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肖小胖

    叶凡的事儿终于告一段落,我可以说说自己的事儿了。

    关于我的身份问题,大家一直猜得挺热乎,我在旁边瞅着也没好意思打扰。写了一篇《黄健翔被央视开除真相》,一堆人冒了出来指着我说,嘿,他就是黄健翔!写了几篇数落韩寒的,又一堆人说我是王朔,不知道咋想的。最逗的是,有个孩子非管我叫李咏,理由还挺充实,因为“今年春节的时候,肖小胖很少更新博客,因为那时候李咏正忙着春晚彩排。”20多家平面媒体跟着转载,真是无敌!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们我真名姓孙,会不会有人认为我就是几千年前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那坨猴子呢?

    我叫孙涌智。东北人,曾经也是个北漂,圈里混了十多年。在中国唯一的一个国字号文化单位混过,后来由于若干原因,离开了那里。从此成天在家里头坐着,也就是传说中的“作家”,因此我女儿还送了我个雅号叫"居里先生",当然我更愿意理解成她妈是居里夫人的缘故,因为我夫人是搞转基因研究的,是个博士,我女儿便创造发明了一种说法就是,她是博士生(博士生的),而我则成了博士后(站在博士后面的人)。

    在家呆着的头几年,我根据自己的小半生经历整了本小说,叫《活的没劲》,是写我们68年出生的这代人的,有幸被某国字头的出版社瞧上。可在出版发行的时候,正好遭遇了出版行业的特殊历史阶段,据说是由某本叫什么宝贝的小说引发的,于是,我的小说虽然出了,但是不能做任何的宣传,开始的时候北京地区也不允许卖,我很是郁闷,可没想到,小说出版的当月竟成了上海地区的最佳畅销书,后来上海的电视台还跑到北京来采访我,这是我在出版社允许下接受的两次采访中的一次,紧接着又被搜狐选中,成了最早签约互联网的小说之一,可不幸的是,搜狐书城的项目在搜狐跌破一美元的时候也下马了,于是我的小说一直也没有放到网络上至今.小说发行量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很清楚,至少没在市面上广为流传是个事实,听说在民间小红了一把,有的读者看完,还热心地帮我把小说的续集名字也提前取好了,叫作《死的憋屈》。

    写完小说,我整天除了睡觉吃饭没别的事儿干,于是就寻思点别的事情做做。后来终于找到了能让我重燃激情并且乐不思蜀的活儿——那就是下象棋!让我非常自豪的是,我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我们家那片儿的老头儿老太太全灭了!那好象是在非典的时候.

    2006年年底,我这农民终于发现了上网的乐趣(因为此前上网仅限于看看体育新闻,关心关心姚明啥的),10月份在天涯上开始灌水,开了《88娱乐圈的猪头情侣》这个帖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个月间帖子回复了十来页,点击量80多万。我每天光看帖子回贴子就忙得脚打后脑勺。听说后来还很荣幸地被网友票选为天涯十大红人还是什么东东。看把天涯折腾成这样我挺不好意思,于是决定去搅和新浪。在新浪开博,第一篇文章写的是王朔和徐静蕾,点击量一晚上过了一百万,一个月过了500万。这样的数字算是什么水平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看有个报纸上写,说是已经破了草根博客的纪录了。最牛的是写那英和孟桐结婚那篇,我查了一下有大概68家平面媒体转载,网站转载的更是不计其数,连海外媒体大牛MSN都未能免俗。前天有个报纸写,那英和孟桐今年8月份又生了一坨孩子,也推到我身上。咱可说好哈,这事儿可不是我干的!

    本来打算就这么一直混下去,只是网络上的一个ID而已,真真假假也无所谓。直到叶凡事情的突然发生。叶凡的先生老徐诚恳地委托我帮他发布第一时间的对外消息,我想了想,似乎也只能用博客来进行。而且无论是出于前经纪人身份还是朋友身份,我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于是,从11月26日,我开始陆续在博客上发布叶凡在医院里的进展以及一些身后事,在媒体采访时我也对肖小胖就是叶凡前经纪人的身份直言不讳。但即使是这样,仍然有很多媒体对这个身份乱写一气,没辙了。

    我就这么现身了,形象你们也看到了,挺猪头的,所以叫猪头哥哥,欢迎贬损,但不要人身攻击.接下来,我打算在博客上连载我的小说《活的没劲》。小说内容固然有我在娱乐圈混着的些许经历,由于内容敏感,故将真事隐去,只用假语衬托。大家可以仔细思考一下2000年以前中国娱乐界活跃着的究竟有哪些人哈,欢迎大家发挥想象,对号入座。不过,最后,我还是要说,本电视剧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附:

 

小说《活的没劲》连载一

 

钓鱼者说(自序)

 

    如果能充满快感地赚钱,岂非这世上最大的幸事儿?我是说,你既写了书,又有人肯用money振兴一下你的口袋。

    我幸福了一把。三十二年风雨沧桑,我终于他妈的幸福了一把。

    我没在和自己较劲,随心所欲地还了文字自由的灵魂。我从来都认定文字是有灵魂的。我只是让这些有灵魂的颗粒撞碰到了一起,就像你们说的,让他们发生了爱情。

    文学就是钓鱼。首要热爱,更要足够至坚持。当年姜太公无钩垂钓,他钓的即是周公亦是自身之境界。我也揣揣的试图用一生去钓一条鱼,这鱼既是好文章也是好女人。

    当然没有人强迫我非要这样,就像当年没人非要我说----某天我定要徒步走到西藏去一样。我当时那么说是为了骗取一个小女生的爱情。她对我说,文学走的是朝圣的路。就这样我以一个文学青年的姿态挎着她昂首走过大学时代。走了十年,我才总算对此有了一点像模像样的交待----我终于去了趟“西藏”,这次是用手,而不是用嘴。

   小说告罄的时候,我遭遇了久违的感动,我想起了已去的父亲,想起了当年文学社九十位信誓旦旦的文学好友和我创立的老人俱乐部。据说他们没一个人再靠文字混饭吃。我依稀触到了他们锈迹斑斑的老枪。

    也许他们是对的。

    我也没错。因为现在的一切没有标准,没有对错。你最初追求的,抑或是你最终放弃的;你最初拒绝的,抑或是你最后接受的。

    这世界变化快!

    其实这个----主人公没弄明白。我也没弄明白。而一个年逾五旬功成名就的老哥,他说他弄明白了----

    吃不愁,穿不愁,整天为个   (此处隐去一个字)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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