候依然听老歌…… <br>写了许久，很乱。其实加起来就三件事：看书，游走，听歌。除此之外还会在宿舍里不开灯的发呆，睡觉之后做一些一睁眼就会忘记的梦，把燃着的烟从四楼的阳台往外丢，输了牌的时候买爆米花作为处罚，毫不犹豫并且毫无意外地把第二期的外语给挂了，然后在纸上发泄点什么东东。 <br>我没有提及周围的人和事，可肯定有一些人和事，包括得用一辈子才能忘记的。只是一言难尽，只好说句：未完待续，下次吧。</font>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4-10 22:19:4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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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有时候，我在想……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zs207/article/10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 color=#00FFFF>我在想，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br>每个认识我的人认为我是个孩子。可是我总是在想，想得很多。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虽然我希望我是个孩子，可是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于是，我只好努力去做一个孩子。</font></font><br><br>&amp;nbsp; &amp;nbsp; <font face=隶书><font size=2>我那等过风花雪月的年少/我那驮着岁月的背包/我的青春梦里落花知多少/寂寞旅途谁明了……<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背包》苏有朋</font></font><br><font size=3>我又在看《梦里花落知多少》。看的时候脑袋中翻滚着一些词：长大，回到过去，童年，梦想，物是人非……<br>我知道小四要告诉人们的是几个小丫头片子流了多少泪，受了多少委屈，在亲情友情爱情中摸爬滚打着长大的故事。长大了之后，发现一切就像是场梦，梦醒了回不去了。看似一脸的平静，实际上一肚子的沧桑。<br>当小四知道大多数人看了《梦……》之后说搞笑说挺逗的时候，小四的心里很是滋味，可他什么也没说。<br>当微微感觉林岚已经长大了的时候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微微还说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吗？<br>林岚说物是人非是个最恶毒的词，可是更恶毒的词应该是物非物人非人……</font><br><br><font face=隶书><font size=2>她们都老了吗/她们还在开吗/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那些花》朴树</font></font><br><font size=3>那些花已经不在了。<br>我曾经种过两种花，我小心一一的照看她们。从几株开到满满的一院子，她们开得很娇艳。可是两年大水过后，那些泥土里种子慢慢腐烂，花儿越来越少。而我一年一年长大一年一年远离家园，于是没有人去照看那些花。<br>那些花不在了，与我带着我的童年远去了。永远地……</font><br><br><font size=2><font face=隶书>给你一个快乐的童年/那只是先礼后兵的预备/辛辛苦苦学得的是非/转眼之间作废……<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不存在的预言》黄舒骏</font></font><br><font size=3>我们再不能纯粹的笑痛快的哭。我们经常要戴着面具，一张脸上要戴许多面具。越来越沉重疲惫不堪。<br>虽然每个人都希望像孩子一样单纯，可以想哭的时候哭，想笑的时候笑。可是我们别无选择在尘世中我们身不由己。<br>我们曾那样渴望长大，可长大了我们却不停地问自己：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吗？我童年的梦想怎么这么微不足道？<br>当我们发现我们追求的只是一场梦的时候，我们再也回不去了。</font><br><br><font size=2><font face=隶书>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别笑着别笑着对我说/没有不老的容颜……<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蝴蝶花》水木年华</font></font><br><font size=3>镜子每次都告诉我们，自己还是那个样子，可是当我们打开象册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沧桑，我们昔日的容颜早已远去。<br>这世上没有不老的容颜，只不过我们在不经意间就骗了自己而已。就像我们年少时许下的诺言，并没有谁想去违背，可一切都已经改变，很少有人再去实现。<br>我们立起一个坝，也许可以把水阻挡一下，可是我们永远都找不到一种可以阻挡时间流逝的东西或者方法。</font><br><br><font face=隶书><font size=2>我抬头/向青天/搜寻远去的从前……<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信天游》</font></font><br><font size=3>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开始伤痛于逝去。我记得我写过一首诗《再不能》，我搜集童年里那些开心的游戏快的事，然后在前面统统加上再不能三个字。<br>很早以前，我就开始想起一件很不是滋味的事情。曾经在我弟弟出世之前，我常和我爷爷睡一起，一个劲地缠着他讲故事讲神话。爷爷总是逗我，爱讲不讲的。当我弟弟爬上我爷爷的背上的时候，爷爷就不再逗我了，不再讲神话。<br>每次想到这里我总觉得失去了好多好多。不是我爷爷不会讲故事了，而是我已经不再是个小孩了。<br>特寒心。</font><br><br><font face=隶书><font size=2>我曾经怀抱着一个梦想/我以为是最伟大的希望/但有人用我熟悉的文字/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他说：孩子，不要天真得太不象话……<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听不懂的话》黄舒骏</font></font><br><font size=3>其实我已经不记得我小时侯想要些什么。也许那些东西现在很容易得到，可是得到又能怎样，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而现在我们想要的许多年后也许我们又会问，难道这就是我所想要的吗？<br>我们改变不了世界，但世界改变了我们，确切一点是时间改变了我们，包括梦与理想包括容颜与心。</font><br><br><font face=隶书>纠<font size=2>缠的云/纠缠的泪/纠缠的晨晨昏昏//流逝的风/流逝的梦/流逝的年年岁岁……<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青春》沈庆</font></font><br><font size=3>当我开始思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当我开始思考的时候，我就害怕逝去害怕流失，我便开始回忆。当我开始思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无法停止思考。<br>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就开始苍老，这么早就回忆了。于是我开始搜寻那些打上了童年时代烙印的东西。<br>十几岁说自己怀旧，我不知道会遭多少人白眼。可是我无法停止回忆，无法停止过早地衰老。这也许是我为什么喜欢那些在我出生时流传的歌，为什么每次听到有关孩子的旋律就想哭的原因。</font><br><br><font size=3><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们奔奔波波，悲悲乐乐，自己嬉戏人生。我们把童年抛了，把青春抛了，去换取一个名叫成就的东西。我们把父母抛了，把自己抛了，去追寻一个名叫爱情的东西。我们累及的时候才企求平静，平静的时候才为昨天哭泣……</font></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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